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付成华自述十七年的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一日】付成华女士,今年五十七岁,家住黑龙江省大庆市杜尔伯特蒙古自治县(泰康县)。十几年来因修炼法轮功——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屡遭中共迫害。以下是付成华女士自述修炼法轮功前后的身心变化与十七所遭遇的迫害。

一、修炼法轮大法后的身心巨变

我修炼法轮功前,被多种疾病缠身,患有心脏病、神经衰弱、腰椎盘突出、多年风湿性关节炎、失眠症等,晚上一入睡就会被神经痛醒。有时关节炎疼的我走路拖着走,迈不了步。八四年生育女儿后一直大便干燥,每次大便都得一个多小时,起来时虚弱的浑身大汗淋漓。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久治不愈的病越来越严重,导致身体非常瘦弱, 我一米七的个子,只有百十来斤,走路有气无力,心情非常愁苦,我被病折磨的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为家庭琐事经常跟丈夫吵架,使家庭状况处境不佳。

一九九七年六月初,我有幸修炼了佛家功——法轮大法。身心受益匪浅,说来真是太神奇了,我多年久治不愈的疾病都好了,心情非常舒畅,对生活充满了信心。一人炼功全家受益,不仅我的脾气变好了,性格也得温和了,我丈夫的火暴脾气也得到改善了,他很支持我炼法轮功。昔日充满硝烟的家庭变得温馨平和。我修炼法轮功十九年了,再没得过病,没吃过一粒药。法轮功不但教人向善,也能使人道德回升,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我的思想境界得到升华后,做好人的我感到未来无限光明……

二、风云突变 屡遭迫害

当我沉浸在法轮大法给予我的幸福之中,却风云突变。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利用手中的权力,独断专行,发动了史无前例的对法轮功的疯狂打压,血腥迫害法轮功弟子。从上至下专门设立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610”机构,胁迫所有国家机关(公、检、法、司)官员及世人对救人的大法犯罪。

1.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我们六位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中途被火车乘警先劫持到黑龙江省泰来县车站,然后又被转到齐齐哈尔火车站前派出所关了一宿。第二天,杜蒙县公安局国保队长温中革带人把我们劫回本县公安局,对我们搜身,我们身上带的钱被警察搜走,不给收据,直到现在都没还。当时泰康县公安局温中革、许玉儒、副局长王兆荣主管迫害法轮功。把我送进泰康县拘留所,当时拘留所所长是张万铁、狱警邓荣普、任孝民等。在拘留所我被非法关押十八天,后来我丈夫通过疏通关系才把我接回家。

我回家后,看到独生爱女写的日记,妈妈不在身边时的寂苦悲伤。东北十二月的天气非常寒冷。她爸爸每天外出收粮,起大早给孩子做好饭就走了,半夜才能回来。中午孩子自己简单的把饭热热吃。晚上放学回家屋里很冷,孩子不会生火炉子取暖。天越来越黑,妈妈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被关冤狱,爸爸为生计早出晚归,十六岁的女儿在冰冷的屋子里蜷缩在床上插上电褥子,盖两床厚被子还冷得直打颤,心里感到格外的孤独凄凉,从那以后我女儿总怕冷。

2.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四日,社区张自丰、姓巩的等六、七个身穿便衣的警察突然闯进我家,他们穿着鞋上床一顿乱踩乱翻,翻完大屋翻小屋,在小屋床上,枕头下把法轮功著作《转法轮》翻走一本,又到仓房乱翻一阵,仓子里被翻的狼藉一片,翻出五条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条幅,几本法轮功真相资料。然后把我绑架到中心派出所,中心社区警察扈剑龙非法提审我,我拒绝回答,他就把宝书《转法轮》上我师父的法像撕下来,撕碎扔到地上,我就把撕碎的法像攥在手里。这时上来三、四个警察掰开我的手抢走,扈剑龙打我两个大嘴巴子,牙被打出血。温中革等把我送进泰康县看守所关押,期间泰康县检察院姓赵的来提审我,我就给他讲:“我修炼法轮功后一身病全好了,没炼法轮功之前,我吃了很多药,花了很多钱也没治好病,你说法轮功好不好?”姓赵的临走时说过几天法院要来提审。我在看守所被关押一个月,温中革又把我送到拘留所关押。

我在拘留所被关押期间,中共邪党开完十六大后的一天,泰康县公安局又开始疯狂的大抓捕,有三十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公安局刑侦科,不炼功的也抓来数十人。逼问法轮功学员都跟谁联系,有的不说就强迫坐铁椅子。晚上八点多钟,公安局副局长赵建勋等把我和法轮功学员付艳玲戴着手铐从拘留所拉到公安局刑侦科,把我带到一间屋子,屋里有摄像头,两个四十来岁的警察审问我,问我跟谁联系,我不说就强行把我铐在铁椅子上,用离我两尺多远的大灯泡照我(大灯泡的温度在几分钟能把冷饭菜烤热了)。过了一小时(九点多钟),有一个年轻姓杨的和一个叫王婷婷的看我,王婷婷让我说都跟谁联系,我不说,她就威胁说:“用大头钉给你十指钉竹签。”我要上小厕,王婷婷不让去。等到后半夜又换两个人看我,我又提出上厕所才让去,肚子被憋得很疼,已经尿不出尿,半个小时才尿完。我在公安局被关一宿,第二天送回拘留所。法轮功学员刘秀梅在刑侦科被迫坐两天铁椅子,来月经也不让换,鲜血浸透毛裤,当把她送进拘留所时,毛裤上的血全是硬梆梆的。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初,国保大队长温中革等把我和赵亚珍、吕玉君、苏琦从拘留所又送到看守所。让我们签字,我们说没犯法,在看守所又关押一个月后,又把我再次送拘留所的途中温中革邪恶的说:“要给你判刑就判个十年、八年的,这回劳教也给你个满贯,让你家破人亡,孩子学坏。”我说你说的不算。到了拘留所,我看到这里已经被关押男、女法轮功学员二十多人,有被非法劳教三年、两年半、一年的。此次,我父亲付国滨(法轮功学员)和一男法轮功学员李重夫被判劳教三年,我父亲付国滨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因参加比学比修、提高心性做好人的法会,被温中革等警察非法绑架关押在拘留所,后来家人托关系花钱,七月份老人才被放回家,十一月份再次把我父亲绑架到拘留所关押,于二零零三年一月份,把我父亲付国滨和李重夫送进大庆市劳教所加重迫害。由于父亲身心遭受摧残,使身体健康状况不佳,病情越来越重,于二零一一年含冤离世,终年七十四岁。

3. 我被非法劳教三年,于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七日,拘留所所长王世民等把我送进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女子戒毒劳教所迫害,一进去就被强行脱光衣服搜身,逼写三书(保证书、决裂书、揭批书),把法轮功学员都关到一起,天天逼看污蔑、栽赃法轮功的造假宣传电视,还逼写观后感。谁不写就关小号,酷刑折磨,逼迫加班加点做奴役,还不让家人接见。在中共的淫威下和劳教所惨无人道的迫害,硬把好人转化变成坏人,我被迫违心地写了“三书”,不仅给教人向善的法轮功抹黑,自己还饱受良心的谴责与折磨,使我内心痛苦万分,我又开始重新做好 。

二零零四年八月,家人来看我,我给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恶狱警梁雪梅不让我回监室,为了再“转化”我,从早上五点直到深夜一、两点钟才让回去睡觉,并指使犯人上半夜、下半夜轮班看着我再写“三书”。我正义拒绝说:“法轮功没有错,我师父教我做好人还有错吗?”我就绝食反迫害,恶狱警们就灌食迫害我。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大队长宁立新、狱警孙艳秀指使几个犯人把我强行按倒,野蛮的实施第二次鼻饲插管灌食,当抽出管子时,鲜血顺着管子往外流,滴淋到我衣服上。到了晚上宁立新、孙艳秀等又指使犯人把我按倒,用钢勺灌食,我不张嘴不配合恶人犯罪,恶人(犹大)威胁我说不张嘴就用钳子掰牙。他们凶恶的拿钢勺乱撬我嘴硬灌,我被折磨得身体抽搐,昏迷过去,他们把我抬回监室,等我醒过来时又强迫我坐空心小凳,我腿肿的老高,就这样还逼迫我干活,指使犯人打骂我,后来我被迫害的心脏总抽,洗衣服、洗澡、上、下楼都抽,直到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四日我才被解教回家。

4. 二零一二年六月十八日晚上八点左右,我下班刚回家,泰康县社区警务大队刘芳武、马百钢和大庆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冯海波等七、八个便衣警察闯入我家,他们不出示任何证件。一个警察说:有人举报你安大锅是韩星五号。就开始乱翻,我进小屋穿外裤,刘芳武和大庆来的胖女人跟进屋,把我的背包(包里有两部手机、三千元真相币、优盘)抢走,胖女人又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手拿走。还抢走法轮大法著作《转法轮》一本、《各国讲法》三、四本、大法师父法像一张、神韵晚会光盘(2007年至2012年晚会光盘)六张、《九评》等其他真相光盘三十多张、500G硬盘、电脑等,还把我脖子上戴的项链和玉抢走,至今未还,把我强行绑架到泰康县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把我锁在铁椅子上,泰康公安局三、四个男警察强行我按手印,被我拒绝。他们就使劲掰我的手,又狠捏我的腮帮子迫使我张嘴他们用棉花球到上颚噌一下说做DNA检查,又强迫我照像,一直折腾到深夜十一点多钟,他们的犯罪目的都没达到。把我劫持到车上,夹在冯海波和胖女人中间,一个男司机开车,后面还跟一辆车,开往大庆市看守所。

车在往大庆行驶的路上,冯海波说他们的头强迫泰康县国保大队抓我,当时国保大队的人说:“她是我县的,由我县处理。”一路上从冯海波等谈论中,我才知道原来是泰康县国保大队警察扈剑龙为了敲诈钱财给大庆公安局国保打电话构陷我,为蝇头小利干伤天害理的恶事。(我想起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在我女儿结婚当天,我丈夫的弟弟把扈剑龙带来参加婚礼,扈剑龙看见很多前来参加婚礼的法轮功学员,说我跟这些人联系。同年六月初,我丈夫帮他弟弟找人盖柴火栏子,他弟弟让扈剑龙开警车往我家送啤酒,然后在我家院子里吃晚饭。扈剑龙看到我家安装的韩星五号大锅。走到厨房跟我说:“把家里安排安排,我要告密、告密。”我惊奇的问:“你为什么告密?”他说:“你是头。”我就给扈剑龙讲真相,不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对你不好。扈剑龙诡秘恶毒的说:“我什么都不怕(用手做个数钱的手势),我就认钱,得你给我打电话别人不行(意思让我给他送钱就不举报我了,事后我也没多想。)。”我被拉到大庆市看守所已经是凌晨三点,我被强迫 “安检”、照相。还把我衣裤上的扣子全都剪掉,把我关进过渡监室,人多拥挤,晚上睡觉都得侧卧。后来把我又转到别的监室。几天后,男狱警拿来拘留单子,让我签字,我拒绝不签,他说:“不签还多加期。”在看守所我被关押二十天。

5. 二零一二年七月八日,一天下午,我被大庆市国保支队三男一女从看守所接出来说:“你被劳教一年半。” 当时我只穿着拖鞋(因我被送看守所时穿的皮鞋、内衣都没了),他们不容分说,强行把我拖到车上拉走,其中一个男的阴险狡猾的对我说:“把你送到一个吃得好,住得好的地方。”我问:“你们到底把我送到哪里?”他们皮笑肉不笑地说:“送你到大庆7.21洗脑班学习。”下午四点多钟把我送进这邪恶的洗脑班,当我下车时看到这个地狱,地处环境非常隐秘,附近没看到有任何标志,而且下公路还得走一段土路才能到。后来我每天看到很多小车出出进进。

我被带到大厅里,看到墙上有个镜框,上面写着:如果转化后(放弃信仰真善忍),揭发和什么人都来往过,都做了什么事,有没有机器,都要把它交出。

他们把我关进靠门口的第二个房间,屋里有四个单人木床,跟车来的大庆国保女警察和洗脑班的一个女人看着我。吃过晚饭六点多钟,冯海波跟一个穿一身黑的三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把那两个女的换走。冯海波手里拿一沓纸,上面印着三个内容,是放弃信仰的所谓“三书,”让我在上面签字,我拒绝不签。穿黑衣的男人恶狠狠的上来把我一只胳膊拧到背后使劲向上抬,脑袋被狠劲按在桌子上,使我的身体呈90度,动不了。冯海波掰我的另一只手,企图把笔夹在我手指中按住,要往“三书”上签字,我就不顺从把笔拨开,冯海波看我不夹笔,就凶恶的用拳头砸我的手,黑衣男人就一直往上拧我胳膊并使劲往下压我的头,撅的我身体非常难受痛苦。接着冯海波又强行按住我的手,要掰开二拇指按手印,我就攥紧拳头,他就使劲掰并威胁说:“再攥拳头就把你手指掰折。”一直撕巴僵持到晚上八点多才罢休,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被野蛮暴行,我已经浑身没有力气站不住,就坐在地上。他们从监控器中看到我坐下。冯海波等三男一女就进屋拖我站起来,我不站,就拿来我师父的法像放在地上,拖我往师父法像上坐,我使足全身力气用脚支撑不往法像上坐,又折腾半个多小时,他们的邪意没得逞,恶人们就气恼的把我扔到地上,冯海波毫无人性的踩我师父的法像,洗脑班女主任孔琦进来往我腿上踹二脚说:“你就坐吧不让睡觉。”就这样我在冰凉的地板砖上坐一宿。

此后,每天早晨六点开完饭,冯海波都领着一、二个打手进屋,冯海波先把窗户帘拉上,随后打手上来就拧我的胳膊、掰手,强行签字、按手印,这样的过程折腾三、四天,他们的邪恶计划仍没得逞,就加重酷刑折磨我。一天晚上八点多钟,冯海波拿着一个长条布、毛巾、一瓶芥菜油伙同帮凶黑衣人进来,黑衣人把我双手使劲拧到背后按着,冯海波歹毒地把毛巾叠好倒上芥菜油,捂在我脸上,又辣又呛闷得直上脑,说不出啥滋味,致使我喘不上来气,我拼命抗议恶徒们也不放手,眼看我身体瘫软倒下才住手,半个多小时内,用这种酷刑残忍的反复折磨我三次。过了一会,冯海波和黑衣人拿布把我眼睛捂住,把塑料袋套在头上,黑衣人捂住塑料袋,憋得我喘不上来气,已窒息不行了,他们才把手松开。接着不知把我拖到那个屋,强行坐在椅子上,用绳子把一只胳膊从脖子上背到后面,另一只胳膊从后腰背过去,两只手脖并在一起用绳子绑紧(背剑式),等我手变成了黑紫色才把绳子松开。又邪恶的再换一个高一点的椅子,垫上东西,强行按我坐在上面,将我两只手背到后面用绳子绑上,把双臂硬掰抬高架到椅背上面,疼的我撕心裂肺,痛苦不堪,恶人还在后面按着胳膊,把塑料袋套在头上,点着烟,把烟放到塑料袋里熏我,直呛得我上气不接下气,眼看窒息过去才把烟拿出来,我的手已变成黑色,这才把架到椅子上的胳膊拿下来。

在酷刑折磨我之前,这帮邪恶之徒还说要摘器官,三、四人整一些盘子、铁器的东西相撞,制造紧张空气,让我听到器具的碰撞声,进行恐吓威胁,整个空间充满恐怖。折腾了一阵说:“去打个电话问大夫来没来。”过一会回来说:“在路上呢。”又过很长时间说:“怎么还没来呢?在去问问,最后说大夫今天有事不来了,明天再来。”然后用手在我脖子上摸一下说没出汗呀? 穿黑衣的恶徒,每过几分钟就往我头顶上使劲打一下,一直折磨到半夜,才把我拖回房间扔到地上。他们轮班看着我,我一直在冰凉的地上坐着,不让动。头班是穿黑衣恶人和洗脑班叫陆成的看我,我要把蒙眼布摘下来他们不让。他们坐在床上一会踹我,一回用油笔扎我锁骨,扎的我钻心地疼,黑衣恶人和陆成看我的三个小时中,几分钟就踹我腿一次,踹得我屁股撕裂的疼痛,尾骨和两侧胯骨都疼。

我被送进黑窝就一直绝食抗议。一天下午一点多,孔琦、冯海波、泰康县610姓赵的伙同大庆五区四县610帮凶,把我强行拖到车上送到洗脑班附近的医院,我不停地喊“法轮大法好”。帮凶们强行要给我打大小六、七瓶药,我不知道是什么药,我拒绝打药,他们就用束缚带把我双脚和一只胳膊捆绑在床上,另一只胳膊被按着打针,我抗议他们的恶行,他们怕我拔针,竟邪恶的给我打一针,不知什么药,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要上厕所,当给我解开束缚带时,我的腿已经不好使,由两个人把我拖到卫生间,回来又把我捆上。点滴速度加快,使我的心难受受不了,直恶心要吐,这才把点滴速度放慢一点,直到深夜十点多钟才打完,将我送回洗脑班。七月十七日晚,孔琦和泰康县610姓赵的等几人又把我拉到那个医院,又打两大瓶药,然后又送回洗脑班,邪恶之徒还不断的恐吓我,在洗脑班我被关了十天。

6. 七月十八日早六点,冯海波指使泰康县警务大队刘芳武等四人把我劫持到哈尔滨女子戒毒劳教所医院体检,然后又拉到哈尔滨四医院做各种身体检查,一直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把我拉回劳教所,劳教所法制科拒收我,刘芳武等通过贿赂硬把我送进劳教所。

我被带上楼后,狱警刘力把我带到大厅说“安检”,我对她说:我已经死了一回了。我就背师父的“生无所求 死不惜留”《洪吟》。狱警刘力谎称我们什么都不做,只把你带进的东西记录一下。然后把我领进靠里面的大监室,指使犯人看着我,吃、喝、拉、撒都不准出屋。第二天早八点多钟,把我带到三楼看 “情网电视”诱导我,我不看睡着了,他们几次把我喊醒,恶毒的说一些侮辱我人格的污言秽语。每天早晨五点钟起床,晚上十点多钟才让睡觉。因我不看电视,把我单独关一个屋,让犯人看管我,绞尽脑汁的威逼利诱,企图逼我放弃修炼法轮功。几个月后,干脆不让我下楼,逼迫在楼上做奴役装牙签,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抗议不干奴役活,他们就以减期等来威胁,骂些不堪入耳、低级下流的脏话。

牡丹江十九岁的法轮功学员林川因抵制迫害,不配合写“三书”,被狱警白天、晚上罚站。佳木斯的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被罚站,从早到晚一连站好几天,直到被折磨的腿肿、高血压,昏迷过去才肯罢休。佳木斯另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被绑在床上十多天,迫害精神失常,生命垂危,通过律师帮助,才被家人接回家,半个月后不幸离世。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五日晚上,张姓法轮功学员被副所长和梁雪梅等十几个狱警扇大嘴巴子,然后把身穿线衣线裤、脚穿拖鞋的张同修拖到一楼,把窗户全部打开冷冻,狱警都穿着棉大衣、棉鞋。直到写保证、签字等才肯罢休。

我一直抵制狱警的恶行,作恶多端的劳教所在面临解体时,恶狱警们就威胁法轮功学员说:不写、不签字、就不放人。我就绝食抗议,恰好二零一三年九月三日劳教所正式解体,我们才回家。

二零一五年五月,现政府提出:“有案必立,有诉必理”。我依宪法维护公民的合法权利,向最高检起诉了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凌驾于宪法之上,以权代法,肆意迫害佛法修炼、教人向善的法轮功,迫害信仰“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弟子的犯罪行为。我的诉江状是寄邮给最高检的,应该最高检受理此案。然而追随江泽民的帮凶违反宪法规定,私自泄露控告人的秘密,指使泰康县警务大队刘芳武执法犯法、超越职权范围,经常打电话骚扰我的家人,使我家人的正常生活不得安宁。

中共十七年对法轮功的血腥打压,使无辜的世人受牵连,对救人的法轮大法都不同程度的犯罪,且拖入罪恶深渊。我丈夫在九九年之前,知道法轮大法好,特别支持我炼法轮功。然而,邪恶的迫害发生后,因为我多次被绑架、骚扰。丈夫被中共谎言蒙蔽,趋于害怕中共与江泽民的淫威。认为胳膊拧不过大腿,把一切的不公全算在我头上。零几年开始逐渐的怨恨我,酒后打我,把我眼睛打呈黑紫色,把头打得迷糊,直想吐。二零一四年,一次下狠手把我股骨头打坏。我难以忍受丈夫的不理性行为,我们只好离婚。在我修炼法轮功前,我们夫妻吵得不可开交,整天乌烟瘴气,家庭面临崩溃。是法轮大法给予了我们温馨平和的家,就这样被中共无端的拆散。

我在十七年的被迫害中,没看到中共所鼓吹的“春风化雨”般的温暖,而看到的是中共邪党豢养的一群黑帮政匪的淫威,全充斥着假、恶、斗。心狠手辣、面目狰狞的残忍暴徒和阴阳怪气、阴险狡诈的伪善。江泽民之流妄想把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转变成的坏人,天理难容。然而跟随江泽民作恶参与迫害法轮功的高官周永康、李东生、徐才厚、郭伯雄等等纷纷落马,中共气数已尽。

奉劝:那些还在为江泽民与中共卖命的各级官员,赶快清醒,给自己选择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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