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严重病业关中向内找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三日】从美国法会回来之后,我经历了一次最严重的病业关。在大概两天左右的时间里,我经历了生死的考验,从身体承受到挣扎,内心的波动,迷茫到坚定的信师信法,放下人心正念闯关,如果没有师尊的保护加持,没有大法的神奇威力,没有同修的帮助和鼓励,仅凭我自己的能力真的是很难走过来的。

这种病业状况已经发生过几次了,其表现就是突然间有一种东西進入我的身体,然后开始蔓延,当它到了肚子上的时候感觉是一种腹胀,到了胃部就感觉是一股气,这股气就象充气的轮胎在膨胀、往上。到了胸口的时候就感觉到呼吸困难,胸口撑的如同心绞痛一般,同时胃胀腹痛,那个时候真的是坐不了,躺不下。

那天晚上学完法,去厨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上平台打电话讲真相了。刚刚坐到电脑前,感觉这个东西好象又来了,我赶紧跟房间的同修讲,转告协调人,我可能要休息一下,暂时不能上平台。当时一个同修听到我声音有些异样马上问我是不是不舒服,因为之前有过几次这样的事情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立即就觉的一下子好象身体痉挛一样。我躺在床上,心里开始正念否定,之后又开始背法,感觉不但没有减轻,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我就开始求师父,又找自己,又发正念,前几次病业只要自己正念足、背法,马上就好,就是实在坚持不住求师父也会立刻就减轻了。可是这次不管怎么做都不行。

于是,我就开始稀里糊涂的在向内找,是不是怨恨心又冒出来了?这几天好象没有什么事情触动这个心呢,再说从法会回来,很多心已经释然了。这时就觉的浑身冷的不行,穿着棉睡衣还盖着毛毯,仍然跟没穿衣服一样,身体跟凉透了一般,之后又感到胃里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在往上返,起来后又吐不出来。一会跪着、撅着、趴着、躺着,怎么都不行,疼的我浑身都是汗,我就在心里跟师父说:弟子不知道哪里有漏,那个地方没有找到,请师父提醒弟子,弟子一定会在法中归正。迷迷糊糊象睡着了,做了一个梦:好象我是在一个房间里吃那里摆放的糖果,甜甜的,非常好吃。这时候突然房子着火了,我还是恋恋不舍那些糖果,出去后发现外面正在摆喜宴,桌子上的东西都是好吃的,我就坐了下来,这时一个声音跟我说,你们法轮功的人都走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一惊,忽然看见旁边还有一个本地的同修,心想,这不还有没走的吗?心里也不着急了,又坐了下来。

知道这个清晰的梦是点化自己。原来是执着吃的心没有去,想起晚饭吃的粥和辣白菜,那几天上顿辣白菜,下顿辣白菜,甚至饿了直接从冰箱里拿出辣白菜吃,没有辣好象吃饭就少了什么,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对辣的执着、欲望还很强啊?当时就在心里对师父说:弟子做的太差劲了,对大鱼大肉都能放弃了,也不讲究吃了,为什么对辣还要执着呢。尤其是这个梦里和我一起坐饭桌前的同修,是我认为修炼不是很精進,不能吃苦,有安逸心的同修,认为她一心一意想把孩子培养成多才多艺的人,而自己修炼上却不是很精進。是不是师父在点化我这个同修的表现就是我真实的写照呢?其实当时没有深刻的向内找,只是肤浅看到了自己的执着、不足,并没有把梦境真正的蕴意,师父的良苦用心体味出来。

当时就想终于找到了,可是十几分钟过去了,似乎疼痛并没有减轻,而且后背那种放射性的疼痛使我想起了自己以前得过胰腺炎发病时的症状,在痛苦中又开始不断的求师父,到后来脑子一片混沌,正念一会强一会弱。就这样折腾了一夜,早上起来,好象稍微有些缓解,但是还是不能吃东西,学法坐不住,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又似睡非睡,根本就听不進去,发正念脑子被干扰什么画面都出来,这时已经就是在无奈中痛苦的承受。

到了中午,我给本地的同修发短信,希望同修帮我发正念,同修也发信息不断的鼓励我,要坚持正念,要信师信法。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一个同修来电话,说要开车来接我去另一个同修家集体学法、集体发正念。我一想这个同修离我家比较远,外面又下着雨,我决定自己开车去。我起来换上衣服,开着车直接奔另一个同修家,一路上身体轻轻松松的,虽然外面下着大雨,开着车意念清晰,新修的路上没有上下线的标志仍然看的清清楚楚。稳稳当当到了同修家,可一進了同修家里,我就不行了,疼的蹲了下来,当同修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自己还能开车来感到有些惊愕,大家围成一圈坐着,开始学法,同修问我可不可以坐着?我说行。跟大家一起读法时我虽然很难受,腰也直不起来,实在疼的厉害,就刷刷的掉眼泪,但是心里很踏实,学完一讲《转法轮》,大家又为我发一会儿正念,看我还是很难受,但是正念很足,比刚進来的时候好一些,我自己也感觉法理清晰振作起来。我跟同修讲了自己的这一天一夜的经历,思想的波动,怎么找自己执着的,还讲了修炼前自己非常喜欢吃生鱼片,可能胃里积攒了很多灵体。年轻时为了治心脏病,邻居告诉了一个偏方,说吃活蛇的心治心脏病,并托人在山里抓了二十几条活蛇,每天早上还专门来我家给我杀蛇取心。无知中造下业,自己造成灾难。

同修们也都谈了自己的看法,也交流了自己过病业关的体会。在交流中,我一边听,一边对照法和同修的认识向内找,又找出我对孩子的情很重,希望他们能走進大法中来,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引导他们,但收效很小,有时候甚至用强硬的态度,在物质上施加压力,特别是对女儿,她不学法连手机、艾帕都要没收。由于女儿从小受西方教育,中文又不好,不但不接受我的思想,觉的我侵犯她的人权甚至敬而远之,最后她宁可放弃手机、艾帕、电脑,也不想修大法了,几乎让我崩溃。我没有把他们当众生对待,怕孩子随波逐流失去这万古的机缘,我把我所能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一些不足和可能导致这个病业干扰的一切潜在的执着都跟同修進行了交流。开始时我说话声音微弱,手按着腹部,后来我直起了腰,说话铿锵有力,最后连同修给盖在身上的小被子也拿下来了,脸上也有了微笑,越讲法理越明。

同修们看到了我急剧的变化,问我还难受吗?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好了!那一瞬间心情真的是非常的激动,觉的心宽了、理明了,从内心感觉到师父伟大慈悲,大法力量无边。也感谢同修无私的帮助。

第二天早上大概五点左右,我就起来炼功,可是腰还是不敢挺直,腹部还有些肿胀。我就先打坐,炼第五套功法,静功炼完后,身体一下就舒展了,紧接炼其它四套功法,炼完功走到镜子面前。看到一个充满活力的自己,虽然脸色还有些暗黄,但是精力充沛

通过这次病业,我清醒的认识到修炼是严肃的,在这最后的关头,每一思一念,甚至一个执着都存在修上去和掉下来的问题,大法弟子修炼路一定要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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