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招远市十八年来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综合报道)招远地处山东半岛西北部,总面积一千三百八十平方公里,人口不足六十万,是个县级市。招远历史悠久,这里的民众耿直热情,勤劳勇敢,民风淳朴。然而,从一九四九年中共统治后,人心变坏,民众道德水平急速下滑。

自从一九九四年年底法轮大法传入招远,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前,不到五年的时间,招远已有近万人修炼大法,他们以宇宙特性真、善、忍为修炼原则,重德修心,变的真诚、善良、宽容,并带动社会道德回升;又因为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显著,虽然没有组织,也没有名册,修炼大法的人不断的增多,这时全国已有上亿的人修大法了。上亿人修真、善、忍做好人,超过中共党员人数,人丑江泽民妒嫉得受不了了。于是,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其不顾其他六个政治局常委的反对,以极端变态的心理,强行利用全部的国家机器对法轮大法进行了疯狂的打压迫害,叫嚣“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并制定了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的灭绝政策。

图1:1999~2017年山东招远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迫害统计
图1:1999~2017年山东招远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迫害统计

招远的当权者们竭力执行江氏的灭绝政策,对本地区的法轮功学员迫害惨重。据不完全统计,从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轮功被迫害至今,招远法轮功学员在当地派出所、洗脑班和外地劳教所被直接虐杀6人;因被迫害在家中含冤离世的104人;被非法判刑的45人次;被非法劳教的134人次;被开除公职29人;被开除大学学职5人。另有被绑架到洗脑班、拘留所、派出所折磨迫害的;被扣发工资勒索钱财的;被非法入室抄家的、抢劫钱财物品、生产资料的;株连恐吓家人不让上班、不让上学的、被电话监控骚扰、敲门骚扰和骚扰家人等,几乎每个法轮功学员都遇到过。

山东省招远市1999年7月至2017年4月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统计
山东省招远市1999年7月至2017年4月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统计

致死

含冤离世

劳教 判刑 开除人数

人次

人次

人次

年数

人次

年数

公职

学籍

城区

1

37

58

126

21

104

27

5

大秦家镇

6

5

12

5

40

阜山镇

1

7

7

14

1

4.5

金岭镇

1

9

14

30.25

3

18

玲珑镇

2

10

2

6

2

7.5

蚕庄镇

10

4

8

2

10.5

1

齐山镇

5

13

27.5

夏甸毕郭

3

9

21

2

10

1

辛庄镇

8

9

20.5

8

44.5

张星镇

1

9

13

27

1

7

合计

6

104

134

292.25

45

246

29

5

十八年来,邪恶对法轮功学员的血腥镇压,罄竹难书。本文只选了部分案例,希望人们通过这冰山一角,认清中共的邪恶,远离中共,为自己的生命选择美好的未来。

一、被直接迫害致死案例和被迫害后在家中含冤离世的学员名单

(一)在中共黑窝里被直接虐杀的案例

案例一、全国被迫害致死的第一人一一赵金华

法轮功学员 赵金华
法轮功学员 赵金华

赵金华,女 ,时年四十二岁,招远市张星镇抬头赵家村。九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下午,赵金华正在自家花生地里干活,张星镇派出所多名警察到花生地里把她绑架到了张星派出所,所长王其德指挥手下对赵金华拳打脚踢、胶木棒打、过电等多种酷刑一下午,晚上不让睡觉,一直折磨了四天。十月一日晚上八点,因赵金华打坐炼功,副所长孙世勋带领恶警侯新周、打手付文会闯入室内用胶木棒把赵金华从头到脚全身猛抽,付文会发了疯似的抓住赵金华的头发拳打脚踢,同时用胶木棒使劲的抽。恶徒们打累了,又把赵金华拖到了值班室用电刑。恶警张海指挥几个恶徒把电话机的电线缠在赵金华的手指头上、耳朵上使劲的摇电话机,边过电边问赵金华炼不炼了?赵金华只要能说话,始终说“炼”!恶徒们疯狂的摇电话机,赵金华连续三次被电昏了过去。赵金华被酷刑折磨的脸色蜡黄,双眼紧闭,不能站立,身体麻木、小便带血,不能吃饭,腰部以下被打的全是黑紫色,人已奄奄一息了。到十月七日下午四点,赵金华已经不行了,派出所才把她送到张星卫生院,到卫生院后死在了做心电图的床上。撇下了一个十多岁的儿子。赵金华是全国第一个被打死的法轮功学员。

案例二 :姜丽英在玲珑分局被打死

法轮功学员 姜丽英
法轮功学员 姜丽英

姜丽英,女,时年四十五岁,招远市玲珑镇姜家村人。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九日上午,玲珑分局的副局长栾德青带领恶人李桂波、刘少庆强行闯入姜丽英家中,把姜丽英绑架到了610专案组。栾德青对她施以酷刑,为了不在她身上留下外伤,在她胸前和背后贴上铁板,用重锤使劲敲,用电过,致姜丽英严重内伤,三天后生命垂危,就是这样,恶徒栾德青仍不放人,也不叫家人探望。姜丽英的丈夫去送饭要求见妻子一面,被栾德青拒绝。直到二十四日下午五点,人不行了才通知家人,家人去时她已不省人事,全身紫黑色,左脸青紫,腿上脚上全是血水。送医院抢救已无生命特征。仅六天的时间,一个鲜活的生命被栾德青等恶人给虐杀了,身后留下了两个女儿,小女儿才十三岁。

恶徒栾德青杀人后调到了市610办公室,继续迫害法轮功。

案例三:孙绍美在北京团河劳教所被迫害致死

法轮功学员 孙绍美
法轮功学员 孙绍美

孙绍美,女,时年四十三岁,招远市玲珑镇供销社职工。孙绍美多次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多次被抓被打,被罚款。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被玲珑镇公安分局非法关押八个月,回家后她又一次进京上访。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二日,孙绍美的丈夫接到北京团河劳教孙绍美死亡的通知。据了解,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孙绍美被非法关进北京大兴县团河劳教所,十二月二日被送往团河农场医院救治,十二月十二日上午十一点被迫害致死。期间,孙绍美受到怎样的酷刑,家人无法知道,她丈夫带回了她的骨灰盒。

案例四:张林在王村劳教所被打死

张林,女,时年五十三岁,家住招远市文化区四十二号楼。张林于二零零一年七月被招远公安非法抓捕,被送洗脑班强制洗脑,她拒绝所谓的转化,不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招远公安李建光非法劳教。八月初将她强行关入山东淄博劳教所非法关押迫害,劳教期两年。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八日,王村劳教所电话通知张林的丈夫,说张林病了,让他马上去接人。招远公安与张林的丈夫一同去劳教所接张林,此时的张林是死是活,什么状况外界无从知道,其丈夫被公安封口,对外不说一个字。九月三十日凌晨,公安封锁了小区的街道,密布岗哨说张林跳楼自杀了,其实是被劳教所打死的,所谓的自杀是公安伪造的现场,故意掩盖死亡的真相。

张林死后,其丈夫也在几天之内不知去向。

案例五:隋松娇被招远玲珑洗脑班迫害致死

隋松娇,女,时年五十七岁,招远市金岭镇山李家村农妇。二零零三年元旦前被恶警劫持到玲珑洗脑班,洗脑班的女头目宋书芹疯狂的折磨他,她始终一句话“大法好,师父好”!宋书芹指使恶人、犹大们用各种方式折磨她,二十多天不让她睡觉,一闭眼就打,寒冬腊月让她只穿单衣拉到零下十多度的卫生间冻她,被揪头发往墙上撞,全身被打的青紫一片,面部青紫肿大严重变形,整个头部肿胀。过年前,宋书芹又勒索了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二千五百元钱,这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善良农妇回家后含冤离世了。

案例六:张桂好在招远岭南金矿洗脑班被打死

法轮功学员 张桂好
法轮功学员 张桂好

张桂好,男,时年四十八岁,招远市阜山镇上官陈家村人。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张桂好在自己家中被招远610、国保大队、洗脑班人员绑架到招远岭南金矿洗脑班,十二月一日被虐杀。

610头目刘书举、恶警宋少昌、曲涛、洗脑班头目李海峰等恶徒把他关在单独一层楼上疯狂酷刑他。当时洗脑班已关押了五、六名法轮功女学员,她们都不知道谁被绑架进来,只听到白天晚上一个男子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酷刑二十天,也就是十二月一日,这个身体健康正值壮年的法轮功学员被活活打死,死后还不让家人看尸体。

(二)被迫害在家中含冤离世的学员名单

这些被迫害离世的法轮功学员,大部分是被非法判过刑、劳教、被多次绑架、关押洗脑班和被骚扰过的学员,他们都在肉体上和精神上受到严重的迫害。他们有的在劳教所被折磨出重症,劳教所怕学员死在里面放出来的;有的是在被非法判刑期间被酷刑折磨回家后离世的;有的因进京上访不报姓名送到东北准备活摘器官的;有的被多次绑架到洗脑班迫害的;有的因实名控告江泽民被骚扰恐吓离世的;也有因长期精神压力大而抑郁成病的;也有是邪恶不让炼功病又复发的;他们的名字是(104人):

马淑君 栾翠莲 王桂芹 陈莲英 杨美云 孙玉美 赵玉群 李晓东 杨国荣 孙焕美 周德敏 苑兆兴 张桂敏 于建英 陈芝华 隋永莲 孙美英 李瑞荣 于得成 吴元清 迟莲英 郭丽英 吕淑珍 张凤香 王福祥 赵启兴 温淑欣 张金铭 于升志 于翠玲 王淑青 杨吉英 隋美莲 王丽华 徐建华 杨淑英 张洪彬 苑金明 傅希彬 傅新立 王学荣 吕志莲 孙悦华 曲连香 陈秀兰 李美华 刘大功 于 红 杨同武 郭秀山 刘淑珍 陈学庆 王增仁 李太龙 李继光 王仁芬 老 黄 老 尹 徐永芹 刘美兰 陈淑莲 从全玉 温淑欣 王玉菊 庄福燕 张淑香 王维暖 于秀莲 张金兰 穆聚章 王玉娥 刘美华 于庆芬 杨和善 尹春玲 李德娥 黄淑莲 马进瑞 王永尚 王华英 杨振兰 刘万荣 王教芹 张春含 宋兆华 张立兴 王好红 马玉风 康翠英 王希堂 李旭芹 王立堂 李志兰 葛玉兰 赵志勇 刘书文 邵红英 童立美 刘 香 栾月华 栾新菊 刘明竹 王文友 徐利 李保光

二、被非法判刑和被非法劳教的学员名单

江泽民犯罪集团以权代法,公检法执法犯法,非法剥夺法轮功学员宪法赋予的天赋人权:信仰自由、言论自由,把大善大忍救民众于危难中的法轮功学员判以重刑或随意劳教,他们违犯法律不准法轮功学员请律师,刁难甚至殴打律师、秘密开庭或干脆不开庭随意枉判,为了经济上截断,邪党随意开除学员公职、学籍,制造了一桩桩冤案。其实迫害法轮功的本身就是天大的冤案,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是冤案受害人,篇幅有限,这里只记载部分被非法判刑、非法劳教的学员名单:

被非法判刑名单(45人次):

李永杰 孙 国 滕英芬 陈施环 陈淑华 李德珍 臧淑杰 王松武
张淑香 陈莲英 李 双 考福全 宋桂华 杨兰香 刁云英 赵玉红
彭乐宽(2)孙桂芬 张洪彬 刘好慧 傅彩霞 傅英霞 王彦庆 步桂珍
王学荣 刘江红 杨文杰 李美华 邵 敏 房翠荣 温克英 徐春喜
孙新义 王淑佩 王合江 张淑芹 杨振兰 杨金荣 王振风 毛福莲 张淑春 王好红 王龙娜 薄福成

被非法劳教名单:(134人次)

房淑香(2)马淑君 张秀梅 王竹杰 杨少帆 臧明芳 苏玉 李兰英
崔桂芬 李朝霞 王秀娟 郝秀芬 邵永梅(2) 牟洪启 王美华 杨菊香 王均光 闫培全 潘新美 丁聚山 刘福彬 王桂芹 郭玉庆 王翠荣 陈施环 陈淑华
张淑香(3) 张丽英 杨美云 王建芸 于秀杰 于秀娟 鞠燕华 侯春莲 李秀芹 迟月翠 考福全 赵玉红(2) 迟建林 邵瑞英 王翠华 李晓东 温建辉 王淑青
崔爱臣 于庆大 张 勇 原义功 李 双 于英彬 张桂玲 张 林 邵 红
温玉林 王学礼 温月泉 温雅暖 王学荣 姜美凤 曲美玲 吕德法 于凌云 邹云英 梁金凤 李江花 杨文杰(2) 丁月胜 杨文芝 李玉珍(2) 王绍法 王淑华 于志刚 郭芳 于典杰 傅金霞 杨克云 丁淑玲 滕丽君 常东方 丁学花
刘江生 牟明成 李书朴 原 祥 张彩国 马美荣 孙杰英 尹春玲 李德娥 吴新芬 孙俊红 夏美芬 欧青山 王美菊 王春梅 刘书平 玄恩风 玄恩华
杨振兰 李志莲 柳耀华(2) 张致奎 李志玲 郭华荣 王桂梅 仲兆芬 曲红香 刘学东 刘金鹏 于克荣 战金莲 丛成芬 王新荣 战克云 刘松田 栾东芬
林奎美 闫学芬 苏美英 吴秀芹 杨荣 薄福玉 张玉翠 路安义 刘志明 邵 英

被非法开除公职、学籍的学员名单:

开除公职(29人):
李朝霞 王立美 张淑香 王美芬 吴建明 刘福彬 王永珍 孙 国 滕英芬 陈施环 臧淑杰 王建云 张 勇 张 英 原义功 李 双 鞠燕华 邵周仙 迟月翠 邵 红 于英彬 滕开明 孙延胜 杨春贵 王丽美 刁淑华 刘 鹏 刘江生 刘学珍 (停发工资)

开除学籍:(5人)杨少英 孙嫣佩 张洪彬 陈明 迟月翠

十八年的红色恐怖,招远大地血雨腥风,冤魂飘零。每一个被虐杀和被迫害冤死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劳教的都有一本血泪帐。他们的家庭和所有不放弃真、善、忍的修炼人的家庭都被中共邪党肆意践踏,家人倍遭凌辱 ,饱受恐惧遭受巨大的苦难。有的一人致死,家庭解体;有的因为被抓、被判妻离子散;有的被判家人悲愤冤死;有的家人三天两头被骚扰恐吓,生活得战战兢兢,每天承受巨大压力;有的株连子女不让当兵、升学、考研;有的被诬判,家中老人惊吓恐惧思念儿女郁郁成疾悲愤离世;有的孩子被辍学少年打工浪迹社会。十八年后的今天,邪党仍然非法抓捕和骚扰法轮功学员。现仅举部分被迫害严重的家庭和个人案例,看中共的邪恶和无法无天。

(一)被迫害严重的家庭案例

案例一:大秦家镇大秦家村陈玉兰一家。两人被迫害致死,两人被非法劳教,三人被非法诬判重刑。下面讲述的是她一家人被迫害的概况。

陈玉兰和傅希彬育有一男三女,五个家庭三代人,共十六名家庭成员。九六年十六人陆续走入大法修炼。五家人各自在村里遵纪守法,带头交提留,各自家庭和睦,邻里融洽,村干部在大喇叭里号召全村人向炼法轮功的人学习。

1、傅希彬被迫害致死。

傅希彬修炼前是胃癌晚期,医院已经不给治了。九六年修大法后癌症消失,身体健康,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很多人因此走入修炼。他还担任村里的义务辅导员。九九年邪党迫害法轮功,傅希彬家成了重点迫害对象。他四年中被抓九次,被绑架到镇政府、看守所、招远洗脑班、王村洗脑班,每次都被当成重点残酷迫害:他被烈日暴晒、蒙头毒打、坐老虎凳、遭电刑电昏,逼他转化放弃修炼。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六日,七十多岁的傅希彬被邪党迫害含冤离世。去世前他的儿女们正被中共邪党迫害得流离失所、判刑。去世后,610和公安还在他家蹲坑,妄图抓捕回家奔丧的儿女,最终儿女们没能见老父的最后一面。

2、儿子傅新立迫害致死

九九年七二零后,傅新立被招远市和大秦家镇政府作为重点迫害对象。傅新立善良、诚实,是个人人称赞的好人。七二零后傅新立进京上访,被绑架到镇政府,被周翠玉等十多个恶徒打得全身青紫,在炕上躺了一个多星期不能动弹。二零零一年为抵制邪恶的抓捕迫害,被迫流离失所四年多,父亲去世都没见上最后一面。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六日,不幸被招远公安绑架,610恶徒们在公安局五楼酷刑折磨他,致使他从公安五楼摔下,身受重伤,生命垂危。610不让家人去医院探望,最后医生表示无力医治,610才让濒临死亡的傅新立回家,他因伤势太重,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610恶警李建光等十几人翻墙砸门,再次绑架了傅新立和他的二姐傅彩霞,在洗脑班酷刑折磨他,使他身体雪上加霜,于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含冤离世,时年不到五十岁。

傅新立的妻子刘琪英也被多次绑架,非法关押。二零零一年正月三十日,派出所五、六个警察闯入家中,她被绑架到了派出所、洗脑班、看守所迫害了五十多天,傅新立流离失所期间她也多次受到骚扰。

3、二女儿傅彩霞遭惨无人道的迫害,被枉判重刑十年。

傅彩霞三次进京上访,两次流离失所近六年,多次被镇政府恶人、610人员砸门、砸窗入室抢劫,被抢去的财物十多万元。在镇政府、镇派出所、市看守所、北京信访局附近旅馆、玲珑洗脑班、岭南洗脑班、公安局五楼受到十多种酷刑折磨,全身青紫。九九年十一月进京上访被镇政府拉回,途经黄河大桥时,政府人员刘岳逼她跳黄河自杀,被她拒绝。二零零八年被恶警李建光率十几人爬墙砸门,入室绑架了她和弟弟傅新立到岭南洗脑班。恶警宋少昌一拳砸在她的脸上,血从口中喷出,七天七夜不让她睡觉,因不转化被非法送到看守所关押一年零四个月,后被非法判刑十年。

傅彩霞的丈夫温玉林也被多次非法抓捕。因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劳教三年,家中只剩下两个未成年的孩子。

4、小女儿傅英霞一家惨遭迫害。傅英霞被枉判八年,她丈夫王彦庆枉判七年。

九九年七二零大法蒙冤,傅英霞夫妇带四岁的儿子进京上访,被抓遭酷刑后又被拉回大秦家镇政府殴打折磨。从九九年七二零到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六次被绑架到大秦家政府、大秦家派出所、市610、看守所,并作为重犯多处转移,多种酷刑折磨。恶徒对他的酷刑种类有:棍棒毒打、冬天冷水浇身、夏天烈日暴晒、拳头捣全身、对脸扇耳光、穿皮鞋踩全身、电棍或手摇电话过电、坐老虎凳、粗大棒子捣双脚、点燃香烟擦入鼻孔熏,她被折磨昏死了好几次,期间流离失所了一年半,父亲去世也没见上最后一面。

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在流离失所中又被610恶警绑架,被栾德青、王学堂等用各种酷刑折磨了三天三夜,因不转化,被送到看守所迫害,傅英霞绝食抗议两个多月,又遭野蛮灌食迫害。在生命垂危的情况下,被招远法院非法判刑八年,拉到山东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傅英霞的丈夫王彦庆因发资料被构陷,遭610酷刑折磨后被非法判刑七年,家中只剩下一个年幼的孩子。

5、大女儿傅金霞也因不放弃大法被多次抓捕。

一次,傅金霞被非法抓捕后关押在金岭镇派出所,被警察侯书明扇耳光,后又被送看守所非法关押,期满又送洗脑班关押,两次被非法关押洗脑五十五天,勒索一千元,被恶警李建光毒打。二零零二年一月被抓捕后,非法劳教两年零一个月。

6、陈玉兰老人被绑架了六次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二十六日、二十九日,陈玉兰老人三次被镇政府和派出所入室绑架,并抢劫她家的私人物品,勒索钱财。七十多岁的人被拉到烈日下曝晒,还不让吃饭。七月二十九日她看到儿子傅新立被多人围殴,因喊了声:你们不能打人,打手们像疯狗一样扑过来一起对她拳打脚踢,揪住头发用鞋跟抽她的脸,她被打得昏死过去,政府恶人周翠玉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楼梯口扔在那里,他们再次围上去拼命殴打傅新立,娘俩个被打的一个多月起不了床。

九九年九月二十八日,陈玉兰进京为大法申冤,被村里、镇里和派出所警察铐在车上两天不让吃喝拉回家,并勒索一千八百元食宿费,回来后又被非法拘留了一个多月。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三日,因阻止警察绑架她的儿媳,又被警察绑架并拘留十五天。

从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开始,陈玉兰一家没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老伴和儿子的悲惨离世,三个女儿和两个女婿不是被抓就是流离失所或被劳教判刑,三个家庭五个孩子没人照顾,陈玉兰守着五个孩子艰难度日,家中的五亩地也无力耕种,生活凄苦。原来和睦幸福的一大家人被中共江氏集团折腾得家破人亡,支离破碎,老太太守着五个孩子,还牵挂着在外受中共迫害的亲人们,整天以泪洗面,在痛苦中煎熬。

案例二:考福全一家被迫害情况

考福全,男,六十五岁,梦芝办事处考家村人,工程师,招远矿山电器厂厂长,招远机电研究所所长。

在江氏集团十八年的红色恐怖中,考福全一家遭受严重迫害。考福全被非法劳教三年,非法判刑八年;妻子宋桂华被非法判刑七年半;不修炼的女儿被绑架;姐姐考福英因为弟弟、弟媳请律师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

从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考福全被多次绑架、酷刑、致死、复活,被抄家抢劫财物、勒索现金,被逼流离失所。被迫害场所有:梦芝巡逻大队、梦芝派出所、市看守所、招远岭南洗脑班、山东王村劳教所。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七月二十八日被梦芝派出所两次入室绑架、殴打,抢走私人物品,被非法关押迫害,勒索现金两千元。

二零零零年六月,市610、公安、梦芝派出所闯入他家绑架了他和妻子宋桂华,不修炼的女儿也被一同绑架并关押一夜,他和妻子被分别非法关押一个月和半个月。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六日,610专案组、市公安局和梦芝派出所联合出动五辆车,近二十人洗劫了考福全全家并将其绑架到派出所,把他铐在老虎凳上,用两部特制手摇式超万伏强电流刑具,四个极分别电头部、耳朵、背、胸部、腿和身上敏感部位。手脖子和身上多处被电糊、焦黑,发出浓烈的焦糊肉气味,不通电了他们抹上盐水再电,长时间的快摇。超高压、超强电流的电击,把他电昏死几次,恶警们又把他五花大绑,全身勒紧,扔到一边,说是绳刑,整整一上午。解开后全身麻木,手脚不会动,躺在地上很长时间,恶警们又把他抬到老虎凳上,专案组恶警林涛用四、五公分粗,一米多长的棍子毒打他。在这里他被不停的用各种酷刑九天九夜、多次昏死。恶人们多次用打火机把他烧醒了再用刑。后被送往看守所非法关押五十多天。四月五日,在被酷刑折磨的遍体鳞伤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况下,被招远恶徒非法劳教三年,强行送到山东淄博王村劳教所迫害。

因被招远恶徒酷刑,致使考福全神经严重损伤,肌肉萎缩,半边身体几乎不会动,生活不能自理,身体多处严重损伤,已失去人形,只剩一副几十斤的骨头架,劳教所怕人死在里面,于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保外就医放出了他。

二零一零年五月八日,考福全骑电动车正走着,恶警李建光率十多人从旁边窜出来扑上去,考福全本能的扔下车向地里跑,被追上去打倒在地,当时就被踢断了两根肋骨,腹部塌陷,痛昏过去。昏迷中被拖上车劫持到岭南金矿洗脑班,直接上老虎凳酷刑,因腹部疼痛不能说话,不时昏厥,恶警李建光命四五个人各拿一支粘有药物的卷烟同时点燃,一口口的对着他的脸吐毒烟,直到小屋里充满毒烟雾他们才关门离去,考福全被窒息昏死了不知多长时间,之后又被灌不明药物。恶警宋少昌在他衣领上插一根棍,棍掉下来就打他,说这是“熬鹰”刑法。洗脑班女头目季晓东指使恶警们不停的用各种方式酷刑折磨他,直到十二月,招远公检法联合犯罪,考福全被非法判刑八年。考福全的姐姐因为弟弟和弟媳请律师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考福全儿子的理发店也经常受到警察骚扰。

考福全被招远恶人们迫害的濒临死亡后枉判重刑,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被送往济南监狱,监狱见状怕死在里面而拒收。招远恶警拉回来后仍不放人,非要监狱置考福全于死地,一个月后又送往监狱,连送三次,监狱三次拒收。

他的妻子宋桂华同时也被非法判刑七年,被劫持到济南女子监狱迫害。

二零一六年二月,市610和国保大队、梦芝派出所七、八个警察又闯入他家,因考福全依法向两高控告恶首江泽民对他进行报复犯罪,他们给他戴上手铐脚镣,强行搜家,非法审讯,并把他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案例三: 原义功一家三代的遭遇

原义功,男,五十多岁,大学本科毕业,公务员,招远市人大干部。因修炼法轮功,屡遭绑架、关押,被非法劳教三年,并被开除公职。

邵红,原义功妻子,原农业银行职员,遭非法劳教两年,开除公职。

儿子原明浩,九九年七二零还没出生,妈妈怀着他两次去北京上访。出生后就跟着遭受迫害,数次跟外婆、妈妈一同被绑架,关押在洗脑班,一同流离失所。

九九年七二零,原义功与妻子邵红、女儿一家三口进京上访,被拦截拉回招远后被单位软禁。

十月因赵金华被打死,原义功和招远许多法轮功学员去医院看望,被劫持到罗峰派出所,专案组组长张勇是原义功的高中同学,此人凶狠残暴,毫无人性的多次殴打原义功,把他胸部、脸部都打肿了。因他不转化,在派出所和看守所被非法“轮拘”,关押迫害。在看守所,恶警将他双手从监室门上小窗吊铐到门外,身体在监室内,整整吊了四个小时,手铐勒进肉里,极度痛苦。

九九年十二月,原义功和怀孕七八个月的妻子再次进京上访,在北京被抓被殴打,关押一天一夜,回招远后在派出所、拘留所反复“轮拘”,酷刑迫害,因不放弃信仰,被非法劳教三年,被送到王村劳教所做奴工,期间被单位非法开除公职。

二零零一年六月,原义功从劳教所回来,家中人去屋空,妻子和一岁半的儿子、岳母已被劫持到洗脑班一个多月了,他到洗脑班见到了不认识自己的儿子和因遭迫害骨盆受伤拄着拐杖的妻子。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日,原义功在工作单位又遭610绑架,被劫持到岭南洗脑班迫害七天,四天四夜不准他睡觉,导致血压很高,洗脑班怕出人命才放了他。他被关押期间,610、公安还抄了他岳母家和他父母在农村的家。原义功父母年迈多病,因儿子儿媳坚持信仰多次被抓,二老每天生活在恐惧中,这次抄家,老人受到惊吓,精神和身体每况愈下,老母亲于二零一三年在惊恐中离世。
邵红被迫害情况:

邵红从九九年七二零怀着身孕两次进京为大法伸冤。儿子原明浩出生时,丈夫原义功正在被非法关押。邵红一个人带儿子,还要照顾上小学的女儿。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邵红与母亲抱着出生二十八天的原明浩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非法抓捕,强行拉回招远非法关押。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七,邵红被绑架到招远公安局迫害,她从三楼跳下,摔成重伤,卧床不起,警察仍不放她,安排人在家中吃住看管。

二零零一年五月,邵红又被绑架到洗脑班关押两个月,一岁半的原明浩被外婆抱着离开家流离失所,一个月后,祖孙两人被洗脑班女恶人宋书芹劫持到洗脑班迫害一个月。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二日晚上,邵红因张贴大法资料被警察绑架抄家,手脚被铐在610的铁椅子上,胸口压上铁板,让她喘不上气。她被非法拘留满一个月后,再刑拘十五天。因不转化,被招远恶人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王村女子劳教所迫害。九个多月后,邵红被迫害的身体和精神出现问题,劳教所勒索三千元后,才让丈夫原义功接回她。这时的邵红,身体极度虚弱,体重不到七十斤。

原义功的岳母刘淑芹被迫害情况:

九九年七二零开始,刘淑芹遭金岭政府多次关押迫害,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刘淑芹和女儿邵红抱着刚出生不满月的外孙原明浩进京上访,被关押一天一夜后,拉回招远被关进政府小黑屋,被毒打了三天。副镇长冯雪梅指使打手们把她拉出去暴打,用凳子腿从后背自上而下狠砍,她被打的腿无法挪动,后身青紫,一个多月不能正常走路。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七,高姓恶警带人闯入她家绑架她女儿邵红,因女婿原义功被劳教三年,女儿邵红只好带着儿子原明浩和上小学的女儿原英住在母亲刘淑芹家中。邵红被绑架后从公安三楼跳下摔成重伤,不能动弹,公安仍不放手,把邵红送到刘淑芹家中天天派人看管邵红,并在她家食宿。刘淑芹上有九十岁的婆婆要侍奉,又要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儿,还要照顾一岁半的外孙和上学的外孙女,这样警察还三天两头到她家骚扰。刘淑芹老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趁看守邵红的人撤走,老人带着伤未痊愈的女儿和小外孙逃离到外地。警察就绑架了刘淑芹不修炼的丈夫,关押在罗峰派出所三天三夜,罚蹲、罚站,逼问刘淑芹下落,恐吓他找不到老婆孩子不让他回家,并抢走他身上带的钱。

二零零一年五月,老小三代被从外地绑架回招远,女儿邵红又被关进洗脑班,刘淑芹再次抱着孩子流离失所,一个月后,恶人们又把她和一岁半的外孙劫持到洗脑班迫害近一个月。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和二零零八年五月,她又被迫两次流离失所,家中九十岁的婆婆和上学的外孙女无法照顾,家里白天晚上还不断的被警察骚扰,一家人成天提心吊胆,上从九十岁老人,下到一岁孩子四代人都受到很大伤害。

案例四:杨兰香被非法判刑七年半,丈夫含冤离世

杨兰香,张星镇石对头村人,修炼大法后身体好了,脾气好了,与婆婆关系好了。九九年七二零开始,她多次被中共恶徒绑架。

二零零一年春天的一个晚上,三辆警车多名警察到她家砸门,抄走了私人物品,当时她丈夫不在家,恶警们绑架了她和两个女儿,小女儿才三岁。在派出所,失去人性的恶人威胁、恐吓两个孩子,小女儿被吓得大哭。她丈夫去要人,他们又扣押了她丈夫,并没收了他赶集用来维持全家人生活的货物。她双手被铐,坐老虎凳,酷刑折磨致使她大小便失禁,与丈夫走脱后带着三岁女儿流离失所。再次被抓后,又被关进看守所,因绝食反迫害,她被野蛮灌食,被折磨二十多天。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二十斤降到八十斤,吃不下饭,身体极度虚弱,看守所怕出人命,放她回家。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日晚上七点三十分,国保大队头目王玉成率七、八个恶警翻墙入室,像土匪一样抄家抢东西,杨兰香和两个女儿,还有年近八十岁的老娘在家,他们吓唬老人,恐吓孩子,抢走私人物品,丈夫打工挣来的六千元钱也被抢走。杨兰香被王玉成绑架到岭南洗脑班。王玉成和宋少昌等恶徒对杨兰香怀有刻骨仇恨,他们把她吊在床上,两人拿着比拇指还粗的棍子狠抽其头部、脸部,用书砍头,不停的朝她脸扇耳光,用脚猛踢全身,恶徒们整整折磨了她二十四小时,脸被打的变形,被折磨的脱肛。杨兰香本身一只胳膊残疾戴假肢,假肢也被折断了。一夜酷刑,她被打的几次昏死过去,头被打得失忆,而且不让她去厕所,大小便都在裤子里。她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折磨一个多月又被非法关押到看守所,一直不让与家人见面。招远610还把她看成大案,家人得知十二月份要开庭,为她聘请北京律师。招远公检法执法犯法,用流氓手段剥夺公民辩护权,偷偷摸摸秘密开庭,非法诬判杨兰香七年半,二零一一年四月二日被非法关进山东女子监狱。

恶徒们为报复她丈夫请律师一事,于当晚守在杨兰香家门口,妄图抓捕她丈夫,被她丈夫发现及时走脱。杨兰香丈夫面对一个被中共江氏集团害的支离破碎的家庭,伤心欲绝,他思念妻子,牵挂孩子,又不会照顾自己,有时借酒消愁,终因承受不了妻子被残酷迫害的事实,正值壮年的他悲愤离世。撇下两个失去父母疼爱的女儿相依为命,痛苦度日。

案例五 :张致奎被迫害九死一生,两妹妹被判重刑

张致奎,招远市辛庄镇大庄家村人。

九九年七二零邪党迫害大法时,张致奎在东北长春市。张致奎七月二十日、七月二十三日去长春省委和北京上访,被绑架到长春二道河子区公安分局,在铁北看守所被酷刑折磨了一个月。

九九年十月底,他又去北京两高上访,被绑架到招远驻京办后拉回招远看守所,因拒绝转化,被暴打。他和两个妹妹又被警察劫持到辛庄镇公安分局,关在楼梯间的小黑屋里,关十天再送看守所关一个月,叫“轮拘”,他们兄妹被轮拘了六次。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日,张致奎在长春文化广场打真相条幅时被警察绑架,拉到一座山中一间阴森森的屋子里,恶警梁某用木棍、铁棍把他固定在老虎凳上,双脚扣上铁环,又拿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剪刀往桌上一扔,凶狠的说:“张致奎,我今天就是叫你死在这里埋了,谁也不知道,谁也找不着。”这时三个恶警给电棍充电,两个抓起他被棍子固定在后背的双手,从后面直接掀到头顶后又拉到前面,骨头发出嚓嚓的响声后断了,反复多次,剧痛使他昏死,恶警又把铁桶扣在他头上,用铁棍子猛砸铁桶,猛烈的震动和刺耳的响声使头象爆炸一样。紧接着恶警又向他口中灌了一瓶白酒,用三根高压电棍全身不停的电击,后又用烟头烧他整个身体,他多次昏死,多次被冷水泼醒,最后用点燃的蜡烛烧他满是伤痕的后背,把肉烧焦后再浇上蜡油。他全身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兽性大发的恶警们竟惨无人道的电击他生殖器,电穿后又拿铁棍把生殖器砸碎。他昏死了,不知多长时间醒来了,他又被推出屋外,在零下几十度的寒冷天往身上泼冷水,想在酷刑后这样冻死他。大难不死的他被送往铁北看守所,四十天后被非法劳教,劫持到朝阳区劳教所,在劳教所又受到非人的折磨、酷刑。

两妹妹遭判重刑

张致奎大妹妹张淑芹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妹夫被判五年,他们九岁的女儿也因父母修大法被非法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被610勒令学校开除。

张致奎二妹张淑春,警察非法抓捕她时,她从楼上跳下,摔断了肋骨插进了心脏,胳膊、腿 、脊梁骨被摔断,当场昏死过去。被警察拖到医院,医生认为人没有生还的希望,不用抢救了。警察又把她拖出去扔在大街旁边,被好心人搭救,通过学法炼功身体恢复正常。后不断遭到迫害。二零零九年,张淑春被邪党非法判刑八年。

张致奎家中还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十八年来,子女们受迫害,不能尽孝,她还不断受到警察的骚扰,被多次抄家,自己又得种地,又需要照顾外孙女,生活非常艰辛,境况令人心酸。

(二)被迫害严重的个人案例

案例一:杨文杰

杨文杰,女,五十五岁。十八年来,杨文杰被多次非法抓捕,遭受几十种酷刑,被邪党非法劳教共六年,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多次关押拘禁合计近两年半。

二零零二年二月,杨文杰因发真相资料被招远610、国保大队李建光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在王村劳教所,因不转化,女狱吏杨青、李英等把她铐在刑床上,又叫死人床,身上被缠上又紧又密的绳子,双手被手铐勒紧铐在床头,双脚用皮子做的脚铐勒紧铐在床的另一头,狱吏李英还不停的抽打她的脸,她被在死人床上酷刑了四十多天。杨文杰不放弃信仰。

狱吏们又把她按在地上,双腿用绳子绑紧,双手铐在椅子背上,李英恶毒的把大法师父法像放在地上让她坐在上面,故意不让她上厕所侮辱师父。十一月了,只让她穿单衣,打开窗户冻她,同时还放污蔑大法的光碟,又这样折磨了她十五天。杨文杰四肢失去知觉,无法站立,生活不能自理。恶徒们仍不停止酷刑,把她关进没有窗户的禁闭室七个多月。杨文杰不放弃信仰。

二零零五年正月,地狱般的三年劳教期满,被招远610直接拉到招远洗脑班继续迫害。邪党之恶,一脉相承。因为她没转化,招远洗脑班头目宋书琴、孙启全指使打手们又用尽招远洗脑班的酷刑手段:吊铐、背铐、棍子绳子抽、冷冻、断饭断水、死人床、熬鹰,四十多天不让她睡觉,雇佣社会流氓打,恶警宋少昌用棍子狠抽她,致她全身紫黑,痛的不能动弹,被招远非法关押酷刑八个月,杨文杰仍不放弃“真、善、忍”信仰。这期间老父亲去世都没让她回家看上一眼,招远恶人们失去人性的没让她进家门又直接劳教三年。

在劳教所,又是三年地狱般的酷刑折磨,杨文杰仍不放弃信仰,期满后又被招远610拉到洗脑班迫害,一切酷刑又重复一遍,洗脑班杜维先用电刑逼她写保证,杨文杰不写不转化,又被非法关押了六个月,直到折磨的失去人形,生命垂危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七年,恶警李建光一干恶徒闯入杨文杰家中抄家后把她绑架到烟台洗脑班,对她酷刑种类有:背铐、吊铐。吊铐时脚尖着地,她被折磨的痛昏过去,折磨了三十七天,她双手麻木,腿和脚都肿了。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五日,招远610、国保大队又绑架了杨文杰,杨文杰绝食抗议,恶警宋少昌等多次用残忍手段对她野蛮灌食,故意往鼻子里插粗管方式酷刑她,每次灌食,鲜血淋漓。

被非法关押四个月后,她被执法犯法的公检法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济南女子监狱关押迫害。因不转化,女恶警薛彦勤等围殴她,不让上厕所,不让洗漱,给她灌尿。杨文杰不转化,恶徒们把她常年关在禁闭室,夏天济南三十八度以上的高温,也只有碗口大的一个小口,常年吃喝拉撒都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小黑屋里。

案例二:王淑佩

王淑佩,女,五十五岁,辛庄镇台上村人。邪党迫害大法十八年,王淑佩被多次关押在洗脑班、派出所、看守所,被非法劳教四年,非法判刑六年,家庭被邪党破坏。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月,王淑佩因进京为大法鸣冤,被非法关押折磨近两个月,被抢劫和勒索现金七千八百元。

二零零一年二月,被招远恶人非法劳教两年,因被招远恶人迫害的身体虚弱,劳教所怕她死在里面,两次送去,两次拒收。

二零零二年四月,她被绑架到招远洗脑班,女恶人头目宋书琴指使三、四个犹大们围殴她,从头到胸,专打要害部位,她被打的七窍出血,昏死过去,送医院抢救两天,又拉回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

二零零四年,她被招远法院非法判刑六年,劫持到济南女子监狱,因不转化,遭到站罚、坐罚、困罚。站、坐罚是一连十多个小时僵直不动,困罚是“熬鹰”,连续十多天不准睡觉,逼迫转化,她绝食抗议迫害,狱吏们野蛮灌食时加入破坏神经的药物,后又在饭中加入有害药物,使她精神和身体受到严重伤害。

二零零六年六月,王淑佩被监狱摧残致下身大出血,血色素低至三克,两次休克昏死。狱医在抢救输液时又加上破坏神经的药物,致使她出现心慌气短、头晕目眩、失去理智、大喊大叫、意识模糊、失忆等情况。她意识到是药物迫害,当场揭穿狱吏们的恶行,拔掉针管,拒绝任何药物。她躺了半年多不能动弹。毒药发作时,思维混乱,易暴易怒,胡言乱语。时有精神病状态出现,体重只剩六十多斤。

二零一二年四月,因私事去北京,因向问路的人讲真相被构陷绑架,被北京非法劳教两年半。在北京劳教所经受了又一轮酷刑折磨。邪党十八年的迫害,王淑佩十多年的牢狱,使她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她的丈夫和女儿整天在恐惧中度日,家中本来兴隆的企业无法正常经营,她被迫与丈夫离婚,一个好端端的家被中共毁了。

案例三:赵玉红

赵玉红,女,一九五六年五月出生。九九年七二零后,赵玉红多次进京为大法伸冤,多次被绑架,因不转化,从派出所到看守所遭多次“轮拘”,在看守所,被戴手铐脚镣,拳打脚踢、吊铐,还被恶徒们扒光衣服侮辱,她绝食抗议又遭野蛮灌食。

二零零零年三月,被招远恶人非法劳教三年,拉入济南第一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因她不转化,恶警们对她长期罚站,不让睡觉,致使她从脚肿到肚脐,大小便失禁;长期吊铐使她手脖子上的肉烂掉露出白骨;毒打使她全身皮肤变黑变硬;长期绑死人床使她不会走路;恶警们借此指使犯人拖着她走,拖的她全身血肉模糊;拿大号钢针在她全身狠扎;几个人穿皮鞋在她身上狠踩;常年戴手铐全身绑紧;不让吃饱饭和各种精神上的折磨。她被迫害的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劳教所怕她死在里面,被保外就医。回家后仍不断被骚扰,只好流离失所,致使老父亲病重去世都没能尽孝。

二零零二年,赵玉红因贴了几张“法轮大法好”的不干胶,被招远610非法抓捕,她被劫持到梦芝派出所,恶徒们把她铐在铁椅子上快速摇电话机过电,全身像被蛇咬,无以言状的痛苦,她感觉眼珠都要爆出来,又在她鼻子里塞上旱烟加辣椒点燃,呛的她几乎窒息,鼻子也被烧焦,直至她昏死过去。招远公检法又联合犯罪,对她诬判四年,劫持到济南女子监狱迫害。

在济南女子监狱,赵玉红不放弃信仰,遭受了被打毒针、吃毒药、被绳子紧绑等多种酷刑。被打毒针后,全身疼痛感到骨头都碎了;被下毒药后全身神经受到破坏,站不住,满地摔跟头;长期被捆绑全身血液流通受阻,全身麻木,失去知觉。由于不转化,四年中几乎每天都被恶警和包夹打骂。惨烈的迫害使她生活不能自理,邪党监狱继续关押直至四年期满。

四年冤狱结束,招远610还不让她回家,直接劫持到招远洗脑班继续非法关押迫害。回家后一次因清除邪党诬蔑大法的展板又被非法劳教一年。

案例四:杨克云

杨克云,女,五十三岁,金岭镇古宅村人,家庭妇女。江氏集团迫害大法十八年中,杨克云被非法抓捕七次,非法劳教一年,送王村劳教所洗脑一次,被非法关押洗脑班六个月。

九九年七二零,杨克云和其他学员一起两次被绑架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铺沥青的大院内曝晒,杨克云被晒得恶心呕吐,差点晕倒,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脚上被滚烫的沥青烫起大泡。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一日,杨克云被政府恶人入室绑架到乡计生办,十多人围成一圈对她拳打脚踢,她被打得倒地不起,全身青紫,皮肤发硬,走路困难。在场的洗脑班恶人孙启全又把她一步一脚一跟头的踢出了十多米,踢一脚问一句“炼不炼了”,直到孙累的不能再踢。政府恶人薛光尧、王学朋、王书江等还把她和被非法关押的十多个学员拴着连成一串,拉到大户集上和小河刘家集上游街示众,侮辱他们,毒害世人。这次杨克云被非法关押了五十多天才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秋天,杨克云因发真相资料被非法抓捕,610头目恶警林涛等把她手指上、耳朵上缠上电线,用手摇电话电刑她,各种酷刑后,又把她拉入看守所继续迫害,杨克云绝食抗议,遭到看守所野蛮插管灌食迫害,招远恶人又把她非法劳教一年,强行拉入王村劳教所关押。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金岭镇政府610女头目刘淑梅、招远市610恶警李建光等十几个人私闯民宅,非法抄家,抢劫私人物品,把杨克云绑架到招远洗脑班,因她不放弃信仰,被洗脑班女头目季晓东指使杜维先等几个恶人把她手脚捆绑起来吊到空中铁杆上,再把手指、耳朵缠上电线过电,一天电五、六次,每次都被电的全身猛烈抖动,直至失去知觉。放下后又连续几天昼夜铐在铁椅子上,直到她昏迷过去才放下她。

610恶徒宋少昌没事就去折磨她,凶狠的把她踢倒,骑到她脖子上,把她双手反背过来,从脖子开始全身用绳子紧紧捆绑。这一次在洗脑班她被非法关押折磨六个月,还被勒索五百元钱。

案例五:毛福莲

毛福莲,女,四十多岁,辛庄镇邢家村人,家庭妇女。毛福莲被非法判刑五年期间,家中三位亲人相继含冤离世,四岁孤儿无人照顾。

九九年七二零邪党迫害大法,毛福莲多次被辛庄派出所、公安610非法抓捕关押。二零零三年因向人讲真相被非法关押在招远看守所,610向家人勒索了几千元钱才放了她。

二零零四年三月,毛福莲在自家地里干活,被610恶警绑架,并被公检法强加罪名诬判五年。当时她儿子只有两岁,被中共剥夺母爱的孩子只好由年迈的奶奶爷爷抚养,她丈夫还要打工养家。

二零零五年皇历九月,毛福莲婆婆因承受不了儿媳被枉判的打击,在惊恐、忧虑、愁苦中突然离世。

毛福莲的丈夫面对妻子的被判、母亲的突然去世,幼小的孩子无人照顾,家中只剩下年迈的老父亲、自己和孩子,每天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生活压力,当年腊月二十六日,也突然发病含冤离世。家中只剩下七十八岁的爷爷和四岁的小孙子相依为命。

二零零六年九月,毛福莲年近八十的老公公生病住院了,之后老人也在愁苦中去世,家中只剩下一个不懂事的孤儿。毛福莲一家被中共邪党迫害的家破人亡。

四、法轮功学员家庭被中共邪党迫害的孩子们

十八年来。江氏犯罪集团失去人性的迫害法轮功范围之广,程度之惨烈,手段之卑鄙已是世人皆知。还有一个群体,他们没被判刑和劳教,没被吊铐电刑,也没被捆绑灌食,但他们承受的苦难,受到的身心伤害,决不亚于以上酷刑,他们就是法轮功学员家庭的孩子们。

这些孩子,本应有父母的呵护的童年、少年,却被中共粗暴的剥夺了父爱、母爱,身心备受摧残。他们从吃奶的婴儿,到大学毕业生,有的与家人一起被绑架关押,流离失所;有的被勒令退学;有的被学校点名批斗,煽动学生打骂;有的父母被抓,小小年纪的孩子孤零零的生活,衣食无着;有的家人多次被抓,孩子受到刺激,精神失常,无法正常的上学,还有更多的孩子受到歧视,承受着他们年龄不应该承受的苦难。一张张充满稚气的脸,一个个令人心酸的案例,都是对中共邪党的血泪控诉。

案例一、 孙艳佩从小学被迫害到大学

孙艳佩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爸妈都是知识阶层的人,工作单位都不错,家庭经济条件比较好,一家三口都修炼法轮功,其乐融融。孙艳佩聪明过人,懂事乖巧,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

九九年江氏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孙艳佩刚满十岁,爸爸因坚持对大法的信仰被非法抓捕三次,被非法拘留两次,被非法劫持到洗脑班三次,被非法抄家七次,被非法判刑八年,被非法开除公职;妈妈也因坚持对大法的信仰被非法抓捕六次,被非法拘留两次,被劫持到洗脑班三次,被非法抄家七次,被迫流离失所达七年,被开除公职,二零一零年被非法判刑四年。爸爸妈妈一次次当着她的面被绑架、抄家,回来后满身伤痕。给艳佩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不仅如此,邪党还多次直接迫害这个纯真善良的孩子。

二零零二年四月,孙艳佩的爸爸被逼流离失所,招远市610伙同她爸爸单位的人包围了她的家,逼她妈妈交出她爸爸,妈妈被逼流离失所长达七年。家中只剩了这个十三岁的孩子,孤苦伶仃自己生活。610还不放过他,从家里到学校跟踪,恐吓骚扰她四十天,逼她说出爸爸妈妈的下落。她孤独无助,象一株被蹂躏的小草,自己顽强的生长着。她学习成绩仍然名列前茅。

二零零二年放暑假,招远610为了找到孩子的爸爸妈妈。指使学校放假后,必须把小艳佩送到洗脑班关押,还要勒索孩子一千八百元钱。学校老师与610一起到小艳佩在农村的奶奶和姥姥家找人要人,吓唬三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小艳佩为了躲避迫害,在外面躲了一个暑假。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一日,610恶警李建光,为了抓孩子的妈妈,又恶毒的把上高中的艳佩绑架到洗脑班当人质,有好心的人对610的人说:这孩子太优秀了,别毁了孩子。610恶警宋少昌狠狠的说:招远一中不缺一个好学生,还是绑架了她。在洗脑班,她不吃不喝,哭着要求回学校上课,家中奶奶爷爷姥姥得知她被绑架,三个八十岁的老人哭成一团,都急疯急病了,失去人性的恶徒还是非法关押十五天才放了她。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六日晚上十点,610恶警李建光率五、六个警察闯进孙艳佩妈妈租的房子里,孙艳佩高考结束来看妈妈,母女俩被绑架到烟台洗脑班迫害。期间孙艳佩面临高考报志愿,家人急疯了,打车找遍烟台所有的看守所也没有找到,她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妈妈被关押一个月。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九日早饭后,孙艳佩与妈妈一起去早市买菜,她第二天要返回上海上学。刚开门迈出一步,躲在门外的宋少昌,王玉成等七八个恶警猛扑过来,妈妈在后面见状把门关上了,恶人们砸门踢门,宋少昌说:再不开门,把你女儿抓走。他们真把孙艳佩绑架到公安局当人质,因第二天开学,她舅舅去公安局把她要出来,她被绑架了两个多小时。王玉成欺骗她舅舅,叫其带路去她家叫开了门,因妈妈不配合恶人,王玉成当着孙艳佩的面用烧着的烟头烫妈妈的脖子,孙艳佩吓得大哭,撕心裂肺的大喊,你们别烫我妈妈,失去人性的恶人继续烫她,妈妈又被绑架了,恶人临走还抄了她的家。第二天孙艳佩带着对妈妈的牵挂孤单单的返回了学校。妈妈被非法关押六个月后,被诬判四年,二零一一年四月拉入山东女子监狱。

孙艳佩上大学期间,成绩优秀,德才兼备,学校要保送她读研究生,学校把材料寄给了她爸爸的单位电业局,不想电业局落井下石,把材料送给了610,610宋少昌填写了诬蔑材料,学校因此取消了孙艳佩的保送研究生资格。

十八年,孙艳佩大部分时间是自己生活,她的艰辛,她的苦难不是以上几件事能概括的,从十岁开始,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寄人篱下,自己还不想麻烦亲戚。她缺衣少食,在学校天冷了还穿着拖鞋,正在长身体却没有足够的营养,仅仅维持不致太饿,几口冷米饭就是她的一顿饭,致使她的身体瘦小偏弱。她很坚强,从不在外人面前诉苦,年迈的奶奶爷爷在爸爸妈妈流离失所和被判刑中双双含冤离世,姥姥也在女儿女婿被关押判刑中被一次一次抄家恐吓,致使老人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在思念亲人中离世。

案例二:苦难男孩宋光辉

二零零四年三月,小光辉只有两岁,因妈妈毛福莲修炼法轮功,610恶警们闯入他家绑架妈妈,他们当着孩子的面凶神恶煞地抄家,肆无忌惮的吆喝,两岁的孩子被吓得大哭不止,随后昏迷不醒,一直昏睡。有经验的老人知道孩子是被吓掉了魂,之后他大病一场,差点送了命,随后妈妈被非法判刑五年。

小光辉由年迈的奶奶爷爷抚养,爸爸还要打工养家。一年以后,奶奶因承受不了儿媳被判刑的沉重打击,在惊恐愁苦中突然发病,不久含冤离世。撇下了更加愁苦的老伴,儿子幼小的小孙子。

光辉的爸爸面对破碎的家庭,他思念狱中的妻子,想念过世的老母,面对年迈的老父和年幼的孩子,心如刀绞,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巨大的痛苦和生活压力使他喘不过气,也在母亲去世了三个月后突然发重病含冤离世,小光辉失去了三位亲人。

光辉的爷爷年迈近八十,身体不好,还要抚养四岁的小光辉,爷俩缺吃少穿,饥一顿饱一顿,孩子连幼儿园也去不了。一年后,风烛残年的爷爷终因承受不了亲人们一个个离世的打击,二零零六年也含冤离世,一个幸福的五口之家被邪党迫害的只剩下一个四岁的孩子。

小光辉又被送到了年近八十岁的姥姥家,两位老人照顾他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孩子三天两头病一场,得了一场大病差点送命,二零零八年,妈妈冤狱结束回到家中,小光辉才有了一个亲人,光辉已经不认识妈妈了,由于长期营养不足,孩子身小体弱。各方面发育偏低,这是邪党的罪恶。

案例三:从出生就遭受迫害的孩子

原明浩,男,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四日出生,在校学生。九九年大法被江氏集团迫害后,原明浩的爸爸妈妈因坚持对大法的信仰,都被多次抓捕迫害,给这个家庭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小明浩身心伤害也很大。

原明浩出生的时候,爸爸在招远市看守所、派出所被非法关押好几个月了,他出生十几天爸爸才回家。回家没几天他们又去北京证实大法。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妈妈、外婆还有姑姥姥一起抱着出生才二十八天的小明浩走上天安门广场和平炼功请愿,北京警察非法抓走了他的妈妈,外婆抱着他也一起被抓到前门派出所,后又被劫持到招远驻京办,他爸爸也遭到劫持了,和他妈妈失去联系了。爸爸抱着他和外婆一起被劫持回招远,到招远后外婆被金岭镇政府的人给强行带走,爸爸被他单位(招远市人大)强行带走,才一个月大的他被姑姥姥抱回了家,直到晚上被劫持的妈妈才回到家。从那时起很长时间,大约有一年半,他爸爸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派出所,直到被非法劳教三年,没有回过家,妈妈抱着他到罗峰派出所让爸爸看过一次,到看守所让爸爸看过他一次。这期间父子只见过两次面。

二零零零年正月,妈妈抱着明浩被她单位的人强行带走,非法拘禁在农行一楼的屋子里,直到晚上才放母子俩回家。后来很长时间妈妈被单位给软禁在家中,失去自由。白天有人在家看着,晚上母子被反锁在家里,早上来人开门放明浩的姐姐去上学,直到妈妈休完产假回单位上班。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七日上午,妈妈和明浩在外婆家,闯进来许多警察绑架了他妈妈,中午警察又把他妈妈抬回来了,只几个小时的功夫,他妈妈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了,那时明浩刚会走路,什么也不懂。下午他们又强行把明浩和妈妈外婆带到他们在招远市区的家。他妈妈单位农行来了好几个妇女,二十四小时轮流吃住在他家,妈妈受重伤又被软禁了,无法照顾小明浩。爸爸还被关在劳教所不知道。警察还不断来骚扰,恐吓明浩的外公外婆。直到四月底妈妈拄着拐和外婆抱着明浩被逼离开家,流离失所到了威海。

二零零一年五月,明浩和他妈妈、外婆在威海出租屋内被警察绑架,劫持回到了招远,他妈妈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外婆抱着他东躲西藏流离失所一个多月,后也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一个多月,那时明浩发高烧十几天,湿疹很严重被关在铁栅栏里不让出去,当时还有两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也被关在里面。他爸爸从劳教所回到了家却找不到妻儿,后来在那个黑监狱里明浩见到了一年半没见到的爸爸。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二日,妈妈带着明浩外出贴大法粘贴,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母子俩被非法劫持到冷家庄警务室,孩子很害怕,电话叫来了爸爸抱走了他,他妈妈从此被非法关押,后被非法劳教,明浩跟随外婆回到乡下,他爸爸和姐姐住在城里,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支离破碎。直到二零零四年四月,他妈妈在劳教所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劳教所怕出人命才回她到家,三岁的明浩看到离别很久的妈妈,很高兴又很担心,不会表达什么,只会自言自语的说:“真没有办法。”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的一天晚上,明浩和妈妈在外婆家都睡着了,警察从墙头上翻进来抄了家,他吓得大声地哭,警察走了之后,妈妈和外婆流离失所了,他由外公照顾。很长时间,妈妈和外婆有家不能回。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日,明浩的爸爸又被610绑架,警察又去外婆家抄家。外婆又流离失所。家里又只剩明浩和外公了。期间,警察不断去外婆家骚扰恐吓他外公,有时晚上有时下午。他和外公受到很大惊吓,外婆有时半夜回来给他们蒸馒头,外公都害怕,因为警察要他等外婆回来告诉他们。他经常告诉外婆:“姥姥,警察又来了”。多年来,一家人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祖孙三代每个人都身心伤害很大。

案例四:被迫害精神失常的善良女孩

九三年十二月出生的佳佳是个聪明漂亮的小姑娘,九九年以前跟着妈妈一块修炼法轮大法,上学前就能通读《转法轮》。

九九年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二零零零年佳佳妈妈进京为大法伸冤,被非法抓捕押回本地后又非法关押了五十多天,被勒索现金五千元,光这一年,妈妈就被非法抓捕了五次,有时被关押几天,有时被关押一个月。佳佳的爸爸在外地打工,佳佳只好随奶奶生活。奶奶由于受电视谎言的毒害,不理解儿媳的行为,对佳佳的照顾也不太情愿。不到七岁的孩子只能在人们异样的目光中委屈的生存。
有一次,几个恶警砸门闯入了她家,不出示任何证件就扑上去绑架了佳佳的妈妈,她妈妈不配合,这些人竟毫不顾忌惊恐大哭的佳佳,恶意的大声吼叫吓唬孩子,随后当着佳佳的面拖走了她的妈妈,佳佳吓得蜷曲在墙角浑身发抖,没有人知道她自己待了多长的时间,也没有人知道她妈妈走后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领走了她。只知道孩子从此胆小、惊恐、经常吓哭。孩子心灵受到伤害,从此恶梦开始。

二零零一年腊月,佳佳的妈妈被招远市610劫持到了臭名昭著的洗脑班一个月,过年了也不让回家。别的孩子穿新衣吃美食,无忧无虑的过新年。而可怜的小佳佳什么也没有,心中只有对妈妈的思念,还有恐惧和心灵抹不去的阴影。

二零零二年,佳佳的妈妈又被非法抓捕,随后又被非法关押了一个月。上小学的佳佳只能在奶奶和姥姥家轮换着住。此时的佳佳已没有她年龄应有的天真活泼,原本纯真的她显示出了与年龄不相称的忧郁。虽然学习成绩一直优秀,但经常显露出胆小和惊恐状态。

二零零三年,佳佳的妈妈正在果园干活,被蚕庄镇派出所的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了两个月。对已经心灵受伤害的佳佳造成了更大的刺激,再加上外界的风言风语和家人的冷漠,她更抑郁了。

二零零五年冬天,妈妈因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又被蚕庄镇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达三个月之久。过年了,妈妈没回来。十二岁的佳佳想念牵挂妈妈,吃不下,睡不着,身心伤害很大。

二零零六年的一天晚上,蚕庄派出所的几个警察手持电棍翻墙入室要绑架佳佳的妈妈,因妈妈不在家逃过一劫。被逼只好流离失所。妈妈求婆母帮忙照顾佳佳,被拒绝,只好带着佳佳一起流离失所。
佳佳虽然和妈妈一起生活了,但她时时提心吊胆就怕失去妈妈,抑郁、惊恐、睡不着觉。妈妈已看出了孩子的不对劲,意识到孩子身体出问题了,但佳佳不跟妈妈说,她是怕妈妈难过,只是默默的努力学习,初中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招远一中重点班。

因佳佳身心伤害很大,加之高中学习紧张,佳佳严重的失眠,晚上经常睡不着觉,莫名的害怕、惊恐,总觉得有人来抓她,出现幻觉。二零一零年。妈妈为躲避迫害又流离失所了。佳佳知道后,面对高考的压力和担心妈妈被抓的恐惧,佳佳终于承受不了了,出现了精神分裂症状,陷于极度痛苦之中,无法正常学习了,无奈她只好离开了学校。至今有七年的时间了,原本聪明漂亮的佳佳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的正常生活,现在一直奔波在求医问药的漫长的路上。

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到被迫害成为了一个病患,是邪党之过,邪党不灭,天理不容!

案例五:苦难中的老太太与五个孩子

陈玉兰老太太今年八十二岁了。九六年她儿子、三个女儿共五个家庭三代十六口人修炼法轮大法。提起十八年来邪党迫害大法造成她家的悲惨遭遇,老太太满眼是泪,不堪回首。

老伴傅希彬二零零三年被迫害致死,她的儿子和三个女儿、两个女婿被迫害得流离失所、劳教,不能为老人送葬,只好由十多岁的小孙子抱着爷爷的骨灰盒和几个年幼的孩子给老人送葬。

从九九年七二零开始,儿子傅新立不断的被抓、被酷刑、被逼流离失所。儿媳也不断的被骚扰被抓。一个孙女一个孙子就由老太太照顾。二零零八年,儿子被迫害致死。两个孩子都是老太太照顾。

二女儿夫妻俩九九年七二零带着十岁的儿子豪杰进京上访,被绑架回本地连孩子一起被关押在派出所,两、三天不给饭吃,后丈夫温玉林被劳教,妻子傅彩霞被逼流离失所,零八年被诬判重刑十年,他们未成年的女儿和儿子由陈玉兰老人抚养。

三女儿夫妻俩,九九年七二零带四岁的儿子阿鹏进京上访,被绑架回本地,夫妻俩被长期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和派出所。阿鹏从此与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很少。爸爸妈妈不断地被骚扰被抓捕,二零零二年,夫妻俩被逼流离失所期间,孩子在幼儿园被政府人员周翠玉和派出所警察多次恐吓和逼问爸爸妈妈的下落,从此,孩子经常从恶梦中吓醒大哭,不敢去幼儿园,年迈的奶奶爷爷整夜看不住他。
二零零三年,爸爸王彦庆被诬判七年,妈妈仍然被逼流离失所,六岁的阿鹏跟奶奶爷爷生活。两位年迈的老人体弱多病,思念儿子,担心儿媳,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一病不起,不能照顾孩子了。小阿鹏只好来到姥姥家,陈玉兰老太太要照顾三个家庭的五个上学的孩子。

孩子们要吃饭,几家的大人都无法种地,老太太有几亩地又不能种,一大家人没有经济收入,没有生活来源,生活非常艰难。

孩子们陆续长大,上高中后离开老人,都是自己照顾自己,想办法自己生存。孩子们很争气,长大了都维护大法,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有的孩子又走入了修炼,这使陈玉兰老人很欣慰。

还有幸庄镇某村的雯雯(化名),妈妈被诬判十一年,爸爸被诬判五年,雯雯在学校受到歧视,610勒令学校开除了这个九岁的女孩;玲珑镇东谭补庄村男孩强强(化名),爸爸妈妈都修炼法轮大法,妈妈两次进京上访被关押两个多月,又被送王村洗脑班迫害,还被罚款共计五千元,八岁的强强在学校被老师嘲讽、歧视,老师不让同学和他玩,还鼓动同学们上学放学的路上看见就打这个

八岁的孩子;女孩真真(化名),九九年十三岁,因随大人两次进京为大法鸣冤,被和大人一起关押在派出所,学校开会批斗她,逼她在全校大会上检讨。这个学习成绩优异又天真活泼的孩子从此有了心理阴影,变得沉默寡言,成绩也不如以前。

这些年,法轮功学员家的孩子们被迫害的例子还很多。这里就不一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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