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救人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九日】

尊敬的师尊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美国新泽西州的学员,一九九六年九月我在美国波士顿念书的时候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得法两周后就有幸聆听到师尊在美国休斯敦的讲法,当时醍醐灌顶般明白了自己此生的使命和目地就是为了得这个法。

我从中共迫害开始就参与做大法活动的保安工作。因为对中共特务的卑鄙破坏深恶痛绝,所以每次大法活动我都非常警惕,对待表现不佳的同修也非常严厉。

神韵演出从二零零六年开始后,我也加入了演出现场做保安的工作。我自己表情非常严肃,对现场的人群都是用犀利的眼光一个个审视。有同修提醒我要注意自己的态度,我根本不在意,觉得自己做着最正义的事情,哪里管得了这些。演出几场后,有其他同修反馈说我们做保安的怎么象演出中的“恶警”,我听了也只是笑笑,觉得夸张。神韵演出结束总有同修来问,这场抓着几个照相的了?我都很津津乐道的讲述有几个照相的被抓住了。

保安团队的同修在休息时闲聊,一位个头壮实的保安对大家说:“你们知道保安中谁最可怕吗?”大家抬头看他,他说是我。我说:“你看你这么大块头,别人不怕你难道怕我?”他认真的说:“你不知道你眉毛一立起来的时候,别人会在你面前吓得发抖。”我听了之后当成笑谈,没有介意。

二零一一年,我在常人中的工作变得非常忙碌,我做证实大法项目的时间变得非常少。一次,我一边开车一边对七岁的女儿说:“Daddy想从新找个工作,因为太忙了,想要换个工作,有更多时间做大法的事情。你说换什么工作呢?”天真的女儿好像非常了解我,认真给我出主意:“Daddy,你可以去考警察学校啊,然后去当警察。”我当时大吃一惊,心想我是读书人出身,当什么警察?我问:“为什么你觉得Daddy适合做警察?”女儿说:“你喜欢逮捕别人。”我当时震惊坏了,开车连拐弯都错过了。女儿对父亲的印象竟然是这样,我太吃惊了,下巴半天没有合拢。

又有一次集体学法回家的路上,女儿对我说:“小弟子学法的地方太吵了,那些小男孩儿不停的吵吵,我们没法在那儿里呆。我当时真想叫Daddy進来吼他们几声,他们一定就老实了。”我这次彻底崩溃了。原来做父亲的在至亲的女儿心目中竟然是这种恶的形像。我不得不开始反思自己了。

平时,我发现自己对很多事物都有负面的认识,对自己觉着不合理的事情,不管嘴上说不说,心里都会忿忿不平。我对自己严格要求,但是对别人也同样苛刻。别人如果做错什么,或者没有按照我认为正确的规矩做事,我会言辞激烈的对别人批评,根本不管别人是否能接受,甚至对家里的同修也会这样。有同修告诉我:“我们是修真、善、忍的,你怎么老是魔性大发?”我把这些告诫当成耳旁风。这次当我认真回忆自己过去说过和做过的一些事情,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魔性很大。我对自己的修炼状态吓了一跳,我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我下决心改变。我反复学法,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但是那已经根深蒂固的魔性经常占上风。一次次在自我被冲击的时候,我的魔性都能够左右我的喜怒哀乐。不知多少次,我在脾气发作之后,又后悔不已。我知道,师尊在给我创造机会让我认识到自己的魔性,给我机会认清那不是我自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我魔性的消减中,没有遇到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能够让我经历了之后一下子变得善良起来。我在反反复复中,在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中,一点一点的在磨掉自己的魔性。

在推广神韵中净化自己

和很多海外大法弟子一样,我有机会参加神韵推广的一些活动。神韵演出前我在高档商场卖票,一次站五个小时,我能发出去的传单很少,愿意停下来听我介绍神韵的人不多,能够经过我手卖出的票少得可怜。因为我自己卖票效果不好,我有时想,这种卖票方式能行吗?站在那里我自己都觉得冷清,几小时下来,就在盼下一班同修早点来换班了。有一次,竟然有顾客告诉我说,他以为我们的摊位是卖电视机的。

推广神韵的小组交流时,有同修告诉大家一次值班可以发出几百张传单,而且还能和十几人深谈介绍神韵,同时还不耽误出票。我听来觉得这是奇迹,觉得怎么可能做到呢?又该我值班了,我虽然脸上堆着笑,也张罗着想要把传单递给路过的人,但是别人就是不接。

这时师父用两个常人来点化我,使我一下子意识到,我们在商场推神韵卖票,不是常人的义工,不是完成工作,而是在救人啊!我们是神的使者,在从芸芸众生里面捞人啊。神韵也不是常人的什么娱乐演出,我们不能光是把神韵演出的色彩艳丽、音乐美好、节目精彩肤浅的说一说。今天的世人都是在寻找着能够拯救自己的东西,他们内心深处是盼着大法弟子救他们啊。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自己内心被洗过一样透明,升起了神圣的念头,人也一下高大起来。我赶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怀着一个真正慈悲的念头,从内心深处对商场里面的每一个人微笑。我发现,接我传单的人大大增加,我主动想要把救人的福音给人介绍分享,很多人愿意停下来听我给他们介绍很长时间。这一次,我的值班时间飞一样的到了结束,下一班的同修已经来了,可是我只想再多呆一会儿,因为我真的感受到作为神的使者是多么的幸福、美好。

师尊告诉我们:“那么到了更高层次上的时候,你的思想就越来越纯净,你思想所带出来的东西,讲出的话,非常的干净。越干净,越单一,越符合宇宙这层的理。讲出的话一下子就能穿透人心,打到人思想的深处去,打到他生命更微观中去,你说它有多大的力量哪?!所以能静下来这是一个境界的体现。”[1]

我觉得自己在师尊的法中找到了答案。有同修能够让别人一下子“三退”,也有同修能在推广神韵过程中显出“奇迹”,那是因为他们修到了那个境界,有那个功力。他们讲出的话有铲除邪恶的力量,他们讲出的话,能够破掉众生思想上的执着,能够唤醒众生的良知。这就是他们修炼的层次和境界在救人过程中的真实展现啊。

从此,每次去商场卖票之前,我都把功炼完,认真学法,发正念归正自己,同时在师父的法像面前求师尊加持,帮助有缘人来买票看神韵。站在商场里,我真切的体会到,这个时刻就是众神检验我修炼到底怎样的考场,想要临时抱佛脚提升提升自己的境界都很难的。因为能否通过自己的善良使人愿意接受我发的传单,能否通过自己的话打动别人让他产生想看神韵的念头,这就是我自己个人修炼的境界的真实体现。

我以前对商场卖票有完成任务的感觉,但是现在,我特别珍惜。因为每一次我在严格要求自己之后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我感到自己在真的为众生能否得救着急,并在卖票的时候使自己更加纯净。我内心对师尊无比感激,平时我也和其他同修一起说要“助师正法救度众生”[2],但是,我觉得我在推广神韵的时候,是我自己的灵魂得到了洗涤,我自己的生命被净化。“助师正法”这句话我再不敢轻易说出口了。其实,这是师尊给了我这个业力满身的人的恩典、给了我一个机会来拯救我自己啊!

在天国乐团中修炼

我在二零零六年底加入了天国乐团。我没有找任何老师教,就是和大家一起练习,平时自己瞎琢磨。而且我一直怀着一个想要找到所谓“窍门儿”的心,觉得只需要知道了特别管用的办法,吹号就能吹得很好。于是我到处找秘方,也看了一些书,还花钱买了五花八门的特制的号嘴儿,想要找到适合我自己、可以少花力气就能吹出好听声音的号嘴儿。我还找到一种所谓的特殊办法,这个办法的发明人说不用腹式呼吸就能吹出特别高的音符。从此以后我就误入歧途,练了几年下来,不论是基本功还是耐力根本就没有提高。看着别的小号手越吹越好,虽然没有什么窍门,但是却在不断提高,我自己开始着急了。

通过学法,我明白到,音乐和绘画都是高层天体中传给人类的技艺。师父告诉我们,有的宇宙大穹就是靠对技艺的不断追求来维系着整个天体的存在,同时也是生命上升和下降的标准。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练习吹号的心态是想偏了。师尊让大法弟子在天国乐团演奏,并且通过这个办法来救人,这也是让我们修炼真、善、忍大法的修炼人在证实法。如果我用人的小聪明、小窍门就把号吹好了,那能算是对真、善、忍大法的证实吗?只有通过艰苦的练习,在过程中能够提高心性,按照大法的要求不断提高自己的修为境界,吹号的技艺才会真正提高,而且这样才是走出了那些宇宙大穹神和主建造和维系他们天体的正路啊!

我明白了自己的误区,决心把走偏的路走回来。同修也多次鼓励我把吹号的方式纠正过来。我通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走回到正确的吹奏方法上来。这个教训非常深刻,也让我认识到,在任何证实法的项目中,想要用人的小聪明,用投机取巧的办法获取所谓的“快捷方式”,最后都是走偏,不仅证实不了法,还会大大耽误了救人的宝贵时间。

天国乐团建立之初游行活动特别多,但是慢慢的游行活动减少了。而且推广神韵的任务越来越重,在媒体和其它项目的事务也使我的时间被挤得更少了。我萌生了想要退出天国乐团的想法。同修来给我交流,说天国乐团非常重要,但是我心里就是很纠结,觉得花那么多时间练习,而一年才游行四五次,到底这个项目在证实法中有多大的作用啊?

我通过学法明白了,自己说话会带出自己所有的思想,包括自己的七情六欲和各种人心执着。有同修交流,说修得好的弟子学法念书,口里出来的是一朵朵莲花。我突然意识到,那演奏乐器不是一样吗?吹出来的声音一样会带着这个人的所有思想和整个人的境界啊!

师尊告诉我们,天国乐团游行演奏的时候,“大法弟子吹号放出来的能量非常大。大家在电影中看到原子弹一炸的时候产生的冲击波很大是吧?比那个力量还大。”[3]那我就反省自己,作为乐团的成员,我自己在这冲击波里面有多大贡献呢?如果我修得好,有纯净的思想境界,那我吹出的声音一定带有清除邪恶和唤醒众生良知的力量;如果我修得不好,可能发出的能量冲不到多远就到头了,起不了太大作用。

师尊说:“法鼓法号显天威 去邪除恶唤回归”[4]。喔,能不能“去邪除恶”、能不能“唤回归”其实完全取决于我自己的修炼境界!

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一下子觉得自己以前的疑问很可笑。师尊创建了天国乐团,是给了大法弟子一个锤炼自己、证实大法的机会。师尊创建的每一个项目都是给大法弟子自救、救人的恩典,我怎么配用人心在项目中去挑三拣四呢?其实,不管是天国乐团,还是媒体项目,所有大法弟子的项目能否有救人的效果,完完全全取决于参与其中的弟子是否真修实修。作为弟子,唯有不断精進,才是自己的本份!

在媒体项目中修炼

我在媒体项目做一些协调工作。二零一七年年初,内部再一次出现一些激烈的波动。反馈到我这里,往往都是我正在外州帮助神韵演出做保安工作的时候。我努力保持镇定,但是自己的思绪一次又一次被同修争执中激烈的言辞冲击。我知道在神韵演出的时候要绝对精力集中,不能有半点分心。我反复强迫自己心中不要产生任何对同修负面的想法,看到别人做得再过分,我也抑制负面思绪的产生和发展。

虽然我保持镇定,情绪没有在神韵演出过程中波动。但是,面对协调人内部的激烈冲突,我着急担心,晚上睡不好觉。在旅馆里,早上起来,和我一起做保安的同修告诉我晚上我尽说梦话。

面对同修的心结和矛盾,我苦苦思索解决的办法。在争议中我清楚的看到同修不在法上的地方,我引用师尊讲法来指出同修的问题所在,但是没有效果,反而引来同修对我在留言中隐隐约约批评她的地方针锋相对起来。

我这时想起了师尊的话:“修你们自己,我不想把大法弟子的环境变成相互指责的环境,我要叫这个环境成为都能接受批评同时向内找的环境。都在修自己,人人都向内找,人人都修好自己,不就少了冲突吗?这个道理我从传法开始一直讲到今天,不是这样吗?修炼人绝不是指责好的,也不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把谁批评好的,也不是你们互相之间批评指责好的,是大家自己修自己修好的。”[3]

对啊!“向内找”,这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万能钥匙吗?这不是能破解一切矛盾心结的法宝吗?平时学法都知道,怎么遇到实际问题就忘了?我虽然是在协调,但也在矛盾之中,那我就好好找一找自己。看看我到底有些什么问题。

我发现自己虽然说要听取所有人的意见,但是我思想其实一开始就是被同修的情绪和态度左右了。我觉得谁谁谁的态度激烈,她说话中实际上有道理的地方自然就被我对态度上的选择而屏蔽了。

我在和同修私下谈的时候,因为不想听那些比较刺耳的言辞,不愿感受很强势的情绪,我谈话的方式相当生硬,就像工作总结一样只想听要点,而且希望谈话尽快结束。看上去,我找到同修私下交流了,但是却没有真正怀着一个想要聆听别人心声的愿望。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我自己没有一颗纯善的心,没有希望帮助解决别人问题的心,出发点是要解决我自己面对的矛盾,灭掉自己眼前熊熊的火。

和同修交流中我引用师尊的法,其实是希望对方用师父的法对照自己看看,是想用师父的法来修理别人,而并不是真正出于为别人好的心。

有同修提醒我,就是有理也要退着讲。

同修之间的争执,自己以协调人的身份往前抢着去解决,可能不仅不能解决矛盾,反而会激化矛盾,看到同修的不足,如果不抱任何私心,就是希望这里成为修炼人的净土,不用过多解释,同修弟子一定都会来支持的。我坚信,自己真正努力向内找,大法法宝的威力就会显现。

从整体上来看,媒体这次暴露出的问题,是长久以来总部过度松散,对各个分社关心帮助不够所造成的。要想从根本上把协调人之间的问题解决了,总部必须带头做好才行。古人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我觉得,这句话无论对个人还是领导团队都同样适用。

再做保安

又到了神韵巡回演出的季节。我也再次加入了剧场保安的工作。在演出现场,看到爆满的剧场,我心中非常感慨。这些观众太幸运了,他们在接受师尊的直接救度啊。

在剧场里,我看着满场的观众,对他们特别珍惜。我心里想:“众生啊,大法弟子为了救你们,历经千辛万苦。请你们好好看演出,不要被世俗中的事情搅扰,不要接电话、不要看手机,更不要照相和做出任何干扰演出的事情。”我心怀善意,和其他做保安的同修一起礼貌地告诉所有進入剧场的人神韵演出的规定。很多人都欣然接受,非常配合。演出结束了,又有同修来问我,今天有没有抓住照相的?我非常高兴地告诉他:“今天太好了,没有一个照相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威严是在修大慈悲中不知不觉的自然形成的。

再精進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做任何事情提不起精神。在各个项目中好像怎么努力也做不出起色,相反,却经常遇到各种闹心的事情。我有一种身心疲惫的感觉,心里觉得正法修炼十几年了,有一种做不动了的感觉。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师父和大法弟子一起在骑车往前走,可是那个路是一条上坡的路。大家骑的非常艰难,我就问:“咱们怎么不找一条平的路或者下坡路走啊?这上坡路多难啊?”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个难度是因为被救度众生的业力造成的。”师尊骑着车在我身边经过,回头看我笑了笑继续前行。

我一下子梦醒了。我明白了我在项目中遇到的难题,原来和被救度的众生的业力有关啊。其实,神韵演出时的风雪严寒、天国乐团游行时的暴雨或酷热、媒体项目中遇到的各种困难,都和被救众生有关。

师尊写道:“危难来前驾法船 亿万艰险重重拦 支离破碎载乾坤 一梦万年终靠岸”[5]

师尊为了挽救宇宙众生,一再延续时间,把已经支离破碎的宇宙用自己洪大的慈悲维持着,把马上将要风化的穹体用无以伦比的威德承载着。

我们和所有地上的人一样,都来自过去的宇宙,要在这最后的时刻自救和救度众生,要在史无前例的机会中逃出覆灭的那个最后终结,要兑现自己对创世主的诺言,能不付出吗?能不拿出勇气去担当吗?

同修们,让我们互相鼓励,再精進,加油!“万古艰辛只为这一回”[6]

谢谢师尊!
谢谢大家!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瑞士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再精進〉
[3] 李洪志师父著作:《洛杉矶市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 四》〈天国乐团〉
[5]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苦度〉
[6]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三》〈只为这一回〉

(二零一七年纽约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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