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的看护下长大

一个青年大学生的修炼故事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六月八日】从小学到大学,我心存真、善、忍,一直把着《转法轮》学、记,实修、证实法,后期在风浪和魔难中锻炼成长、提高层次,在师父的看护下渐渐长大,走在神的路上。

我是一名大学生,今年二十岁,在此跟大家分享我从小到大,在修炼路上的部份经历和体会。

(一)小时候随姥姥得法

我六岁那年,姥爷在村里给我家盖了一套新房,我们一家三口从爸妈单位的宿舍搬到了家乡住,爸妈上班不在的时候,就让我跟着姥姥,这样我有缘接触到了法轮功。

第一次听说法轮功,是姥姥在家和村民们聊天,姥姥讲了一个诚念“法轮大法好”危难中脱险的故事。在场的人大都半信半疑,而我一听就特别相信,并有一种潜在的兴奋感,内心感到:这一定是真的!为什么我会那么相信呢?当时我也说不上来。后来通过学法,明白了是根基的缘故,因为根基好,和宇宙的特性能融洽在一起,没有间隔,所以会有这种反映。

姥姥天天读一本书,叫《转法轮》,我很好奇,说:“我也看看你这本书行吗?”姥姥说:“行!”我翻开《转法轮》,第一页是《论语》,其中有几行字给我的印象很深。

后来我放了学写完作业,姥姥就带我一起念《转法轮》,那时就感觉师父真亲切呀。渐渐的《转法轮》里的内容我都能记的住了;姥姥还让我读《洪吟》里的诗词,其中记得最清楚的是:“功修有路心为径 大法无边苦作舟”[1],那时结结巴巴的能把字念下来,其中的意思并不太懂。

姥姥每天炼功,晚上睡觉前炼静功,早晨起来炼动功,我有时也跟着炼,不过有时太困了就偷懒不炼了。法轮功的炼功音乐非常悦耳好听,我就是在这祥和的音乐声中睡着和醒来的。

我十来岁的时候,因为周围一些人的影响,曾经问过自己:你信的法轮功究竟是不是对的?我仔细考虑了一番,最终得出:法轮功是正的,师父是正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能读到法轮功的书籍,从头到尾都是在教人做好人,这与现实中看到的一致。此外,关于修炼的天机,诸如天目、另外空间、周天、玄关设位、宿命通,师父讲的是那么细致、真实、严谨、有道理,绝不是什么迷信或骗人的东西。

上五年级的时候,同桌的胳膊总是过线,挤的我没地方,要是别的同学肯定会生气,或者一胳膊肘把她顶回去。我没有那样,她超线一点我不打扰她,如果超的太多我就善意的提醒她“往那边靠一下”,因为师父在《转法轮》中讲了做坏事、伤害别人是要失“德”的,这边出了气了,那边却会失去很珍贵的“德”来补偿人家。师父讲:“不失者不得,得就得失”[2],宇宙的理是公平的,明白这一点非常重要。

我从小记住了法轮功书中讲的道理,和“真、善、忍”三个字,这对于我的一生都是受益无穷的。而我的很多同学没有很好的家庭环境,加上社会负面的吸引,多少人不往正道走,从小就学会了偷东西、吸烟、打架,现在变成了放任自己的混混。每当看到他们,我就更加庆幸自己得到了法轮大法。

(二)初中时成为真正的大法弟子

上初二那年,我意识到应该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修炼人,对自己负起责任来,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随意了,也不能由姥姥带着修了。我主动找姥姥要了一本《转法轮》,天天在家自己学。姥姥见我有这份心,给我买了一个播放器,让我炼功、听师父讲法。

那是二零一一年的六月份,我迈出了正式修炼的一步,并开始走出来向人讲法轮功的真相。

我把《转法轮》摆在书桌上,每天放学后读一会儿,最初拿起书读的时候脑袋发蒙,而看学校的书就没这感觉,我知道这是清理头脑中不好的东西的缘故。当读到《转法轮》第二讲“关于天目的问题”时,嘴里念到:“我在讲天目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前额都会感觉到发紧,肉往起聚,聚起来往里钻。是不是这样?是这样的”[2],这句话还没念完,前额就明显感觉到发紧、发热,有力度的感觉,我很高兴,这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师父在鼓励我好好修炼。

从书中我知道,要想真正走入修炼,第一步是净化身体,达到无病状态。当然,我年龄小没有病,但毕竟接触过社会上各种不好的东西,就在我开始认真修炼的不久,做了一个清晰的梦:我在家里的客厅站着,看见胳膊里面有一团蠕动的小蛇,我立即喊了三声“灭”,那团小蛇就消失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自己读《转法轮》的大概前一个月,由于空调插座和电线出了事故,晚上睡觉的时候屋里起了火。爸爸下了夜班回来,進屋开灯一看,满屋子滚滚的黑烟,而我还在酣睡中,爸爸把我叫醒,一看我的两个鼻孔都成了黑的,我赶紧起来洗了洗,这才注意到:屋里的电线烧焦了,墙也烧黑了一大片,紧挨着电线的窗帘却完好无损,被子也没烧着,真是奇怪。后来爸爸说:“当时不感觉怕,以后想起来真是后怕。”

其实,很多法轮功学员初期都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从法中明白,每个人生生世世都可能做过坏事,要修炼就得把这些债偿还掉,对于其中索命的债,师父只让它出现形式上的难,实质的难师父给消了。

我妈妈脾气不好,遇到一点小事就急了,总好跟人大吵。一次妈妈出去给我做被子,我说:“你去做吧,我出去玩儿。”结果她一下就火了,瞪着眼说了一堆伤人的话。我知道这是师父在让我提高心性,我心里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2],没有跟她吵,平静的忍过去了,她也安静下来了。

放假期间,我经常骑自行车去另一个大法小弟子家,我们装上一大包小册子和光盘,骑自行车到县体育馆讲真相,大部份人都接受,知道法轮功被中共打压、实际上是好的,再一问才知道,他们很多人早就退了党,有的还看过《转法轮》呢。有一次,一个穿军装的人带着孙子,看到我们发法轮功资料,走过来说:“给我一个光盘吧。”我给了他一个,他说:“那个不一样,再给我个不一样的。”我又给了他一些,他带着孙子高兴的离开了。

我在学习上很优秀,是班里前三名。当今学校的风气不好,作弊现象很普遍,我记着师父教的“真”,从来不打小抄,而是把精力用到踏踏实实的学习上,学习成绩自然就上去了。我们年级大约一千人,我一般排十几名、二十几名,中考的时候,我奇迹般考了全县第二名,班里第一,谁都意想不到,老师说我“超常发挥”,爸妈很自豪,同学们也纷纷用羡慕的目光问:“你怎么考得这么好?”也有的说:“是不是因为法轮功?”我说:“是的。”我知道这是我按照真、善、忍修炼和做人,师父给的福份。

(三)高中在学校:初历风雨 救人不停

我考入了外地一所重点高中,上学带着《转法轮》和mp3,每天午休时和晚上看一看、听一听,我偶尔在宿舍的人睡着后炼炼功。升高三返校之际,我们县的同修帮我联系上了学校附近一位阿姨同修,阿姨带我认了家门,跟我切磋了一会儿,开车把我送到了学校,临走时给我装了满满一袋吃的,记得有月饼、梨、桃、黄瓜,别的记不清了。

阿姨建议我每天上完晚自习去她那儿学法,班主任也很善解人意,问清是去亲戚家后马上开了假条,阿姨给了我一辆自行车,我每天晚上九点骑自行车去她家里。

之前我在学校的宿舍打坐炼功,因为人杂,总感到别扭,这回能跟同修在一起自由自在的炼功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阿姨看我认真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喜悦,说:“你看着挺好,干什么主动,不像我家孩子,不督促就跑出去玩了。”

后来阿姨的婆婆来家里了,我又回到了学校住。此后阿姨偶尔到学校看我一次,有一次还买了酸奶和面包。不久,阿姨在别处给我找了一间房子(为的是晚上能炼功),虽长年闲置倒也干净,阿姨给我配了钥匙,门口锄了杂草,搬来了被子、拖鞋、蜡烛、纸杯和一大桶水,安置好后,笑着问我:“还行吧?”我说:“行。”

阿姨走后,我站在屋里环视四周的场景,一阵酸楚涌了上来:多么无私善良的人啊,在这个社会里,做一件好事却是一波三折。

我们学校对毕业班管理十分苛刻,学生只有周日下午的三个小时可以外出,阿姨每周末来房子里送修炼交流周刊,和一摞真相小册子,有一次还刻了五十张翻墙光盘,我把它带到学校散发。

一开始往车筐里发,后来发现有的自行车没人骑,材料和光盘一直晾着,我就改往宿舍和教室发放,光盘则面对面送人。材料有的夹到门把上,有的从门缝里塞進去,每周至少发出去一摞。后来又发现班级信箱是个好地方,每天有派报员送报,好多学生课间来取报,我就把法轮功小册子投到各班的信箱里。好几次吃饭路过的时候,都看到一群人在那儿围着看呢,学生们大概都感到很新鲜吧。

一次放假,我到村里的一个同学家歇着,同学说:“宿舍捡了一本《希望》,我们都传着看了,里面说薄熙来在大连建尸体加工场,活摘器官,是真的吗?”我说:“当然是真的,零几年那时候是高潮,只是罪行被掩盖了。”我在电脑上给他放了短片《伪火》和《“四二五”大上访》,他说学到了很多,我顺利的给他退了团。

那时候我还不到十七岁,毕竟是孩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周日早晨,我背了一书包材料到教学楼发,下午上课的时候,班主任急急忙忙把我叫出去,说:“你今天早上干什么了?校长叫了所有班主任,在监控上指认你。”我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几天后,学校叫来了家长,问我爸妈:“你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爸妈说:“我们不是。”校长放了心,跟我爸妈说:“回去说说孩子,可不敢再发了。”

学校没有把我的情况上报,也是因为他们很多人内心是明白的。而五年前,一学长只因在校园里说了法轮功好,就立即被学校开除,年级主任亲自抄了宿舍,卷铺盖带人开车拉到了公安局。那个年级主任正是我现在的年级主任。五年前他把学生绑架后,当地同修给所有老师都发了劝善短信,这次校长跟我谈话他没有出面,而是由新来的年级副主任出面,看的出来他不愿再参与迫害了,连谈话的校长都不想追究这件事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过了一段时间,大课间下楼做广播体操时,看见教学楼大厅的墙上赫然贴着几张污蔑法轮功的大报,我一看内容,咦,什么胡说八道的东西!顺手把报纸揭了下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现食堂门口的墙上、柱子上也贴着同样的大报,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跑出去在学校转了一圈,发现清除了十多张造谣报纸,然后又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才放心。

后来我想:不能就此为止,应该给不明真相的老师写信。谁安排贴的大报呢?一定是宣传部的老师,一查发现学校宣传部就一个负责人,我连夜写了一封长信,买了邮票,周日出去的时候寄给了那个老师。

高中期间,在学校经历的这些波动并没有使我退缩,而是让我更加理智,学会了全面思考问题,懂得了对大法负责。即使校长找我谈了话,我在学校发资料的事也一直没停过,只是比以前更注意安全了,因为作为法轮大法受益的一员,当大法蒙难时,向人澄清事实是我的责任;我更深深的知道,学生们明白那面都在盼望,盼望能了解到大法的讯息。

我曾在取资料的半路上遇到大雨,在路边捡了一个破纸板顶在头上,骑着自行车在风和雨中狂奔;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学校除了校长楼和女生宿舍,我几乎把资料发遍了,连浴室看门的老爷爷都没有落下;高考完离开学校的时候,我在宿舍放了一本《明慧画报》。

同时,我也在每天学法。作为重点高中毕业班的学生,每周两节的体育课,几乎是连日高压下唯一放松身心的机会,当同学们都在操场上踢球、玩的大汗淋漓时,我一个人拿着mp4在角落里静静的读法。也是在这些时间里,我按顺序背下了《洪吟》、《洪吟二》中所有的诗词。

那段时间最突出的感受是:师父在利用一切机会迅速把我往上推,甚至不管我走到哪儿,只要保持着正念,时时都在往上推,层次像火箭一样的向上冲,对法的认识再不可与小学、初中时同日而语。

(四)大学期间:在魔难中成熟

我以六百多分考入了外省一所重点大学,然而因为依法控告江泽民,刚上大学两个月,我就被当地国保找上了门。一群便衣闯入宿舍乱翻,抢走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手机、《转法轮》书,和所有真相小册子、神韵光盘,一场魔难就这样降临了。

警察们把我骗到了校公安处,在那里,领导来回斜着眼瞪我,一人给我照相,我说你别照了,一个警察点了根烟,无赖的说:“在哪儿就得守哪儿的规矩。”另一个警察佯装同情,“还是个孩子嘛,你还有什么东西呀?拿出来放一放,我们也想学一学呢。看看就还给你。”

做笔录的警察盛气凌人:“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法轮功。”对话三遍。警察无语,提高嗓门道:“知道法轮功是×教吗?!”我说:“法轮功不是×教。中国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法轮功是×教,共产党喉舌宣传不是法律。”他说:“我就是共产党!”又问:“材料谁给你的?”我说:“告诉你不把别人连累了吗?”最后警察用似乎赞扬的口气说:“还行。”

当晚我被绑架到派出所,所长气势汹汹的進来,指着我的鼻子大喊:“法轮功就是×教!”我说:“不是!”“×教!”“不是!”……又对了三遍。

学校给我两千里之外的父母打了电话,在派出所,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我知道爸妈肯定心急如焚,警察们却根本不让我接电话。

折腾了一天一夜后,他们见再也套不出什么话来,立即给我戴上手铐到医院体检,完了把我关進了看守所,那时我还是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孩子。

深秋时节,天气已经转凉,我蹲在看守所大厅的水泥地上,观察这个陌生而阴森的环境,空气好像都凝固了。突然听到一声:“过来剃头!”我两三下被推成了光头,给一个饭盒,打开一看,没有勺子,这时不知谁冷冷的丢了一句:“用手抓!新来的都这样。”

接下来是照相,狱警“咔嚓咔嚓”冲我照了半天,可就是照不上,奇怪了,那人把摄像机东扭扭、西扭扭,还是照不上,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摄像头“啪”自己掉到了地上,狱警说,“咦!”把摄像头捡了起来,安上,又开始东扭扭、西扭扭,不一会儿“啪”,摄像头又自己掉到了地上,狱警傻眼了,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回事……”连忙出去了。我一下明白了:师父在点化我不能配合邪恶。

我被关到了未成年监室,一進门就被拽过去,让我脱下衣服,说给洗澡,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大盆凉水就从头浇下,冻得我直打哆嗦,然后打上肥皂,再泼几次凉水,就算洗完了。之后学“规矩”:跟领导谈话必须蹲着,進出门喊报告,点名报数要举手,姿势要正确,必须背会监规,稍一犯错,牢头一个大耳光就会呼上去,然后到墙边“蹲兵马俑”。

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怎么能任由邪恶摆布?思考了一番,决定绝食反迫害。坚持两天后,犯人们、狱警和医生都听说了,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吃饭,我就给他们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绝食绝水第六天的时候,我整个人快要虚脱了,脸蛋变成了“脸窝”,有个人跟我说:“你说法轮功好,但你一直不吃饭,会使一些人误以为法轮功不让人吃饭。”我觉的他说的有道理,又开始吃起了饭。

在看守所,早上喝糊糊,加点咸菜,有时被牢头扣下,连咸菜都吃不上;中午和晚上是大锅熬的卷心菜,菜几乎是生的,汤是浅红色,没有一滴油,用馒头蘸汤凑合凑合。里面最幸福的事,是晚上值班的时候,趁“大哥”们睡觉,可以在馍盆里偷两块咸菜吃。

睡觉是在一个长长的大炕上,二、三十个人,牢头独自占一大片地方,新人却被挤的侧着身子才能呼吸,甚至被两侧的人顶到半空。新人刚到,谁都会打你,瞪你,故意踢你,晚上憋死也不准起来上厕所,无奈尿到了炕上,第二天早上还是那伙人,骂道:“这么大了还尿床!”动辄一群人上来拳打脚踢。

我進去的第二天,白天坐板,我盘起腿打坐,一个巴掌从后面扇了过来,“進来了还炼!”我扭过头,牢头正恶狠狠的看着我,我被几个人扯下了炕,被罚在墙边踮着,不一会儿脚尖就像火烤般疼,我换了一下腿,被牢头看见,又一个大巴掌扇了过来:“谁让你换腿的?!”(我抬起头)“还敢看着我?”脸上又一个狠狠的大巴掌。我没吱声。

一些人正嘲笑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以下称甲)插了一句:“李洪志师父是个好人,真的。”我一看这个人真行。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问他:“你很了解法轮功吗?”他回答:“不太了解,只是感觉法轮功好。”我给他讲法轮功的基本事实,他一边听,说:“我也想炼法轮功。”

开始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后来他几次表示要学,于是我给他背了师父的《论语》,他听完说:“哎,这不挺好的嘛,为什么不让炼啊?共产党是不好。”晚上我俩挨着睡,我把《转法轮》里能记住的内容都背给他听,包括史前文化、法轮大法的特点等,他睁大眼睛一动不动,认真的听着,带着兴奋的眼神说:“这都是有用的!”又说:“可是我见不到师父怎么办?”我说:“没关系,只要真心想学,见不见师父是一样的。”他说:“那我现在跟你一样,也是法轮功弟子了?”我点了点头,说:“是。”

我把师父的几十首诗写在了纸上,甲看到其中《打工与修佛》,“佛教传戒二千五 名利先去再修苦 今日和尚发工资 上班还有工作服”[3],高兴的说:“这个说的挺对的。”看到“食而不味 口断执著”[4]一句,激动的开玩笑:“我以后不订小灶了,光吃白菜”,乐的我咯咯笑。

甲是因为打架被关進去的。开始别的同学欺负他,他总是忍着,可他爸爸说他太窝囊了,告诉他不能忍,要还手,谁欺负你就狠狠的打他,结果把人家打了个半死。我给他讲《转法轮》中业力转化的道理,说:“别人欺负你是好事。”他疑惑:“怎么被打还成了好事了?”我说:“别人打你是在给你德呢,同时你在痛苦中消去了自身的业力、转化成德,而且提高了思想境界,这不是在帮你吗?”他听懂后说:“以前是生着气忍,现在心里平静了。”

过了几天,甲突然对我说:“师父管我了!师父管我了!你看我这个小拇指,小时候被铁管子砸骨折了,到医院治好了,十多年再也没疼过,刚才小拇指突然有一阵剧痛,然后又恢复了原样,这都是真的啊!”接着说:“遇到了法轮功,我進来也不亏!”

我每天在纸上给他写师父的经文,他拿着师父的法,每天看、背,遇到不懂的就请我解释,我们相谈甚欢,我为他的新生感到由衷的喜悦。晚上值班的时候,甲堂堂正正的在摄像头底下炼抱轮动作,我心中肃然起敬:一个新学员都能如此。

但不久我写的内容被人发现了,狱警说:“领导检查要看见了还了得!”就把纸撕碎了扔了。我又偷偷的写了一次,用尽可能小的字体,尽量不暴露,可是很快又被发现了,一伙人冲上来抢,我紧握着不放,一个人攥着眉头,上来一下子把我绊倒在了地上,牢头大喊:“以后这里谁也不许再提法轮功!”甲哭出了声。

从那以后,牢头不允许我和甲说话了,睡觉也把我们隔开,甲写了一个纸条,让认同法轮功的人递给我,上面写着:“我既然选择了法轮功,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一个月后我被释放,临走时,监室的人让我留一句话作纪念,我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法轮大法好!”甲记下了我的qq号,说出去后一定找我。

一晃两年多过去了,我还在惦记着看守所遇到的这个男孩甲,在那个人性扭曲的黑窝里,他的真诚温热了我心中的寒冷,不知他现在是否已经出狱,生活还安好吗?

当然,在看守所,对大法持正面态度的人也有很多:一次狱警叫我谈话,一看是法轮功,便让我坐在椅子上,说“是正当的”,对于其他犯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个人知道了“天安门自焚”是造假,脱口而出:“这要是被全国人民知道了,共产党不得被人们骂死!”大部份人都觉的共产党真不讲理,有的说:“人家没偷没抢又没犯罪”,有的说:“不就炼个法轮功嘛,好着呢嘛,把大学生抓進来。”在另一监室,经值班员允许,我给全体犯人背诵了师父的经文《修内而安外》,值班员听了说:“法轮功说的对着呢,是教人学好呢;是共产党有问题。”我还带出去了四个三退名单。

从看守所出来的路上,一个警察感慨:“信仰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现在的共产党员,被抓去了肯定当汉奸。法轮功的人绝不会那样。”

我爸从家乡来到派出所接我,我们给家里报了平安,在学校门口吃了个饭,又到旅馆聊了一夜,我爸再三嘱咐我注意安全,好好学习,然后坐上火车回家了。

后记

在看守所的日子里,我第一次吃那么大的苦,但我对师父的信从没动摇过,大法已经扎根在了我的心中。在里面我每天除了讲真相,就是默默的背法、发正念。曾有人让我写什么“决裂书”尽快出去,被我断然拒绝,师恩大过天,良心怎可欺?再说,邪党流氓的话怎么能信?

在正念坚定中,师父点给了我许多之前不知道的法理内涵,崭新的境界时常如泉涌般层层显现,让我眼前一亮,这是对我最大的鼓励,我知道我已经在那个层次中了。

刚从看守所出来的一段时间,没有大法的书,也上不了明慧网,我就在心里默默的背法。课余时间,我在纸币上写上法轮功和退党的短句,把纸币磨损的边缘用胶带粘好,把脏的地方用橡皮擦掉、小刀刮去,骑上自行车在校园里转,每到一个小卖部停下来,买些方便面、卫龙之类的,多的时候一次能花出去几十张;没有了传单和小册子,我就用手写,在16K的纸上写下法轮功的基本真相,包括法轮功是什么、自焚真相、法轮大法洪传世界等等,攒够十几张后坐公交到居民楼,夹到门把上;买来荧光笔和双面胶,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写到白纸上,贴到附近的村里;教室的桌面上也留下了大法的信息。

经历了真实的风风雨雨,我发现自己的思维变的圆容了,心胸开阔了很多,没有了对那些警察的怨恨和对立,生出了慈悲心,因为他们也是被上边利用的;从更深层看,就是师父安排他们以这种方式得救的。

这些年还有个突出的感受,就是身体偶尔会很疲劳。比如高三期间,一次周日早晨,我背了一包材料到学校外边散发并讲真相,后来感到走路吃力,发完了回到教室,放下包,一头栽在了课桌上,过了半个多小时才起来。我想这种状态也都是正常的,保持住正念,都是好事,也许是救度众生承受的缘故、或许是修好的部份被隔开的时候吧。

借此提醒大法弟子:一定要用心做三件事,走出来讲真相、救人,才配得上是大法弟子,才能感受到层次的巨大变化。珍惜时间就是珍惜自己。同修们,抓紧正法修炼的每一瞬间。

注:
[1]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法轮大法 〉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打工与修佛〉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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