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吴桥县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案例(图)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法轮功是教人遵循真、善、忍理念做好人的佛家上乘修炼大法,也称法轮大法。自一九九二年开始传出,因有神奇的祛病健身效果,并能提高人的道德水准,因而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吸引了数千万善良的人走入大法修炼。法轮功的福祉使吴桥县百姓受益良多,本文限于篇幅仅举几例。

吴桥县原保险公司职工李金英,曾患有脑供血不足、心脏病、高血压、心绞痛、美尼尔氏综合症、更年期综合症、腹腔炎、中耳炎、风湿性关节炎、腰腿疼病。九五年脑供血不足、心脏病发作时,休克不会少于半小时。晚上曾经昏死过去不省人事,被家人发现时,她小便失禁。那时吃药一顿就是一小捧。李金英修炼法轮功一个半月后,就放下了药罐子,至今身体健康、不用吃一粒药。原来脾气暴躁,在家说一不二,修炼法轮功后性情也变的温和了。

于兰琴,女,现年六十多岁,吴桥梁集油坊李村人。以前患有风湿性关节炎,致使膝关节肿大,腿不能弯曲,医院治不好就用偏方,腿不但没好反而使膝关节处向外流脓水近两年;脚麻木没感觉;还有从小就有的胃寒病、脾弱病,也是长年用偏方不管用,吃饭也不怎么吸收,时常感觉身体发冷,整个人面黄肌瘦,浑身无力记忆力差。大夫说就这样的身体到不了太高年龄就会瘫痪。由于身体不好致使她性情暴躁。可她自从一九九八年七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后,身体上的各种病症在不知不觉中都好了,十多年没用过一片药。修炼法轮功后整个人变了一个样,身体健康了,和家人及邻居们都和气了。

法轮功不但使人祛病健身,更把对真、善、忍作为行为标准,道德提升的例子也是层出不穷。比如,吴桥县法轮功学员刘志刚,九七年修炼法轮功后,清正廉洁,为人正直,工作成绩优异。九七、九八年先后在国家级专业杂志上发表两篇教育科研论文,其中一篇在九九年被国家科技部收录在中国教育改革开放科研论文集中。刘志刚年年担任初中毕业班教学,所任学科考试成绩在单位年年名列前茅,九七、九八、九九年连续被单位评为“优秀教师”或“模范工作者”。刘志刚在担任林庄中学教导主任后,使林庄中学教学成绩在全县的后位跃升到前几位。

吴桥梁集邵庄人邵金泉,一九九八年去徐连九棉厂买棉花,一万多斤的棉花过完磅,给邵金泉多写了五百公斤,每公斤七元,这就是三千五百元。邵金泉想师父教我们真、善、忍,我不能要这个钱,邵金泉当时就和过磅的人员说:给我写多了五百公斤。对方激动的说邵金泉是个大好人,一再表示谢谢。以前的邵金泉曾任村长,村里大小事跟着吃喝,家里经常闹矛盾,修炼法轮功以后,再也看不到他喝酒、抽烟,镇里的包村干部及乡亲们都说邵金泉变了,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原来村里吃水难,邵金泉找镇政府、水利局要求给乡亲们打吃水井,可没有钱办不了事。村里没有钱,为了打井,邵金泉拿出五千元定期五年的存折作抵押,以邵金泉个人的名誉贷款四万元。到现在村里还没有还邵金泉那五千元钱。

就在吴桥百姓身心受益之时,一九九九年,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及学员发起了疯狂的、血腥、残酷的迫害,这些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全都遭到残酷的迫害,甚至包括他们未修炼法轮功的家属。一九九九年“四·二五”(后注)以后,吴桥县国保大队调查一个多月,吴桥县法轮功学员在县城洪法时,吴桥县国保来了,记了乡下同修的名字,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对他们为迫害的实施做准备毫不知情。

二零零一年沧州市要求吴桥县办学习班(洗脑班),县政法委不想办,沧州市要把人带到沧州去办洗脑班,县政法委说我们的人我们自己办,不让带到沧州。在进修学校办了两期,中午在那吃顿饭 ,晚上回家。当时的县司法局的副局长说:“办学习班是违法的”。

在法轮功及学员遭受中共迫害的十九年里,有多少吴桥的学员遭骚扰、勒索、抄家,具体数字还在统计之中。本文列举的都是吴桥县受迫害严重的案例。

法轮功学员遭勒索的单据

一、刘志刚一家遭受的迫害

刘志刚,男,原吴桥县桑园镇林庄中学教导主任,祖籍河北景县城关马庄。高丽华(刘志刚之妻),原河北吴桥县粮食局食品厂职工,原籍河北景县刘集乡邱庄。高丽华九八年修炼法轮功,无论在单位还是在家属院都是公认的好人。夫妻俩常年无偿承担家属院垃圾池的整洁卫生。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刘志刚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当地公安劫持、非法关押于吴桥县看守所长达四个月。刘志刚绝食抗议这种迫害,在零一年四月底被释放。刘志刚回家后,单位不仅不开工资、不让上班,还派人轮流二十四小时监控软禁。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曾经派三部车十二人气势汹汹再次非法抓捕刘志刚准备非法劳教,结果未遂。刘志刚从零一年六月被逼流离失所,至今已十六、七年之久。

二零零零年九月,高丽华因散发法轮功真相传单,遭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勒索四千元。刘志刚被逼流离失所后,高丽华曾遭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软禁、监控、恐吓,并胁迫她一起非法抓捕其丈夫。高丽华被逼无奈之下,舍下上初一的女儿和丈夫一起流离失所。几年的颠沛流离,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非法抓捕的高压恐怖,以及警察对双方亲友的骚扰、恐吓、绑架、勒索,上不能照顾七八十岁的双方老人,下不能抚养幼女。这一切一切给高丽华带来无法承受的精神痛苦,致使高丽华原本因修炼法轮功而健康的身体,在零三年九月突患重病,医治无效,于零四年三月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三岁。

更令人发指的是,邪恶对刘志刚未修炼法轮功的家人、亲属甚至是同事的株连迫害。

二零零一年八月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把景县刘集邱庄村刘志刚内弟抓去,殴打、坐老虎凳, 逼问刘志刚夫妇的下落,后家人请人送礼才放人。九月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把景县杜桥镇草场村刘志刚大姐家的外甥抓去逼问,被勒索三千元,请吃请喝后才放人。

二零零二年十月,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把景县城关马庄刘志刚二哥抓去(刘志刚十五岁的女儿寄住于二哥家)逼问。因其兄(五十七岁)当时出现高血压、头晕、呕吐不止,警察怕出事当天放人。在这之前警察始终想抓刘志刚的弟弟,因刘志刚的女儿最早寄住于其弟弟家。

二零零三年新年前几天,刘志刚八十岁的老母亲因年老多病,加上警察三番五次进家骚扰,老人带着对儿子的思念和对警察的愤恨离开人间。丧事期间,警察布控欲抓刘志刚夫妇未遂,接着大年三十晚仍无耻进门骚扰,包括刘志刚岳父家。

二零零三年六月份,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为追查刘志刚下落,将其安陵镇高老庄三姐夫非法抓走并关押近一个月当人质,刑讯逼供。家人被迫花去约上万元才放人。同样的原因,警察欲抓刘志刚舅家的表兄,其表兄被迫离家躲避。

与此同时,吴桥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在景县警察的配合下,为诱捕刘志刚夫妇,对在景县上初三正准备升学考试的刘志刚女儿,在中专、高中升学考试前非法勒令停课达十多天,使刘志刚女儿考试成绩受到严重影响。

二零零四年三月,高丽华含冤离世后,吴桥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软禁高丽华的父母及其女儿十多天,逼问刘志刚的下落,并勒索高丽华的二哥五千元。

二零零四年四月二日,吴桥县恶警为了追查刘志刚的下落,曾非法抓走景县降河流乡小学教师、法轮功学员杜红月。吴桥恶警把杜红月非法关押四天,期间,杜红月遭吴桥恶警打耳光、揪头发、往身上浇凉水、坐老虎凳等酷刑。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二、于荣珍遭受的迫害

于荣珍,女,一九五五年七月二十日生,是吴桥县原百货大楼职工,她于一九九六年十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她曾患有多种疾病,如心脏病、神经衰弱、慢性鼻炎。有一次心脏病发作时曾休克十多分钟。修炼法轮功后她的所有病症不药而愈,至今身体健康。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于荣珍曾遭多次绑架、拘留、被迫流离失所、劳教未遂、跟踪、盯梢、监视居住、电话从九九年的“四·二五”以后多年被监听。多年曾遭勒索一万六千元。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清晨一大早,全国一个令,公安部门的警察在中共指令下对大陆各地的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副站长、辅导员等秘密大逮捕。于荣珍就是在二十日凌晨三点,被当时的吴桥公安政保股股长王敬东带领陆宝利、赵子忠等从家中绑架到供销宾馆。之后周洪顺和李某又非法抄了于荣珍的家,将大法书、炼功用的录音机、磁带及大法师父的法像、法像镜框一并抢走。二十一日又转到杂技宾馆。于荣珍的丈夫张建国二十一日被绑架到供销宾馆,二十二日上午回家。二十五日被绑架到吴桥看守所,在家人被原公安副局长付吉祥、政保股王敬东勒索一千元后,于八月二日获释。回家后于荣珍出门有人跟踪,对面楼上有人监视,大门口楼上也有人监视。

八月二十日吴桥县城发现大量法轮功真相传单,二十一日上午,原公安政保股陆宝利带人,把于荣珍非法关押到看守所。遭原公安政保股长王长桥勒索三千元后获释。

于荣珍遭勒索的单据

为了生活,于荣珍回老家南徐王作收购棉花的生意,可单位对她的监控一点也没放松,单位派李丛芬、周学敏等追到南徐王骚扰她,把于荣珍堵到屋里三个来小时,不让出屋,来卖棉花的不能收,影响了生意。非法拘禁只是他们担心于荣珍去北京上访。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于荣珍写了一份坚修大法的声明送到单位,一小时警察赵子忠等人就把于荣珍绑架到公安局,非法拘押看守所。于荣珍被勒索四千元、被非法关押八十三天后获释。

原公安政保股长王长桥又带人于二零零一年七月九日、十一日、十三日三次到于荣珍家骚扰、十六日去抓人本人走脱,从此于荣珍被被迫流离失所五个月。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六日,于荣珍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绑架,她的胳膊被狠心的警察差点踩折,当时就肿起老高。十九日被原公安政保股长王长桥、陆宝利和单位的纪彦菊劫持回当地,又被关进看守所,于荣珍绝食抗议十多天,二零零二年元旦于荣珍的丈夫与于荣珍的弟弟妹妹一行四人到公安局找王长桥去要人,下午五点左右把于荣珍送到县医院,公安与于荣珍单位的人三班倒,监视于荣珍,几天后在医生不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又把于荣珍送进看守所,于荣珍继续绝食抗议,四五天后公安怕出生命危险,要两万元的保金,因没有钱打了一万二千元的欠条,两张存单(三千、五千是儿子上大学用的)才把人释放。到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底要回。

二零零二年元月二十八日王长桥、赵子忠又把于荣珍从家中绑架,直接送唐山开平劳教所,因检查有心脏病被劳教所拒收。回来后单位派纪彦菊、武书清和商务局的郑红芬,住到于荣珍的家里实施二十四小时监控,看管软禁着她,就是亲戚来电话也得他们接,直到大年初一他们才撤走。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八日上午,于荣珍在吴桥东兴商厦路北巧与来吴桥城里看父亲的东光县法轮功学员孙凤琴,俩人说话时被跟踪而至的吴桥原公安政保股长崔景海等五、六个恶警一同绑架到公安局三搂,分别关在两个屋子里。在晚饭时,警察梁永刚强迫给于荣珍上铐,把于荣珍吊铐在书柜上。于荣珍为了摆脱迫害,挣脱手铐从三楼顺着电线向下滑去,没想到电线到了二楼就没了,身体正巧摔在驾着的暖气管子上,又把她弹到地下造成其盆骨、小腿骨粉碎性骨折。

于荣珍被送到医院治疗,在医院于荣珍面对警察和住院的人揭露邪恶迫害,在马路边说话就遭绑架,还有法律可言吗!人们看到于荣珍的伤势都说:这下人得残废了。可她五六天就出院回家了,通过不断的学法炼功,八十天,于荣珍就基本康复了,邻居们吃惊的看着她,暗暗的称赞法轮功的神奇。

三、李万庆遭受的迫害

李万庆,一九七零年九月十八日生,是河北吴桥于集镇南徐王村村民。他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患有心肌炎、脑供血不足的病症,平时浑身无力、头晕目眩,不能干重体力活,因此而心情郁闷。自从修炼法轮功后,吃多年药没治好的病痊愈了。

中共九九年七月迫害法轮功后,李万庆曾遭非法劳教,在劳教期间遭受酷刑折磨。

二零零八年八月一日傍晚,于集派出所原所长高立杰、警察贾文田等三人,将李万庆绑架到派出所。第二天,原县政保股队长王长久将李万庆劫持到吴桥看守所。一个月后,即二零零八年九月十八日,李万庆被送到邯郸劳教所特教大队。初到邯郸劳教所的当天晚上,李万庆被恶警指使的犯人黄章年、刘士强扇耳光、被拳脚相加地毒打一顿,打得李万庆头晕目眩。九月十九日晚六点,大队长葛庆习将李万庆关到没人住的房间,唆使犯人刘士强拿警棍向李万庆的后背猛打,强迫他放弃修炼法轮功,李万庆不配合。警察葛庆习夺过警棍又向李万庆的后背、两肋狠命地打,穿着皮鞋向他迎面骨、大腿根猛踢。李万庆当时被打得昏死过去。葛庆习叫了几个人把李万庆抬回了三楼,当时李万庆一动不能动,一天多才勉强能站起,小腹疼痛难忍,小便带血,一个多月后才恢复正常。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
中共酷刑示意图:殴打

李万庆在承受了一个多月的身心折磨后被分到二队做奴工。当时干的是一批批冒牌的产品,干不好就遭拳打脚踢。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一日,李万庆才回到家中。

四、吴福和夫妇遭受的迫害

吴福和,一九六八年四月二日生,吴桥县梁集北徐王村人。一九九九年春吴福和夫妻开始修炼法轮功。吴福和当时虽然是年富力强的年龄,却患有支气管炎,严重时要吐很多的痰,头疼感冒打针吃药更是避免不了的事,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很快康复了。妻子董淑新通过修炼法轮功,身体也达到了无病一身轻。一次吴福和买了地膜和肥料,回家发现商家少算了一捆地膜钱,吴福和立即把钱给商家送了回去。董淑新曾拿一张百元钞票买东西,被商家确认是假钞,董淑新当即把假币撕碎,并说:别人骗了我,我修炼法轮功可不能骗别人啊!还有一次,董淑新拾到一部手机还给失主。

二零零一年六月三日清晨,吴桥公安国保大队人员和梁集派出所副所长王雪阳,还有村支书马俊堂共十多人驱车两辆,把吴福和家的门叫开,他们把吴福和强行塞到车里并给戴上手铐,把吴福和绑架到赵辛派出所,铐在电线杆上侮辱人格有半小时之久。当日吴福和被送往吴桥看守所,一进号房就被犯人们打了一顿。吴福和每天被强迫做奴工装火柴盒的奴工。遭迫害一个月后,被王长桥等人勒索二千元(没有任何收据)的所谓保证金后释放。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被梁集派出所副所长送入看守所,一关又是两个月,同样被迫做奴工。家人为了让吴福和早日从魔窟中回家,前后两次被迫花费一万多元钱(没有任何收据)。

二零零一年冬,梁集镇包村干部(此人个子不高)逼迫吴福和去吴桥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黑监狱),此班是在县二中对面一个进修学校里开办的,挂的是“法制教育培训中心”的牌子,强迫灌输给法轮功抹黑的欺世谎言,被逼迫写认识,受精神折磨二十天。还被勒索六百元钱所谓的饭费。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日一大早,县国保队长王长久和梁集派出所副所长田建康带领十多人,抢走吴福和的电脑、打印机等等,给吴福和戴上手铐,把吴福和拉到梁集,再被劫持到县国保大队进行非法讯问,接近中午吴福和被非法送进吴桥看守所。吴福和刚一进号,就被普犯们用鞋什么的乱打一通,吴福和感觉头晕目眩。在号头唆使下,吴福和被新进来的人打了二十个耳光。吴福和还被逼迫做出口花、刷厕所的奴工。看守所规定,号里每天早晨每人都作体表检查,扒完上衣脱裤子,每次这样侮辱人格后还让喊一声:感谢政府。吴福和被非法关押了十个月,在家人跑东跑西的又花掉近两万元后,被判三缓五而回家。

妻子董淑新被送到南皮县看守所,在里面被逼作花的奴工,每天午夜十二点后才能休息。二十八天后被县国保队长王长久等勒索五千元(没有任何收据)所谓保证金后获释。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晚十点多,县国保大队队长周兵、梁集镇派出所及村干部马子清十多人,到吴福和家,抢走大法书、接受卫星信号的大锅、神韵光盘。吴福和说:现在大锅遍地是,凭什么抢我的大锅?恶人说:炼法轮功的就是不能安大锅,之后扬长而去。

二零一四年春,吴福和在梁集大集给人讲法轮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构陷,梁集派出所警察将吴福和绑架,被派出所所长王洪升(音)逼写保证,非法拘禁吴福和半天,被村支书接回。

五、邵金泉遭迫害经历

二零零一年六月二日,邵金泉正在浇地,村治保主任马某某说:派出所来人了,快回家吧。结果,邵金泉在回家的路上,就被派出所的几个人塞进车里。还非法闯进邵金泉家,抢走了邵金泉的大法书籍和一些真相资料。当晚把他绑架到吴桥看守所,每天被迫超时间做奴工,还受犯人们的侮辱。家人在被迫花掉一万三千多元后,邵金泉于七月二日被取保候审回家。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上午,邵金泉在地里打棉花药,派出所俩人说:所长要和你见见面。结果邵金泉去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让他上车了。把他送到公安局,下午又把他送进了看守所。家里又被迫花掉二万多元后,邵金泉于十月份被释放。

二零零一年,县六一零办公室办“洗脑班”,邵金泉又被迫害十五天,被勒索六百元钱。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日,邵金泉去车站接回家的孩子,在路上遇到了去他家抄家的公安局人员。邵金泉问他们为什么又绑架手无寸铁、遵纪守法的公民。他们说:因为要开奥运了。这样,邵金泉又被非法送进看守所。他家的大锅、电视机等等被抢走。家里又花掉一万五千多元,邵金泉又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才回家。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晚九点左右,以县公安局副书记李立平为首,带领国保大队、刑警大队、梁集镇派出所及村干部二十多人,到邵金泉家非法搜查,大法书等私人物品被抢走。

六、赵淑华遭受的迫害

赵淑华, 女,一九五六年十二月十五日生。

二零零零年八月二十一日,赵淑华下午在单位被吴桥县国保大队绑架至看守所,非法关押七天,被勒索三千七百元。

赵淑华在受迫害期间,在工作时间也经常遭受六一零、国保大队人员不间断的骚扰,影响正常工作,提前内退(十年少拿工资百万)。

赵淑华长期受人监视,监听,到所谓的敏感日家中就遭受骚扰。

七、周希治遭受迫害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周希治去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关押在沧州第二看守所十五天。

一九九九年九月,周希治被沧州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五个月左右,父母被迫花钱找关系,周希治才被释放。

二零零零年九月,周希治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由朋友交四千元才被放出,并被迫放弃工作。

二零零一年九月,非法关押一个多月,由亲人被迫花掉四千元,周希治才被放出。这几年间一系列的迫害对周希治及家人在精神上、身体上都造成极大伤害。其间周希治的父亲在巨大的压力中离世,母亲一人独自承受着多重打击,在精神上十分悲痛,常常独自落泪,每见亲人总是哭诉。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周希治被逼进入洗脑班,被勒索三百元。

八、孙关信遭迫害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东光县政保股领一帮人去工厂强迫孙关信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并以加班为由不让他回家,勒索了一千元钱的所谓“保证金”,无任何票据。

二零零零年七月,梁集镇派出所一伙人强行把孙关信带到所里,据说沧州来了几个人,还有吴桥政保大队长王长桥。它们对孙关信轮番审讯逼供,有一个沧州来的最邪恶的拿出手铐要把孙关信铐上带走,因为他不配合,沧州来的人也觉得理亏就走了,王长桥不情愿的开车把孙关信送回家。路上王长桥恶狠狠的说:在我的地盘上,以后犯到我手里再说(大意)。从这天起,孙关信家的电话被切断,知情人说是公安局叫切断的,半年以后才通上。在以后的日子里,时常有人去他家骚扰。

二零零一年,来了一伙人把孙关信骗到梁集镇派出所,又强行把他送到县国保大队,被铐在铁椅子里一夜之久,手腕都肿了。第二天,孙关信被绑架到吴桥看出所,在里边吃不饱,睡觉很少,还被逼天天做奴工。孙关信被非法关押三个多月,期间被非法提审两次。最后被勒索了五千元获释,没有任何票据。

出了吴桥看守所,孙关信又被关进东光县大张洗脑班,单位被迫派两个人,天天看管着他,吃饭都让别人给打回来,不知道饭里是否放药物,孙关信被洗脑迫害一个月出来后耳朵听不清声音,一个多月后才恢复听力。在被迫害期间他的家被抄。以后每年的敏感日,总有人去他家里骚扰,使全家生活不得安宁。

二零零七年孙关信所在的工厂倒闭,户口想迁移到出生地,村干部到镇派出所办理,所长说:炼法轮功的不给办。他的户口本、身份证被工厂的保卫科长宁保普扣着,孙关信跟他要就是不给,宁保普还咬着牙说:就是限制你们炼法轮功的哪也不能去。一位知情同事跟孙关信说:当时厂子里两个人,镇上两个人,本村的两个人,共六个人看着你,你到哪他们都知道。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日,梁集镇派出所、镇政府、县公安局,大约十七八个人,其中有全副武装的刑警,还有本村的村干部,强行闯入孙关信家,翻箱倒柜,没有翻不到的地方,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最后带头的请示在汽车上坐镇指挥的李立平,强行抄走了孙关信的卫星大锅、笔记本电脑等物品。

九、李淑贞遭受迫害情况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李淑贞被吴桥于集派出所勒索五百元。

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李淑贞去北京为法轮功合法上访,被北京便衣绑架到怀柔看守所,被警察非法审讯、打骂和搜身,把李淑贞背包里的书、电话卡及六百元钱统统抢走。第三天又被绑架到驻京办事处,由当地国保队长王长桥、镇文教室的孙印杰等遣送回当地,被非法关押在吴桥看守所受迫害半个多月。县委书记亲自命令停李淑贞的职,再由校长“担保”才被释放。这一次勒索了李淑贞二千七百元钱(其中的七百是绑架李淑贞回来的车费)。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逼迫李淑贞去吴桥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黑监狱),被李淑贞抵制没去成。结果,他们又把她母亲劫持到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八年八月一日晚,县里的人和镇派出所所长黄春生,还有高凤杰、贾文田等一群人,由村支书引路闯入李淑贞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乱翻一通,抢走了她的大法书还有光盘等,还把她和一周多的孩子当犯人一样的绑架到派出所,可怜幼小的孩子受此惊吓,第二天才把她们娘儿俩释放回家。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李玉庆 、县国保人员、副镇长和村支书七八个人又到李淑贞家骚扰,威逼她放弃信仰修炼法轮功。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李玉庆又到李淑贞家骚扰不允许她再炼功。几天后,李玉庆带“犹大”等企图让李淑贞“转化”,遭到李淑贞的严词拒绝。

记不清多少次,由”六一零” 、国保、派出所人员到李淑贞家骚扰和监控,有时三天两头的上门恐吓骚扰,有时半夜三更的敲门,警车不时的到李淑贞家窜来窜去。使她们全家尤其是父母、婆婆和孩子,长期生活在恐怖之中,长期睡不着觉,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每次被上门骚扰,孩子就被吓得往李淑贞的怀里钻,一听到警车声就吓得往家里跑,可想而知她们一家人生活在一个什么环境里。

十、张秀青在迫害中不堪压力离世

张秀青,女,一九四七年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去北京证实大法,被劫持当地看守所关押三十多天,出现病态才放人。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下午,张秀青与任素梅在吴桥县城讲真相被便衣绑架,被送到吴桥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随后,国保大队梁永刚等几人去非法抄家,部份《九评》被抢走。张秀青被检查身体不合格,被所谓取保候审,当天晚上十点左右回家。任素梅被送到看守所,二十天左右被家人接回家。后来张秀青、任素梅又接到吴桥县法院的非法传讯,让四月三十日到庭。任素梅被绑架到沧州看守所。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八日下午,法院对张秀青又进行非法开庭,还叫嚣:不炼了就结案,再炼就判。张秀青于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凌晨,不堪压力离世。

十一、李兴山在迫害中不堪压力离世

李兴山,男 ,一九三五年出生,吴桥县曹洼乡后李村人。二零零一年八月发放大法真相资料,被人诬告,曹洼乡政府、派出所把李兴山绑架到派出所问散发多少资料、谁给的。李兴山没说。在派出所呆了一天他儿子把他领回家。

从那一天开始到他们所说的敏感日就来家骚扰,多则十来个人,少则五、六人,把老人吓病了。李兴山于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腊月初三含冤离世。

十二、李金英遭迫害经历

李金英,女,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八日生。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八日上午,原县国保队长王长桥、警察赵子忠、桑园镇派出所的张文彩等多人,非法闯入李金英家。恶人们进门后不由分说,象强盗一样在屋里乱翻。而后,把李金英劫持到看守所。期间,公安局国保恶警对李金英动用“铁椅子”酷刑逼供,实行车轮战术熬李金英,刑讯逼供熬了李金英二十天四小时之久。下了铁椅子,李金英身子都站不稳,感到头晕脑胀。

李金英在看守所里,每天被逼做装火柴盒的奴工,被迫害一百二十天、家人被勒索三千元后获释。李金英在看守所出来没几天,又被劫持到了洗脑班。六天被勒索六百元所谓的饭费。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六日傍晚,以原县国保队长王长久、梁永刚为首的五六个人又窜到李金英家,进门就奔电脑而去,说是要拿到公安局检查,看看没问题就还给她。就这样恶警把李金英及她家的电脑用不同的车强行带到国保大队。恶警扣留了李金英的电脑,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让她回家。

多年来,遭受非法关押、罚款、酷刑折磨、严重骚扰的还有:于兰琴、吕玉兰、杨爱春、马功林、白秀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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