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孙友桂遭四年冤狱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湖北报道)武汉市江夏区今年五十六岁的法轮功学员孙友桂女士,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三日被非法抓捕、抄家抢劫,枉判四年,被投入武汉市女子监狱,遭受了种种迫害。孙友桂家平时就靠她卖菜糊口,小女儿当时还未成年,非常悲伤。

下面是孙友桂女士讲述她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三日,我在武汉市江夏区江北兵工厂门前给的士司机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兵工厂保卫人员上前拉住并将我拉到门卫值班室。不久,江夏区纸坊派出所来了一男一女两个民警,他们抢走我的包,将包里的真相资料倒在地上,那个女警察还将师父名字写在地上让我用脚踩,我不踩,她就上前打我两耳光。随后,他们把我带到派出所。

中午,他们去抄我的家,抄走真相资料,并劫走一万九千多元写有“法轮大法好”的钱币,这些钱我是准备存银行的,当时我丈夫在场,他们并没有开清单给我丈夫。在派出所时,警察强行让我做所谓的“三采”(采手印、脚印、采血),要我按手印,我不配合将手攥得紧紧的,他们就强行掰我的手,掰不开,他们就拿针头乱扎我的手,后来被扎针的手肿了好几天。

之后,他们把我送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的九个月时间里,所谓的办案单位人员非法提审我时,我提到钱是我的私有财产,他们才不得不把钱归还给我丈夫。在看守所我坚持炼功,有一次,看守所有检查不许我炼功,我没听她们的,坐在铺板上发正念,监室领头的犯人把我从铺板拽到地上,并且打了我。我坐在地上没动,继续发正念。

二零一四年十月,武汉市江夏区法院非法庭审我,在法庭上,法官问我有什么话说,我就问“我是利用了什么邪教组织?破坏了国家哪一条法律的实施?破坏到什么程度?”法官一听,立即宣布休庭,不让我为自己辩护。之后法院非法判我四年有期徒刑。我不接受,上诉到武汉市中级法院,中级法院只是走个过场,仍然维持原判。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日,我被投入武汉市女子监狱继续迫害。武汉市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转化是与他们的经济利益挂钩的,他们的手段是极其残酷的,见不得人的。他们害怕曝光,用尽一切办法掩盖,整人时总是在让人看不到的地方或者在没有监控的地方。

入监后首先是到入监队,我不配合那里的一切,结果每天被罚站,从早上七点站到晚上将近十一点,站了两个星期。不让我到超市购生活用品,也不允许别人借我用。包夹还说,你不听话,上厕所没有卫生纸用,看你怎么办?

两星期后,我被分到出入监区出监分监区,因我不配合,他们对我严管。监区教导员周春、分监区指导员张军,分监区队长蔡瑛直接分管我,她们在犯人中挑选四名犯人包夹我,分成白天一班,夜间一班,不分白天黑夜给我灌输歪理邪说。包夹人员被狱警唆使,有权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胡作非为,她们任意对我罚站,高兴时让我坐一下,不高兴时就让我站着,再不合她们心意就加长罚站时间,也不让我洗漱。眼睛稍微要闭,她们就用手指弹我眼珠,或者推我,或者用手指掐我身体某一部位的皮肤。

一方面精神摧残,一方面肉体折磨,侮辱打骂。一次竟要我连续站了八天八夜,看我没被摧残倒,她们又生一毒计,夜间趁我迷糊时,给我吃一大把破坏中枢神经的药。她们还剥夺了我的接见权,一年中只让我见了两次家人。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我被调到七监区二分监区。一天晚上监区教导员张彩红、指导员胡小平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问我今后的路怎么走,我说我会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一个好人,她们说我还需要“学习”。说是“学习”,实际是变相的整人、罚站。她们每天让我罚站到晚上十二点钟才让洗漱,正是寒冬季节,每天洗的时候水都冰凉的。一天我向分管狱警鲁义珍提出能不能随着监号的人一起洗,结果监区教导员张彩红说我态度不好,说话声音大了,其实她们是找茬迫害我,给我戴手铐一天一夜。

二零一六年六月,晚上十点多钟我已经睡着了,七监区狱警邹昌琼在巡监时,说我睡觉腿没有伸直,要我把腿伸直睡,我觉得这是干涉人身自由,谁还规定了睡觉该怎么睡。她就把我拖出去罚站,站到半夜两点钟,我对看管我的人说,白天做了一天事,第二天还要做事,让她去报告干部让我睡觉。邹昌琼不许,我自己要去睡,看管我的值班人员打我,又把我拖到办公室没有监控的地方打我。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打我三次,狱警邹昌琼在场,说给我一个机会,要我答应以后晚上睡觉脚伸直睡,我认为这是无理要求,没有答应她。监区区长刘小红也来了,要我保证以后睡觉脚伸直睡,我说这怎么能保证的了,睡着了谁知道啊。结果邹昌琼说给我机会我不要,她们就拿来手铐将我两手强行反铐在铁门上,我当时就疼晕过去了。这样铐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给我饭吃。第二天下午五点钟把我送到监狱禁闭室。

中共酷刑演示:手铐
中共酷刑演示:手铐

在禁闭室,每天强行戴手铐只让睡两小时,有专门的犯人看管,一天三餐就是白饭加辣萝卜,因为便秘,多蹲一会儿厕所,看管人员都大喊大叫,不让多蹲。不让洗漱,上厕所不让冲水,招引很多蚊子叮咬。墙上爬满了蚊子,每天罚站时间长了,脚肿的变形,脚上还被蚊子叮咬得一片红。每天就是强行听污蔑大法的录音洗脑迫害,再就是逼写检讨书。有一天早上,包夹人要我喝水,我不喝,她们就灌我。我怀疑水里下了毒。一天晚上十二点钟,禁闭室的一个三十多岁狱警来巡监,我问她好,她让我上前一步,我以为她要与我说话,没想到她动手打我,还用手扯我的头发。

在禁闭室被关十五天后,回到监区。因为我没有按她们的要求写所谓的检讨书,在监区队前,召开所谓的批斗会,并找三个犯人做所谓的证人,她们按狱警的意思歪曲事实。

作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因不愿放弃自己的信仰,在中共的黑监狱里,遭受种种非人的折磨迫害。那些狱警和犯人我今生与她们无冤无仇,她们被谎言蒙蔽,为一点小利昧着良心迫害好人。一个叫罗琼芳的包夹,一年多时间里,贴身包夹我,很卖力,充当打手,有一次在监区剪头发,剪完头发,我脖子身上都是碎头发,她不让洗,我要洗,她就要把我的水倒掉;有一次她说我的作业不合格,我正要坐下时,她一脚将我的板凳踢得老远;有一次我在监区大厅被罚站,当时做卫生的人正在扫地,扫到我面前时,我挪动一下脚,罗琼芳看到了快速跑过来将我猛推一下,目的把我推倒想让我头撞到墙上,但我没有被她推动。

在武汉市女子监狱,发生在我身上的迫害只是冰山一角,十九年来,还有许许多多法轮功学员在这里遭受肉体迫害和精神摧残。呼吁所有正义人士关注这里,制止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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