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 身体好了 道德提升了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一次我女儿一对好友夫妇到我家来做客,女方问我:“阿姨,今年多大岁数了?”我说:“虚岁七十四岁了。”她很惊讶,说:“这哪象七十多岁的人哪! 看上去也就五、六十岁嘛。”她对我女儿说了一句:“姐,你别生气,阿姨就象你的大姐姐! ”

我是一九九六年五十二岁时有幸走入法轮大法修炼的。那时身患多种疾病,精神非常不好。一位好朋友告诉我,炼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你不妨去试一试。我抱着治病的目地走入法轮大法中。在学法炼功中慢慢的明白了不少法理,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不知不觉中身体健康了,人也改变了:脾气变好了,心性提高了。

身体好了

我原来的病很多:双膝患严重的退行性关节病、颈椎病、偏头疼、肩周炎、十二指肠溃疡、浅表性胃炎、神经性肠炎、直肠粘膜脱垂、严重的内外痔加肛裂、还有妇科病等十多种病。特别是双膝积水,长有骨刺,有炎症,肿胀,几乎每年都得到医院抽水、烤电,造成走路困难,给工作、生活带来极大不便和身心上的痛苦。胃、肠炎不能吃生、冷及刺激性的食物,也不能受凉,稍不注意就是疼痛难忍、呕吐、腹泻;肩周炎一犯病,两臂酸痛,不能前后上下活动;颈椎病压迫左侧神经,造成半身酸麻;直肠粘膜脱垂病导致常年有下坠感,非常难受,其它病也时不时的犯。这些病医院不能根治,只是暂时缓解一下,反正一年到头我没有几天好日子过。

我有一位好友是一位小学老师。一九九六年元月九日那天,她告诉我,他们小学校里有炼法轮功的,她说听说炼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不妨你去试一试。一听说祛病健身有奇效,自然高兴,抱着祛病健身这个目地,当天晚上我就去了炼功点。到那一看,大约有二、三十人正在读书,大家看到我后,有的给我拿坐垫,有的给我大法书,当时我就有一种温暖、祥和非常舒服的感觉。学法后由辅导员教我打手印和打坐。学炼了第五套功法后,辅导员告诉我明天早上五点半在校院里炼动功。第二天早上我按时去学会了前四套动功。从这天起我就正式走入了大法修炼中。

我觉的法轮功很好,在炼功点没有听到谁说张家长,李家短的,都是谈过心性关呀,如何提高心性呀,消业呀等修炼方面的事,人与人之间都非常祥和,在这种环境中,我没有了忧愁苦闷的感觉,一天到晚很开心、很乐观,所以修炼后我再也没有间断过。

经过学法炼功也慢慢的明白了不少法理。如师父告诉我们:“修炼界讲元神不灭。如果元神不灭,那他可能就有他的生前社会活动,那么他在生前活动中可能欠下过谁、欺负过谁,或者是做过其它不好的事,杀过生等等,那么就会造成这种业力。”[1] 师父还讲:“有些人盘腿怕疼,拿下来了,不想坚持。有些人盘腿时间稍微长一点,就受不了。把腿一拿下来,白炼。一盘腿疼了,赶快活动活动完了再盘,我们看这就不起作用。因为在他腿疼的时候,我们看到黑色物质在往他腿上攻。黑色物质就是业力,吃苦就能消业,从而转化成德。一疼那业力就开始往下消,业力越往下压,他腿疼的越厉害,所以他腿疼不是无缘无故的。”[1]

明白了法理后,我就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我没有把身体的疼痛当回事,那是消去业力,只有吃苦才能消业。特别是盘腿时,不管腿怎么疼,我就一分一秒的坚持,就这样两分、五分、十分、三十分,逐渐延长着,有时真是咬牙忍着才走过来的,那个不打弯的腿也能双盘一个小时了。身体真的在一天天好起来,不知不觉中所有的病痛都没有了,消失了。

从走入修炼的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去医院看过病,再也没用过一粒药,至今已经二十二年,真正的达到了无病一身轻的状态。

脾气变了

我原本是个脾气暴躁、又不让人说、个性很强的人。在我刚开始修炼时有这么一件事:一天,我们办公室主任和一科员出去办事,安排我在家接电话,有什么事等他们回来后告诉他。他们刚走一会儿,厂办就打来电话通知主任去厂里开会,我就告诉他,主任出去办事了,过一会儿就回来,您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他的。他接着问我,你是这个办公室的吗?我说是。他就开始以批评的口气说:几次通知开会都不来,那意思是说主任不坚守岗位,还说,上边的会议精神不能及时传达到,影响了上边的工作等等。最难听的一句话就是:“你们一天都干什么吃的? 不务正业!”

我听后很生气,说:“我只是一位普通工作人员,领导叫我守电话,有什么事告诉他。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然后他就把电话撂了。本来下边基层对厂机关的作风就有看法,这一下就激发了我的负面因素,触动了那个固有的不让人说的心。再说他批评的事和我也确实没啥关系呀!我想,我就白白的让你训斥一顿就完了,我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主任回来后向他汇报完,我就直接奔厂办去了,一進屋我就直接问是谁给我们公司办公室打电话的?当时一位认识我的女副主任在场,她拉着我的手说:“大姐,有什么事吗?”我说:“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来说一下你们机关的工作作风。说话太难听了,不管是谁,与本人有没有关系,开口就是训斥。怪不得下边都反映厂机关是:门难進,事难办,脸难看,话难听,我今天是真的尝试到了。”这时她就把我拉到她办公室,劝我别生气了,说是他们主任通知的,因为会召开的太急,还有好多单位没通知到,他很着急。她一边让我坐下,一边说,理解他一下吧。这时候已到下班时间了,我要回家了。

就在回家的路上我边走边想这件事情:我已经是个炼功人了,我咋能这样不理智呢?!我就想起师父讲的这段法:“你和常人一样去争去斗,你就是常人,你要比他来的更欢,你还不如他那个常人了。”[1]师父这段法虽然想起来了,但是记不太全。到家后我就捧起《转法轮》认真的看了这段法。哎呀! 我这不是差劲透了吗?要不是那位副主任拉我走,我还不得继续和他们说下去,非得让人家服个软不行,那我不就是常人了吗? 不就成了那个还不如常人的人了吗?太可悲了。我必须得修去我这个不让人说的心,爱面子的心。

其实矛盾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而是给自己提高心性的,往往矛盾出现了,触及到自己心灵时,却忘记了去修自己,只是去找表面上的谁对谁错。结果失去了向内找提高自己的好机会。那可都是师父根据弟子的实际情况,为了弟子的提高而安排的呀,不能轻易的就这样失去呀!

接受这次教训,在以后的修炼中,我就特别注意在出现矛盾时向内找,修自己。由于自己重视了这方面的修炼,脾气逐渐变的平和了,也能善待周围所有的一切人和事了,所以家人和亲属朋友也都说,你现在象变了个人似的。

法理“失与得” 认识与实践

过去受社会上那种“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和“有权不使,过期作废”的歪理邪说的影响,也有过两次借工作之便,巧立名目将三千元现金购物的剩余款归自己所有了。

一次在学法中学了师父讲的这么一段法:“有个学员是山东某某市针织厂的,学法轮大法之后还教其他职工炼,结果把一个厂的精神面貌全带动起来了。针织厂的毛巾头过去经常往家揣一块,职工都拿。学功以后他不但不拿了,已经拿家的又拿回来了。别人一看他这样做,谁也不拿了,有的职工还把自己以前拿的都送回厂,整个厂出现了这个情况。”[1] 这段法对我触动非常大,我想:要做一个真修者,那可不是嘴上说一说就行的,要真正修去那种为私为我的不好的心、不好的行为才行啊!我下决心要改变为私为我的那种观念,提升自己的道德,归正自身不正的一切,做一个真正的实修者,我就按法的要求做,首先把自己贪占的钱归还单位。

这可是我在修大法前不可能做的到的事。因那时在那个大环境、大染缸中都在随波逐流,只要有点条件,不贪不占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师父的法理给我指明了做个真正修炼人必须要达到的标准,我才意识到自身存在着那些偏离法的,不好的思想和肮脏的行为,从而在法中把它归正。我想:我就这样一点点,一滴滴的不断洗刷自己,使那肮脏的身体和思想变的越来越纯净,直至达到法的要求,这就是实修过程,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还有一件事,我有一个同姓同乡的弟弟,两家关系处的都很好,他家的孩子们都叫我姑妈,他在给他儿子结婚买房时向我借钱,当时我手头只有一万元现金,我说太少了吧?老乡弟弟说,一万也行,当时就把这一万元现金交给了他,然后他点了钱装到上衣口袋里就走了。大约半年后的一个晚上,同乡弟弟和弟妹俩人到我家来还钱,我说不忙,先还给别人吧,我这点钱啥时候还都行,实在没钱不还都行。他说有钱了,够你的了,他就顺便把装有钱的信封放在了茶桌上,我们就开始聊天,我给他们讲真相,过了一小时左右,他们走了。

我对我大姑姐说,他们把钱送来了,那就收起来吧。我拿起信封一掂,感到怎么这么轻呢,姐姐说拿出来点一点吧。我一数是五千元,差了一半!姐姐说你打电话告诉他吧,这不是三百五百,千儿八百的,那是五千哪!我当时心里也想,怎么办呢?思想在上下波动着。

这时女儿回来了。她知道这个事后,说:“打电话怎么说呀?你都说了不还也行,那就别要了,炼功人不是做好事吗?就算你做好事了。”

女儿的这番话倒使我想起了师父的讲法:师父说:“欠债要还”[1]。我就按照师父的法理要求,把这五千元钱当作是哪生哪世欠人家的债,我现在修炼了,师父可能利用这种形式让我把债还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师父的法理使我悟到:金钱是常人所追求的,特别是现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的时代,可以说是为了钱、为了个人利益无恶不做,甚至达到六亲不认的地步。常人间的理对修炼人来说是反理,虽然在金钱上失去了,可是得到的那是用多少金钱都换不来的呀。

师父的法理字字句句都在触动着我的心,使我心性和行为上都在起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大法能改变人的一切不良行为,大法能提升人的道德,大法能健康人的身体,大法能净化人的心灵,一句话:“法轮大法好! ”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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