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原610头目、省政法委书记泽巴足被举报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六年八月,泽巴足任甘肃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甘肃省委“六一零”组长。甘肃很多地区出现对法轮功的诽谤宣传、对法轮功学员的大规模绑架,泽巴足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他已被民众举报。

二零一四年以来,在甘肃,很多地区出现对法轮功的诽谤宣传。伴随着诽谤宣传,各地出现大规模绑架法轮功学员的事件。公安实施绑架时,有的家庭,所有成员被同时绑架、非法审讯、实施酷刑;有家人因公安绑架时的暴行离世(如兰州海石湾法轮功学员关龙山的父亲);有家人受甘肃省六一零及单位的胁迫、施压,离世(兰州法轮功学员岳普玲的丈夫)。

这一切恶行,跟当时任职甘肃省政法委书记及省委“六一零”组长的泽巴足,有直接关系。

一、泽巴足个人信息

泽巴足(Ze,Bazu)男,藏族,一九五六年六月生,四川若尔盖人。一九七一年四月参加工作,四川省委党校研究生学历,现代管理专业。二零一二年三月,甘肃省委常委、统战部部长;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六年八月,甘肃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甘肃省委“六一零”组长。

二、泽巴足在任期间的部份恶行

据不完全统计,泽巴足在职期间,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七人,他们是:孙丽芳、赵永秀、赵永生、刘兰英、许惠仙、王喜会、张映堂。

据不完全统计,泽巴足在职期间,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五十人;因诉江,二零一五年至二零一六年八月,绑架二百四十一人,非法拘留六十五人,非法起诉三十六人。

1、甘肃泾川县赵永生被看守所迫害致死

甘肃省泾川县玉都镇法轮功学员赵永生,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中旬被秘密开庭,非法判刑七年,二零一五年除夕夜在泾川县看守所被迫害致死,年仅五十二岁。

赵永生无妻无子,只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赵永生被迫害死后的第四天,泾川县看守所才与赵永生的家人联系。

泾川县公安局以六点五万元的所谓“人命价”了事,家人询问死亡原因,警方声称是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亡,真实死亡原因不明。警方推脱责任,说赵永生原来就有病。家人反问,如果有病,你们就不会拉人,你们抓去不是在医院检查过身体吗?警方说:再不要,尸体我们就火化,你们就抱个骨灰盒吧。

习惯了几千年土葬的西北农民,迫于中共淫威,只好于二零一六年黄历正月初四夜,把赵永生的遗体拉回家乡埋葬。泾川县公安局害怕人们知道真相,当晚出动二十多个警察悄悄把包裹的严实的棺材护送出县城,警察说:“法轮功来,我们有枪。”

2、甘肃兰州市法轮功学员刘兰英被强制抽血致死

刘兰英,住兰州市城关区下沟,兰州市蔬菜公司退休职工。六十六岁的刘兰英,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失踪后,经四处查找,才从邻居、派出所、医院有良知的人员口中打听得知,刘兰英已经被城关国保大队强制抽血休克,后“抢救”无效死亡。

刘兰英八月十八日上街发放光盘时,被兰州市临夏路派出所警察跟踪,后被绑架。在这期间,临夏路派出所又去刘兰英家中抄家,抢走两本大法书籍。派出所按照他们的所谓“程序”非法审讯后,将刘兰英转给城关区国保大队,在交接时,临夏路派出所所长说:要给刘兰英“打针”。刘兰英质问所长,打什么针?未答。国保大队四、五人强行对刘兰英抽血,遭抵制,就将其压倒在地,强行抽取,过程中刘兰英突然休克,四恶警就用脚踢,说是装死,两个多小时也没人管,后发现确实有问题才送去抢救,经过六天的抢救无效而死亡。

临夏路派出所给城关国保大队交接时,说刘兰英家中没什么,就两本书,国保大队恶警不放过,又返回刘家中第二次抄家,把家里翻了个一塌糊涂,抢走家中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光盘、纸张等物品,并将刘兰英的丈夫郭学泽绑架,关进西果园看守所。

刘兰英被迫害死之后,家里人找到国保大队论理后才肯将郭学泽以取保候审的形式放出来,而且要求其女儿、女婿监视看管,且威胁不准“胡说”。

3、遭兰州女子监狱迫害 女教师许惠仙含冤离世

甘肃省镇原县太平镇退休女教师、法轮功学员许惠仙,二零一五年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在兰州女子监狱被迫害致命危,人瘦得皮包骨头,于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八日清晨一点多被送回当地,于七月八日离世,终年七十一岁。

二零一五年三月,许惠仙被庆阳市国保大队、“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等绑架到庆阳市宁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二零一六年五月,甘肃省女子监狱给许惠仙家人打电话说许慧仙在女子监狱住院,流鼻血止不住,大夫下了病危通知,让家人到监狱办理保外就医手续签字,然后监狱上报,批准以后再让家人到当地县、乡政法委办手续,再让当地政法委上报监狱,监狱同意后就放人。这些手续办完后已半个多月,许惠仙家人让监狱放人时,监狱又说病情已经稳定,拒绝放人。

一个星期后许惠仙家人不放心,又去探望,发现许惠仙病情严重,连接电话的力气都没有,话都说不成,神志不清,家属要求监狱立即放人,监狱方的理由是医院得重新下病危通知。家属说人成了这样还不放人,你们要负责任。家人回家两天后,监狱打电话通知,大夫第二次下了病危通知,他们准备送人。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下午五点多,一辆救护车与一辆警车送许惠仙离开甘肃女子监狱,许惠仙插着氧气(据许惠仙本人说氧气早就用上了)。当晚凌晨一点多到达镇原县政法委报到,监狱准备将人放下后离开,好象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家人看许惠仙这么严重,请求不要拔掉氧气,救人要紧,让先把人送到庆阳市医院,监狱送人的说要一千五百元他们才送,否则不行,家人只好同意。许惠仙被送进庆阳市医院急症室,人瘦得皮包骨头,她丈夫见了吓得说他活了快八十岁了,没见过这么瘦的人,不敢相信监狱把一个好端端的人迫害成这样,乡亲们看望后都说,太可怕了。

许惠仙一直处于病危状态,于二零一六年七月八日离世。

4、甘肃庆阳市王喜会女士被迫害离世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多,王喜会被绑架到西峰区公安分局。在一楼的审讯室里,王喜会遭到许多人的谩骂和非法审讯。当晚因王喜会血压偏高而拒收,第二天,朱长锁等恶警就将王喜会送到庆城区看守所强行关押。

在庆城区看守所,一个胖恶警,满嘴的污言秽语。王喜会被强迫剪了头发,并脱掉了衣服,进到监室后,被吸毒犯打了两记耳光后,又抓住王喜会的头发摁倒在地,让一群吸毒犯对王喜会拳打脚踢。

第二天,王喜会拒绝出早操,那伙犯人就将王喜会的胳膊向后拧起来,推着她跑。回到监室后,她们脱掉王喜会的裤子,用早已在水里泡着的布鞋打王喜会的臀部、身上,拧耳朵,折胳膊。她们让王喜会背所谓的监规,那都是些诬蔑大法的话,王喜会坚决不背!到了晚上六点多,两个牢头开始打王喜会,一个用泡好的布鞋打,一个用衣服拧成的棒打王喜会的头脸及身上;还用脚踩王喜会没穿鞋的脚趾头……一直打到十点多钟后,她们累了,就让王喜会站着,不许休息。到了晚上十二点多,王喜会眼前一片漆黑,突然失去了知觉。

由于持续迫害,王喜会身体表现出心脏病,高血压的症状,身体每况愈下,随时有生命危险。后看守所的警察给家人打电话,叫想办法接出去。家人找到朱长锁费了好多周折才给办了所谓的保外就医手续。

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晚十点多,当家人赶到医院时王喜会已经深度昏迷不醒。警察一会儿说是在步行街临西大街西面的巷子里自己摔倒被人发现的,一会儿说是在西环路被人发现的,一会儿又说下午有人打电话后拉到南街派出所的,派出所发现包内有护身符,叫来朱长锁认出是王喜会。但人必须得做手术,医生说手术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希望。当家人同医生商量如何抢救时,朱长锁他们看人已经成了这样就偷偷地溜走了。

王喜会出院回家后脑子非常清楚,就是不会说话,半面身子不会动弹,有时只能说两个字。当人一问她怎么成这样时,她就指公安局骂。终于有一天,她连说带比划说出是朱长锁等三个警察,把她头往墙上碰,把她打的脑出血。

二零一五年七月十六日再次脑出血,经抢救无效,于三天后的十九日上午十时含冤离世。

二、在全省散布对法轮功的诽谤言论

泽巴足在任职政法委书记、省“六一零”头目期间,每年都在上半年,在全省各地,散布对法轮功的诽谤言论。有政府部门在纸杯上打印“法轮功是某教”的字样;有学校在校门口放置诽谤法轮功的小型展板;社区展板以诽谤宣传为主;专门的文艺汇演、媒体报道、电子视频滚动播放;以及公交车上的电视,在节目间隙插播让市民举报、检举的提示;学生与家长要签家庭抵制邪教承诺书;有学校组织孩子搞签名活动;很多地区出现大型展板……这一诽谤宣传各级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以及学校、街道社区、报社、电视媒体都参与其中。还将每年的七月作为诽谤法轮功的全省活动月。

三、大规模绑架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天水法轮功学员被绑架三十一人,十人被非法判刑。(虽然泽巴足在职是二零一四年一月,但是对此次绑架后的主要迫害,发生在其在职期间,故此次绑架的罪责泽巴足难辞其咎)。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九日,武威凉州区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十二人,十人被非法判刑(一人被判管制)。

二零一四年七月四日,白银景泰县警察绑架了五名法轮功学员,三人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四年九月十五日,兰州市公安局出动警力,公然闯入兰州多位法轮功学员家中,将其家中私有财产抢走,将人劫持,就一天时间将十五位法轮功学员非法拘禁,后对涂玉春、焦丽丽、孟玉荣、王毓蓉、杜淑珍非法判刑。

二零一四年九月十九日,甘肃白银法轮功学员被绑架二十人,四人被非法判刑。

二零一五年,兰州市公安局在六月至七月间,绑架法轮功学员二十多人,涉及地域有兰州市城关区、安宁区、榆中县、永登县、红古区海石湾、武威天祝等地,十一人被非法判刑。

四、公然剥夺法轮功学员受法律保障的权利

二零一五年五月,中国大陆掀起诉江大潮。甘肃法轮功学员根据中国现行法律的规定,依法控告首恶江泽民。要求最高检察院对江泽民利用强权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恶行,予以立案,并追究其法律责任,让其承担作恶者应承担的一切罪责。还法轮大法师父与大法公道,还自己公道。此举却遭到甘肃省内从上到下、所谓的司法机关及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的公然打压与迫害。

(一)、各地派出所、街道、社区包括单位出面,多次骚扰诉江的法轮功学员。每一次的骚扰,伴随着抄家、拍照、询问、强制签字、强行抽血、按手印、写不修炼保证、被绑架、非法起诉、非法判刑等等。

(二)、阻止律师为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不让律师阅卷、不让会见当事人、向律师所在地司法局诬告律师、扣押律师、搜查律师私人物品等。司法部门出面逼迫家属辞退律师;威逼学校让孩子辍学来逼迫家属辞退律师;将家属绑架恐吓其辞退律师。

(三)、诉江信件被截走,诉江的法轮功学员被肆意抓捕,如白银市直接从上到下一封诉江状都无法寄出。

案例1、白银市司法官员阻挠律师会见当事人

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五日早晨九点三十分左右,北京律师和陈仲轩的家人来到白银市看守所,要求依法会见当事人陈仲轩。

看守所所长对律师说:“按照法律规定,律师是可以会见陈仲轩的,但是上一次来了一位北京律师,出了点事,所以现在白银地方上有一个规定,看守所不能允许北京律师会见(法轮功)当事人。”说完后又给有关单位打电话,是白银市律师协会会长、甘肃省律师协会副会长朱万润,在电话里,所长问:“不让北京律师会见当事人是哪里的规定,有没有文字性的东西?”

对方回答说是甘肃省司法厅和甘肃省政法委的规定,没有文字性的东西。律师一定要会见,需要去白银市司法局或政法委签字才可以。律师对看守所所长说:“我的当事人所犯的罪名是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但是只有政法委、“六一零”等权力机构才可能破坏法律实施。”所长没有直接应答,只是让律师及家人找当地司法局和政法委。

律师与家人打车找到白银市司法局,律管科的工作人员说他不知道这个事,也没给他打电话,让找律师协会的会长方会长。并说方会长回家了,这个事他管着哩,但是他不上班。楼道碰到一女子,听到说找方会长后,说到兰州开会去了,不在。

律师与家人又打车来到白银市政法委找白银市“六一零”办公室,市“六一零”的工作人员给律师在电话中说,他们不管,让找白银区“六一零”,白银区“防邪办”。到白银区“六一零”办公室,一姓刘的工作人员问:有没有律师证?及有关证件?律师出示之后,他仔细的看了之后,让律师坐下,他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回来说,他们不管这个事,直接找看守所所长或公安。还让律师走法律程序,他们没有接触过这种事,也不干涉这种事。律师与家人要求让批个条或打个电话(给看守所),他们说不给批条,也不打电话。当家人和律师再次赶到白银市看守所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了。看守所的所长却说:“他们给看守所不批条也不打电话,你们再去找白银区“六一零”,让签字,不签字的话,看守所让律师会见当事人后,他们再不要对我说那些(不好听的)话了。”

律师与陈仲轩的家人只好解除委托关系。在律师离开白银后,白银市司法机关却将律师告到了该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和北京司法局,要求律师事务所和北京司法局将律师从白银叫回去,不要介入陈仲轩的案子。

案例2、甘肃李巧莲被劫持 律师被刁难

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北京律师董前勇来到甘肃省白银市,为法轮功学员李巧莲提供法律援助。下午四点左右,律师前往白银区检察院,从法律角度阐述了李巧莲信仰无罪的事实,要求解除对李巧莲的批捕手续并无罪释放。白银区检察院批捕科的人员(一男一女)百般刁难律师,要律师单位电话说要核实其身份。当拿到电话号码后,他们中有一位出去打电话了,也不知电话打通没有,他们进来说律师是假的,要检查董律师的手机并开始翻包,还要搜身。

在交涉过程中,批捕科人员还把门关起来要打电话叫法警来扣押律师,长达两个多小时,才让律师出了检察院。

在扣押律师的过程中,检察院有人员不断出来看陪同律师一起来的家属等人,有人还发现他们从检察院办公楼上在给家属摄像和拍照。

结语:

泽巴足在任的二零一四年一月至二零一六年八月期间,越来越多的律师来到甘肃为法轮功学员做无罪辩护。对违法操作、阻止律师会见、因诉江非法拘禁法轮功学员的直接责任人,向各级司法部门提出控告,要求追究责任人的法律责任。有警察因律师控告悄悄释放法轮功学员并告知不要说是自己抓的,从此不再参与迫害;甘肃本地律师也开始陆续的站出来在法庭上直言法轮功学员无罪、法轮功无罪。

作为泽巴足,大肆诽谤法轮大法,诋毁污蔑“真善忍”普世价值,那是人性灭失和道德无存的生命,在邪党操控下的狂妄之举。面对参与迫害者一个个的落马,神对人的启示,我们感受到:“三尺头上有神灵”真实不虚;“暗室亏心,神目如电”,是让我们守住内心最珍贵的良善,也是上天对人的垂怜和告诫——中国的传统文化才是神让人回归神性的唯一选择。敬天信神,人才能看到天地之广、神佛的威严,跟着邪党背离五千年的中国传统文化,会使人在狭隘、自私与狂妄中毁掉自己、泯灭自己的神性,这才是生命最可悲、最痛苦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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