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情时方知痴情苦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八日】我从一九九五年开始随父亲修炼法轮大法,当时上小学二年级。在最纯真的年纪遇上了最纯正的大法,那段时光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但是人从一出生就在情中泡着,小孩也不例外。我记得我曾小小年纪一个人走了好长的路去看我的表妹,只为了看她一眼,因为好久没见了我好想她。为了让好朋友开心,可以把自己的东西都给她,而这种不计较并不是慈悲,而是友情。我小小的心随着我在意的亲人、朋友的开心苦痛上下浮动,那时的我已经开始被人间的情网网住了。

我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是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江泽民集团开始疯狂的迫害大法弟子。我父亲是当地的义务协调人之一,我家被作为重点开始了长达十八年的迫害。面对着父亲被抓,亲朋好友的躲避,母亲的下岗,周遭人的闲言碎语、嘲笑辱骂,我好象开始明白了人世间情的自私、多变和不可靠。我变得自闭,少言寡语,不苟言笑。对所有人都疏远起来,包括母亲。我这种状态其实并不是去情,而是在突然的变故的冲击下关闭了我的心门,对父母的情、亲朋好友的情一点没少,反而还与日俱增,只是没有一个发泄口去表达出来。我在这种错误的状态中越陷越深,表面上越来越漠视周遭人事,心里却被情填充的越来越重。

一、情中沉沦:母亲去世,我生死一线间

这个发泄口终于伴随着母亲的去世被活生生的撕开了。母亲因修炼大法是被中共迫害死,死的很突然。那时我已经二十多岁,这么多年和母亲的相依为命,母亲对我的宠爱让我对母亲的亲情和依赖已经累积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当时看着母亲的遗体,握着她还很暖和的手,我很平静,颤抖着,没有哭。那种感觉很奇怪,那一瞬间没有痛苦。后来我明白了,我可能已经有想和母亲一起死的想法了,那个极端的亲情控制着我,而我还一无所知,准备随着它跌入深渊,毁灭自己。

那时我学法并不精進,常年没有父亲的督促,再加上常人社会中形形色色的诱惑,我处于一种待修不修的状态,大法和人的东西哪个都不想放弃。在我被情控制着想怎么自杀时,脑中会显示出“炼功人不能杀生”[1]这段法理。当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时,亲情的痛苦才开始展露它的真面目。我开始痛不欲生,我辞去了工作,窝在家里,日日失眠,以泪洗面,碰到的每个东西都能让我想起和母亲的点点滴滴。我的心脏被情握在了手里,使劲的攥紧,疼的我蜷缩在每个角落中。

幸得师尊没有放弃我。每当此时师父的这段法都会在脑中响起:“有的人放不下他的儿女,说如何好,他死了;他母亲如何好,也死了,他悲痛欲绝,简直下半生要追它去了。你不想一想,这不是魔你来了吗?用这种形式叫你过不好日子。”[1]我拿起大法书看这一段,不停的哭,不停的看,这种状态持续了半年多。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梦见了“母亲”,虽然长的和人间的样子有些差异,可是亲情已让我六神无主,哭着拽着她不撒开,她说:“跟我一起走吧?”我答应了,随即她拿出一把刀向我身上刺来,我没有躲开,等待死亡的来临,我要和母亲生死在一起。谁知一股力量将我拽倒在地,她没有刺中。这时“父亲”進来了,看到我还活着,问“母亲”我怎么还没死,然后接过了那把刀向倒在地上的我刺来,就在马上刺中的时候,一道强大的蓝光从我背后发出,对着那所谓的“父母”冲了过去,瞬间一切就都没了。我醒了过来,我知道师父在另外空间把我从情魔的手中救出。从那天开始,我渐渐的从情中走了出来。

二、从沉沦中清醒:历经多重考验

我开始思考,我的喜怒哀乐到底源自于什么?是谁在控制我的思想、行为?现在主宰我的是真正的我还是情?

师父说:“因为人有情在,生气是情,高兴是情,爱是情,恨也是情,喜欢做事是个情,不喜欢做事还是个情,看谁好谁不好,爱干什么不爱干什么,一切都是情,常人就是为情活着。那么作为一个炼功人,一个超常的人,就不能用这个理来衡量了,要突破这个东西。所以有很多从情中派生出的执著心,我们就得把它看淡,最后完全放的下。”[1]

我从新审视着在母亲溺爱中长大的我以为的幸福,究竟是苦还是乐?工作生活中的顺心如意或困难挫折重重,究竟哪个是好,哪个是坏?

就在这时,曾被多次被迫害的父亲又被绑架了。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警察还不时的来电话说要来搜家,我去亲戚家商量对策,谁知家里的亲人却站在了邪党的一边,表现出强烈反对大法的态度,甚至当着我的面骂师父、骂大法、骂我父母,要跟我断绝关系的架势。看着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愤怒又扭曲的脸,一股怨气冲上了脑门,我和他们大吵了起来。

事后,我一路哭着跑回家,跪在师父法像面前痛哭。正哭的天昏地暗的时候,突然师父的诗句打進脑中:“百苦一齐降 看其如何活 吃得世上苦 出世是佛陀”[2]。我停止了哭泣,开始一遍遍的背,直到生出正念。我才意识到自己被亲情带动了。当时认为自己的亲人居然都不站在我们这边,这么多年站在恶党那边,不管不顾,越想越气愤、委屈。实际上还是把他们当成了亲人,而不是等待救度的众生,他们的那些恶的表现是背后的灵体在控制着,并不是他们自己想对大法犯罪。

当外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时,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所谓人间的苦难是冲着我的情来的,我是该从人中走出来了;所有对人中的不舍,都要放弃了。当我在那种一无所有的境地中,突然领悟到了人间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是你拥有的?金钱、名利、感情?什么都没有。就象是一阵风,它吹拂过你后,它的来去和你却没有任何关系,而真正能彻底改变人的只有修炼。就如师父说:“是实实在在,别说你,西方有许多大富翁、大富豪到百年之后,他发现什么都没有,物质财富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很空虚。可是为什么功这么珍贵呢?因为直接在你元神身上带着,生带的来,死带的去。”[1]

在这之后,我也逐渐放下了对亲戚的埋怨,用大法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在亲人生病需要照顾的时候过去照顾,过节时过去探望,虽然他们的怕心还未消除,有时还是有争论,但是我总是笑着去面对一切,消掉情所带来的不平衡的心理,用大法的标准去圆容着一切,随之他们的态度也有转变。

三、法中升华:用慈悲来看问题

“弟子:弟子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困扰,修炼中情真的很难放,而且好象自从开始修炼,关关都在过情关,好象生命中的死关就是情关。

师:你们大家听明白了吧?你呀,把这个情就当作关了,因为你没放下,所以你老要过。(众笑)可是我不是今天强让你们放下,我是点明白你们,不是说你们一时就能做的到的。我告诉你们是这么回事的时候,你们就多学法。正念越来越强的时候,当你真的是慈悲众生的时候就不会再有情来困扰你了,而且所有牵扯到情的家人也不会再说你对他们无情了,也不会再因为感情问题发生冲突了。讲来讲去还是自己要提高的问题。”[3]

这段法中师父已经给我们清楚的点出了法理,在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中,我才真正的体会出大法的威力。

前一阵经历了本地区的“敲门行动”,当我开门看到警察时,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种慈悲。事后我发现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父亲被抓后,我开始一个人去接触公检法司的人员,其中最大的阻碍就来源于从小对他们的怨恨心。经过这几年在学法中的提升,我在每次见他们后都会向内找自己还有哪些不足和执着,发正念清除自身的怨恨心、争斗心和怕心,下回要做的更好,但是每次都没有真正达到法中要慈悲众生的标准。

直到这次他们六个人对我一个,还很凶,但是我仿佛跳出了纷扰之外,只觉得他们好可怜,抓紧给他们讲真相,让他们清醒。我看到其中一个警察看到我的眼神后,震了一下,我知道这种状态是在同化法后升华的表现,这是大法的伟大和慈悲的又一次见证。

第二件事是我舅舅知道警察来骚扰后,突然闯到我家,大吵大闹,指着我的鼻子狂吼,让我识时务等等。若是以前,即使我不跟他吵,也会委屈的哭。可我当时一直微笑着,仿佛置身事外,他说的任何过激的言辞都动不了我。我心里想:这件事冲着我哪颗心来的?不能让旧势力控制着舅舅对大法犯罪。同时发正念铲除背后控制舅舅的一切邪灵烂鬼。当我的心不为之所动时,舅舅的态度突然大转变,变的温和了。我就抓紧时机给他讲了一些形势和真相,让他消除误会,过了一会儿他就和善的走了。走后,我立即坐下发了半个小时正念,向内找,发现自己对舅舅的情隐藏在依赖心中。因为现在家中就我一人,一有什么东西坏了就打电话把舅舅叫来修,平时没什么事还不联系,自以为对他的情不重,实际上这个行为是在情中生出的依赖心的表现。

再次,我也放下了对父亲的牵挂与思念。记得父亲刚被绑架时,我总是担心他在里面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被上刑,思来想去,被情魔折磨的坐立不安、心神不宁;慢慢的通过学法,我渐渐的放下情,不在这件事情的本身中去想怎么解决,那只会是在执着和情的带动下越陷越深,而是意识到父亲是同修,有师父、有法在,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要做的就是帮他发正念,揭露迫害,积极营救,救度一切有缘人。

在这几年的摸爬滚打中,我发现在去掉对情的执着后,我在具体事件发生的当下往往能够冷静下来,不被它带动,并用正念思考问题,向内找不足,这样往往矛盾就会烟消云散。

我深知师父在利用一切机会让我提高,在不知多少次的跌倒爬起中,我渐渐的同化大法,去掉人间的情的束缚,现在回头看看,才知痴情的痛苦。再想想原先认为人间所谓的幸福和快乐,都是在情的带动下产生的一种感知假相。只有在不断的学法中,一点点的归正着自己,超脱出来,才能知道无情境界中的美妙所在,才会体验到大法的伟大和殊胜!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苦其心志〉
[3] 李洪志师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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