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工程师黄礼乔再陷冤狱 妻子申冤六年多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天津报道)在丈夫生日那天,葛秀兰到天津滨海监狱送去九朵圣洁的百合花。为能把花送入狱门让丈夫心情好些,葛秀兰在狱门前托花站了一上午,终于感动狱警把花拿进狱门。天津工程师黄礼乔再次身陷冤狱至今六年多了,妻子葛秀兰表示将继续为夫申冤。

黄礼乔一九八八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天津市无缝钢管公司工作,是单位的技术工程师。修炼法轮功后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疾病全消,是单位公认的好人。因不希望有学历人才流失,厂里与他签订了无期限合同。黄礼乔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之后屡遭迫害,多次在天津市双口劳教所等处遭受“电棍电、大木板毒打、抻床、吊铐、长期不让睡觉”等种种酷刑折磨,曾两次被迫害成危险的尿毒症。

在被非法劳教期间,他被工作单位天津钢管集团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合同,黄礼乔于二零一零年四月对天津钢管公司提出诉讼,天津东丽法院于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一日受理此案。法官同情但表示自己说了不算,该案久拖未决。期间,黄礼乔还曾找到市政府、人大、天津市公安局等多个信访部门申诉冤情,并找到第三次受迫害的责任单位天津市红桥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大胡同派出所等部门递送申诉书,要求归还自己被非法抢走的财物,并控告相关办案警察的违法犯罪行为,还曾给天津市政法委下属的610办公室打电话,要求纠正对自己的非法劳教等违法行为。

黄礼乔遭到天津警方报复,在天津610办公室人员幕后指使下,警察背地里监视、跟踪黄礼乔,二零一二年四月七日,黄礼乔在张贴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跟踪人员绑架,非法关押在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同年五月,黄礼乔开始绝食抗议对他的迫害,遭到野蛮灌食,致命危,坐在轮椅上被非法庭审。九月二十六日,天津市河北区法院对黄礼乔非法判刑七年,非法关押于天津西青监狱,后转到天津滨海监狱。

在河北看守所期间,黄礼乔受到一种绞肉的酷刑,当时黄礼乔的双手戴着手铐,看守所人员把黄礼乔右手的手铐铐紧后,一只手抓住手铐,另一只手抓住黄礼乔的右手,左右转动,导致黄礼乔右手腕受伤,戴在黄礼乔右手的手铐深深的陷入黄礼乔右手腕的皮肉中,随后几天,黄礼乔右手腕的伤口感染化脓,直到现在还有深深的伤疤。

黄礼乔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日被迫害生命垂危,在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不符合看守所关押条例的情况下,河北法院于九月二十八日依然强行把黄礼乔转入西青监狱传染病毒最密集的肺结核监区。而西青监狱在十月十日收到用担架抬入狱门的黄礼乔,在他生命如此垂危的情况下,对他实行灭绝性的酷刑。西青监狱少则几人,多则十几人包夹他一个人,他们把黄礼乔用绳子绑在床上,双手和双脚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人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然后他们暴打黄礼乔的双腿和胃口,这个过程持续有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然后他们松开绳子,把黄礼乔的双手背后,吊在窗户上,当时黄礼乔已经失去知觉。当黄礼乔醒来后已经躺在了地上,然后他们对黄礼乔又进行暴打,打的黄礼乔吐了很多血。

入狱以来,黄礼乔继续申诉,多次向狱方递交申诉状,均被狱方扣压。黄礼乔的妻子葛秀兰申诉多年,奔走于司法局、监狱、监狱管理局之间,饱受所谓执法人员的刁难、恐吓,并被非法拘禁二十五天,将近五年的时间不准她与丈夫相见。为此葛秀兰向监狱管理局发出了信函,要求申请不让家属会见规定的信息公开,司法部门无从抵赖,最终黄礼乔在陷冤狱五年后,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一日下午夫妻终得一见。

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下午,黄礼乔的家属陪同律师来到滨海监狱会见黄礼乔,将为黄礼乔代写的申诉状(申诉自己无罪)交与他审阅、签字,律师问及黄礼乔有没有受到酷刑之类的话,立刻遭到旁边的五个狱警(包括狱政科刘辉、李津和八监区的三名狱警)阻止,都不让黄礼乔回答。

三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律师和黄礼乔的家属拿着有黄礼乔签字的诉讼状到天津第一中级法院诉讼大厅申诉立案。五月十九日,黄礼乔的家属到天津第一中级法院询问黄礼乔申诉的立案情况,被告知此申诉已经于五月二日立案。五月二十二日,黄礼乔的代理律师卢亭阁与负责法官联系后得知,一中院正在对此案是否启动再审进行审查。负责立案的法官是侯金砖。

天津高级法院于八月二十八日日在审监厅立案,负责立案的法官赵英。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在天津高院第三法庭,法官,黄妻与律师就此案约谈。

此申诉六月十五日被一中院驳回。黄礼乔妻子为身陷冤狱的丈夫于七月三十一日到天津高级法院递交申诉状。
此申诉六月十五日被一中院驳回。黄礼乔妻子为身陷冤狱的丈夫于七月三十一日到天津高级法院递交申诉状。

约谈结束后,黄礼乔妻子就法官提出的问题向天津高级法院、审判委员会及法官邮寄了丈夫这些年的经历所写的陈述意见书,希望法官你能冲破偏见,善念善行,拥有美好未来。

此申诉立案近三个月,于十一月二十二日被驳回,黄礼乔至今仍然身陷冤狱。

黄礼乔妻子葛秀兰在给法官陈述意见书中说:

“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下午在天津高级人民法院第三法庭就黄礼乔身陷冤狱申请再审之事,和法官见面了。当法官问我除了申诉书上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可补充的新证据时,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后法官转与律师交谈后,面谈结束。

“回家后,就思索着电影片段里的庭辨证据:刀、枪、棍、棒、毒品、枪支,他们就把作案工具当证据来辩论。回忆黄礼乔所作所为也没证据证明他犯罪,而稀里糊涂就被人送进冤狱受尽酷刑,我看了下裁决书上写的所谓证据,是在家中拿走的我学习用的大法经书,和网上的一些期刊。这些东西还是我的,那时黄礼乔没时间看这些,只是看电子书和在电脑上阅读文章。

“黄礼乔受尽了冤屈。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就看他在世上的所作所为是否破坏了人伦,伤害了他人。事情的历经过程中,每个人咋做的,不就是最好的判案证据吗?

“所有遭遇的这些只是为了救人,挽救和保留灵魂深处生命本源上不可泯灭的那份真。一个生命失去真之后,就会谎言、欺骗、奸诈、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害一方,使社会各行业造假泛滥,遍布到生活中的衣、食、住、行。

“二零零八年,我和黄礼乔被构陷并分别被非法关押在天津板桥女子劳教所和天津双口劳教所。天津市劳教委的处长李克栋和双口劳教所三大队队长吴明星,在对黄礼乔非法施加种种酷刑后,无法迫使达到让黄礼乔顺从他们的说法,昧着良心撒谎。二人两次专程到板桥女子劳教所,妄图迷惑我,让我帮助他们打击黄礼乔。

“当时我对他们说了这样一段话:道德比法律更重要,法律是建立在道德之上,但以道德为基础。任何没有道德的法律,是邪法。法有法的威严,作为一个法律工作者,自己都不遵守自己所执行的法律,此法名存实亡。它只是当权者手中打人的棍子,杀人的工具,圈钱的套路。

“第二次他们来板桥劳教所对我施压时,李克栋问我:葛秀兰,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回答:不是暗无天日的阴曹地府,阳光还能照进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早晚会暴露在阳光之下,生活在天地之间的人得受天地法的约束,包括世上的极权者。

“当这二人无理可讲时,马上变脸:这是强制单位,你进门不喊报告就是错!二人急匆匆离开谈话室,密令板桥劳教所下黑手,把我独自调出,在我的饮水中,投入破坏神经的毒药,导致我差点死亡。最无法让人理解的是,让吸毒犯和卖淫者指导我的一言一行和一举一动。这是什么逻辑?

“二零零九年底,我走出劳教所。二零一一年春,听到消息说被他们指使利用的板桥女子劳教所三大队大队长张春艳暴病身亡,留下一个可怜的七岁女儿无人照料。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走了,我当时为什么没再多善劝她几句呢?

“还有一次,在与劳教所中队长谈话时,偶然中提到这里的劳教人员是失去生活来源的人,她们的日常花销靠的是亲朋的捐赠,劳教所里的小卖部不交房租不纳税,商品却高出市场许多倍这一不合法现象后,劳教所因而对我进行报复,那一次差一点惨死在它们手中。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这些,依照正常人的做人底线,根本无法相信这种人渣败类会在世上如此猖獗,这还是能用语言说出来的,其中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摧残,是外人无法想象的,这些年我丈夫承受的非人折磨更让人无法接受。他是一个八八年大学毕业就投入天津无缝钢管公司筹建中的开朝元老,一名技术工程师,一直诚信守约,从未想跳槽,和公司签订的无期限合同,在二十年后的二零零八年,一个大型央企,在黄礼乔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却背信弃义,违约。用最不光彩的手段,诱骗一个脱离社会,在家养病的人,黄礼乔的弟弟签字单方面解除了黄的劳动合同,而幕后的黑手却是一个非法组织——“610”。这群流氓小人们,无孔不入的扰乱社会治安,破坏正常的生活学习秩序。在他们的操控下,有些人无法无天,无恶不作,无所不用其极,在黄礼乔身陷冤狱的五年多来,监狱对他酷刑折磨、非法剥夺申诉权、欺骗家人、刁难律师、阻止我们夫妻正当会见长达五年时间。

“我无法再叙述下去了,还是请法官亲自去调查了解,这也是查明案件真实情况的需要,让我们共同还原事实真相。”

黄礼乔妻子葛秀兰说,“比生命还重要的是人的真性,本源不可质变,成仁守义有怜悯之心,是因为心中有善才做到的,人守真有善,遇事就能有忍让的高尚品德。像我这样从小生活在农村,小学都没念完,身躯瘦弱的弱女子,如果不是动了我做人的根,我是不会在这生死的恐惧中,依然坚持走到今天的。 ”

葛秀兰表示,将为丈夫沉冤申诉到底,希望善良的人们伸出援手,给予正义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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