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炼大法的真实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八日】

一、师父救我出苦海

我曾是单位出了名的病秧子,乙肝、腰椎盘突出、美尼尔综合症、头痛、头晕、耳鸣等等,中医、西医全都看了,每天吃药的次数,比吃饭的次数还多,单位同事都叫我“十不全”、“大药房”,这两个外号从此代替了我的名字。

为了祛病,我请了“狐仙”之类的供在家里,病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重。有一天,我去上班,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摔倒了。接踵而来的是上医院抢救、打针、吃药、但这循环往复的惯性治疗,对我来说已经不起作用了,药吃多了中毒了,全身青一块、紫一块,整天呕吐不止,我被病折磨的奄奄一息。上不了班了,活不下去了,我写好了遗书。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一九九六年),我丈夫的同事听说我病重,来看望我,向我介绍了法轮功,临走时她对我说:“你要有心炼,就到我家来,我和你细说。”她家和我家只隔一个单元。为了祛病,我迫不及待的敲开了她家的门。她把我请進屋,我的眼前豁然大亮,如同進了天堂,身体象卸掉了三座大山一样轻松。我看见满屋的法轮闪闪发光,有节奏的旋转着,当时不太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是眼花了,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是真的,千真万确。此刻就别提我有多高兴了,她也替我高兴说:“你根基真好,还没等炼呢,师父就把你天目打开了。”

我当下就决定修炼这个功。自从炼了法轮功,没花一分钱,我以前的病一下子全都没了。我全家人及亲朋好友、同事、街坊邻居、凡是认识我的人,都从我的身上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二、“一人炼功全家受益”[1]

我丈夫是铸造工,往冶炼炉里推料的,每车的料都有几百斤重。有一天,我丈夫推的料车突然倒了,几百斤重的料砸到他的腿上,若在一般的情况下,人的腿会被砸断的,可我丈夫的腿连皮都没破。

还有一次,铝水冶炼炉爆炸了,车间的小二楼都崩塌了,我丈夫却毫发无损,铝水四溅到处淌,也没引起火灾。

我丈夫见证了大法能救人的神奇与超常,我儿子、儿媳、孙子身体健康,我们全家用什么语言,也表达不尽对师父的感恩之情。

我妹妹在医院检查出子宫肌瘤,在电话里跟我说,全家一致同意做手术,我劝妹妹不要做手术,就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我给妹妹一个护身符,妹妹戴上了。家人还是不放心,执意让妹妹做手术,当确定要去医院手术时,妹妹的医保卡丢了,手术的事不了了之。

十多年过去了,妹妹很健康,护身符还戴在身上,妹妹、妹夫、外甥女、外甥女婿全都做了三退。

三、上访讨公道 师父一路保护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利用中国公、检、法、司公开迫害法轮功,并疯狂诽谤、造谣、诬陷、嫁祸法轮功,用欺骗的手段,挑起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对法轮功的仇恨,一时间,天象塌下来一样,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么好的功法就不让炼了呢?

经过考虑,我决定去北京证实法。临走时我向师父表示:师父请放心,只要弟子还有一口气,都不会放弃大法,无论天塌地陷,一直跟师父走到底!我买了票,坐上火车,直达北京。

到了天安门,我不顾警察、便衣的阻拦,直奔金水桥。一个便衣紧跟着我,问我上哪去,我说我不认识你,没必要告诉你,他还是紧跟着我,我说你要再跟着我,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这个便衣扭头就走了。我趁机拿出条幅,一条是:法轮大法好,搭在左胳膊上;一条是:还我师父清白,搭在右胳膊上。我展开条幅,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的高喊:法轮大法好!瞬间喊声震天动地!我的身体随着喊声,轻轻的飘了起来,我顾不上身体的感受,继续喊着。一个警察走过来,他没抓我,而是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说:别喊了,都听见了,赶快走吧。我对警察说:我师父蒙受不白之冤,大法弟子受迫害,不给我个说法我不回去。当时我哪里知道,江泽民给公安部门下了密令:对法轮功人员,“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怪不得警察对法轮功人员,迫害起来那么肆无忌惮,江泽民跳脚狂妄,目无国法、目无天法、毫无人性的“密令”,凸显出罪大恶极,超过法西斯,真实不虚。

我被警察拽上警车,车里人挤的满满的,我们一同喊:法轮大法好!车行驶到哪,我们就喊到哪,嗓子喊干了、喊哑了还是不停的喊。

我被关進北京朝阳看守所,临时设的一个地下室里,好几十个法轮功人员都关在那里,警察挨个打人逼报姓名、逼报住址,我站起来走到前边,想制止警察恶行,警察说还没叫到你呢,你倒主动出来了,我借题开始说话,我说这都出来晚了,我对不起我师父,我们法轮功蒙受不白之冤,这么多弟子无缘无故挨你们打,我看着不忍心,我要说话。警察说:那你就说出你的名字,我就放你回家,我说我没有家,我要跟我师父回家,天上就是我的家。后来警察放出了我们九个人。

出了看守所,我们才感到口干舌燥,走了一段路程,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河沟,水哗哗的流着,我们各自双手捧起清澈的水喝个够。喝完水,我们九人面面相对,心里明白,这是师父在鼓励我们、恩赐我们。我们相互勉励,在修炼的路上不要掉队……

火车到达我所在居住地,已是深夜了,站台上的人熙熙攘攘,不见少。人流中迎面走过来一个陌生女士,面对我站着,微笑着说:我接你来了。我疑惑的问:你不认识我,怎么会来接我?她回答说“咱们是缘份”。我们边走边聊,她还说:進站台接人是要罚二百元的。我说你冒着罚款的危险来接我,真是太感谢了。我跟着她上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给她讲了法轮大法的真相。她都听進去了,也明白了。

就这样在师父的保护下,我平安的从北京回到了家。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澳大利亚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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