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的往事

黑龙江省依安县刘玉梅被迫害的部分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六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家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依龙镇永珍村一屯的刘玉梅,今年才三十六岁。可十六多个春秋在江泽民对法轮功迫害中度过的。以下是她对在江泽民的控告书中对二零零一及二零零二年一段经历的回顾。

二零零一年一月三十日,我到北京上访,向政府讲清法轮功真相,遭到北京广场警察的绑架,刑讯逼供。我不报姓名、住址,遭到警察性侮辱,开水浇身后到外面零下二十几度天气冻、拳打脚踢,后转到他们私下的一个宾馆关押,把身上钱财搜刮一空,等转到当地依安县拘留十五天后,又转到看守所拘留十五天仍不放人。

在无处说理的情况下,我绝食抗议,遭到野蛮灌食,灌的都是食盐兑水,把一个不满二十一岁的我变成了他们摧残的对象,本是健康的我被他们折腾的骨瘦如柴。

那还不算,一次几个彪形大汉把我按住灌食,灌完鼻饲回去,疼得我满地打滚。那时候绝食三天又转到拘留所,在拘留所的板铺上滚到地上,嗷嗷直叫,两个狱警又从地上把我抬到铺上。就这样折腾着,满肚里都是僵硬的大包,嘴里咳出的都是血和血块,后经依安县人民医院院长(女)亲自到拘留所察看原因:“当时没用任何仪器,结论是结石。”我母亲也在同一拘留所被非法关押,当时我母亲说:“我家孩子没有任何身体病症,怎么可能?”她们无语。

两天后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我们母女被非法劳教,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在关押期间,我被迫害不能说话长达一个月,逼迫坐小板凳,强迫洗脑,体罚,做劳工,人身攻击,坐过铁椅子,挨过双合劳教所大队长王岩拳头打,郭副队长从二层铺的上面把我拖下,造成身体多处淤青。

在双河绝食期间,我多次遭狱医野蛮灌食,后狱方又伙同当他政府向家人勒索钱财未遂,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要一千元钱,说是送我的接送费,电话接通的那头传来的是:“母亲刚被迫害保外就医没多久,身体虚弱,地里的黄豆颗粒未收,弟弟没钱上学,政府又不断向家里施压。”我拒绝向家里要钱,遭到王副队长的脚踢。

在我和母亲被双双关押期间,父亲打工,每个月还要跑来见我们一次,给存钱、存物,供弟弟上学,以资补家用,夏天热,早上做好一天的饭,下班回来饭就变成馊饭,父亲经常是就着馊饭吃下肚,父亲肩负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力。

二零零二年二月一日,我被放回家中。同年四月十八日晚,县国保大队及当地依龙镇派出所带头抄家抓人,母亲被他们带走,次日,警车又返回家中抓人,我索性逃脱,却被他们当成罪犯一样,在各大队广播喇叭里面喊话:“有一个女的,二十多岁。有看见的给我抓住。”就这样在他们的魔爪与喊话间,我游离三天两夜,才得以脱身,当时各个路口、道口都有警车,还有不明事实真相给予举报的,当时已是傍晚,天随着慢慢变黑,被两辆警车用大灯照着,地毯似搜索,搜了快一个晚上才草草收场。我的脚被磨破,只好光着脚走在泥泞带有冰碴儿的路上。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被大庆派出所非法闯入租住屋内非法抓捕,被从外衣兜搜走八百五十元钱,遭刑讯逼供,当场打晕死过去。没等恢复,他们把我和另外几名法轮功学员转到牡丹江。

次日,和我在一起的一名法轮功学员叶莲萍被上刑逼死。我于当晚被送到牡丹江第一看守所关押,期间我绝食抗议,又遭野蛮灌食。刚开始用开口器灌,后用鼻饲灌,被他们强行拖出提审,放到冰冷的水泥地上用脚踢身。

在牡丹江一看不让大小便,不给被褥,只能合身躺着。脚被他们钉在板铺专门设置的地环上,曾多次晕倒,被送牡丹江公安医院继续迫害十三天。身上一千元钱被搜走。当时搜走我钱的是一个姓张的狱警和另外一人不知姓名,这次被非法关押二十一天后被无罪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