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敲门骚扰勾起我18年遭迫害回忆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我叫何金凤,今年六十五岁。家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黄家乡高坎村。一九九六年八月开始修炼法轮功,最近随着全国的敲门行动,前两天我去女儿家,儿子也在那,他说两天前派出所警察又来咱家找你,儿子的一句话引出了我对十八年来遭受迫害的回忆。

十八年来我为了躲避迫害,用一个字概括就是“跑”,至今我还在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

先说第一个阶段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是公开迫害,当时我村有七名学员炼功,在邪党的迫害下,那六名学员都签字不炼了。我不签字,乡政府、派出所、大队天天派人来我家,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一日在乡党委书记王怀玉的指使下,乡副书记王成良、副乡长张福联和刘志文、村书记韩恒、治保主任韩义等人把我家给抄了,大法书和师父的法像被抢走。

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晚十一点,由乡党委副书记王成良为首和派出所的人把我劫持到区公安分局,副局长韩旭龙对我说:你是党员必须放弃法轮功,不放弃就拘留你,让我表态,我说:人各有志,头归我管,身体归你管,随便!他们气急败坏,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下半夜两点多把我送回家。从此对我严加看管。

据我知道,村里安排两名妇女:谢秀云、张丽娟,给她们多少钱不知道,乡里出一台车,由乡副书记王成良负责,下边有副乡长张福联和刘志文、经营管理站站长潘生、粮食管理所所长老朱,派出所石所长和其他警察,他们二十四小时不离我家大门,区里各部门不分昼夜上门骚扰,王成良说:因为你一个人我们多少人围着你转,我十分钟向区长汇报一次你的情况,信访办的曾主任说:你是市公安局重点人物,随时随地抓你。在那样的高压下我头脑里出了一念,找机会,去北京证实法!终于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一日刚黑天我跑出家门,一路艰难到了北京,在北京同修的帮助下,我走上了天安门,打开了“真、善、忍”的横幅。随后我被批三年劳教,劫持到沈阳市龙山教养院。刚到龙山教养院,区分局和派出所提审我时,石所长对我高喊:因为你,我白干了。当时我没在意他说的话,我从教养院被放回家后得知,当年我从家里走脱,他们给我家施压,村治保主任和派出所到我家再次抄家,向我丈夫要七千元钱,不给就开机动车,他们的奖金让我们家给补偿!十八年前七千元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我的一个朋友在我家,看不过去了说了一句话,人犯家不犯。治保主任韩义破口大骂,派出所的警察把我朋友的胳膊背过去,说他妨碍公务!

第二个阶段从二零零二年起,我从教养院被放回家后,610主任高亚清、乡长王岩、派出所片警李烈等人经常来我家,表面看挺亲热,举两个例子看看他们的假面目。我有个朋友在市里住,请我去她家玩,留我在她家住一宿,我就打电话告诉家一声,我丈夫接的电话,他说你快回来吧,他们都来了,又反了!通过这件事我才明白,他们没有放过我,在暗中有人盯梢,监控我。第二个例子,我村有个人叫王绍权,此人就认钱,没有亲情、友情。给钱什么都干,我从教养院回来后,他经常来我家,我三次发现他偷偷的看着我,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不吱声。我严厉的告诉他: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我家,别想在我身上挣钱。可怎么撵他都不走、还来。我一看也太不象话了,我找到他家属,把事说明,不管谁让你看着,你上大门外看着去,在我家炕头看着不行!这是被我发现的,我不知道的还有多少呢?

第三个阶段从二零一五年大法弟子诉江开始至今的敲门行动。辽宁沈阳是迫害法轮功的重灾区。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份开始非法抓捕诉江学员,十一月二十三日我不在家,听家人告诉我,又来一帮人来找我。找不到我就要封水稻(当时刚秋收完,院里有十二万斤水稻)。吓得我家人第二天就把水稻低价卖了,损失不少钱。儿子告诉我妈你就别回来了,他们三天两头找你,电话骚扰不断。从那以后我一直流离失所至今。

我劝告那些还在迫害法轮功的人,三尺头上有神灵,人在做,天在看,迫害佛法,迫害好人,善恶到头终有报。随着现政权反腐打虎的不断深入,那些曾经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大大小小的“老虎”、“苍蝇”正在落入法网,得到恶报。参与实施迫害的政法委体系特务组织“610”头目及大陆各级政法委“610”人员因不明真相,执意执行江泽民犯罪集团的迫害指令,或撤职查办锒铛入狱、或飞来横祸不治而亡,纷纷遭报。看一看,当前的形势,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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