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自我 去监狱近距离发正念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今天和大家交流的体会是:不断突破自我,坚持近距离发正念,清除邪恶,营救同修,解救众生,助师正法,圆容师尊所要的。

我们最初到监狱近距离发正念,是因为二零一三年我的母亲遭非法判刑,被劫持到监狱迫害。听说监狱对大法弟子的奴役劳动和强制“转化”迫害的很严重,母亲又是一名非常坚定的同修,我担心母亲被加重迫害,和家人同修们商量,是找关系照顾母亲,还是近距离发正念。大家通过学习师尊相关讲法和交流,最后定下方向,就信师信法,坚持近距离发正念,解体背后的一切邪恶因素,否定对母亲的迫害!

师尊说:“目前只有少数邪恶的烂鬼被旧势力集中在劳教所、监狱等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内,因此,使邪恶的迫害还在局部地方严重存在。为了彻底清除黑手、烂鬼与旧势力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全世界大法弟子,特别是中国大陆各地区的大法弟子,要向这些邪恶的地方集中发强大的正念,彻底解体一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生命与因素,清除中国大陆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形势,救度世人,圆满大法弟子的责任,走向神。”[1]通过学习师尊讲法,我们悟到中国大陆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形势,与集中在劳教所,监狱的邪恶生命与因素有关,清除它们是大法弟子的责任,势在必行!

监狱有一个规定,刚送到监狱的大法弟子要在新入监洗脑一个月并“转化”了才能见家人,如果不“转化”,便以不让会见家人为要挟。当时我们就定住一念:不被他们的规定限制,就到窗口去询问,要求接见并同时保持近距离发正念,也不看常人表面形式,就依照大法的原则去做。

去的第一天,我们发着正念去窗口询问,负责接待的狱警态度很不耐烦,也很凶,他问:“是法犯吗?”我回答:“是法轮功。”我悟到:承认“法犯”就是承认迫害了,一思一念都否定它,那背后的邪恶因素就自灭。表面是人和人的对话,另外空间就是正邪较量!

我们又询问为什么不让见?什么时间让会见?同时不放松发正念,狱警又不耐烦的说:“这么啰嗦呢!”我们没有被他的态度吓倒和带动,平和而又坚定的回答:“不是磨叽,是惦记!”话语落下的瞬间,他一下子就蔫了,嚣张的气焰瞬间就没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我们克服了来自工作和常人中的事务、没时间和没人手等方面的干扰,去监狱近距离发正念六、七次。每次我们都会总结过程中的言行,表象,哪怕是一思一念,哪些符合法,哪些不符合法,不断向内找,不断归正,不断发正念,严肃认真对待近距离发正念的项目。

一个月后,我见到了母亲同修,通过询问得知她并没有受到暴力“转化”迫害。这一切也坚定了我们把到监狱近距离发正念这一项目坚持做下去的信心。在母亲被迫害的两年多时间内,我们坚持每个月去监狱两次近距离发正念,表现在母亲那边,她自身的状态和环境一直都很好。

记得有一次,我和父亲去发正念时,突然冒出一念:这么做也不知有没有作用?刚这么一想,师尊立刻把“念出即刻见效”[2]这句讲法打到我脑海中来,我和父亲交流了这思想过程,更加坚定了信心。

还有一次,母亲和我们说监区队长对她很好。为了感谢,我们送了她一些礼物。这下反倒炸了锅,精心选的好东西她反而不满意。再次见到母亲时,母亲看起来很憔悴,并暗示队长对她不好了。面对这表象我们及时向内找,发现是我们人心起来了,不纯净了,把发正念解体了背后邪恶因素而带来的狱警和大法结善缘的表现认为是偶然的,没有为她(狱警)好的心,起了利用常人拉关系的肮脏心态去维持她对母亲的好。我们的人心被邪恶因素钻了空子,操控狱警去迫害母亲,也迫害她自己。认识到不足,我们及时归正了心态,并加大了发正念的力度,后来不长时间,那个队长被调走了,新的队长每次见母亲时都客气有加,对母亲也很照顾,也不求回报似的。

还有一次,因工作的原因我在外地一个月,父亲也在外地,不能保证这一个月两次的近距离发正念,还有一个经常配合能认识到发正念重要性的同修也不在当地,那其中的一次发正念就漏掉了。于是,母亲那边立刻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我们经过切磋认识到:就是发正念没有及时跟進。回到当地后,就立刻去监狱那边加强近距离发正念,之后母亲那边的环境又正常了。

这里还有一个插曲:第一次见母亲时,负责接见的狱警问我们炼不炼法轮功?对母亲炼功的态度?当时我们没有正面回答“炼”,而是直接回答了母亲炼功有多么多么的好,从这一角度去证实大法。狱警从我们的回答中能判断我们都是修炼人,但并没有为难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下。我想这一切都与我们一直不放松近距离发正念有关系,及时清理了邪恶因素。

在母亲被非法关押的三年中,我们从法中认识到应该近距离发正念,并身体力行的去做,做的好与不好时,母亲周围环境就随之变的好或坏。这更加坚定了我们对这一证实法项目的必须性和必行性的认识!

母亲出狱后,我曾和经常一起去发正念的两个同修约定,还要坚持经常去监狱发正念,因为那是邪恶的黑窝,别的同修仍在那里被迫害着。但是这里惭愧的向师尊认错:我们并没有如约坚持去做。我也对照法剖析自己,以前能坚持,有对母亲同修的情在,有私心掺杂在里面,慈悲心没有那么大。而更大的因素是,我们这几个同修被没有突破的状态限制着,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对于不认识的同修,用心就不够了。但因为有了这一段时间的经历,我们坚定的认识到近距离发正念的作用,整体营救同修的事需要配合时,我们就一定去做!

一次,得知外地的一名同修要在周一被送到这边监狱来,这名同修已经绝食快一个月了,身体状态危急。得知这个消息是周日,那时母亲已回到家中,我们两人就考虑不要等明天再去,立刻就去,先去那里清理环境。当时好像还下了点小雨,天阴着,那也不管它,就是去,当下就出门坐上通往监狱的车。真的是念纯,念正,心也到位了,这次是素不相识的同修,又要放弃周日在家的安逸,急赶着坐好远的公交车,冒着小雨,在那空旷又觉的阴沉的空无一人的监狱大院中走来走去。刚坐上车发正念,师父就给我显现出一个场景,就像神韵晚会里那样的,一排一排的男子,古代着装,头上系着头巾,还摆着战鼓,大约有三、四十人的样子,单膝半跪着,随时待命整装待发的阵势。当时我的信心更坚定了,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俩,这个空间只有我们两人,也不轰轰烈烈,而我们这边一动另外空间就是正邪大战,那么多生命都同时跟着动起来。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师父”[3]。修炼的玄妙啊!我们只是有这个愿望,并身体力行做到,一切师父就都安排好了!

第二天,我又约了一名一直配合发正念的同修一同前往。这件事的过程有件很神奇的事:那同修我并不认识,听说身体被迫害的很严重,送过来先被监禁在一个监狱对口医院,偌大的一个城市,不知医院叫什么名,不知在哪个病房,又有警察看守情况下,坐了很久的车,分析判断医院的名称,打听着道路,竟然顺利的找到了所在医院和所在病房,在有警察看守监控的情况下,见到了那名同修,并交流了约半个小时。这一切在人看来是不可能、不敢想的事,确确实实发生了,这神迹的出现,一定和不等不靠、突破外部困难和心理压力、坚定近距离发正念、在法上做是相关联的!而且是一定的!

遗憾的是,后来母亲又一次被绑架并被关進监狱。她被送去监狱前,在看守所时,我们见了她,是一位明白真相的朋友帮助协调见面的,并延长了会见时间。当时我们大约快一年没见到母亲了,这次见面,母亲看起来很憔悴,也许是接连被迫害的缘故,也许是父亲刚刚被病业拖走的缘故,母亲显出正念不足、信心不足的状态,我们不断的鼓励母亲,加持她,并发正念清除背后迫害她的邪恶因素。分开时,她又精神起来了!这时,又有朋友帮我们沟通好再见母亲一面。在那种情形下,我们悟到,多见母亲一面就能更强的从正念上加持她!

但接下来要再次去见母亲时,事情发生了变化,看守所不让见了,并马上要送人到监狱。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和家人同修及时向内找,认为是我们的人心被邪恶钻了空子,第一次会见顺利起了欢喜心,在等待第二次会见时没有及时发正念,认为那边已经答应了,把这场迫害当作了人对人的迫害!认识到不足就及时归正,再接着从法上做。

母亲被送到监狱的前一天,我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务,去监狱近距离发正念,提前清理邪恶。那天,我沿着监狱大院差不多步行了一个小时,边走边发正念,其实这种行为又累又热的,对于几乎不怎么走路,又怕晒、而且回家还要工作的我真是一种放下与突破的过程。当时我想起师父讲过离开长春时绕长春一周清场的讲法,就想:我们是师父的弟子,也一定有这个能力,就一定行。

我围着监狱走,到处是高墙、电网、站岗的武警,边走边发正念。第二天接着去发正念,坐在车上,师父给我显现出一副担架抬着一个人形的生命,胸部以下是全黑的,那造型和生活中画的僵尸是一样的。我悟到:昨天又做对了,发正念起作用了,烂鬼被清除了!接下来,很偶然的,一个朋友帮我们联系了一下,我们在十多天里就见到了母亲,打破了以往规定的一个月后会见。当然了,这一切正如师尊所说的:“一切的变化都在你们的修炼与正法中产生”[4]。

我又一如既往的担起了近距离发正念的责任,这回改为一周去一次了。前些年,不论周围的同修怎么忙,我也能搭上父亲同行,人中讲,还有个伴。父亲去世了,只我一个人,那也坚定的去做!在去的过程中,师父也经常鼓励我,有时脑海中浮出“大法弟子遍布四方”的话语,有时想起因为缺人手,国外同修一个人也能把神韵晚会推广并上演,就时常想:我也一定行,一个人也一定行!一切都有师父安排。师父要的就是弟子这颗心!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时常有干扰,需要不断放下,突破自我,才能坚持下来。每次都要坐公交车往返三、四个小时,夏天很晒,冬天很冷,在外边走着发正念,这只是身体上吃些苦。心理上,总是有工作、事务繁忙,还都是必须面对的,那就需要时时要求自己,以法为大!苦也去,难也去,刮风下雨也去!

有一次,那雨下得冒烟了,监狱院里没有一个人,到处是水,布鞋都成了水靴了,那也不管它,也一定做完我该做的。心里暗下决心:大法弟子在任何地方,什么环境都要做好自身应该做的,让师父少操心,哪怕一个人也要把近距离发正念项目做好。克服畏难心、不等、不靠、不抱怨、不自以为是,认识到就去做。

师父说:“你在修炼中,就是一点点、不知不觉中修上来的。”[5]当我的心性稳定,提升上来之后,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前些年时常配合去做的那名同修也主动去发正念了,还有一名回到我们这个修炼环境中的同修也和她搭伴去做(有伴了,她俩更能坚持下来了)。这样,由当初固定我和父亲同修两人坚持做的项目,在缺少了父亲后变成了三人固定去做了,而且大家都当作是自己应该做的,不用谁去喊谁了,都主动做。我们分成两组,各去各的,时间成了接力式的。我们三人互相提醒,互相鼓励,坚持着。原本她俩人是搭伴的,前些日子,因为各自有事搭不上,那就各去各的,也突破了依赖心。

我由单一的想帮助母亲否定迫害去发正念到决心承担近距离发正念项目,清除解体隐藏在监狱破坏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因素。一路走来,慈悲心在加大,心的容量在加大,这一切都源于师父的慈悲鼓励和加持!真的没有想自己修炼的有多高,威德有多大,只是想让师父少操心,对得起师父为我们无私的承担与付出!让同修少受苦难,让众生都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真正尽我们的能力,为宇宙中正的因素,为宇宙正法负责!

在做这个项目的过程中,我还有一个体会,就是真的有原因被地域限制时,不能达到近距离发正念,为了消除地域间隔,发正念时,我一定先想一下师尊讲的:“苍穹无限远 移念到眼前”[6]这句讲法,把所要发正念的空间场调到我跟前来,发一念:消除地域间隔,等同于近距离发正念。实践中体会到,这种用神通的办法是管用的,当然这只是个人层次所悟。

顺便提及:如果大家有这方面的认识后,建议大家也去做,这么大的城市,是有很多同修的,那么大的监狱,没有碰到有多少同修去做。实际上,那种地方是对外的,我们去的时候,身上不要带着资料,理智去做,是很安全的。如果有亲人同修或相识的同修在其中被迫害,那我们就更责无旁贷了!

以上是个人层次认识,仅作交流,不足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谢谢师尊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彻底解体邪恶》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正念制止行恶〉
[3]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
[5]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学法〉
[6]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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