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去观念 让真我做主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一日】我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由于在红尘中迷失的太久,不断被为私的物质衍化出来的因素覆盖,被后天形成的保护自己的经验、观念包裹,本性的一面返不出来,致使多年也没有实修。法一遍遍的学,却用自己知道的表面法理对照同修,修别人;不去实修自己,把做事当作了修炼;放不下尘世中的荣耀和虚华,放不下自己,因而摔的一跤又一跤的。

几次摔跤后剜心透骨的反思,特别是写诉江控告时,对自己十多年来所走过的修炼路做了彻底梳理、反省,看清了自己的根本执着,知道生命的真我到底要什么,進而加强主意识,不让后天形成的观念左右自己,感觉修炼中有了很大的起色。

下面把近来修炼中的点滴体会写出来与同修交流,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营救同修中修去观念,真心救人

二零一五年,我们配合一起做讲真相项目的一位男同修突然被绑架,派出所、拘留所、看守所都找不到人,邪恶还制造了许多假相故意捣乱、搅和。一会传出说该同修是什么重点,家门口被安装了摄像头,已被监控很长时间了,是市一级直接绑架的,是所谓的省市督办的大案、要案,一时间弄得大家很紧张。一会常人亲戚又打听到:人被关在某区看守所,是特警抓的,原因是偷抢。我们知道任何真修大法弟子都不可能与偷抢有什么瓜葛,但种种传言,让事情变的更加扑朔迷离。我们借机与他亲属到看守所存衣服,结果证实是那个抢劫案是与被绑架同修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的事。

八天后家属才确切知道了同修被非法关押在市拘留所,说要被非法拘留十五天,表面理由是诉江。得到这一消息,家人和许多同修都象石头落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蹊跷的是拘留期间不让家人见,聘请的律师也不让见。大家感觉还是不对劲,协调人就一再提醒大家:发正念别放松。我看到他家人(他的母亲修炼,父亲未修炼法轮功)不想触碰邪恶,怕惹恼了警察,说等十五天就放人了等等,就极力的“提醒”家人还得去要人。十五天到了,去接人,被告知转刑拘了。这时我就有埋怨家属的心。

从法上知道,没有任何偶然的事,讲真相救人才是化解任何魔难的万能钥匙。

我陪律师和家人去看守所接同修,被告知法轮功的案子特殊不能见,必须得办案人同意才行,律师也被故意刁难。于是律师决定去驻检控告看守所,到区检察院控告看守所和公安分局,外面好多同修配合发正念。我与家属進到检察院控申接待室,与家属以聊天的形式讲真相,被律师制止。

我又让同修的母亲给窗口检察官讲真相,她说她发正念。我一听就有些急,语气强硬的说:“外面一车人发正念呢,你的责任是讲真相。”结果这位母亲就不干了,出来后说了许多气话,还说得听检察官说,不然不礼貌等等,我就说同修的母亲是为怕心找借口等等。结果弄得气氛很不祥和。

回到家我还在心里埋怨那位母亲:“说救人,救众生,不讲真相怎么救啊?!不救人光奔事能走动吗?二十多天了,天天跟着跑,处处碰壁,被邪恶牵着走,也没救了谁。”我心里很憋屈,堵得慌。

静下心来反思,救人的想法肯定没有错,可是为什么偏得他母亲讲呢?自己不也是以家属身份進去的吗?自己为什么不能开口讲?埋怨家属有怕心,自己就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自己顾虑啥呢?说家属为掩盖怕心找借口,自己不也没敢堂堂正正的讲吗?更懊悔自己怎么就不能站在家属同修的角度,设身处地的为同修着想呢?同修那么大岁数,因去北京证实法被迫害了好几次,又人生地不熟的来到本地,儿子被抓,还要顶住来自不修炼家人的埋怨、指责,她压力多大啊!我作为同修一味的按着自己的观念、想法强加于人,好象只有达到了自己认为的标准才符合法,多自大、自我,这哪是师父要的啊?!过程中把自己当炼功人,修自己了吗?强加、强迫别人不正是邪党文化的表现吗?对照法向内找,愧对师父,真是汗颜。

二十多天我们整体都被带动,奔着事去了。在同修被非法拘留阶段聘请律师,也存有通过律师见到同修,尽快知道被绑架原因的目地。表面上是为整体着想,减少不必要的损失,骨子里也不是那么纯净。家属同修表现出急着想让亲人回家,自己内心深处不是也一样吗?过程中真是一心一意为救遇到的所有人吗?一追问,感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没动,心口不一,那不是假我在糊弄事吗?还有每天发正念使足了蛮力,累的够呛,感觉到哪里不对,也没找找到底差在哪儿。

深挖自己,发现还是那个隐藏了很深的“怕”心作怪。其实是顺着观念设想:万一同修被邪恶威胁,甚至酷刑,扛不住,说出更多同修,包括自己,就……,所以主动承担后半夜一个小时时间段的发正念,使出蛮力,还觉的自己是在无私的用正念帮助同修“闯关”。可那哪是正念呢?多大的“私”被掩盖了啊!这种心态下发出的正念怎么能解体邪恶呢!这一找,真是惊出一身汗。

我告诉自己:必须改变。师父说“观念转 败物灭 光明显”[1]。不强加、不指责、不埋怨,还要切切实实把讲真相落到实处。于是,我就决定以家属的名义给各部门写信,以慈悲、纯净的心态,启发他们的善心,让他们动善念。信写完已经是深夜了,打印出来,第二天诚心的与那位母亲同修道歉,大家做了短暂交流,又在车里给被绑架同修的父亲念信,征求他的意见,一是让他進一步明白真相,不埋怨儿子及其母亲,一是尊重老人家,不强加,因为是以其父母的名义写的。读信的同修读着读着就哭了,同修父亲也很认可这种方式,亲自给要见的人写信封。

以后,我们到哪个部门都带上真相信,能当场讲就讲,没时间或没适合时机讲的就把信留下。一切都向好的方向進展了。过后,同修说,信写的入情入理太好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做的,是我们思想符合了法,基点摆正了,为他的心纯净了,师父才给了我智慧,借我的手写出来的。法中智慧万万千,就看我们的心到不到位了,感谢师尊啊!

再次配合营救同修中去观念

二零一七年六月初,我地同修去南方孩子家探亲,贴不干胶被当地派出所、国保大队绑架,并直接被刑事拘留。

该同修是一片的协调人,能力很强,每天风风火火的,多年来做了许多工作,接触的人很多。听到这一消息,大家都感到震惊。

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要保护好师父法像、大法书,大家去同修家把法像和大法书转移了,另有同修第一时间在明慧上曝光邪恶并通知大家发正念等。

与她接触较多的同修此时有的就开始说该同修修炼中的种种不足了,说她强势,不让人说话,高高在上等等。经过交流大家认识到,修炼中没有任何偶然的事,这是摆在大家面前的共同课题,发生迫害是我们整体有漏,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当然,有漏,我们也会在师父的大法中修正,旧势力也不配干扰、考验)。大家意识到只有都真心的向内找自己,整体提高上来,才在法上,才能把坏事变成好事。于是互相提醒一定要加强主意识,最起码不能站在旧势力一边去找被迫害同修的不足。只有把眼光收回来,向内找自己的不足,才能解体邪恶,才是真正的帮助同修,否则,带着对同修的观念,不能发出纯净的正念,还可能给同修空间场加不好的东西,那样反倒给了旧势力加重迫害的借口。

可认识是认识,真正做到才能是修。二十四小时接力发正念,我是十二点后的时间段。发正念时一会迷糊,一会又显现出被迫害同修象领导似的法理讲的一套套的,强势指挥人等等情景,后天形成的对她的观念都出来了。潜意识里好象有一种东西带动着想叫我承认其中的因果关系——她太强势还意识不到,关到里面炼炼。我忽的一惊,我意识到这不是旧势力给出的逻辑吗!旧势力也太坏了!观念形成的假我我决不要它。

我立刻警觉向内找,把同修当作一面镜子,一条一条的对照找自己。一找还真是:总看别人的不足,看不到别人的闪光点,这是典型的妒嫉心。自己不也是法理说的一套套的,在法中学到的法理与自己真实的“做到”还存在相当大、相当多的差距;看到被迫害同修经常读法象理论学习,发正念倒掌,认为她主意识不强,总是盯着“监督”别人,自己学法入心了吗?对照同修也找到了自己的安逸心、儿女情、色欲心、想吃好的、注重穿戴等等人心。我认清了它,不要它,解体它。

同修粘贴大法真相资料是在救人,是师父要的,没有错,这不可能成为迫害同修的理由。警察说写保证、悔过就放人,被同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就凭同修对法坚如磐石的这一念,旧势力就不配迫害,就必须无条件的放人!我因而升起对难中同修的无限敬意,心里也亮堂了,再发正念感觉正念能直达同修的空间场中除恶了。

在南、北方同修的全力营救下,在当事同修的正念正行下,在家属和律师的不断配合要人中,更主要是在师父的呵护下,同修在被非法关押的第三十天闯出了魔窟。

修炼中真是来不得半点敷衍、糊弄啊。明慧网上的同修交流文章中提到的“把生活作为修炼的一部份”还是“把修炼作为生活的一部份”,这是修炼基点的大事,马虎不得,糊涂不得。在师父割肉流血为我们延续来的最后时刻里,如何摆正、修好自己,做好“三件事”与做到符合常人社会状态修炼等等,真是太严肃了。

恰巧那几天明慧网登出了《变观念共同向内找 “病危”中的同修三天过关》这篇文章的语音版,听后更加意识到,无论是营救被绑架的同修还是营救被病业迫害的同修,都应该是无条件的找自己。同修被迫害,一定有自己的因素。我们整体修去与法拧劲的东西,都做到不被观念操控,让“为他”的真我做主,邪恶迫害就没有了根,迫害假相就得化掉,因为我们是一体。

我还体会到,解体迫害是我们共同要答的题,每个人主动修去一份,就会使被迫害同修的难减少一份。这道题就赢得了一分。

同修回来了,可修心上还没完。好多同修因其正念闯出,都对她赞许有加,让我看到的是领导劲头更加十足的她。这又触动了我的人心。心情急急的提醒小组协调人,不能再让人心挡着,得为她好,得尽早安排与那位同修交流,指出她一直以来的不足,别再被旧势力钻空子。可是自己又不想面对她,想让其他同修与其谈。小组协调同修也没有想好让谁、什么时机与她交流。

我也苦闷,问自己:为什么同修的表现就能让我揪心呢?这件事中师父让我修什么呢?在学法前发正念中,师父忽然让我明白了,还是我有对那位同修的观念。那些败物在同修被非法关押三十天的关键时刻被压下去了,并不是真正的修没了。在同修回到安全的大环境中,压下去的观念又“死灰复燃”了,观念又带着我去盯着同修了。这不就是给我表演的假相吗?根子上还是我没提高呀。即便同修有不足,师父也会安排让其认识到。还用得着我用人心着急,用人心安排什么吗!

至此我豁然开朗,仿佛压着我心的大石头瞬间熔化了。感恩师尊对弟子提高的良苦用心和慈悲点化。

在家庭关系上转变观念 修自己

女儿小时候跟着我学法,会背《洪吟》里的许多诗词,还跟我去楼里发真相资料。高中时她还敢找政治老师澄清“天安门自焚”是骗局,讲真相。一直到高三每天与我们一起炼一套功法。上大学后课业和社会活动占据了她大量的时间,最后大法书不看了,功也不炼了,甚至对劝“三退”也不理解了,离法越来越远。这让我心里很着急。

女儿本科毕业后回家复习准备考研究生。本想这个假期能让她从新看书学法,可与她谈起大法的事,她就摆手不谈,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每天晚上不睡,早晨不起,一天也不与我们说几句话。丈夫也修炼,我俩一日三餐都很简单、随便。女儿一回来,做饭就不能太随便了,感觉时间紧了。

女儿变了,爷爷奶奶让她去吃饭她不愿去,对堂兄妹也不爱搭理,说耽误了她的事。给她送切好的水果挺高兴,瞬间就板起脸来告诉我把门带上,潜台词是:“出去!”还经常用鄙夷的眼神和语气讽刺我穿着没品位了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把我心拽得上来下去的。

我只记得师父说的“欠债要还”[2]的法理,就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惹她,被动的强压自己的情绪。“可是往往矛盾来的时候,不刺激到人的心灵,不算数,不好使,得不到提高。”[2]一次次的冲撞,一次次的不舒服,一次次的强忍,终于在她从眼睛缝里“夹”我时,没忍住,把她狠狠的数落了一通,给她讲礼貌,讲孝道,讲做人,总之是讲了一堆人的理,最终谈话不欢而散,家里空气异常紧张。

一天丈夫说他大学同学的孩子被本市大学录取读研究生,他要把邮寄到我家的行李给同学的孩子送去,想顺便请那个孩子吃个饭,就让女儿和她的上大学的堂弟作陪。女儿一听,态度很不好的说:“我也不认识他,跟他吃什么饭啊!你的事自己解决,别打扰我!”

这一下把丈夫也惹急了,说了许多过头的话,孩子哭了,家里的气氛愈加紧张。

这下我警觉了,该找找自己了。师父说:“那么作为一个修炼人就得按照宇宙这个特性去要求自己,不能按照常人的标准去要求自己。你要返本归真,你要想修炼上来,你就得按照这个标准去做。”[2]是啊,我怎么又被人的观念左右了,迷在人间角色中跳不出来了?怎么忘了自己是个修炼人,深陷在当妈的戏里了呢?站在人的理上,就会感觉人的情受到了伤害,付出没得到回报,不平、委屈、心被伤的一塌糊涂。这不正是要修去的东西吗?

师父说:“因为业力落到谁那儿谁难受,保证是这样的。”[2]在大法弟子的家里,孩子感觉不舒服,难受,没好心情,不是我们修炼的场不祥和吗?我们不提高可能她明白的一面也为我们着急难过啊,孩子在帮助我们暴露人心,在帮我们修呢,我怎么认识不到,不知道从心里感谢她,反而用家长的权威压制她呢。真是入戏太深了。女儿表现出的自私和冷漠,不正是自己的影子吗?自己对待已经讲明真相的亲友,不是也不爱联系,怕他们耽误了自己的时间吗?哎,自己不改变,还一味要求别人改,怎么可能呢。我认识到了自己修炼上的不实在。

当我找到自己的问题后,第二天,女儿象变了一个人,与我们不再拧劲了。修炼真的很玄妙!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新生〉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著作:《休斯顿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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