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见证

辽宁省凌海市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十七年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凌海市原名锦县,是辽宁省锦州市下辖县级市,位于辽宁省西南部、渤海辽东湾畔,下辖两个街道,十八个乡镇,人口五十余万,汉族、满族、回族、蒙古族、朝鲜族等十五个民族的百姓,在母亲河——大凌河河畔,世代和睦而居,民风淳朴。

一九九二年,法轮功在中国大地开始弘传,凌河两岸的乡亲也闻到了真、善、忍的福音,相继走上了返本归真之路。短短几年,法轮功神奇改善民众身心的效果深深地震撼了凌海人,越来越多的民众加入到修炼的行列中来。

然而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与中共相互利用全面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以来,辽宁成为全国迫害法轮功的重点之一,凌海市也是严重迫害的地区之一。截止到二零一六年十月的十七年间,仅通过明慧网曝光的民间不完全统计:凌海市有778人被骚扰,167人被非法抄家;18人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227人被行政拘留,60人被刑事拘留,93人被非法劳教,26人被非法判刑;18人因迫害流离失所,4人被迫害致死,17人被迫害致伤残。

经济迫害方面,对法轮功学员抄家劫走的钱和物品折合钱款总数五十三万二千一百元,被罚款七十四万五千六百元;有十七人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开除公职,有二十人(含家属)被停发工资或退休金,家属下岗一人;找关系花钱总计五十五万两千六百元。因迫害导致家庭破裂离婚七人,子女因家长修炼法轮功导致不让当兵三人,不让升学五人,不安排工作三人,不提干一人。由于中共当局严密封锁消息,这些披露出来的案例仅仅是残酷迫害中的冰山一角。这场迫害不仅伤害到了善良的法轮功学员、他们的亲人和家庭,更诱惑、蒙骗了一些官员、警察、军人和不明真相的民众,使他们助纣为虐,参与迫害善良,陷他们于不义。这些人被中共的洗脑,为了官位、职位甚至是一点小利紧紧跟随中共,亦步亦趋,所做的恶行已经是人神共愤。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最终将受到人间法律、天理的惩罚。有的人已经现世现报,受到了天谴。

本文根据明慧网发表的文章,整理了部份凌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案例,由于资料有限,难免挂一漏万,还望知情者提供更多的详实材料,予以补充,在这悲壮的史页上补上一笔。同时本文也选取了一些恶报的事例,警醒那些还在参与迫害之人,立即悬崖勒马,停止迫害,为自己和家人平安与幸福择善而行吧!

全文共分为五部份:
一、残酷迫害案例
(一)法轮功学员李洪成遭酷刑迫害
(二)凌海市法轮功学员张雷一家五口受迫害
(三)凌海村民李素杰遭强制堕胎 又非法判刑五年
(四)李艳秋三位至亲在迫害中离世、哥哥精神失常
(五)五年冤狱折磨 魏秀英九死一生
(六)凌海市统计局干部金博文被判重刑 仍被非法关押中
二、迫害致残案例
(一)齐凤杰被马三家教养院注射毒针 至今生活不能自理
(二)熟睡中遭警察绑架 花季女孩被迫害精神失常逾七年
(三)年轻女孩张哲辉在盘锦教养院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四)赵晓春被迫害致残的经历
三、迫害致死案例
(一)曾遭马三家劳教所酷刑折磨 纯朴妇女含冤离世
(二)法轮功学员费慕珍被迫害致死
四、行恶者遭恶报事例
五、结语

一、残酷迫害案例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在江氏集团对法轮功学员施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打死算自杀”、“不查尸源,直接火化”的群体灭绝政策,中共的恶警和一些工作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有些我们在小说或电视中看到的酷刑就在我们现实中上演着,给法轮功学员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一)法轮功学员李洪成遭酷刑迫害

凌海市六十四岁的农民李洪成,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劳教,先后在锦州劳动教养院和盘锦市劳动教养院遭受酷刑迫害,下面节选的是李洪成讲述的遭受中共迫害的事实。

1、凌海市拘留所:“滚肋板儿”酷刑

二零零零年二月四日,李洪成来到了北京天安门广场,打出“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警察蜂拥而至,李洪成被殴打致昏后,被带回,非法关押到凌海市拘留所。第三天,警察继续殴打,打了一个多小时,一个警察头儿说:换招儿。

中共酷刑示意图:刮肋骨
中共酷刑示意图:用螺丝刀、珠棍等刮肋骨(也称滚肋板儿)

警察们把李洪成扶坐起来,李洪成的腿根本就不听使唤了,肿得很粗,皮肤成紫黑色。警察把李洪成的手反铐起来,把他的棉衣服撩起来,一个警察拿出一把螺丝刀,另一个警察拿出一个打火机,刮他的肋扇儿,警察说:“这叫滚肋板儿。”这是最难受的一个刑罚,大约持续二十分钟。

2、锦州教养院:电击、蹲小号、吊铐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六日,李洪成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到锦州市劳动教养院。四月的一天,李洪成炼功,牢头用被子把他的头包住,脚在外边,拿来电棍电他的脚心。棉被缠住他的头,李洪成喘不过气来,电了半个小时后,就昏昏沉沉地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电了多长时间。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一个月后,李洪成抵制迫害,拒绝穿号服──红马甲,大队长韩立华叫来九个“四防”劳教犯人,把他的上衣扒光,鞋扒掉,只穿一个裤衩,站在水泥地上,地上还倒了一盆凉水。四防班长焦宝民和警察开始用电棍电他。十多分钟后,李洪成就开始炼动功,炼完动功,就炼静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电棍换了好几次。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一警察进来说:把他架起来,反铐上,带到小号。小号高二米、宽零点六米、长二米左右,里边又黑又脏,而且潮湿。李洪成累计蹲小号一百二十天,“严管”一个月,从早五点到晚十点,除了上厕所、吃饭可以动,其它时间不让动,有时李洪成拒绝坐板凳,警察就把他吊起来,脚尖着地,每次吊二小时休息十分钟后再吊,一天累计吊十小时。

(二)凌海市法轮功学员张雷一家五口受迫害

凌海市法轮功学员张雷一家五口,二零零九年九月被绑架迫害,张雷被枉判五年冤狱,被非法关押在大连市监狱,张雷的妻子赵晓春,父亲张德国、母亲李锦秋、岳母何玉香均被非法劳教一年。

张雷
张雷
张雷的妻子赵晓春
张雷的妻子赵晓春

张雷的父亲张德国
张雷的父亲张德国
张雷的母亲李锦秋
张雷的母亲李锦秋
张雷的岳母何玉香
张雷的岳母何玉香

1、一家五人同时遭绑架

张雷于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三日在工作单位被锦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同一天他的妻子赵晓春和他岳母何玉香分别在家中被凌海公安局国保大队、防暴大队绑架。他的父亲张德国、母亲李锦秋也在同一天被绑架。

当天张雷的单位领导就与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交涉,欲保回张雷。国保大队放言:是(迫害)法轮功的案子,谁也不行。张雷一家人被非法关押在国保大队一天一夜后,张雷、张德国分别被非法押往凌海看守所和拘留所;其余三人被非法押往锦州拘留所。

2、四人同时被非法劳教迫害

十五天后,张德国、李锦秋、何玉香和赵晓春四人被非法劳教,被国保大队长刘海旺、刘增如(音)、法制科的×××(女)及两个不知姓名的警察劫持到沈阳马三家劳教所,在那儿他们受到各种精神和肉体的迫害。

父亲张德国在男一所三大队受到威胁、恐吓、强制洗脑、强制奴役劳工等迫害;何玉香和赵晓春母女俩受到强制洗脑、转化,强制奴役劳工等各种迫害。

3、母亲李锦秋遭劈腿酷刑

李锦秋被非法关押到马三家劳教所后,不明真相的警察逼她“转化”“签三书”,她不签,几个警察把她的一只脚绑在暖气管上,另几个警察抻她的另一只脚,她一阵昏迷,找来大夫给量血压,一量高压180,警察说:没事!又问她签不签三书?她说:不签!并对她们说:你们这样强制我转化,改变不了我的心,说假话,要这个形式有什么用?警察张秀荣说:对!我们就要这个形式!说着几个警察又把她按在地上,开始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劈,往两边抻。

恶警一边抻一边问她:签不签三书?她说:不签!这时又来了一大帮警察,把她按倒在铁柜旁,把她两腿彻底劈成一字型,几个人穿皮鞋踢她的腿,踩在她的腿上,有人按住她的头和两只胳膊,使她动弹不得,用他们的话讲:这下够标准了!并说:凡是受这种刑的都得残废,并继续劈她,抻她。

酷刑演示:强行将受害者的双腿一字劈开
酷刑演示:强行将受害者的双腿一字劈开

由于她给警察讲真相,有个恶警朝她肋下猛踢一脚,当时她疼得喘不过气来!就这样,她紧咬牙关,紧闭双眼,疼昏了过去。这时恶警大队长张君说:别抻了,人都睡着了!才把她放下来。

放下来之后,他们又把她的双腿盘上,用绳子绑上,又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背后,在“三书”上强行按手印,她当时就否定:我不承认,不算数!就这样,她被折磨得两腿不听使唤,晚上九点多钟,她才被人架着扶墙回寝室,脱衣一看,两腿青一块紫一块,疼得昏昏沉沉,第二天一早四点多钟,她又被强行叫起来去“东港”继续受刑。

4、张雷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日,凌海市法院对张雷进行非法开庭审判,张雷在非法审判的过程中,当众揭露公诉人陈述案情中有很多是虚假的,是伪证。他修炼法轮功是合法的,自己做好人没有罪没有错,而且自己在单位兢兢业业地工作,不贪不占,连续几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所谓的“庭审”在走形式中草草结束。二零一零年二月初,凌海法院再次开庭并枉判他冤狱五年,非法关押到大连市监狱。

(三)凌海村民李素杰遭强制堕胎 又非法判刑五年

法轮功学员李素杰,女,是辽宁省凌海市石山镇望山铺村村民。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一日九点多钟,凌海市石山镇派出所、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凌海有线电视台,出动六辆车,二、三十警察闯进李素杰家非法搜捕,理由是“搜捕大锅”(卫星接收设备)。警察把“大锅”装上车,将李素杰强行抬上警车,一便衣拽着她的头发殴打她,当晚十点多钟,将李素杰非法送入凌海市看守所。十二日下午,李素杰被送到锦州看守所。体检时,发现李素杰怀有身孕,锦州看守所拒收。凌海市公安局只得将李素杰拉回,勒索家人不成,晚五点左右,李素杰才被家人接回家。

十三日九点,石山镇一女工作人员与凌海市计划生育办到李素杰家,要李素杰做人工流产。李素杰不同意,双方一直僵持到中午十二点未果。于是,石山镇派出所和凌海市公安局恶警到场,石山镇派出所所长刘洪军(男)与一个女警不由分说给李素杰套上衣裤,把李素杰一家三口强行拉到计划生育办,强迫她做人流手术。几经折磨,身体虚弱的李素杰才被送回家。

李素杰夫妻俩是农民,没有其它经济来源,强制堕胎后,李素杰根本无法补养身体。为了躲避恶警们的骚扰、恐吓及野蛮迫害,她趁家中无人时出走,家人回来后才发现。李素杰衣着单薄,手中无钱,刚堕胎一天,又是寒冬腊月,滴水成冰,任何人都可以想象,一个刚刚堕胎的瘦弱女子在这种条件下会吃多大的苦,怎能承受得了。

一月十七日市公安局又闯进李素杰家,预谋将她绑架,李素杰当时不在家,恶警就强行绑架了她的丈夫才国宝和大伯哥才国重,并威逼、恫吓,勒索三千元钱后才放人。

李素杰家中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无人照顾,她非常担心和惦念,四月下旬,她冒着被抓捕的危险回家看望孩子,二十九日她又一次被绑架,关押到锦州看守所。

二零零八年六月十八日,凌海市法院对李素杰非法开庭,李素杰义正辞严地说:我信仰真、善、忍没有错!最后开庭无结果。李素杰又被押回锦州第二看守所。七月下旬,李素杰被秘密非法判刑五年,送沈阳女子监狱遭受迫害。

(四)李艳秋三位至亲在迫害中离世,哥哥精神失常

凌海市金城地区法轮功学员李艳秋女士和父母、嫂子,一九九六年,亲眼见证了法轮功在哥哥李国刚身上展现的神奇与美好后,也相继走入法轮功修炼。

1、哥哥李国刚被迫害精神失常、嫂子离世 一个曾经幸福的家被毁了

二零零九年七月下旬早九点左右,李国刚从凌海下夜班回家,被凌海市右卫乡派出所所长刘旭东、警员田爽等三人劫持到凌海市公安局。十五天后,被凌海市公安局送到马三家劳教所劳教一年。二零一零年六月末回家后五天,他表现心焦、睡不着觉。“啊”、“啊”大喊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家人把他送到凌海市大凌河医院救治,大凌河医院诊断为大脑中枢神经炎,之后病情越来越重,发脾气、乱拆东西、随意打人、记忆力减退、失忆(因他已失忆,具体被迫害情况不明)。

二零一一年大年初二,金城公安分局张春林及家人将李国刚送入锦州市康宁精神病院。从二零一一年大年初二到二零一二年九月份,一年半时间花费近九万,使李国刚一家生活陷入困境。一个活生生的健康好人被迫害得精神失常。

二零零三年二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国刚的妻子王兰芝,因挂条幅告知世人“法轮大法好”,被其工作单位辽宁省锦州市金城造纸股份有限公司公安处(现在的公安分局)处长王景山带人抓捕,被判刑长达六年,被关押在沈阳女子监狱,迫害惨烈,六年后回到家时,人已精神恍惚、神智不清、胡言乱语,她在监狱中具体遭受到怎样的迫害,我们不得而知。

二零零九年七月李国刚被抓,凌海右卫派出所田爽等人入室抄家,当时王兰芝一个人在家,受到惊吓,加重病情,不敢回家,把家中所有的证件装入兜中背在身上,在外面逛,于二零一三年大年初三,王兰芝在金城医院离世,时年五十五岁。

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就这样被迫害的死的死、疯的疯,他们可怜的女儿在最需要父母帮助与呵护的时候,既要照顾一岁半大的孩子,还要照顾理智不清的父亲。

2、年迈父母在被迫害中离世

这场荒谬迫害心灵受伤害最深的莫过于李艳秋女士的父母,李艳秋和哥、嫂为法轮功申冤进京上访,相继被关押,父母担惊受怕,支撑着家庭,还要照顾两个上学的孩子,他们承受的巨大压力可想而知。中国大陆信息封闭,媒体一言堂造假,蒙骗世人,很多人对法轮功产生仇恨、惧怕。甚至亲属也远离他们,不理解,父母身心疲惫,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甚至一听到外面的警车声和敲门声都非常紧张,更无法坚持正常的学法炼功,身体上、精神上被彻底地击垮了,在承受了十几年的巨大压力后,父母相继含冤离世。

(五)五年冤狱折磨 魏秀英九死一生

魏秀英,凌海市金城地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七日早晨,几辆警车和二十个警察把魏秀英的家团团围住,用撬棍撬破门锁,进屋把魏秀英戴上手铐,又把她丈夫、大女儿和小女儿都铐上手铐,劫持到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进行隔离审讯。

国保大队刘曾如为首的四个警察对魏秀英非法审讯,一个膀大腰圆的男警察猛地一脚踢向魏秀英的心口,当时她就吐了三口血,心口疼得受不了。魏秀英问他:你为什么踢我?他说:我还要打你!他用装满矿泉水的瓶子猛打魏秀英头和脸,还用开水往魏秀英身上浇,越打越狠。别的警察都看不过去了,把他拉走了。

中共酷刑示意图:热水烫
中共酷刑示意图:热水烫

到半夜了,一女警拿来一碗康师傅方便面,谎说是魏秀英的姑爷送的。魏秀英吃了几口,就觉得不是味,倒了。这女警从魏秀英兜里翻出四十五元钱,装进她自己兜里了。小女儿赵冰饿了一天,就把一碗方便面都吃了。魏秀英的丈夫说他们给的茶有怪味。后来,魏秀英在看守所经常昏迷,而小女儿的状态一天比一天不正常(后文有详述),魏秀英怀疑方便面里被他们动了手脚,可能下了药。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中共酷刑示意图:注射药物

在看守所里,魏秀英心疼、吐血、抽风、呕吐、神志不清。狱警找来狱医给魏秀英打上氧气,送到凌海市医院住院。她们按着魏秀英给她打针,针打上,就觉得难受,不知用的是什么药。魏秀英的身体越来越坏,他们怕出现生命危险,就让她在医院住着。最后,他们给魏秀英办了保外就医,家人叫了车,在看守所门口等着,就差给魏秀英送出来了,这时凌海市公安局副局长王景山开车到看守所,对所长说:不能放人!

二零零九年九月,魏秀英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九年九月八日,四个警察突然闯进监号,用一床棉被把魏秀英抬走,偷偷把她劫持到沈阳女子监狱,关押到十一大队老残队。那时的魏秀英整天昏睡,神志不清,不能说话。警察仍然“转化”魏秀英,狱警先是叫来犯人刘伟实、何馨秋夹控她,魏秀英的头抬不起来,刘伟实经常拽着魏秀英的头发往墙上撞。没有达到目的,队长张霞把杀人犯中最邪恶、最残暴、最狠毒的流氓祁月、崔荣华和诈骗犯马立英找来“转化”魏秀英。这三个人不让魏秀英睡觉,用车轮战术,魏秀英一闭眼就扇嘴巴,魏秀英说我胸疼,他们就专往她胸口踢,往小便上踢,魏秀英被打得神志不清,她们在魏秀英昏迷中,拽着魏秀英的手在事先写好的“保证书”上按手印。

后来,她们又开始叫魏秀英写“三书”、“五书”,又逼她坐在水泥板上。犯人祁月、崔荣华、马立英轮着打魏秀英,祁月一脚就把魏秀英的牙踢掉一颗,一边拳打脚踢一边骂,骑在魏秀英身上继续打,魏秀英已经不能动了,嘴角流着血。崔荣华看魏秀英快不行了,才把祁月拉开。魏秀英跟她们无冤无仇,质问她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祁月说:“政府告诉我们的,对法轮功‘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杀’。”

(六)凌海市统计局干部金博文被判重刑 仍被非法关押中

金博文,男,六十三岁,是凌海市统计局干部,对工作尽职尽责,兢兢业业,得到领导和同事的好评,同时,在家庭中,孝敬父母,既是个好丈夫,又是个好父亲。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一日上午,金博文正在家里看法轮功真相光盘,被楼上的人恶意举报,恶警闯进屋,将他绑架到凌海市拘留所,随后将他正在上班的妻子也绑架到拘留所。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冰水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冰水

恶警将金博文的衣服扒光,用二十盆凉水泼向他的头部。由于金博文是公务员,惊动了市里,市里头头伙同恶警唆使犯人要置他于死地,并告诉犯人“打死法轮功白打,打死算自杀”,而且还能减刑,并得一笔钱。一天半夜,金博文被拉到露天,扒光衣服毒打,一冻冻了五个多小时。金博文安然无恙,可几个打手都冻感冒了。恶警将金博文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向家人勒索二万元钱,才将夫妻俩人放回。金博文回家后,几次向恶警索回钱,最后将二万元钱要回。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上午,金博文在单位再遭绑架。当时恶警闯到凌海市统计局,因金博文在家休假,单位人员李丹打电话将金博文骗回单位,警察遂将他绑架到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二零零九年九月十日上午十时,凌海市法院对金博文非法庭审,其家属聘请两位律师为金博文做了无罪辩护。金博文仍被非法判刑八年,送到大连市监狱第五监区迫害,现在仍然被非法关押中。

二、迫害致残案例

在中共恶党的残酷迫害政策下,一些警察为了捞取政治资本,不遗余力地采取邪恶的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暴力“转化”,造成学员的肢体残疾,精神障碍。特别是对法轮功学员注射“毒针”和在食物中下毒药,给法轮功学员造成了严重的伤害,除了上文提到的李国刚和魏秀英外,齐凤杰也被注射“毒针”,魏秀英的女儿赵冰则在食物中被下毒,造成法轮功学员的神志不清,甚至精神失常。

(一)齐凤杰被马三家教养院注射毒针 至今生活不能自理

在二零零四年四月份,法轮功学员齐凤杰在北镇被锦州市“六一零”头子李协江带一帮警察绑架,遭非法劳教三年,劫持到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三大队。那里就是人间地狱,没有人性地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他们以检查身体为由,给齐凤杰打针,齐凤杰问他们打的是什么针?他们说是防止感冒,齐凤杰说自己没有病,不需要打针,他们强行给齐凤杰打针,不知道打的是什么药,药瓶和针管从上到下都用黑布蒙着。打完针后,齐凤杰就感觉头疼,脑袋发胀,身体发热,心跳加速。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三大队大队长姓关,她把齐凤杰带到医生那里去看,医生先量血压,高压260。再看心跳的速度,他们都惊呆了,他们几次开车把齐凤杰带到沈阳医大,给齐凤杰抽出很多血,做了好多项检查。最后检查结果说齐凤杰身体各个部位都不合格,队长对齐凤杰说:“你也就能活五十多岁。”

从此隔十天半月,齐凤杰就犯一回病,严重时昏迷不醒。就这样,他们还把齐凤杰关在一个大房子里,由十二人看着,他们还强行继续给齐凤杰打针,直到看打不进去针了,才罢休。齐凤杰被迫害得快奄奄一息了,精神几乎失去正常,二零零四年年底,才放她回家。那时齐凤杰才三十六岁,生活不能自理,孩子又小,因为遭恶党迫害,丈夫已与她离婚。

回家后,在家人及法轮功学员帮助下,齐凤杰学法炼功,在师父慈悲呵护下,齐凤杰的身体、记忆逐渐恢复。

由于齐凤杰被注射这些不明药物太多,回家后每天头胀胀的,眼睛疼得往外鼓。医生给齐凤杰测量血压高压高达260以上,根本没有工作生活的能力。由于长期血压过高,于二零一五年五月八日出现了脑血栓症状,同年十一月病情进一步加重,一天突然昏迷不醒,送往医院诊断重度脑出血,昏迷四十八天后逐渐苏醒。目前,齐凤杰无法正常说话,靠注射鼻饲维持生命,生活完全失去自理。

(二)熟睡中遭警察绑架 花季女孩被迫害精神失常逾七年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七日早晨,在赵冰的母亲魏秀英被绑架的时候,有三个警察闯进正在熟睡中的二十岁的赵冰屋中,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裤头、背心被拽掉,在万分惊恐中,被铐上手铐。警察又将赵冰父亲和大姐赵红都铐上手铐,押上警车。

赵冰
赵冰

赵冰一家人被劫持到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遭隔离非法审讯。在审讯过程中,多名恶警对赵冰用低级下流的语言羞辱、谩骂、恐吓,还给她抽血。

审讯到半夜时,警察强行给赵冰一家人每人一碗方便面,魏秀英吃了几口时,发觉面条有味,就不吃了,吃过后不长时间,魏秀英出现头晕、呕吐、嗜睡、抽风、神志不清。她父亲和大姐赵红没吃,后来什么反应也没有。赵冰因一整天没吃东西,早就饿了,将一碗面条全部吃光。赵冰回家后,精神恍惚,时而理智不清,不长时间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胡言乱语、大喊大叫、把自己关在屋里,不与任何人接触,曾半夜从三楼跳下,失踪一天一夜。

几年来,赵冰不知洗澡,不洗漱,来月经都不知垫卫生巾,家里的被、褥没有一个不带血的。吃饭都得她父亲想办法从窗户往里送,给多少吃多少,胖得都吓人,后来从饮食上给她控制,体重总算减了下来。五年中,一头长发都生了虱子,身上的衣服都穿烂了,指甲长得吓人。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四日,她母亲保外就医回家后,虽从屋里把她弄出来了,但她整天地在厕所里坐着,胡言乱语,骂人打人,父母常常被她打骂。

二零一四年六月份,父母把赵冰带到锦州市康宁精神病院检查,被定为二级残疾。到目前,赵冰精神失常已超过七年。

(三)年轻女孩张哲辉在盘锦教养院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张哲辉,女,现年三十九岁,大专学历,家住凌海市内(户籍盘锦)。二零零一年初,二十四岁的张哲辉因信仰真、善、忍去北京上访,为大法讨公道而被绑架后,又被非法劳教,关押在盘锦教养院。恶警们为了使张哲辉放弃修炼,对她残酷迫害。她被强迫违心放弃信仰后她很痛苦,于是在十一月二十二日声明自己所写的“三书”和所有的“揭批材料”全部作废。

十一月二十三早晨,恶警大队长羿秀艳见后大怒,当着几十名学员的面把声明撕碎,并破口大骂张,一边骂一边使劲打她耳光。张哲辉的脸和嘴巴都被打肿了,眼镜被打掉在地上摔碎了,羿秀艳打完后,把她关进小号,把她的双手铐在床腿上,强迫她背手蹲在地上。羿秀艳、刘静、王岩、蔡丽、黄靓等恶徒一起上手,再次对她拳打脚踢,并把北窗户全部打开,东北的十一月末到十二月初的天气,寒风刺骨,冻得张哲辉浑身发抖,且不让她穿棉衣,不让上厕所,让她大小便往裤子里解,晚上只能睡在冰冷的地上。

早上,一法轮功学员提出给张哲辉收拾屎尿,换下裤子,羿秀艳不同意,只规定每天晚上半夜别人睡着了,才让两名法轮功学员去给她换洗裤子。屋子里很冷,满屋子是臭味。还二十四小时开着窗子冻她,这种惨无人道的做法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其中有个恶警还说:“真象《转法轮》里说的没冻死她”,期间她经常惨遭毒打,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直至被迫害精神失常。

羿秀艳、佟丹、罗亚男等恶警还骂她装疯卖傻。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就把她双手铐在床头上,床上不给铺褥子,让她穿着线裤坐着睡在床上。但她已经不知道冷了,不吃不喝,两眼发直。羿秀艳等恶警还骂她装疯,踢她。

张哲辉精神失常半个月后,羿秀艳又把教育科录像的人找来,把她拖到教室,让教育科给录像。羿秀艳还大叫:“叫大伙看看,张哲辉究竟是装疯还是真疯……”录完像后,把张哲辉继续关进小号,继续迫害。后来张哲辉的精神及身体状况愈加严重,这时恶警怕担责任,才通知家人。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日,家人接到盘锦教养院的电话说:“张哲辉装疯卖傻,绝食”。她父母第二天赶到盘锦教养院,质问羿秀艳,好好的孩子为什么给迫害成这样?羿秀艳说家属态度不好没让见,她父母只好返回,第三天,他们又赶到盘锦教养院,这次见到了张哲辉,她是被两个恶警架着拖了出来,父母都没认出瘦得脱相的女儿,她蓬头垢面,两眼呆滞,根本就不认识父母。

盘锦教养院院长张守江还让家属交押金钱,才同意把人带回,被她父母坚决拒绝!并质问你已经耽误了我们最佳治疗时间,为什么发现不正常不马上通知家人?恶警无法回答。通过交涉,教养院同意她父母将张哲辉带回,到锦州康宁医院治疗。

在医院治疗期间,每月费用都算上得六千多元。就这样,恶警还让家人每天向他们汇报情况。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她家人打电话让教养院送钱来,没钱交下月的住院费了,否则就把张哲辉送回去。第二天,教养院来了八、九个人,看了一下情况,他们说得向省劳教局请示。之后就走了,再没回来,电话也打不过去,也不用再汇报情况。治疗了六个多月,张哲辉刚见好转,此时家里因父亲买断,没工资,母亲每月只一千多块钱,亲戚朋友借过了,治疗已无法维持下去,只好带回家。

这十六年来,张哲辉一天没断过吃抗精神病药维持,每月吃药得需六百多元,给家庭造成的精神和经济损失无法估量,让人难以想象、难以承受。

(四)赵晓春被迫害致残的经历

赵晓春,女,现年四十一岁,凌海市房产管理处职工。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三日下午五时,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多名警察闯进赵晓春家中抄家,发现家中没啥可抄的,就将赵晓春强行绑架,四个警察将她拖到楼下,鞋也没让穿,裤子也拽掉了,一围观女士前去给她提裤子,警察叫嚷“你别管”。该女士说:“你们也太不象话了,她毕竟是个女人呀。”就这样,警察将赵晓春强行塞进警车。后劫持到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一年。

赵晓春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修炼法轮功,“七二零”之后,由于失去了正常修炼环境,她基本就不修了。由于她性格比较内向,精神状态不算太好。到马三家后,赵晓春经常自言自语,说话语无伦次。就在这种情况下,马三家警察每天仍逼她“转化”。“转化”后被强制洗脑、强制奴工劳动。在那种高压的环境中,她经常受到恶警的训斥和嘲笑,说她精神有病,同时遭受被罚站、被拽到办公室被训斥等折磨,使她精神及身体受到极大摧残。

二零一零年八月回家时,在车上,赵晓春呕吐不止。回家后,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见人,六年多来没出过房门一步、没下过楼。她已失去记忆和正常生活能力,不洗脸、不洗澡,不穿衣服,每天靠丈夫和家人给她做饭、料理家务。她整天呆呆地坐着或躺着。家人及众多亲朋好友都为她担忧。

赵晓春的今天完全是这场迫害造成的。凡是过去认识她的人都说:那孩子过去多好啊!现在给迫害成这样了。

三、迫害致死案例

在这场灭绝人性的迫害中,许多法轮功学员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被夺去了生命。十七年来,全国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通过民间渠道已证实至少有四千零四十七人,这个数字仅仅是实际迫害致死数字的冰山一角,而且还不包括被中共秘密活体摘取器官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在凌海据不完全统计已有三位学员被迫害致死,他们是费慕珍、尹桂芝,王兰芝。失去亲人的法轮功学员家属们,年复一年地在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与内心的痛苦。

(一)曾遭马三家劳教所酷刑折磨 纯朴妇女含冤离世

尹桂芝,凌海市大业镇大有村一位普通妇女。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凌海市二十余名法轮功学员相聚在余积镇法轮功学员赵庭伍家,准备开修炼心得交流会。交流会还没开始,凌海市余积镇派出所所长盖利华、警察李雪、协勤才泽闯入赵家,将包括尹桂芝在内的十八名法轮功学员被分别劫持到凌海市拘留所和锦州市拘留所非法关押。随后,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兴隆派出所、余积镇派出所、大业派出所恶警对所抓辖区法轮功学员进行野蛮抄家,抄走很多法轮功书籍和资料等。

七月一日,尹桂芝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被直接送往马三家教养院非法劳教。尹桂芝被非法劳教两年。在马三家教养院,尹桂芝遭到各种酷刑迫害,但任何手段都无法使她放弃自己的信仰,之后,恶警又强行给她注射药物,也未能使她“转化”。因被迫害生命垂危,尹桂芝于二零一零年七月,“保外就医”。

回到家中后,尹桂芝身体刚刚有所恢复,马三家教养院恶警又打来电话,接连骚扰,给尹桂芝身心带来极大的压力。二零一三年五月三十日晚八时,尹桂芝终因不堪折磨,含冤离世,终年五十九岁。

(二)法轮功学员费慕珍被迫害致死

费慕珍,女,二零零零年中国新年期间,因进京上访被押回凌海市拘留所非法关押。为了使费慕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恶警所长王洪余手拿专门用于打人的黑胶棒子,闯进屋里猛打费慕珍,她被打倒在地板上,双腿至臀部被打得青紫、肿胀。费慕珍被打得一个多月不能正常行走,并将她判了劳教。三十天后,家属托人办理保外就医,被勒索了六万余元钱才允许回家。

二零零二年中秋节费慕珍又被绑架到凌海市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受尽折磨。

由于费慕珍经过这两次折磨,恶警再经常骚扰,费慕珍及家人整天提心吊胆,度日如年地煎熬着,家人也不让她学法炼功。二零零四年十一月突发脑出血,住院期间花费九万多元,三十天后去世,时年五十一岁。

四、行恶者遭恶报事例

在这场中共江氏集团发起的对法轮功的迫害中,中共各级官员、警察及不明真相的世人在中共的欺骗,洗脑,利诱及被胁迫下,充当了中共迫害法轮功民众的急先锋、打手,在无知中给自己造下了罪恶。然而善恶有报是天理,时至今日,因迫害法轮功而遭恶报者已逾两万例。在凌海已经有多个遭恶报的案例,他们或死亡,或得怪病,或遭车祸、撤职等等,更有自己作恶殃及家人的,不一而足。

(一)政府机关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遭恶报案例

1、原凌海市市长、后升任市委书记的王书忠,在任期间积极执行江泽民的迫害政策,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凌海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罚款、开除公职,都是他拍板指使下令干的。

二零零零年二月四日,凌海市部份法轮功学员在有冤无处诉、有理无处说的情况下,依照《宪法》赋予的权利自发的去北京上访,讨还法轮功和师父的清白。时任市委书记的王书忠曾经三次召开全市局级以上的一把手会议,在大会上布置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并在大会上叫喊“对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狠狠地打!”在王书忠的命令和指使下,有一百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刑事或行政拘留及经济迫害,有多名学员被开除公职;有二十九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市公安局刑警队和公安分局部份警察对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进行刑讯逼供及酷刑折磨。

在凌海拘留所有十二名女学员因炼功被所长王洪余等警察残酷迫害,如:毒打、让学员不穿鞋站在院内有很厚雪的煤堆上半个多小时;六天五夜不让学员睡觉,警察二十四小时换班夜间让学员在院内跑步,并让学员扛两根五到六米长的圆木在院内走圈;让学员坐在带冰的地上一个小时,起来后每个人坐的地方都是一片水印。有一位名叫吴大芬的六十多岁老学员,家住余积农村,被王洪余打得走路都得人扶着……

王书忠除了积极追随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外,个人生活极其腐化堕落。善恶有报是天理,二零零三年底王书忠一次带着他的情妇,在辽宁阜新宾馆突然死亡,成为江泽民迫害政策的牺牲品。他死后在当地引起很大轰动。

2、原凌海市双羊镇政府司法助理刘国宏,男,四十八岁,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晚间,刘驾驶小面包车在大锦线路段兴隆村路口处,撞到因故障停在路中央的三轮车(无人)。刘国宏被送到医院抢救半小时后死亡。同时车上还有三人,都受伤。在二零零零年中共迫害法轮功最严重期间,刘国宏充当先锋,在给双羊地区法轮功学员办洗脑班过程中,曾扬言,“谁是你们的老师,我就是你们的老师,我给你们办班”、“让你们在家当人你不当人,到这来受管”等等恶言。刘在双羊镇任司法助理期间,欺贫凌弱,很多双羊镇的民众听到他死亡的消息都感到大快人心,认为他是遭到了恶报。

3、原凌海市阎家粮库副主任赵铁章,男,五十多岁。二零零五年底左右,在外地收粮时,酒后猝死,检查死于心脏病。可据说他并没有心脏病,可他为什么猝死?人只看表面,却不知其中的因由——他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执行者。原来他们单位有一名法轮功学员,原来一身病,通过修炼法轮功病全好了,受益很大。一九九九年法轮功遭迫害,他去北京上访并坚持修炼法轮功。单位执行江氏集团对法轮功学员“经济上搞垮”的方针,将这位法轮功学员开除公职及党籍。赵铁章亲自到看守所找法轮功学员“做工作”,逼着法轮功学员写“劝退出党”及逼着法轮功学员在“开除公职通知书”上签字。法轮功学员多次发传单讲真相,他从不听不看不信,不知悔改,终得此果。

4、凌海市石山镇副镇长、副书记遭恶报:凌海市石山镇恶警在法轮功学员李素杰家中非法抄家,抄出卫星电视天线(大锅),并把李素杰绑架。在看守所体检时,查出李素杰怀孕,恶警和当地政府人员不顾她本人的强烈反对,硬将她劫持到医院,强行堕胎,扼杀了一个还未出世的生命。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八日下午三点左右,在102国道凌海市金城镇李家铺西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一辆黑色奥迪轿车与凌海市石山镇政府一辆新买的中巴通勤车相撞,奥迪轿车里的三人当场死亡。镇政府的中巴通勤车里的七人,四人重伤,三人轻伤。在撞车瞬间,从中巴车上飞出的四人,其中有副镇长刘翌丰(音)、镇党委副书记宁涛。刘翌丰做完开颅手术后,在锦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宁涛因撞在大树上,造成脊柱骨裂,多处骨折。

(二)凌海市警察参与迫害后遭恶报案例

1、凌海市原大凌河公安分局局长周宝,跟随“六一零”组织参与迫害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后因工作失职被撤销局长职务,人常说善恶有报,这也是他自食恶果。

2、凌海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张志新,一直以来带头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罚款、拘留、劳教等,并使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流离失所。法轮功学员也多次从不同角度给他讲真相劝善,但其不听。后来张志新因参与辽河油田一起案值达百万元的盗窃大案,被辽河油田公安局刑事拘留。张志新的父亲(原凌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张绍民,因其子闯下如此大祸一病不起,住进了当地医院住院治疗。

3、参与迫害法轮功,刘志群遭恶报失明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份,凌海市娘娘宫乡边防派出所一直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刘志群,眼睛愣是睁不开,眼看着视力往下降,不多日,便双目失明了!他随即去北京诊断,确诊为视神经坏死!别人少得的病,竟让他给沾上了;好象从天上降下来的黑色眼罩,牢牢地罩在他那双专门监视好人的眼球上。那真是暗无天日啊,这不悲哀吗?

边防派出所所长韩刚、副所长陈阳及恶警苏旭东利用社会闲散人渣直接参与抓捕镇压法轮功学员。被利用的刘志群就是当地出了名的坏人,他多次配合恶警将法轮功学员非法送入教养院、非法抄法轮功学员的家,并随意罚款、迫使多名法轮功学员妻离子散、有家不能归。刘志群还经常私自带人到法轮功学员家中骚扰。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刘志群又随警车去抓捕、骚扰法轮功学员,行程中出了车祸:刘志群从翻倒的汽车中爬出来,当时伤势并不重,这也许是上苍再给他机会,让他醒悟,然而刘作起恶来,仍然是一如既往,终于遭到恶报双目失明。

(三)撕毁真相资料、摘真相条幅的恶人遭恶报

1、凌海市建业乡集中村赵宏岩,男,四十多岁,其父叫赵崇林,自中共对法轮功实施迫害以来父子二人长期破坏法轮功,见到资料就毁坏。法轮功学员多次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不但不听劝阻,还恶言相加,扬言要举报。赵宏岩于二零零七年七月十日下午在打鱼时掉进了小凌河,十二天后才找到尸体,其状惨不忍睹。

2、凌海市余积镇小韩村村民郭福林遭恶报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三日,凌海市余积镇小韩村村民郭福林,往下摘树上的“法轮大法好”条幅时突发心梗。郭被派出所雇用,警察发现哪里有法轮功条幅、标语就给他打电话,郭开着三轮车,车上有水泥和水,看到法轮功条幅就摘,看到标语就用水泥浆涂抹。十月二十三日这天, 他用长杆绑上镰刀,往下钩“法轮大法好”条幅,还没钩下来,人就不行了,被熟人送往余积镇医院,诊断为自发性心梗,然后又叫120急救车送到市内医院,做了心脏搭桥手术,花了一大笔手术费。而他每摘一个条幅或涂抹一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标语只挣一百元钱!

五、后记

法轮功从一九九二年从长春传出后,至一九九九年,仅在中国大陆就有一亿人修炼法轮功。在中共持续十七年灭绝人性的迫害下,法轮功不但没有倒下,反而弘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法轮功的著作被译成三十多种文字,在全球出版发行。迄今获得世界各国政府褒奖、支持议案和信函超过三千项。

从二零零四年《九评共产党》发表后引起的“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大潮,至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底已有超过两亿五千七百万中国人选择三退,中共解体在即;从二零一五年五月以来,已有超过二十万名法轮功修炼者和家人把控告元凶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邮寄给中国最高检察院、法院,要求最高检察院向最高法院对江泽民提出公诉,把这个首恶绳之以法,凌海市已有超过五百人参与诉江大潮中。

智慧和勇气来自真相,在真实讯息被严重封锁的中国大陆,民众得到的大多是假的讯息,只有真实的事实才是做出正确判断和选择的依据,这就是法轮功学员为什么一直在给人们讲真相。越了解真相的人越能看清中共的真面目,越有底气拒绝邪恶的宣传,做个真正的明白人。

回望这段历史,凌海法轮功学员面对中共的暴力机器,以修炼者的大善大忍之心一方面和平反迫害,一方面坚持不懈地向民众讲述着法轮功真相,使越来越多的民众明白了真相,站在了正义与良知一边。

在此,我们将继续呼吁善良的当地及更广大的民众在这事关生命未来的关键时刻,守住自己的良知,不为邪恶的谎言所蛊惑,关注发生在身边的迫害,同时伸出援手帮助难中的法轮功学员,并要把真相告诉给您周围的人,让他们也明辨是非,这样不仅会给他们带来无尽的福份,对您个人而言也是功德无量。当历史翻开新的一页,您会为今天的明智选择而感到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