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即墨市七旬邱青华遭受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八月九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七月二十五日上午,山东省即墨市七十多岁的邱青华老太太在八十多岁的大姐陪同下,到通济派出所要求释放儿媳李红蕾,并追讨被抢走的三万七千多元的现金。老人拿出申诉书,告诉缪姓副所长,自己的儿媳没犯法,是好人。没想到缪某一把将申诉书抢过去,三两下撕碎,并对两位老人咆哮,不由分说赶出派出所。

老人的儿媳李红蕾是税务局职员,修炼法轮功,连续八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二零一六年六月五日去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孙淑清家探视家属,不料遭孙淑清的丈夫报警,被通济派出所警察绑架。李红蕾的丈夫、婆母邱青华当晚去派出所询问情况,也被警察绑架;李红蕾正在上大学的女儿黄如莹得知消息后赶回家,又被正在非法抄家的警察绑架。

邱青华七月七日被派出所警察劫持到即墨普东看守所,两天时间就出现严重心脏病,警方连调救护车送医急救,之后匆匆将她送回家。老人看到家中一片狼藉,财物被洗劫一空,三万七千多元的现金竟分毫不剩。因老人当时的身体状况,令她无法及时向警察追讨。经过一个多月的学法炼功,邱青华老人才基本恢复体力。

在中共江泽民集团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法轮功以来,邱青华老人曾经多次被非法关押迫害。下面是老人陈述的部分事实:

多次非法关押

一九九九年七月期间,运输公司(原工作单位)安排两个保安在我家蹲点很长时间,不让我们炼功,还逼我交大法书。通济派出所的人不断到家里骚扰,还打电话恐吓我和丈夫。就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害怕,因为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这没有错。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的前一天下午,我和三十多个同修坐车要到北京和平上访,给我们的师父和大法找回个公道。客车开出三、四十里地便被警察给截住了,警察还让司机把我们拉到他们指定的地方,是一个驯狗场,逼迫我们都下车,并把我们分到各个派出所。

我和几个同修被劫持到潮海派出所,关了一天一宿,次日下午把我们又集中到一个会议室,到那一看,我丈夫也被他们绑架了。在那里,他们逼迫我们看污蔑师父和大法的电视,是罗京广播的。看完后我们准备去北京的这些人都回家了,但他们没让我丈夫回家,留在那里给他洗脑,逼着他写了不炼功的保证后才叫他回家,大约非法关押了三、四天。

一九九九年秋,我和另一个同修再次去北京和平上访,还有一里地就到广场,这时过来一个警察把我们绑架了,带到一个宾馆,在一间房子里关着不少人,都是即墨的。关在那儿一天一宿,第二天下午来了一辆比较大的警车,把我们十多个人拉回即墨公安局,后送到拘留所,非法拘留了我十天。我丈夫黄义忠被警察从家中抓去拘留了十五天。

一九九九年秋的又有一天,我和几个同修到即墨灵山去炼功,上午十点多钟去了几个警车来把我们绑架了。当时我手里拿着一个横幅,一个警察过来夺,当场把我拽在地上,摔得很重,我当时不省人事。醒来后我才感觉到我的腰不能动了。我和一个同修被拉到一个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一天半,晚上才让运输公司的人把我拉回家。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我和四个同修又去北京和平上访,刚到天安门广场,还没来得及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被警察抓到警车上了。上车时我被一个警察重重地踹了一脚在大腿上。我们先被拉到北京的一个派出所,后又拉到一个宾馆关押了一宿。第二天我们和几个即墨的警察坐了一宿的火车回到青岛。到即墨后,警察把我们五个带到即墨党校非法关押五天。

期间,运输公司来了两个人看着我,开始吃桌饭,后又到房间里吃。看着我的人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他们不拿钱。看他们不放我们,我们五个就绝食三天以示抗议。青岛公安局来人叫我们吃饭,并说吃了饭就放我们回家,结果我们吃了饭也没有放我们。后来,运输公司来人把我拉回家,勒索了二千元钱。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一日早晨,我和丈夫黄义忠等十一个同修到炼功点晨炼,来了三、四辆警车把我们抓去了。我和丈夫一开始被带到原即墨潮海派出所,八、九点钟又被拉到另一个派出所,到十一点多钟又拉到第三个派出所。在第二个派出所时,我的录音机和炼功带都被留下了。我那个录音机品质很好,当时买时花了八百多元。我俩早晨、中午都没有吃饭。下午三点多,他们把我一个人拉到即墨和平三区的一个性病医院,给我检查身体,我不配合。当时,他们把我迫害得冠心病复发了,就是这样他们也没有放我回家。这时又来了一个穿便衣的,听说可能是公安局副局长,拿着一个档案袋,说不检查了,并在档案上写了些什么,随后便把我送到拘留所关押了一宿。

第二天(四月十二日)又把我送到青岛大山看守所(现普东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在那里有时一天干活十八个小时,晚上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尺二,连身都翻不过来。期间非法提审我两次,我都不配合。

劳教迫害,丈夫含冤离世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一日晚上,我和一个同修挂真相横幅、贴不干胶,还未挂上一个横幅就来了一辆警车,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把我拖上警车,拉到开发区派出所,非法审讯了我一宿,问我东西是哪来的,我没有配合他们。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公安局来人了,有个人认识我,每次参与迫害我的大多都是他,叫徐可爱。随后,运输公司戴建军领着他去抄家。到中午的时候,有五、六个警察用一辆面包车拉我到高速公路找一棵树挂上横幅,要叫我站在横幅边上给我录像。我不下车他们就把我拽下来,让我站那儿,我不听,他们气得把我的鸭绒服拽了下来,我也不配合,这时我把羊毛衫掀起来咬在口里闭着眼睛,心想:你们愿意照就照吧,想让我配合你们迫害大法没门。我坚决不配合。这时到地里干活的人都在看,警察不让他们看赶他们走,我就说:“我炼法轮大法没有错。”他们没有得逞就收场了。

这次他们把我迫害得腰痛的不敢动了。回到派出所后,他们气得把我锁在一把铁椅子上,戴上手铐,头上戴了个大铁帽子。下午三点多又把我拉到即墨市医院给我检查身体,我也没配合。他又随便写了些什么。就这样两年后的同一天(四月十二日),我又被送到大山看守所。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十七天,期间提审两次我都没有配合。最后把我送到山东省王村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在劳教所天天给我洗脑转化,不让睡觉,一闭眼劳教所人员就指使犯人打我,什么时候转化了就什么时候睡。由于受迫害,致使我冠心病严重复发。在劳教所每天干手工活,一天十二至十六个小时。

在我被迫害期间,我丈夫黄义忠由于受迫害不让炼功,身体出现严重病情,多次到医院医治也不见好,花掉医疗费二十多万元。当我从劳教所回来的时候,他已不能自理,瘦得皮包骨头。我回来四十天后我丈夫就去世了,他完全是被江泽民迫害死的。

二零一二年五月的一天,我和同修到墨河公园讲法轮功真相时,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几个警察把我俩抓到了环秀派出所文化路警区,在那里被非法关押了八、九个小时也没问出什么来,当天晚上我被送到即墨拘留所非法拘留十天。期间,提审我两次都没问出什么来,第二次提审时,把我迫害得冠心病又发作了。拘留所叫来“120”救护车,把我拉到即墨中医院,一检查说有生命危险,需要住院输氧气,被我拒绝了。医生让我在检查表上签字同意不住院,我便签了。这一签他们就放心了,又把我送回拘留所。到第十天下午三点来钟才让我回家。

在放我之前,环秀派出所的人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走了,本来要劳教你,看你身体不好。这样吧,你一个星期到派出所一趟,一个月到公安局去一趟,你签字吧。”我说:“我是修真善忍的,不签字。”他们说:“那就算了吧。”就这样我便回家了,他们没有达到迫害我的目的。回家后,他们让我姑爷拿回一张劳教一年的劳教书,被我家人撕毁,也没叫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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