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文自述出狱以后的一些情况(图)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八月十三日】原法轮大法研究会义务负责人之一王治文在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的当天凌晨被从家里绑架,被非法判刑16年。时年19岁的独生女儿王晓丹在美国哭干了眼泪,17年来在海外奔走营救父亲,呼吁各界正义善良人士关注。王治文2014年10月出狱,每天24小时都受到特务的跟踪与骚扰。

王晓丹近日回中国帮助父亲办理好了来美的一切手续。“这一次我本来非常高兴,非常乐观,有了护照,一切移民手续也都办妥了,以为一定能把爸爸接出来。”王晓丹说:“但是出关的时候,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他们就把爸爸的护照给剪掉了,海关说护照是公安内部给取消的。”

王晓丹再一次失去了父亲的音讯,在回美的机场,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远方,小声说:“他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哪里,我又找不到他了。”

以下是王治文本人8月7日记述的他出狱以后一些情况。

'王晓丹(右)18岁离开父亲(中),18年后的2016年才与父亲在中国重逢,可是幸福是那么短暂。左一为王晓丹的丈夫杰夫。(王晓丹提供)'
王晓丹(右)18岁离开父亲(中),18年后的2016年才与父亲在中国重逢,可是幸福是那么短暂。左一为王晓丹的丈夫杰夫。(王晓丹提供)

我叫王治文,现把出狱以后一些情况简述一下。

我于2014年10月18日出来,被公安部门直接拉到昌平的洗脑班(西城区法制学习班),于2014年10月25日回到家中。

家的环境周围的变化:在出入的路线上安置了四个摄像的监控器(红外线),据了解在居住的楼的对面的水泵房内是他们的监视点,每天有俩人值班,是国安系统的安排。他们可随时了解到我与谁接触,周围的邻居对此情况很清楚。

另外,把我作为“维稳”重点的还有社区居委会、物业,他们也会再部署下去做他们的事情。

当然他们的监控也表现在对电话的窃听、对我本人的跟踪,在一些他们认定的“敏感”时间都会有安排。这样的方式不仅对本人生活造成了骚扰,生活环境方面也人为的使周围的百姓形成一些隔膜。

我恢复自由后,一直有与我女儿王晓丹团聚的想法,由于特殊的原因,只有我申请办理护照去美国来实现团聚。公安人员了解我的想法。

2014年11月份,我曾经到(北京)西城区出入境管理处去办理,没有被受理。他们只是口头说明不给办理的原因,说剥权期间不给办理,在网上没查到这个规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有了一些变化,2016年1月份通过了网上申请并正式办理了中国护照,开始了办理去美国与女儿王晓丹团聚的过程。

中间的几个环节出现了公安的干扰:

(1)2016年2、3月份,西城月坛派出所李亚军、王同利警官来到家中问到护照一事,要求我把护照交给他们,使用时跟他们要,我认为没有必要,拒绝了。李警官在电话联系后,提出他们的领导要跟我谈一谈,地点在派出所。我的想法是我现在回答就是我的态度,你可以向上反映,我没有必要去派出所,如果要谈可以到我家中。我向他说明的是:我办理护照是走正式途径,过去不能办,现在办理了,肯定是合法的。

(2)再一次要护照我拒绝后,他们讲由于我不同意交给他们,“已经把你的护照给注销了”。

(3)2016年7月份,公安部署的监控人员加强了力度,由远距离到近距离到不离左右,每班俩人,日夜有岗。我买菜、散步,就在左右;我理发他们也在理发店中;我出去办事,他们寸步不离,甚至走过来说:“今天去哪?”已经熟悉到这个程度。

(4)7月31日(星期日)上午10:00左右,来了四个人,分别是西城分局刘某某警官、月坛派出所的副所长、王同利警官、一个孙姓警官,由刘警官主谈。刘说:“你要出国,根据规定剥权不能出国。今后你要离开北京需向派出所申请。”我声明:“你们监控是你们的事情,我不认同你们的说法。办理护照,由不能办,到正式拿到护照,其中怎么回事,你们应该问你们的上司——是合法的。关于剥权的说法,也没有你们所说的规定,网上都有,如果真有什么规定由你们提供文件。”

刘姓警官讲到,到我这里进行沟通,讲清一些事情,已经是他们做事的“最底的底线”了。我也在谈话中讲到:“你们实行的包夹方式,跟人讲话就会拍照,严重干扰我的生活。”他们讲,可以向上反映。

(5)7月31日晚我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当时有三个人值班、跟出),开始我的办签证之旅(广州)。

在广州体检中心受到了国安系统眼线的跟踪。在广州领事馆办理出国签证后,住地受到了监视。8月5日晚9:00~11:00之间,当地派出所和其他二十余人来到租房门口,房东出面到租房内查看,借口是有十余人搞非法活动,后经陪同人员严正的拒绝,没有进一步扩大事态。

(6)我于8月6日上午出发,带着全部合法的文件、资料,包括护照、美国签证,到边境办理离境手续时,海关人员对护照要进行核查,后说:“你是否丢失过护照?网上给予注销。”又说:“注销没有注明原因,是公安内部注销。”

这次办理到美国与女儿王晓丹团聚的签证是个漫长的过程,不仅要有资料的准备,也要经济上的投入;有家人的期盼,更有很多人的关注、帮助和相关部门的支持,在公安部门一己的做法下,竟是成了这样的结局。

我只是简单的述说一下这个过程。这样的公安、国安系统的一些人,为了一件很普通的移民团聚之事,动用国家机器的系统力量,采用的手段不光明,让人侧目。

我再次声明,去美国与女儿团聚、生活在一起是我的愿望。我整个办理过程合乎程序,取得的证件是合法的。这是中国社会中发生的实际事情,请大家关注。

王治文
2016年8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