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目如电 报应不虚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三月一日】中国有个成语叫做“自作自受”,意思是自己做的事情带来的后果自己承担。这里蕴含的道理是“后果”不是无缘无故来的,它是和之前的“作”有着必然的因果关系,那么是谁在控制着这种内在的联系呢?那就是人看不见、摸不到的比人类更高级的生命,也就是神。

有人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其实不对,无论你信与不信,都在神的掌控之中,信神他会敬畏神,愿意按神给人规定的真、善、忍的标准做人,惧怕神的惩罚而不敢作恶,所以会感受到神赐予的福报、警告。而不信神的人他不愿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人,也不畏惧神的惩罚,所以他做起恶来没有底线,因此这些人最终只能得到恶报。

中共用它的邪教理论在中国大陆“教育”出了十几亿不信神的“无神论”者。所以在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佛法在中国弘传的时候,才遭到了中共江泽民邪恶集团的残酷迫害

自古以来,诽谤佛法,迫害修炼人的罪孽最为深重,而且多现世现报。因为神的慈悲与威严同在,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神会给人福报;做坏事,打人、骂人、杀人等等给人造成痛苦的神就会给他恶报。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人是神造的,神给人造了眼睛,是让人看清美和丑;给人造了耳朵是让人辨别真和假;给人嘴巴是让人赞颂真、善、忍的美德,揭露假、恶、丑的邪恶;给人生殖器官是让人传宗接代;给人四肢是让人自食其力同时帮助他人;给人思维是让人寻找做人的真谛;给人生命是让人返本归真。如果人违背了神造人的意愿,去做伤天害理之事时,那么神就会毁掉其相对应的器官,甚至取走他的性命。

中共江泽民邪恶集团,十八年来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已经导致很多很多参与迫害的人遭到恶报,全国各地都曝光了不少惨痛的案例,这都是他们不相信神佛,不接受真相,不停止作恶的“自作自受”。

故意咒骂大法师父,嘴被藏獒撕烂

河北省武安市北关街郭从贵,原是北关街道办人员。中共迫害法轮功一开始,北关街道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到大队支部,非法关押一晚。第二天,郭从贵见到法轮功学员就故意出言咒骂大法师父、嘲讽法轮功学员,出尽丑行。

当月,郭从贵就得了恶报,突发脑溢血被送到北京治疗。六年后,咒骂佛法的恶报再次降临到他身上。那一天郭从贵到邻居家送还农具,出邻居家门时突然遭到邻居家藏獒扑咬。藏獒将他扑倒后竟然专咬他的嘴,将他的嘴撕烂,鲜血直流。

二零一一年左右,恶报又一次来找郭从贵,郭从贵得癌症死亡,死亡时六十三岁。

郭从贵对佛法一时的谩骂,使他遭恶报十多年。你看那藏獒怎么专咬他的嘴呢?那就是谩骂佛法遭到的恶报啊。

打黑报告坑害好人,得怪病咬舌自尽

内蒙古赤峰市文钟镇一农村村民李俊英,与丈夫为了牟取一点小利,出卖良知,经常恶意举报村里修炼法轮功的学员。法轮功学员给他们夫妇讲真相,他们表面上不说什么,但背后却经常向派出所打黑报告,致使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其中部份被非法劳教。二零零二年,李俊英得了一种怪病,几个月后说不了话。临死时,嚼自己的舌头,把舌头都咬下来了,满嘴流血沫子。

扬言锄头要锄人,结果报上自己身

谢瘾国(亚少),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旦场镇河寿村村民,在中国新年期间,阻碍法轮大法弟子进村讲真相,发资料,并说谁进村讲真相,发资料,就用锄头锄死谁。过了几天(二零零三年三月初),一疯子追人到了他身边,夺其锄头,把他锄死了,遭了现世现报。

因凶手是疯子,不能追究刑事责任。

在高音喇叭上破口大骂法轮功,遇车祸嘴被撕扯到耳朵根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五日,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催阵堡乡派出所所长王志新,强行把原催阵堡乡小屯村的法轮功学员集中到村委会,有去晚点的,他就在高音喇叭上破口大骂,骂的脏话非常难听。法轮功学员崔玉霞当场难受的晕过去了。

村民们见他这样信口乱骂,就说:“这样的不得遭报吗?”“这样的不遭报谁遭报呢?”事过几天,报应真的找王志新来了。王志新坐出租车回家,撞到前边的大货车上。货车上装的钢筋,正穿在他脑门子中间,撞得可够惨的;再看嘴,都扯到耳朵丫子上去了。

用电视诬蔑法轮功,车祸死后找不见嘴

原河南省哲学会理事、郑州市哲学会副会长、郑州大学哲学教授吕鸿儒,七十来岁。他利用自己的身份,狂妄无知地到处做报告攻击法轮大法,并在河南电视台上大肆诬蔑法轮大法,为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摇旗呐喊。二零零三年八月初,吕鸿儒携妻、女儿、女婿和十来岁的外孙女一行五人,开车回老家,祭奠其父去世周年。途中在一零七国道上撞在一大货车车尾,造成老俩口、小俩口当场死亡,小外孙女受伤的惨局。更惊人的是吕鸿儒的嘴撞没有了,单位为其举行告别仪式时,只好用块白布把嘴蒙住。

洗脑成“专家”恶报得喉癌

刘红松,湖北黄冈人,后居北京,是所谓的“中国孙子兵法应用研究中心”首席顾问,他曾被邪党利用,散布谎言,成为邪党转化欺骗法轮功学员的“首席专家”。 正象人们常说的,“口舌业”要由口来偿。据悉,刘红松已得了喉癌。

口舌不正用,罗京患喉溃舌烂淋巴病

众所周知的中共喉舌央视新闻主播罗京,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的前几年,中央台攻击污蔑、栽赃陷害法轮功的谎言多数出自他口,导致众多不明真相的世人受谎言欺骗而被误导,造下了诽谤佛法的口舌罪业。二零零八年罗京被查出患淋巴癌,口腔咽喉部位病变,舌头溃烂,不能说话,连喝水都疼痛难忍。患病过程中经全力救治一度基本康复,最终病情恶化,二零零九年六月五日,罗京死于北京肿瘤医院,终年四十八岁。

认贼作父,有眼无珠

北京密云县不老屯镇派出所所长侯志国,在任城关派出所副所长期间积极实施迫害大法弟子,因“有功”,升任不老屯镇派出所所长。二零零二年中国新年前,为继续迫害法轮功学员主动请求留下看守,结果酒后遭遇车祸,侯受伤严重,左眼眼球被挤出眼眶当场死亡。

拿起电话诬告好人,苞米茬子穿透手心

辽宁省葫芦岛市长岭沟村妇联主任李俊甫,二零零三年的一天,因儿子结婚缺钱,派出所说举报法轮功给两千元钱,顿时心生邪念,拿起电话举报本村的一位大法弟子,一天之内举报四次,当晚,台集屯派出所绑架了这位大法弟子,后被送至葫芦岛劳教所迫害三年。

当年秋天,李俊甫在装满苞米秆子的四轮车顶上摔下被苞米茬子从手心穿透到手背,正好是按举报电话那只手,送到锦州市二零五医院花五千元医治,之后又得肺癌,还欠下七万元钱的债务,最后恶报身亡。

听到真相生恶念,施暴导致耳朵烂

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辽宁省葫芦岛市教养院犯人有个叫肖冲的人心狠手辣,大法弟子说点啥,他就报告给警察,随后还配合警察对大法弟子施暴,拳脚相加,电棍、暴打。大法弟子给他讲真相,他也不听,就听警察的,不久,肖冲耳朵就流脓了,听不见声音了,耳朵聋了。放风时,玩篮球,腿又被摔骨折,这真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报应。

还有两个是吉林监狱警察,因搞传销,被关在葫芦岛劳教所,他们也象肖冲一样迫害大法弟子,也成了聋子。花了很多钱医治。后来通过大法弟子不断的讲真相,他俩醒悟,耳朵慢慢好转。

警察强奸耍流氓,阴茎睾丸全切光

河北涿州市东城坊镇派出所恶警何雪健,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公然强奸了两位被他非法抓捕的、与他母亲年龄相仿的法轮功女学员。在海外愤怒声讨下,被轻判八年徒刑。他后来得了阴茎癌,做了两次手术,其阴茎和睾丸全部切除,曾三次自杀未遂,生不如死。

对炼功人强制堕胎,遭车祸碎尸万段

河北三河市新集镇孟庄郝庆春,原来在新集镇政府计生办工作。二零零零年二月底,郝庆春和新集镇政府一伙人闯入小王庄村一张姓法轮功学员家中,要强行绑架这位学员去堕胎。这位学员修炼前结婚好几年都没能生孩子,因修炼大法身体康复而怀孕,当时已四个多月,而且是第一胎。当家属质问为什么强制堕胎时,这伙人居然说什么:“因为你炼法轮功,就要强制流产。”

二零零五年正月十四,在三河市杨庄镇公路上,郝庆春骑七零摩托撞在一辆大货车主机与挂斗的连接处,被挂在大货车上拖走二十米远,脑袋留在头盔里与身体分离,肠子流了一地,全身除两大腿还算比较完好,其余面目皆非、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他的儿子用铁锨和尼龙袋给收的尸。

作恶心虚想保命,躲来躲去一场空

安徽省阜阳市颍南派出所警察尹某,将多名法轮功学员送进看守所、劳教所和监狱。二零零三年正月十六这一天,尹某回家过节,因知道自己平时做坏事太多,怕遭恶报,他不敢开车回家而改坐公共汽车。在去车站的路上,他不敢走马路,也不敢走人行道,而是走在远离人行道两米的地方。

这时,一辆大货车开过来,不知什么原因,主车和拖车脱钩分离。按常理讲,拖车与主车分离后,与主车连接的三脚架应立即落地,如拖车不停,就会翻车。可奇怪的是三脚架不但不落地,而且和原来一样带着拖车左右摆动前行,像是在寻找目标。

当拖车渐渐来到尹某身后十多米远处,突然改变方向,越过绿化带,越过人行道,又越过一个拉架子车的人,一下子翻过去,狠狠地砸在尹某身上,尹某当即倒地,七窍流血,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而那个拉架子车的人却安然无恙。知情的人都说:这是天意,这是报应。

宁可少活十年也得打,报应来了你怕不怕?

天津市武清区下伍旗镇政府六一零人员刘旺曾在毒打法轮功学员时喊:“我宁可少活十年,也得打你们。”没过多久,平时无大病的刘旺突感身体不适,在送往县医院的路上就咽气了。死时四十七岁。

撕缴毁真相资料,遭恶报自焚身亡

天津西青区李七庄街杨楼大队负责安保的村民唐八,因受邪党谎言蒙蔽,仇恨大法与法轮功学员,积极参与迫害:撕毁真相粘贴,收缴真相资料,并监视、举报法轮功学员。不久,唐八患双腿股骨头坏死,拄双拐走路,失去了保安的工作。娶的儿媳生下的孙女光吃不长,生下来多大,还是多大。为给孙女治病,把房子卖了,住车棚,花了十多万元钱也没治好孙女的病。自己又添了肝硬化腹水病,痛不欲生,想到了自杀。死前,唐八回老家看望一次老娘。回家后,把酒精从头顶浇下,用打火机点燃,把自己给烧着了。家人发现后,送医院救治,医院开口要押金十万,并告知:要想治好得七十万元,还不保好。人在医院住了三天半就死了,死相惨不忍睹。

“真有报应啊!”

二零零二年春,天津市武清区南里小区,一名姓吴保安逼迫保洁工华姐撕法轮功学员张贴的真相小标语,华姐不撕,并告诉他撕了会遭报应。姓吴的保安不但不听劝善,反而辱骂大法,不相信有报应,并把他以前所揭的小标语都拿出来给大家看,说:“我都揭了这么多了,怎么不遭报应呢,全是假的。”事隔两天,他骑摩托去开发区办事,刚到那就被汽车撞倒,当场死亡。知道此事的人们都奔走相告,“真有报应啊!”

追随邪恶害圣徒,地狱受罪苦无期

吉林舒兰市莲花乡莲花村村干部刘俊仁,积极追随江泽民邪恶集团参与迫害当地法轮功学员。在二零零四年“十一”前,去乡开紧急会议,他骑摩托车与自行车相撞,撞得昏迷不醒,送市医院住院抢救;可骑自行车的人只是刮破皮,他却成了植物人,神智不清,吃喝拉撒都不知道。据乡亲们说:有一天他儿子突然昏迷不醒,醒来后说:他爹已经在地狱笼子里受罪呢!不能好了!刘俊仁在床上躺了不到三个月,就死去了。

利用《报纸》谤佛法,夫妻双双患癌症

四川遂宁陈阳荣,原《遂宁日报》总编,夫妻双双遭恶报。在一九九九年,任遂宁市中区宣传部长,负责全区诽谤法轮功的宣传,积极迫害法轮功。二零零四年,陈阳荣和妻子患上癌症,一个月内夫妻双双癌症死亡,时年四十岁左右。

以上这些案例,绝大多数是前些年发生在基层参与迫害者身上的恶报,他们参与迫害与遭恶报有着比较清晰的因果关系,但愿这些悲惨的案例能起到警示人们的作用。

近年来,大批六一零人员、公安局局长、检察院院长,监狱长,各省、市党委书记,国级、省级、市级政法委书记,省长,军队等高官为江泽民扛旗迫害法轮功频频遭恶报,名义上政府对这些高官都是以贪腐、受贿等等名义被调查、判刑的,而实际上是他们迫害法轮功遭到的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