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母亲的泪(图)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天津报道)周向阳、李珊珊,这对年轻人的故事,曾感动了成千上万的人,向阳历尽酷刑,绝食一年半,大义凛然,珊珊向监狱申请和冤狱中的向阳结婚,七年等待,为夫申冤,两遭报复入狱。他们分别写下《七年等待九年冤狱》和《纯真纯善蒙难蒙冤》的公开信,感动燕赵大地,七千百姓联名声援。然而,苦难与冤狱在继续,如今,周向阳、李珊珊再双双面临非法开庭。

周向阳和李珊珊是信仰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一对年轻夫妇,有人把他们比作当代版牛郎织女,然而在当今中共那样的邪恶统治下,为了坚持信仰的真理,他们所承受的苦难与所展现的大义,却已远远超过了牛郎织女……同时,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两位善良母亲的泪。

两位母亲常结伴奔走于津冀 上图两位母亲在天津东丽看守所门前
两位母亲常结伴奔走于津冀(上图两位母亲在天津东丽看守所门前)。

周向阳母亲:苦难中我们喜得大法

我儿子周向阳,从小就特别懂事,在他身上没操过心,还未上学时,就总是跟我去地里干活。向阳最小,七、八岁已会干很多活。放学回来,挖野菜拾柴,还帮我割麦子,背上晒出很多大水泡也不说疼。六年制的小学,五年级他就毕业上了初中。在高中毕业后,他考入北方交通大学,三年的课程,两年就完成了,毕业分配到天津铁路第三设计院。因为家里没钱,他自己函授大本,学成了全国仅有六十人的造价工程师。

向阳上学期间,每次放假,都是我们用信封给他寄去二十元钱,才能有钱回家。他哥十七岁就干农活,姐姐也是初中毕业。我说只要孩子们想念书,我穿补丁裤子或卖房子,我也愿意。可他们怕父母太累了,不忍心多花一分钱。三个孩子在初中时从来没吃过午饭,就等晚上放学回来吃饭,一天两顿饭。我也心疼他们三个,可是我没有办法,没钱让他们吃东西。有时给一元钱,他们也舍不得花,买学习用的本子。

工作后,向阳有工作能力,用心、出色、奖金最多,领导同事都喜欢他。他也曾经说过:“我如果不学大法,我不会这样做(好人)的。每个工程都私下给红包啊,还是大包呢,可是我从来没要过,比我来单位晚的都买了三套楼房。”

向阳的领导也来过我们家,说向阳是个出色的青年,说:“你知道你的儿子是什么身份吗?是造价师,全国才六十几个人。他工作能力强,兢兢业业的,大家都喜欢他,也需要他,很出色、是人才啊!有这么好的儿子,你们可以安度晚年了!”

本想向阳毕业了,能轻松些过晚年了。可是,我的身体出现了严重问题,三十岁得的腰痛病更加厉害,从腰部至大腿肉都疼,不能坐不能躺。中医西医都看过,按摩烤电也没用,哪个大夫也没有说出是什么病。别人晚上睡觉,我只好在被子上跪着,就这样好几年,还有脑神经疼,妇女病。那时我活着真没劲了,是为了孩子们才坚持活着,家里就像小药店一样。

直到一九九六年,我们老俩口学了法轮大法后,我们身上的病都好了,真正体会到无病一身轻的滋味。我们幸福的憧憬着:这回可以轻松的安度晚年了!

那时向阳因受无神论影响,不相信法轮大法祛病的神奇功效,上班回来,看到我们学法,他总是绕开。过了一段时间,他说:“录音带里有什么这么吸引你们?我也听听。”从此,他也开始听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音。他不无感慨的说:“这功法不仅能祛病健身,还讲出做人的意义,按真善忍去做,才是人真正的生命航标。”此后每有假期从天津铁三院回家,他都学法,大法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周向阳母亲:儿子九死一生 噩梦不断

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嫉,从一九九九年开始疯狂造谣抹黑、迫害法轮功,打压真、善、忍。为了阻止人们了解真相,也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把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投入劳教所和监狱,至今已漫漫十七年了。这十七中,我们家只过了四个团圆年。

我儿子周向阳在劳教所和监狱度过了十余年,他吃尽了人们想不出来的苦,九死一生,身上脸上满是疤痕。我们跟着担惊受怕的,我们的家也不知被警察翻了几个底朝天,炕都拆了,害的我们聚少离多,人也差一点生离死别,向阳被迫害几度生命垂危。

1)二零零零年初,向阳被非法关押在天津市北辰双口劳教所一年半,后又被非法加期一年,转押在蓟县渔山劳教所。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的一天,在李姓所长的指使下,警察王瑞芳对向阳大打出手,向阳被狱警用电棒电得皮开肉绽,嘴肿起老高,脸被电的直流青水,耳朵也被电破。我们在双口劳教所见到向阳时吓一跳,几乎认不出来。我含着眼泪看着孩子,不知说什么好。

2)二零零三年五月三十一日下午约四点,向阳被天津河西区大营门派出所及天津河西刑侦队便衣非法逮捕。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开庭,七月二十日下判决书,向阳被非法判刑九年,二零零四年八月九日,被送往大港区港北监狱(现滨海监狱)。滨海监狱当时成立了一个五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监区长是杨中水,副监区长是宋学森等。在天津大港区港北监狱(现滨海监狱)受到的“地锚”酷刑迫害

我记的向阳描述在天津港北监狱受到的“地锚”酷刑迫害的经历是这样写的: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在港北监狱禁闭室,我被犯人包夹丛书伟、李万军、霍洪刚、廖金鹏、张斌等施以‘地锚’酷刑。当我整个身体被锁在地上时,包夹犯人们嘲笑我中了张大队(张仕林对外欺骗说,我要砸监区的广播室)的计,给你做个套,你就钻。‘地锚’就设在禁闭室三平米的‘独居’房间里。

“‘独居’长三米,宽一米,没有窗户,阴暗潮湿,密不透光。屋顶上挂一灯二十四小时亮着,地上一侧二米长的地方铺着高约二、三十厘米的木板。我被仰躺在木板上面,两个胳膊成‘V’字形向外张开(屋宽一米,手臂不能伸直),手反铐在地环上,膝盖以下小腿部位和脚悬在水泥地上,坠着脚镣,脚镣是锁在地上的,手铐和脚镣没有活动的余度。

“头顶板凳上坐一个包夹犯人骑着我坐,我的手稍微一动就用脚踩住我的胳膊,腰部有一个包夹犯人控制我的腰一点不能动,脚下坐一个包夹犯人控制我的脚,把半截腿拉到板下悬空增加我的痛苦。我每天只能在保持地锚姿势的状态下闭眼三小时,其余时间一闭眼就会被打被骂。我就这样每天被二十四小时的‘锚’着,日复一日。

“时间稍微一长,腰、胳膊、大腿剧痛难忍,而且是每天二十四小时,长时间持续的。(这种痛苦远远超过高压电棍电击造成的伤害)同时还要伴有包夹犯人的拳打脚踢,谩骂侮辱,不停的念诽谤大法文章。有时包夹犯人(张斌)用厚书往我小便上砸,有时我需要小便坐起来时(‘独居’原地),自己的腰疼的动不了,包夹犯人以给我活动腰为名,几个人把我猛力拽起,腰疼的我失声大叫。宋学森、张世林经常在外面听,如果里面没有迫害我的动静就质问包夹犯人们‘还想不想减刑了?不想干就回工区干活去。’包夹犯人们知道达不到警察的要求没有好果子吃,就更加努力的迫害我,目的是为了改变我对“真、善、忍”的信仰……”

二零零八年六月绝食反迫害到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八日走出七年冤狱,抗争近四百天。

为救护垂危的他,我们老俩口曾经开手扶拖拉机六百里路从老家赶到天津,在透骨的寒风中,三日夜驻望狱门。向阳的酷刑案例,在联合国备案,国际大赦发布专文展开营救。

向阳保外就医回老家的时候,是姐夫抱到车上的,身体极度虚弱,脸色苍白,体重只有七十八斤,原来一米七五的个头瘦得完全脱了像,牙齿全都是黑色的,说话声音很小,胃萎缩了,只能吃一些流食,耳朵后面、手上、腿上都有高压电棍电击过留下的伤疤,走路很缓慢。

应该一提的是,尽管那次我儿子走出冤狱大门,但是向阳的一位朋友李希望因坚持信仰,在遭受港北监狱的地锚酷刑时,在当时离他不远的地方,被折磨致死了。

每当想起我儿向阳,我总是流泪,何止是流泪,是在流血啊!我那可怜的孩子,心地善良,总是善待别人。在外边受了委屈从来不说,从没见他生过气。村里有个二叔在外地做生意,听说了结婚的事来送礼钱。他说:“向阳这孩子真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孩子,那年(孩子们十多岁)我家孩子把向阳打哭了,我说:‘向阳别哭了,我回家打那小子!’向阳却说:‘别打他了,他已把我打哭了,你还打哭他做什么?’哪有这样好的孩子啊!”

周向阳母亲:欣慰的是,向阳在苦难中遇到我的好儿媳

十七年漫长且苦涩,但向阳的妻子李珊珊来到我家的传奇经历让我感动,也让我欣喜。

那是二零零四年,我、我老伴还有向阳及向阳的哥哥、姐姐都被绑架,没有人去探望向阳。这时一位与向阳只有三面之缘的唐山女儿李珊珊探望、营救向阳,在多次探望不让见的情况下,向监狱递交了与向阳结婚申请书。纯洁无私的珊珊让整个天津监狱系统震惊。我这个好儿媳随之等来的却是七年的等待和近三年的劳教,当我去劳教所营救珊珊的时候,我真心痛呀!我也为有这样的好儿媳而感动,自豪!

向阳与珊珊结婚六年,聚少离多,让我这个做婆婆的难过……我们全家的亲人也聚少离多,儿女不能尽孝,我们不能安享晚年,年轻有为的儿子不能为社会尽力,遭遇着这么沉重的苦难!

悲剧还在上演噩梦还在继续

然而,悲苦的煎熬并没有就此结束……

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夜,警察再一次破门而入,把我儿子、儿媳抓走了,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天津东丽看守所一年多了,面临着被非法开庭。这一年多,向阳在绝食,反迫害,他在用青春控诉,他在用生命抗争……

风风雨雨的到现在,我七十岁了还得四处奔波,我们的遭遇,只是千万法轮功学员亲人之痛的一个例证。十几载过去了,作为母亲我在等待这苦难的尽头……

在外界的帮助下 两位母亲请到著名律师张赞宁为珊珊辩护
在外界的帮助下 两位母亲请到著名律师张赞宁为珊珊辩护

李珊珊的母亲:女儿啊!你让母亲骄傲

我的女儿李珊珊,毕业于河北师大外语系。女儿从小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孩子,我教她写字时,写不好看时,叫她重写,她从不烦恼,她很好学,她还参加课外作文,也得了不少优秀作文奖,老师让她拿班里门钥匙开门,帮助同学补课,有活动帮老师买东西,很得老师、同学的信赖。

上初中了,珊珊出现了严重的痛经,吃什么药也不见好,痛起来吃不了饭,睡不了觉,四五天折腾的面黄肌瘦。一九九六年,我有幸得了大法。之前,我有比较严重的神经衰弱。第一次看这本宝书时,不到一小时,我就睡着了。我那年四十五岁,睡上一下午对我来说是梦想,夜里十二点多还睡不着,早躺下也不能入睡。我想,睡个觉对我来说怎么这么难啊!然而,这本宝书一会功夫就让我睡着了。从那天起,我只要干完家务,就学法看书,按照书中要求做。我就把大法介绍给我女儿。

珊珊上高中后,一天电影院放大法师父讲法录像,她这次动心了,想学了。她说:“妈,你给我买点吃的,我不回家了,直接去电影院等你们,听讲法。”从此,她走上了大法修炼的路。也就是从那以后,她的痛经不知不觉的消失了,脸色也红润了。星期天,珊珊经常和叔叔阿姨到农村去洪法,多苦多累也甘心情愿的,而且更加快乐。

李珊珊的母亲:中共使女儿遭受的苦难让我心碎

一九九九年,江氏迫害法轮功,晴天一声霹雳,我们的生活彻底改变了。珊珊这样一个弱女子,只是为救助被判九年冤狱中的男友周向阳,替未婚夫申冤,竟两次遭陷害被劳教。其间经过七年的等待、申诉与抗争,这对苦命鸳鸯终于走上了他们婚礼的红地毯,成为夫妻。当他们正沉浸在新婚的幸福美满中,周向阳再陷冤狱,珊珊再次艰难的申诉。之后第三次遭报复迫害被劳教。

我的女婿向阳是少有的技术人才,本来可以为社会做贡献。但却十几年被陷冤狱。之前珊珊跟向阳只有短短的三面之缘。相同的道德观,相似的经历,她被向阳坚持真理的无畏精神所感动,决定承担起到监狱看望向阳的责任。她在天津找到一份幼教工作,每个月去港北监狱探视向阳,可监狱连续四个月都以不是近亲属为由把她拒之门外。

珊珊在她的公开信《七年等待 九年冤狱》中这样写道:

“七年(距今已十年)前的港北监狱(已改名滨海监狱)四周空旷,两边是芦苇沟,下了长途车还要往里面走约半个小时,冬天大风吹得脸刺痛,人往沟里倾;一次正赶上下大雪,所有的刑事犯人的家人朋友都去接见了,只有我孤单单的在监狱门口苦苦等了四个多小时,变成了雪人。偌大的监狱铁门冷冷的关着,我感到这个世界比这飘雪的冬天还要寒冷,向阳只是因为信仰真、善、忍,根本没有犯罪,无奈之下内心我升起一股勇气与力量,顶着社会和世俗的高压,郑重的向监狱申请与周向阳结婚。这个举动震惊了监狱,也震动了那些冷漠的人心。法轮功被邪党迫害以来很多家庭被迫拆散,监狱接到的只是离婚申请,到监狱里申请结婚的还没有一例。连续五个月的坚持,监狱终于让我以未婚妻的身份接见。”

珊珊的这一篇《七年等待 九年冤狱》的公开信曾感动了两千三百民众签名声援。她被誉为唐山女儿,以纯善坚忍的意志,留下了一曲悲歌。

面对还有八年多刑期的男友啊,向监狱申请结婚,女儿的大义之举,令人震惊,甚至令亲人无法接受,他的父亲为此打过她,可她无怨无悔的坚守了那么多年,那么长的艰难岁月!

珊珊在她的公开信结尾写道:

“我是在为我丈夫伸冤,其实这也是捍卫信仰的权利、捍卫法律的正义,法轮功被迫害十二(现已十七年)年了,我为丈夫伸冤也八年了。我依然怀着一个梦想,在我们的国度里,所有象我们夫妻一样的家庭都能过上稳定平静的生活。不会因为说真话遭陷害,不会因为坚持信仰被抓捕,让真善忍回归到我们每个人的心田!”

珊珊三次被非法劳教。前两次被非法关押,是在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一次劳教书上赫然写着“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珊珊在公开信中这样写道:“没想到这样一个罪名竟强加在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头上。”珊珊第三次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两年。劳教制度解体了,姗姗最后一个从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走出来。

这一次,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女儿、女婿又双双被绑架,批捕,被当成重点,面临被开庭……

一年多来,我和向阳妈,多少次奔赴天津,找公检法办案人,讲述我们的无辜,我们知道只管努力,别管结果,这也就是天下父母心吧。何人生来无父母?哪个父母不疼儿?身为人母,怎么面对这一次次的高墙阻隔生离别?心中滴血的伤痛,何时才能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