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告江泽民 黑龙江伊春市李翠玲再次被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一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伊春市乌马河法轮功学员李翠玲在二零一五年七月向北京最高法和最高检邮寄诉状,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群体。李翠玲本人遭受到多次劳教、洗脑班迫害,要求将迫害元凶江泽民绳之于法。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李翠玲再次被绑架折磨,被非法关押在伊春新建看守所迫害。610特务组织拼凑材料送到检察院企图判刑迫害。

李翠玲原始吉林省吉林市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后嫁到黑龙江省伊春市乌马河区。家里还有俩个孩子,小的才七、八岁,整天哭着要妈妈。由于警察多次到李翠玲家中抄家骚扰迫害,七十多岁的公公(原本就是警察,在公安局退休)由于长期在恐惧中度日,现在已卧床不起,靠喂奶维持。她丈夫又当爹又当妈,一边管两个孩子,一边又要照顾老父亲。

李翠玲与伊春市乌马河区法轮功学员房志珍、王玉英、付艳华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资料点被绑架,现被非法刑拘在伊春看守所至今。当地610人员、国保人员在搜集黑材料图谋冤判四位法轮功学员。

下面是李翠玲在对江泽民的控告状里的事实和理由部分:

我叫李翠玲,我是二零零零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的,修炼后我身心受益,我的身体变好,从前因为做服装使我肚子和腰都经常疼痛,而且还严重的脑供血不足,因此我非常苦恼,可是修炼后这些病都没了。特别是我的脾气不好,也很悲观,甚至觉得生不如死。可是修炼后我变了,我乐观、祥和,对生活充满信心。电视上造谣说法轮功杀人、自杀、自焚,可是我却因为修炼了法轮功不再有自杀的念头,不再怨恨别人,与人为善。如果不是因为修炼法轮功我或许早就不在人世了,早就会以自杀了结这一生的,可是就因为我炼功做好人,做与人与已都有利的事却要被抓、被劳教,我相信这决不是国家法律的真实体现,我相信法律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的。

一、多次被绑架、关押折磨

二零零一年九月份我在家里叠真相资料,被缸窑镇派出所警察王连生等绑架。在派出所我被几个警察拽四肢往地上墩,头发被拽掉一绺,不让穿鞋,光脚站在地上,王连生还恐吓我要劳教。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我去北京证实法,被北京战前派出所绑架,当时我被便衣强行拽到警车上,还用胶皮棒打我的手,拽我的头发往地上按,晚上又把我们绑架到昌平区一个派出所,在那里的警察不断审问我们,还有一个警察打我耳光,有一个保安在我炼功的时候打我的手,有一个警察把窗户打开冻我们,我们在冰冷的笼子待了一天一夜,然后又被绑架到昌平看守所,在那里我被强行灌食,在我骨瘦如柴的情况下被释放。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就在我被非法关入看守所那一天,由于我没有抱头,一个女警告诉那些犯人们给我狠整。就这样在我已经三天没吃饭的情况下,她们给我冲了“凉水澡”。当时我有说不出来的感受,冰凉刺骨的水从头到脚底。为抗议非法关押迫害,我开始绝食。在我绝食的第四天开始给我灌食,我被一次次按倒在地上,一次次用管子从鼻子里插进胃里,是很难让人忍受的。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二零零一年年末,派出所的吕振太就经常去我家骚扰,使我有家不能回,经常性的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在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日晚他带着几个人从我家的院墙跳入院内,闯入屋一下把我按住,然后就翻东西,把我家的大法书、资料、还有一个录音机都抄走了,他们给我戴上手铐,我的父母从睡梦中惊醒,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当时都吓呆了,现在母亲被吓得留下后遗症。当天晚上就把我拉到派出所,在那里吕振太还给我戴上了很重的脚镣子,我的手被铐到暖气管子上,当把我送到看守所时,我的脚已经不能穿鞋了。

二、在劳教所里我受尽了各种非人的待遇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我被非法劳教,被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在那里我受尽了各种非人的待遇,我终于体验到了人间地狱的凶残。

当我刚被劫持到劳教所时,由于不穿那里的衣服,我被几个邪悟的人撕打。她们把我强行的抬入饭堂,把我自己的衣服全部收走,当我早上不起来的时候,我被她们拽下了床,并且撕打着给我穿那里的衣服。由于我坚修大法,被五、六个狱警拳打脚踢,并且用电棍电,后又强行灌食,让我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用开口器撬嘴,用胶皮管子下到胃里搅和,使我胃里的胃液甚至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然后再给我灌又甜又咸的东西,这样持续好长时间,当时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由于我不配合她们,金丽华把我戴上手铐然后打我,参加灌食的有席桂荣、郭絮、孙慧还往食物里加了许多的盐,就这样我被一次次的灌食。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在二零零三年三月份,由于我不穿那里的衣服,我被六、七个狱警摁在地上,它们并坐在我的身上往我身上缝衣服,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后来她们又给我灌食,当时那些狱警和邪悟的压着我,按住我的头,插管子、撬嘴、插鼻子,由于我不配合,我的嘴全都弄烂了。后来有一同屋的人让我张开嘴,她看完当时就哭了。而且灌食时还把地上的脏东西往我嘴里灌,弄得我头上、脸上、脖子、衣服上都是,她们还不让洗,我的身底下全都湿了,把我绑在床上,四肢固定,不让盖被子,鼻子和食道都插破了,疼痛难忍,绑了我十三天,参加灌食的有金丽华、席桂荣、孙慧、姜狱医。

在这期间,她们不让我下床上厕所,骂我、侮辱我,后来还看着不让我睡觉。每一次灌食我都不配合,我不往里咽,她们就打我,掐我的鼻子,我当时真的都快窒息了,每天还要给我打针,当时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如果不是学大法,我相信我不会挺过来的。

在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由于我盘腿发正念,恶警孙慧把我叫到一个空屋子里,当时还有恶警金丽华及一个犹大徐玉英,她们打我,并踩到我身上,使劲的在我腿上揉搓,并且踢我。徐玉英还让用擦地抹布堵我的嘴,恶警孙慧使劲掐我的脖子,说要掐死我,当时真的窒息了,后来她才放手。

在平常的日子里,实在难以忍受她们的非人待遇,也曾绝食、被灌食。在那里,我经常被打骂,并且定点上厕所,有包夹看着,不让洗澡,长时间不让换内衣,不许讲话,不让学法炼功,经文常被抢走,并且还要挨打,恶警们用尽了各种方法来迫害我们这些无辜的好人。

当我从劳教所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我仰天长叹,我终于活着出来了。

三、再次被绑架、折磨

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去法轮功学员明艳波家串门,当时给我开门的是一个便衣。我看到明艳波家里有三个便衣,他们把箱、柜、床里面的东西都翻了出来,乱七八糟的扔了一地。我转身刚要走,恶警们马上把我拽住并拖到了屋里按在地上。他们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问话。这时恶警赵锐恶狠狠的打我的头部,我觉得头部被打的象要裂开似的痛。明艳波家里挂着师父的法像(照片)。恶警为了证实我是炼法轮功的,就卑鄙的去毁师尊的法像。我立刻阻止了他们的行为,并告诉他们“千万不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你们真的不好”。他们把我强行绑架到江北龙华派出所。

到了晚上,我和明艳波先后被劫持到龙潭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在那里警察开始逼问、记笔录,并让我签字。我当时想,我是修心向善的好人,不应该被当成罪犯一样的对待。我更不能认可他们的这种行为。于是我撕毁了笔录。在旁的恶警刘锡春气势汹汹的把我推坐在沙发上。我便喊“法轮大法好”并给他们讲真相。他们把我关了一夜,由两个警察看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看到街上的行人,就推开窗户向他们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向他们讲着大法真相。这时恶警刘锡春从门外闯进来打了我的耳光,几个警察强行给我戴上了手铐。上午,他们把我和明艳波又劫持到吉林市看守所。由于他们对我的迫害,我身体很虚弱,到了看守所时我浑身抽搐。在看守所不想收的情况下,恶警们还是强行的把我扔在了那儿,转身走了。

在我被非法抓捕迫害的三天里,我滴水未进。因为他们的这种对修心向善的好人的迫害是无理智的、是极端邪恶的。所以我采取绝食的方式表示抗议。它们开始给我灌食。当然,这不是什么人道主义,可以说这只是一种很残酷的刑罚。在七年的迫害中,曾有多名法轮功学员在强迫灌食中被迫害致死。邪恶的真实目的是想通过这种野蛮灌食使法轮功学员屈服,从而放弃坚持真理、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而已。

第一天给我灌食的时候,是在看守所的地板上。几个男警察和狱医首先把我强行按倒在地上。有用手按头的、有用脚踩胳膊的、有用脚踩腿的、还有刑事犯按胸的,因为我当时用力在挣扎,狱医又用皮鞋踢我的脸。他们把一个胶皮管强行插入我的鼻子一直插到胃里,然后又往里灌浓盐水和玉米面。我当时很难受,感觉非常恶心、憋闷、呕吐,当时因为呕吐的厉害,把灌进去的又都喷了出来,喷的满头、满身都是。灌食之后,我质问他们,“你们这是救死扶伤吗”?狱医说:“谁让你不吃饭,不吃就这样对待”。我告诉他“我并没有罪,更不应该到这里来”。但他们根本不理会。就这样每天灌食两次。

在看守所里,凡是我能接触到的人,不管是警察还是犯人,我都不断的给他们讲真相。因为他们都是不明真相的,是被谎言蒙蔽的人。邪恶的江氏集团撒了许多弥天大谎,迫害死了众多的法轮功学员。所以我要揭穿谎言,不让人们被邪恶蒙蔽。在我看来这是做最好的事。我的举动触怒了恶警,他们给我带上了沉重的刑具,加重了迫害。

在我绝食的第十天,我又被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在路上我一直想着“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要讲清真相,证实大法”,并一遍遍背着师父的经文《一念中》“坦坦荡荡正大穹 巨难伴我天地行 成就功德脑后事 正天正地正众生 真念洪愿金刚志 再造大洪一念中”。到了劳教所的时候,我一直喊“法轮大法好”,并且正告他们“我又来证实大法来了”。结果劳教所说我的身体不合格而拒收,让回去治病。

在回吉林的路上,恶警刘锡春威胁说“我好好给你治病,我治死你”。六月六日的下午到了吉林市的龙华派出所。恶警赵锐把我拽到一个屋说“我不相信什么遭报,遭什么报”并疯狂的打我的耳光,打了好长时间。我的头被打起了包、脸都被打肿了,嘴也被打出了血。

四、在伊春市洗脑班经历了非人迫害

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我被伊春市西城派出所警察绑架,被“610”张虎等关押到伊春市洗脑班,多次遭吊铐,手几乎被致残,肋骨被恶警踢裂。八月十五日,我回到家后,仍数次被骚扰。

我因张贴真相传单,被伊春区西城派出所警察绑架,由伊春区“610”张虎、刘凤春决定,绑架到乌马河看守所,拘留半个月后,又被乌马河政法委赵志峰、乌马河公安局警察绑架到伊春市洗脑班迫害。

遭洗脑迫害 心脏难受

在伊春市洗脑班我被迫每天看诽谤法轮大法的录像,录像声音放的很大,使我的心脏都非常难受,甚至很晚都不让休息,还有几顿饭我被迫吃恶人吃剩的饭,后来我不吃了,恶人才不再逼我吃剩饭了。

恶人每天让我坐在一个小圆凳上,有的时候就只让站着,连凳子都不给,晚上都必须站着,不让睡觉。有一天,我要求睡觉,恶徒(其中有顾松海)不但不让,还要用胶带封住我的嘴。因为是夏天,我每天在窗户那晒得特别难受,晚上又被冻得难受,还被强迫看高声音的录像。

五次吊铐 疼痛撕心裂肺

在洗脑班里,我被手铐铐在暖气上近一个月。我的一只手被手铐铐在高处的暖气管子上,被吊起来,另一只手斜拉着铐在暖气上,脚也被用手铐铐上,不能动。因为是手铐,脚脖子被手铐勒出了很多伤痕。这样的折磨我经历了连续两天两夜,胳膊疼痛得撕心裂肺。

过了几天后,恶人们又把我双手吊铐在暖气管上两天两夜,然后,又用布袋把我胳膊背吊起来,两只脚只能沾点地。我被吊了五次,那种痛苦更是让人无法想象,那里的邪恶人员莫振山(五常市的)曾说,在这个屋里不把你弄死,也能把你弄残。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背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背铐

我被吊后,手麻,两只手一点力气都没有,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刚回到家里时,一拿东西,手就抽筋。多亏我修炼大法,后来靠炼法轮功,身体恢复了,否则,真的要被致残了。

参与迫害人员:石姓和袁姓(绥化劳教所的),还有一个外号叫“老虎”的,还有顾松海。

喊“法轮大法好”遭恶警殴打、谩骂

从绑架开始,到被非法关押的这两个月时间里,我都大声喊“法轮大法好”,被姚姓和林副所长呵斥和谩骂。姚姓和几个看守人员把我弄到一个监控室里,威胁要上刑。我讲真相,抵制邪恶。

在洗脑班里,我向窗外喊“法轮大法好”,被石姓恶人打了嘴,慕振娟把我大腿踢紫了,一个月才好,顾松海用皮鞋踢我的脸,而且还不断地谩骂,袁姓拽我的头发,打我的脸。

恶警殴打 肋骨被踢裂

因为我不到会议室看“央视”,被慕振娟给拉倒在地上,不断地打,我的脸被打坏了,而且一个恶警把我的肋骨踢裂了,不让我知道拍片子结果。

那个外号叫“老虎”的,曾经无数次地打过我,而且不让李翠玲上厕所,我的头发被他揪下来一大绺。

我盘腿,两个恶警打过我的嘴巴子,其中一个是踢裂肋骨的那个恶警。我刚被劫持到洗脑班时,一个叫王语辉的,不让我盘腿,他用手揉我的膝盖,我呵斥他,他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而且这样的话,他经常说。慕振娟不让我盘腿,用笔尖扎腿和脚,扎出血。

恶警企图送哈尔滨戒毒劳教所未遂

八月七日,我被劫持到哈尔滨戒毒劳教所,在去劳教所的途中,伊春区“610”副主任刘凤春,不让我喊“法轮大法好”,打我的头脸,鼻子被打出血,后因劳教所拒收,伊春区“610”张虎又把我绑架到伊春洗脑班,我开始绝食抗议,我又遭到了灌食的迫害。

八月十日晚,恶人梁宝金端来了一碗小米饭和一个鸡蛋,劝我进食,而且诱骗我,说放我回家,因为我不相信他们的谎言,没过多长时间,这碗饭就被强行灌食。当时来了三个人,有佳木斯劳教所慕振娟、鹤岗杜桂杰、齐齐哈尔姓宋的。慕振娟摁住我的身体,宋姓摁住我的头,杜桂杰用勺子戳我的牙龈,把我牙龈戳坏了,因我没张嘴,他们无可奈何地停止了这一次迫害。

第二天早上,慕振娟强行给我戴上了手铐,然后摁住我的身体,杜桂杰捏住鼻子,石姓捏住两腮,伊春市翠峦区的犹大史丽君拿勺子灌食,我根本就不张嘴。最后,我都快窒息了,从心底发出来了吼声,他们才放手。然后,梁宝金和莫振山来了诱骗我吃饭,我不相信他们的谎言。梁宝金一直恐吓我,要劫持到精神病院。

八月十三日,精神病院的大夫来了,给我检查身体,恐吓我,如果不吃饭,明天早上精神病院见。

五、被无条件放回家 恶人仍骚扰

八月十五日下午,我被释放回家。回家后骚扰不断,道南派出所吕姓曾到我家骚扰三次,伊春市“610”书记程向东也到过我家骚扰。之后的日子里经常有社区的人骚扰。

二零一三年八月初因我参与了法轮功学员请律师的事,乌马河政法委邵作敏到我家蹲坑,然后有警察到家骚扰,恐吓,把我的公公吓出了病,住进了医院,就是这样这些人还到医院骚扰,使我公公的病无法好转,至今生活不能自理。二零一三年的冬天恶人又说我发台历,又到家骚扰。

二零一四年三月六日因法轮功学员的资料点被抢,乌马河公安局将成诱骗法轮功学员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然后开始不断地骚扰我的家人,使其一家人不能正常的生活,每天生活在恐惧之中,使我流落在外。

我的婆婆被吓得只要有人敲门心就跳得厉害,而且眼睛也不好了,总是有层膜,看不清东西。我的公公被吓成了植物人,就在公公住院期间警察还不断地骚扰,我的丈夫每天一筹莫展,因孩子没有妈妈照顾,大孩子学习成绩下降,小孩子因妈妈不在家,想妈妈不爱吃饭。一个好的家变成了这个样。

二零一四年九月十七日我陪同被迫害致残的法轮功学员王新春去上访递交材料被绑架。我被哈尔滨市文化派出所绑架,后被乌马河公安分局劫回当地非法审讯逼供一夜,期间公安局政委蒋成不时的打来电话,问我都说没说,国保大队长李小奎说: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要刑拘我。二十日在医院体检时我走脱。乌马河公安分局的图像通缉令贴的到处都是,悬赏一万元,我家门外有警察监控,经常去家里骚扰,丈夫吓的害怕有人敲门,手机不敢开机。我有家不能回。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我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去乌马河公安局找蒋成,我想告诉他真相,希望不要再迫害我,这样他会造业的,可他不但没听真相还绑架了我,拘留我十五天,在这期间李林强、李晓奎还不断地去拘留所审问我,给我的家人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上述事实都是江泽民一手造成的,如果没有他的命令那些警察怎会迫害我,有的是我公公的同事,有的是过去的熟人、朋友,很多都是在不情愿下干了不该干的事,如果他们现在明白真相了,他们还有得救的希望,如果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真相,他们所造下的罪业带来的后果是极其可怕的。我所遭受的痛苦是无所谓的,因为我有师父管,可是那些不明真相的世人、家人、还有那些迫害我的警察们,他们都是在强权的高压下造成的恶果,江泽民不仅迫害了法轮功学员,更重要的是他毒害了世人,把多少无辜的人拉向了地狱。

希望伊春市、乌马河政法委、610看清形势,最近很多的高官的落马,都是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官员,这些官员不听法轮功学员的劝善讲真相,一意孤行迫害法轮功学员,最终遭到应有的报应,望那些还看不清形势的610政法委,赶紧跳车悬崖勒马,别步入落马的政法委周永康、薄熙来、610李东生后尘,那时后悔已晚,这些原先的恶霸都下去了,难道你们还比这些恶霸权势大吗?比这些恶霸还有人(后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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