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药物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三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女子监狱在打压迫害法轮功中,一直充当急先锋,极尽了各种迫害手段,包括强行注射各种的药物,破坏法轮功学员的中枢神经,使他们遭受痛苦的煎熬,有的死亡,有的人被注射药物后,出现头痛、失忆、精神狂乱、莫名恐惧、肌肉和胃抽搐、目光呆滞、言行迟缓、严重幻听幻觉,全身细胞难受,浑身骨头疼,每分每秒都在极其痛苦中煎熬。有的双目失明,两耳失聪,有的生理机能失常,有的身体肌肉、器官腐烂;有的全身瘫痪或局部瘫痪。有的导致内脏功能严重损害,表现为全身浮肿,腹部下肢肿胀,象怀孕八、九个月的孕妇,尿、便、吐血的肝腹水或肾衰竭症状,有的出现脑血栓症状,有的心脏疼痛。有的药物药性发作持久,导致法轮功学员出狱后,多年后仍在遭受精神、生理失常的折磨,有的因此死亡。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明慧网搜索赵英玲,会看到这个监狱医院院长累累罪行,残忍恶毒。副院长赵惠华、犯护商晓梅、各监区监区长、狱警、犯人主动的、被动的都参与了药物迫害法轮功学员,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失去人性残害人命。而这罪恶还在进行着。

案例一:宋玉杰遭药物迫害精神失常

宋玉杰,女,五十多岁是加格达奇人。非法关押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九监区,她曾亲口说过在监狱给她吃过破坏中枢神经的药,打过毒针,现已精神失常 流落街头,被家人遗弃。

宋玉杰在二零零二年被绑架之前,身体很好,精神很正常,衣着得体;一家三口生活得快乐充实。二零零七年,宋玉杰从哈尔滨女子监狱回来,经常说黑龙江女子监狱给她打毒针了。如今的宋玉杰精神失常,没有住处,流落街头,到处捡破烂,晚间蹲火车站。

案例二:苏敏遭药物迫害精神失常

苏敏,女,三十五岁,二零零三年十月被黑河市爱辉分局政保科警察绑架,后被爱辉区法院非法判刑两年,在黑龙江女子监狱,被注射不明药物,精神失常,已被家人接回。

案例三:里玉书遭强行注射药物

里玉书,原大兴安岭阿木尔林业局教委主任,书记,曾被犯护商晓梅强注射不明药物,里玉书奋力挣扎,药没打完,针头打弯,里玉书的心脏象脱落一样,心脏特别难受,浑身无力,颤抖,要吐,身体一点动不了,感觉自己的生命马上快结束了。后靠意志挺过来。

在临走出黑监狱那天早晨,当班警察都很奇怪,已定下当天不灌食了,又突然给灌食了?家人怀疑食中有问题,回家一周后里玉书突然站不起来,站着摔跟斗,半个身子不好使,出现嘴,肩膀歪斜,嘴角不自觉流口水,鼻子流粉色的鼻水,从舌头一直到下巴都发木发麻,不好使,耳朵听不太清,眼睛看不太清东西,全身浮肿,双脚趾甲逐渐变黑。

案例四:姚玉明遭强行打针、灌药

姚玉明,呼玛县韩家园人,二零零三年九月,姚玉明被绑架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到了集训队,几个犯人强行将姚玉明拖进医务室打针,一个犯人说:“所长说了,给她打一只不花钱的针(暗语)。”姚玉明被四、五个人野蛮按倒强行打了一针,被关进屋里,姚玉明莫名其妙的睡了三天三夜才醒。

二零零四年五月,姚玉明被叫到狱警办公室,屋里站满了犯人,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恶警医生,他们不由分说,蜂拥而上,把姚玉明按倒在地上打针。这些人是恶警卢恒指使的,姚玉明质问卢恒,他却说:“我就犯法了,你愿上哪儿告上哪告去。”晚上又是这几个犯人,将姚玉明按倒灌药,有捏鼻子的,有撬嘴的,有把门的,有灌药的,过后又勒索姚玉明的钱卡和所谓的药费。卢恒指使的部份恶犯有邵红玲、李翠玲、张凡、赵丽丽、姜丽华、郝伟等。

案例五:张秀芝被多人按住打针

张秀芝,大兴安岭加格达奇人,六十八岁,被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成脑血栓症状,嘴不好使,吐字不清,一边身子不好使,高血压达二百多,生活不能自理。家人要求保外就医,黑龙江女子监狱开始不同意,后来张秀芝的病越来越严重。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张秀芝才提前两、三个月保外就医回家。从黑龙江女子监狱监狱回家后,张秀芝老人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笑起来就没完,面目表情都不正常。记忆力下降,反应迟钝。

家人听同在监狱出来的人说在女监张秀芝被强行打药的事,问过本人。张秀芝说:她们按着我打的,打过好几次。在女子监狱病号监区曾被几个人按着强行给打针,老人无力反抗。之后老人反应迟钝,逐渐出现脑血栓症状。如果家人不问,迫害的神智不清的张秀芝都不知道说这事了。更不会想到她的所谓病症是打药打的。

后来张秀芝病的越来越厉害了,生活不能自理,不能吃饭,只能用针管往胃里推食物来维持生命,最终于二零一二年春天离世。

案例六:刘学伟遭强行灌药

刘学伟,齐齐哈尔人,二零一六年在二监区,因所谓包夹刑事犯卢珊珊经常打她,(卢象男人似的打人非常狠),就绝食抗议,头晕,倒下。被送到监狱医院,几个犯人强行给灌药水她抵制没灌进去。又按住强行给打了一针,隔一天后,第三天早晨,忽然大小便失禁,腿脚不会走路,上厕所蹲不下,膝盖疼,大小便无意识。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六日回家后两三年还说拉就拉看到才知道,而且孩子多大岁数不知道,自己多大岁数不知道。自己哪个监区说不清。

案例七:止血的药棉令她咳嗽不止,不能说话

倪淑芝,女,五十九岁,哈尔滨呼兰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一月末被非法关押到黑龙江女子监狱八监区,受尽酷刑折磨,被迫害的身体非常虚弱。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中旬,倪淑芝鼻子流血不止,被警察带到监狱医院。院长赵英玲拿出药棉给她止血。当倪淑芝把药棉塞到鼻子里时,感到象辣椒面一样。她觉的不对劲,马上把药棉取出来。从此以后她咳嗽不止,不能说话了,饭也吃不下,瘦的走路都很困难。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倪淑芝回到家中。此时的她已是全身浮肿,几个月后身体更加恶化。十二月份,亲友带她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发现肝、胆、肾、心脏、肺部、胃肠全部衰竭,有一个肺叶已经烂得只剩了一半。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倪淑芝含冤离世。

案例八:杨秀华遭注射破坏中枢神经药物

杨秀华,女,双城人。曾在黑龙监女监迫害期间曾经常被非法关押小号。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在小号绝食期间,她曾被打毒针,是五百毫升葡萄糖瓶子,里面装的是粉红色的药水(据警察说,这是江泽民专门为迫害法轮功研制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把杨秀华双手锁上给点这种药,点完药后,杨秀华非常难受,再瞅人发现人都象骷髅头似的,浑身的皮肤发泄,能拎起来,沉沉的觉得要不行了,她当时很坚信法轮功学员不会死,不能死,就这样她感到自己活过来了。

案例九:毕云萍遭药物迫害致死

毕云萍,哈尔滨人,死前是因十月下旬拒穿囚服,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恶徒强制给她戴支口钳子,再缠满胶带,使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曾受尽各种折磨。灌食期间打过一针粉红色的点滴药水,心脏病突发莫名死亡。

后来监狱医院院长赵英玲在给其他法轮功学员打药时,曾叫嚣着:毕云萍都被我打(药)死了,咋的了!当时在监狱里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并不知道有学员死亡和具体死因。消息被迫害者严密封锁。

案例十:黄彦珍遭强行注射药物

黄彦珍,双城市法轮功学员,数年间被非法抓捕七次,遭酷刑折磨,曾经多次被迫害的生命垂危。二零零四年十二月,黄彦珍被诬判七年,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她绝食抗议,狱警命令犯人按住插管灌食、灌药。黄彦珍被殴打时喊“法轮大法好”。院长赵英玲命令饭后给打上精神病针,用胶带把嘴封住,然后强行注射精神药物,几次给注射药物,黄彦珍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头痛,昏倒在地。致使黄彦珍精神失常。

案例十一:李冬雪遭灌毒药

李冬雪,女,五十一岁,哈市呼兰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下午,李冬雪遭当地警察绑架,后被诬判六年徒刑,劫持到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零三年年初,李冬雪发高烧,次日体温恢复正常。到了傍晚,狱警姜微指使犯人马桂敏、杨淑华、万忠丽(“五联保”中的三个人)把李冬雪连拉带拽拖到办公室。姜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针管给李冬雪打针。她们四人摁李冬雪,李冬雪强烈抵制,把针管弄碎扔了。她们四人不依不饶,跟李冬雪撕扯,给李冬雪强行灌药。李冬雪被灌下不明药物后,到了半夜腹内烧的不行,嗓子发热,说话发不出声来。同时耳朵有嗡嗡的鸣响声,两腿发软。

案例十二:付丽华遭饭中下药

付丽华,伊春市法轮功学员,在黑龙江女子监狱九监区遭受迫害后,调入原五监区后改为三监区,在五监区曾亲自说过她们给她水里,饭里下药,不敢吃饭喝水,因没人了解她经历了什么,没有同修相信,刑事犯人说她精神有问题,后来她出现脑血栓症状,现回家后仍口齿不清,反应迟钝,易怒,性情大变,时常都在惊恐中。

案例十三:于玉梅遭饮水下药

于玉梅,在女监四监区被迫害时,一次回到监室拿起水杯喝水时,突然发现水杯底有一片还没来得及溶化的药片,是白色的药片。于玉梅当时就质问谁给她下药,刑事犯全不承认,此事不了了之。后来很后悔没有当时把药片藏起来,出来化验。当时真想不到会用这种形式迫害,真是往死里迫害。

案例十四:多名绝食法轮功学员遭集体下药

二零零三年八月,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八监区大队长换成郑杰,副队长换成张春华,张春华是出面专管迫害法轮功的,郑杰是幕后人物,他们把法轮功学员赵树玲、刘丽萍等都关小号迫害,打毒针。

给多名绝食同修集体下药,原八监区(一队)法轮功学员朴英素,王爱华,等绝食时,都出现不同程度的难受过程,王爱华灌完食之后,心脏难受的直打滚,朴英素不停的吐,后发现吐的食品当中有绿色药皮,才知道下了药。

目前二零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下午,齐齐哈尔市李二英家属去黑龙江女监,接见到李二英,现在李二英仍在监狱医院,每天三次灌食,还是不能吃饭,她说我都快受不了了,全身痛还是不能走。眼睛呆滞不灵活,很瘦很瘦,脸苍白。胳膊还是不好使。满嘴大泡。她说自己记忆力减退,原来能背很多经文现在百分之八十都已记不住了,想起上句想不起下句,非常痛苦!说到这被警察按住电话,再听不见了,刚十分钟就被迫离开了。回齐后据李二英的儿子说:十二月十九日,警察在电话中跟二英的儿子说,你妈高血压,给她治疗进食给她放治高血压的药。

二英姐姐曾听戈雪红说过,李二英总晕倒,是高血压,二英姐姐跟戈说:二英从来没有高血压病。我妹妹说是他们打的头晕。戈不听。现在家人怀疑李二英的记忆减退,可能跟放药有关!

现被关押在黑龙江女子监狱的高玉琴,家属也发现出现大幅度记忆力减退,各种现象。

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药物种类繁多。身在监狱其中的善良的学员根本想不到会有这种残酷的迫害手段,所以被迫害也不知道,没能及时揭露真相。 其实还有很多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经历没写出来,还有一些法轮功学员没意识到邪恶的黑手也曾伸向过自己,还有家人还不知其真正的死亡原因。希望都能关注,制止此种恶毒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