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遂宁市张成珍自述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六日】四川遂宁市六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张成珍女士,家住遂宁市船山区工业园区段家店村。

张女士原是遂宁市美宁罐头厂成品车间的一名职工,在中共自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的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她曾多次遭当地中共人员的关押、劳教、洗脑和经济迫害,并遭非法开除。

下面是张成珍女士的自述:

遭罐头厂和船山派出所骚扰、关押、开除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中共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我所在的罐头厂里的领导和职工深受其害,他(她)们不但相信江氏散布的弥天大谎,而且还充当中共流氓犯罪集团的帮凶,迫害本单位的法轮功学员。

有一天,厂里的车间书记周利(女)找到我,叫我交书(法轮大法书籍)。过了一段时间后,市国安大队的警察把我和原遂宁市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王其树(已离世)带到一个地方的二楼,问我俩的书(大法书籍)从哪儿来的?有多少本书?怎么卖的?又问收多少钱一本?

二零零零年二月,我正在上班,厂里不法人员与船山派出所(现南津路派出所)所长衡强把我叫到厂保卫科去了解情况,我坚决抵制,并被非法关押二天。

回家半个月后,厂保卫科科长漆绍军和船山派出所二派张俊才深夜将我抓捕到船山派出所,衡强问我和吕燕飞(我们到龙坪开法会)是谁给谁打的电话?为此,我被非法关押九天,同时被勒索了一千元钱(1000元整)。

同年三月,厂保卫科科长漆绍军又把我叫到车间办公室去问事,当时在场的还有厂里的向琼华(音)、甘敏,劳资科的梁雪,她们将问我的记录读给我听。我对她们说:我是按“真善忍”做好人。甘敏邪恶的说:你既是修“真善忍”的,那你就从这个楼上跳下去嘛!

四月,厂长唐和林发出一个开除我的通知,还叫我签字。六月,我去厂里领工资,他们不发给我,十七年的退休工资被罐头厂全部扣除。

参加集体炼功被城南派出所抓捕关押

二零零零年六月的一天早晨,我和同修在遂宁公园参加集体炼功遭人举报,被城南派出所(现凯旋路派出所)警察抓捕,期间被非法照相,下午被转到船山派出所关押,随后又被转押到吴家湾看守所关押十五天。

无故被抓捕关押,老母亲悲愤离世

二零零一年上半年,船山派出所的警察无故将我从家里抓捕到派出所,非法关押四天才放我回家。

下年,我到学校去接小女儿回家时,谁知一群人径直闯到我家里,抢走了师父的法像和大法经文、我打坐的蒲团,为了免遭迫害,我只好离家出走,在外住了一段时间。

同年十一月,我又被遂宁工业园区不法人员抓到龙坪镇非法关押四天。

二零零二年中共邪党开十六大期间,工业园区一伙人又到我家来抓我,我与他们在家里僵持了四个多小时,我被他们强行拖上车时,我向围观的人群大声喊:法轮大法好!随后他们将我劫持到龙坪镇关押四天。

家中六十八岁的患食道癌的老母亲,亲眼目睹我被暴力抓捕的恐怖场面,当时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后来病情急剧恶化,致使母亲在一个月内悲愤离世。

二零零三年,由于经常遭骚扰,国安人员几次欲对我实施绑架,致使我产生很大的思想压力,我被迫离家出走。期间,国安人员还跑到我家里,逼我老伴交人,给老伴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我和同修吕燕飞突遭国安非法抓捕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六日上午九点左右,我和同修吕燕飞出去理发,刚走到南坝路口加油站外面,从旁边突然窜出四个陌生男子将我拉住,我侧头一看同修吕燕飞也被几人合力拉住,这伙人如狼似虎将我俩分别拖进早已准备好的两辆黑色轿车里(后来才知是一群国安人员),直接劫持到市公安局二楼的一间房子里,问我家人的情况,当天下午又把我劫持到灵泉寺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灵泉寺看守所遭受野蛮灌食迫害

在非法关押期间,被市公安局副局长郑大双逼供,问我把复印机弄到哪儿去了?我说没听说过。为了抵制迫害,我绝食六天,遭两次野蛮灌食。第一次他们给灌的是流汁,我极力反抗,没有灌进去,管子一插进去,我一下子就虚脱了,全身酥软,并开始呕吐,当时黄胆都吐出来了,把狱医都给吓住了。

第二次他们叫红十字医院的护士灌,旁边还有两个武警死死按住我的双肩和胳膊,我动弹不得,无力反抗,身体受到摧残,我在灵泉寺关了三十七天,又被转押到北门收容所关了三十八天,还被勒索两万元。

在收容所遭警察殴打、逼供

在收容所关押期间,由于我不打报告,不说感谢警察的话,被张所长打耳光,他将我从床上连拖带拉,把我一下摔在地上,另一个杨所长手举电筒做出要打我的凶神恶煞的样子,犯人也伙同警察骂我,我再一次遭到公安局副局长郑大双的逼供,问我资料是哪儿来的?还说我去某某同修家里教了一同修炼功,是否有这回事?又问这么多资料拿到哪儿去了?我都机智的回答他。

遭富源路派出所暴力绑架、抄家、殴打、逼供

富源路派出所指使一些不法人员在我家附近蹲坑。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上午六点左右,突然有人来敲门并堵住猫眼,我无法知道外边人的情况,还以为是丈夫的朋友来家玩。我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只见两个人一拥而入,不由分说将我两只胳膊扭住,一下子拖出门外十多米远。我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两人只顾拖拉我,并不答话。

他们把我塞进一辆长安车里,直接开到收容所,其他人就去抄我家,家中保存的师父法像、《转法轮》书、法轮图形、电视机、收录机、VCD机、蒲团等一应物品全部被抢走。

在收容所关押期间,我遭到警察的非法审问,由于我坚决抵制,警察没有得到想得的东西,气得暴跳如雷,一警察用凳子顶在我头上,另一人问我姓名我不答,恶狠狠的在我头上打了三拳。

在洗脑班遭体罚、毒打、非法劳教

因警察一无所获,我又被转到三楼洗脑班,被洗脑班班长王兴亮罚站四个多小时,恶人卢志文对我拳打脚踢,专踢我小腿肚,第二天又用两记重拳打我的左肩膀。

十几天后他们又将我劫持到永兴看守所,又非法关押十天,随后又把我劫回到收容所,非法劳教一年三个月,又延教两个月零五天。

在劳教所遭体罚、扒光衣服羞辱、药物迫害、做奴工

我被劫持到劳教所的当天,几个吸毒犯就强行的剪掉我的头发,并且将我的衣服扒光,逼我一丝不挂的做下蹲,见我有点咳嗽,第二天强行拖我去医务室打针,第二次又拖我去打针.

回到监室后,我顿感身体不适,腰部疼痛难忍、坐立不安,脑子一度出现昏沉、不清醒的状态,那时,我根本不知道医生下了毒药。

两个吸毒犯趁我不清醒的时候,强拉我的手在一张纸上按手印,说我转化了。这是无耻的谎言,我根本没转化。

三个吸毒犯为了达到转化我的目的,将我按倒在地下,用脚狠踢我的腰身,我便了两天黑血块子。

犯人见一计不成,又新生毒计,她们把师父的名字写在纸上再粘贴到墙壁上,我见状去把它撕了。

她们又出阴招,把诽谤师父的话写在纸块上再挂到我的胸口上,让我戴着去见警察。我对她们说:你们让我戴着这个纸块去见警察,不怕警察说吗?她们听我如此说,就给我取掉了。

过了一段时间,一个吸毒犯见我不转化,看我站在屋中间,她就叫我过去,脱下她的鞋子用鞋底使劲打我的脸,当时嘴里就被打出了血。

狱警要求所有人员每天要做体操,由于我不配合,吸毒犯们又把师父的名字写在板凳上,强迫我坐,我坚决不坐,那三个吸毒犯一齐动手把我按倒在床上狠命打,其中一个吸毒犯用膝盖顶我的下身。

期间我又被强制穿囚服,自己来时带的衣服全部被犯人搜走,遭冷冻、殴打,被限制人身自由,长期被剥夺睡眠,半年不让洗澡、换衣服,限制上厕所、罚站军姿、罚蹲、面壁、强迫做奴工,有时通夜加班不让休息,被强制接受洗脑,身心受到摧残。

富源路派出所对我的再次迫害

二零一二年四月的一天上午,我和同修张秀蓉夫妇在油房街菜市场口上聊天,被富源路派出所二派吴嘉兴(男、五十多岁)及马宗林村队长杨某跟踪,吴嘉兴从后面将我的双手衣服抓住,我为了脱身,脱掉衣服刚跑了两三步,吴就追了上来把我抓住,将我们三人强行塞进一辆长安车内,我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呼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功是劝善的!”

在去派出所的路途中,吴嘉兴说:我们半年没有领奖金了。言下之意这次绑架了三名法轮功学员,就可以领赏钱了。

吴嘉兴和杨某将我们绑架到了富源路派出所后,马宗林村队长杨某在警察面前想邀功,见我不配合,还想动手打我。我劝他们不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听了不吱声。

一个警察将我和张秀容用手铐铐在窗子上,脚尖着地,被吊铐了一个多小时,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功是救人的!”

警察又去抄家,抢走了师父的法像、经文和资料,并向我家人勒索了三千元钱才放我回家,同修张秀蓉夫妇被勒索了五千元钱放回家。

四月底,富源路派出所又派人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到我家附近蹲坑,见我小女儿下班回家,他们趁我女儿开门的时候,突然闯进我家里,对我欲施绑架。

此时,我正在卧室里,见状赶紧关上房门。警察来叫门,我就是不开。警察说:你不开,我就撬锁。我一听,就从窗子上跳到下边一个简陋的矮房顶上,谁知一脚踩空,整个身子一下子坐在房梁上,右脚当时就被雨棚刮得鲜血直流。

我不顾伤痛,对着楼下的警察和围观的人群大声喊到:“法轮大法好!”我弟媳厉声质问警察:你们要干什么?她又没做坏事,你们隔三差五的来骚扰,是何道理?警察反问:你是谁?弟媳大声说:这是我姐姐。

最后警察见我不下房,没办法就开车走了,后来又派人来蹲坑。为了免遭迫害,我只好再次离家出走。

我老伴由于长期受到惊吓,精神几乎崩溃,身体每况愈下,于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不幸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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