被关小号九个月 齐齐哈尔女教师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九月八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省报道)齐齐哈尔市六十八岁的教师崔学敏女士,一九九四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三个月,曾困扰她的多种疾病一扫而光。一九九六年学校年终评定中一人拿了五个奖项,连年被评为省系统优秀教师。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大法迫害的十六年中,崔学敏女士经历了让人难以想象的磨难。现在她对迫害的元凶江泽民提出控告。

崔学敏女士的先生张文德,原系齐齐哈尔市检察院一名处长,患有脑出血后遗症等其它疾病,面对崔女士多次在家被野蛮绑架,他承受不了这无耻的虐待,病情不断加重。二零零七年大年初十晚六点,青云街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入家中,崔学敏被他们强行抬下楼。从那开始他的精神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于二零零七年六月去世。

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发生后,崔学敏女士遭非法拘禁、强制洗脑。在二零零零年七月被劫持到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为期三年。以下是崔学敏女士在控告书提及遭迫害的一些经历。

遭劳教所小号酷刑

二零零零年八月到二零零一年五月,我被关在劳教所的小号长达九个月时间。小号是废弃多年的鸡舍,因我炼功、背法,被关禁闭近一个月。禁闭室是宽一米,长一米五大小的黑屋。地上铺的是木板,在木板上有一个铁环,我坐在木板上,双手背铐在串在铁环上的手铐里,直不起腰,伸不开腿,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就这样坐着,每天放便二、三次,上完立即扣上,吃饭都不给打开,是普教人员喂饭。一个星期后我的双臂肿胀的很粗,手肿得象馒头一样,换大号手铐都刹到肉里去,双臂痛得撕心裂肺。八月天气很热,而禁闭室的门关着,黑黑的闷热得我浑身的汗象水洗了一样,因不许洗漱,身体气味难闻。半个月一天洪正权所长带着队长王岩等几人到禁闭室门口问我:还炼不炼了?我说:炼。洪说:那就铐着,就走了。还有一次李威杰教育科长带了几个转化人员对我说教,我与其论理,也就是两、三分钟的时间,李就把那几个说教的人带走了。等我被放出来后双手很长时间不听使唤,臀部被磨出厚厚的茧子,半年才恢复正常。

小号的法轮功学员遭受酷刑是常事,暴打,上大挂等,经常安检(抢经文)。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大挂
中共酷刑示意图:上大挂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一天,我们围坐着学法,杨颖手里拿一个纸条给我们念,被新来的小警察发现,闯进来就抢。我们索要她不给,年龄最小的许金凤带着哭腔大喊:那是法啊!我们监室五人集体绝食抗议。队长付双艳和陈大夫, 李大夫用灌牲口的鼻饲管给我们灌食,每次灌完食,我都是眼睛充血,鼻子流血不止。

两次遭到单关严管

二零零一年大年后我所在的二大队,把我们十八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关在一间约二十多平米的房间里,一半地方摆上书桌,每天早八点半到晚四点半由警察看着强制我们糊药盒。室内拥挤不堪,洗漱也在室内,我们的饮水桶,饭桶,浆糊桶,垃圾桶和便桶五桶并排摆放在靠门的墙边,室内气味难闻。我多次找队长王岩和白所长谈话,要求改善生存条件,撤出书桌。遭到隔离关押,我被单关,而且被副队长赵丽娟两次铐在床头上。当我与队长王岩理论时她说:虽然你不说话,可你的一个眼神就能影响其他人。白所长说:这是对你的照顾,你住的是高间。

二零零一年六月我又被单关严管,由两个犯人和三个转化人员看着。二大队副队长赵丽娟下令不准转化人员与我说话,而且是一个星期换一次人。

野蛮灌食和药物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一次绝食,劳教所陈大夫在食物里加了药,灌食后,我处于二十四小时瞪大眼睛不能入睡,而后身心疲惫。

二零零一年十月开始,被超期关押十个月的法轮功学员陆续获释,到十二月时,一九九九年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就剩我一个人了,因为我是唯一的三年期限,而且还加期一年,一共是四年。面对非法关押,完全失去人身自由的情况下,我于二零零二年一月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遭到野蛮灌食和药物迫害,长达五个半月。每天两次灌食,头一个星期,强行灌食都由护卫队的几个男警察按着,大夫插管有时要反复几次,几乎每次灌食后都是鼻孔流血。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一个多月后,每天要点四大瓶药水,由犯人轮流看着。尤其是陈大夫每次灌食都是浓浓的咸盐水似的淡奶粉,使得我口干得张不开嘴。一次星期天她值班到监室给我灌食,因冲的奶太热,放在桌子上凉着,大约五分钟后,她让犯人历桂英摸摸热不热,回答热。摸了两次后她不耐烦的要历桂英(大兴安岭的犯人)尝尝,她喝了一口,半天没咽。过后她告诉我:那个奶比我家腌咸菜的咸盐水还要咸。她看我极度痛苦的状态,甚为同情,每天她是多次左手端着脸盆,右手拿着一杯凉水劝我漱口。一天她非抢着给我洗衣服,被陈大夫发现了,于是她大叫大喊的训斥历桂英:你到劳教所干啥来了?还想在劳教所找个妈呀?六月初一天又是陈大夫值班,灌完食后,我开始腹泻,大约五次我就脱水昏迷了。身体瘫软无力,气短,天旋地转,身体动弹不得。就这样一个星期后,于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六日回家。当时我已是满头白发,皮包骨头,已经脱像了。当时亲人看到我时是失声大哭,就连看管我的小警察都在抹眼睛。我也记不清是哪位小警察走到我身边关照的说:怎么要绝食哪,看你……

遭曙光派出所绑架、搜查和酷刑

二零零五年五月,我被迫流离失所五个月后回到齐市,居住在建华区西园小区沈子力家(租用)。二零零六年五月被齐市铁峰区曙光派出所绑架,两天后被非法抄家,抢走了所有的资料和物品,包括电脑、两台打印机、塑封机、切刀、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等,还有许多耗材。我被关在所长初春办公室坐铁椅子,就是双脚铐住,两手伸进椅背的两个圆孔中,再用手铐铐住,整个身体不能动弹,背铐时间长了双臂剧烈疼痛,就这样我被铐了四天四夜。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具:铁椅子
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刑具:铁椅子

每天都换警察看守,而每次都是重复一样的动作与程序。看管警察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右脚蹬着我的膝盖,凶巴巴的看着我,说一些诽谤的话。参与人中最凶恶的就是警长盛涛。就这样公式似的重复四天后将我送齐市铁路看守所。一个月后送回齐市看守所。到齐市看守所的第四天,我身体出现不适,经检查确认是心脏病,甲肝和没有血压。开始我还能自己上厕所,后来医务室的刘护士以给我打针为由在我手和胳膊上乱扎,还说自己完成任务了。一天当她给我打了升压针后,我就起不来了,头晕得厉害,心跳加快,气短,身体松软无力,陷入了死亡状态。在齐市第二医院抢救,一个星期后回家。

长年被公安扣押身份证 被单位除名

自从我一九九九年十月八日进京,一星期后被齐市龙沙分局局长李政,片警王学接回,身份证就被非法扣押在公安手里,甚至二零零四年我在与单位或哈尔滨省行索要退休金时,去彩虹派出所索要身份证,派出所所长王晓峰蛮横不给,并大叫随时再送我劳教。片警刘明说:不能给你身份证,如果你上北京,所长的宝座就泡汤了,十多万的钱就白花了。后来换了所长办第二代身份证时同样。一次姓郭的片警要我办身份证的,原因是因为照片不清。我明确的说:身份证是证明我身份的,放在你们手里算什么?他二话没说就走了。

一九九九年十月八日进京,于十月十一日被齐市农行铁峰支行除名,当时行长是李永军。我被单位除名这个决定,从来没有人通知我和我的家人。我是二零零零年八月份是劳教所的警察告诉我的。

我于二零零四年七月至十月向齐市农行,铁峰支行索要退休金期间,行领导互相推诿,不予办理。当时市行行长孙宪臣,人事科长孙洪斌,支行行长韩雪松。于是我于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三日向齐市劳动仲裁委员会起诉,劳动仲裁委员会的刘处长受理了此案。一个星期就将起诉书送达到铁峰支行,准备开庭。

在十月二十一日早九点,我接到刘处长电话约我到他单位,我去后看到刘处长脸色很不好,在场的还有孙力仁和付佳民副处长。刘处长对我说:我和市610的李志强吵了一架,他让我撤诉,因为你是市法轮功站长,对法轮功没有认识。我说我不管她是炼什么的,只要是不符合《劳动法》的,我就纠正,我就是干这个的。后来市委书记杨信给劳动局局长施压,才不得不撤诉。他还破例将叁佰玖拾元的诉讼费还给我。

我老伴去世后,我的生活费就是在齐市检察院领取的四百五十元遗属补助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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