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感恩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二月六日】二十年前的我,虽然没说穷到吃不上饭,但从精神到物质都是那么匮乏,生活在城市的最底层,过着凄苦的日子。

一九九八年,我三十四岁,是一个药厂的女工。由于我性格倔强,与人交往直来直去,又不会溜须拍马,也没有钱给领导送礼,所以在休产假时,被领导借机贬到车间,做了一线的操作工,工作又苦又累,污染还严重,为了国营这个铁饭碗,我只能忍气吞声,但内心那种委屈、愤懑、愤慨,不服而无奈,搅的我痛苦不堪。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就自己憋在心里。

那时我丈夫的单位已经黄了,他也失业好几年了,年复一年,他也没有找到一个固定的工作,所以总有亲戚、同学、朋友来找他帮忙干活,因为他脸皮薄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他天天还挺忙的,从早到晚见不到影,钱却拿不回来一分。那时我的工资才二百多元,孩子小需要营养,钱几乎都花在孩子身上,两个大人尽量不花钱,花也是一分一分的算计着花。好几年我俩都没买过衣服,都是穿别人给的旧衣服。

我和丈夫结婚时,丈夫收的礼金三千多元被婆婆强行拿走,一分也不给我们。所以我和丈夫和婆婆矛盾重重,真是贫贱夫妻百事哀。

我是专科毕业,算是有学历,我的同学大多数都事业有成,生活幸福,婚姻美满,而我却过的如此凄惨,可想而知,那虚荣心、面子心、妒嫉心喷涌而至,搅的我的心没有一刻的安宁,外在与内心的双重折磨,碾压的我痛苦不堪,我的心被残酷的现实撕的粉碎。

冬天的北方,晚上下班天已经漆黑了,每天我冒着凛冽的寒风,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的往家走,望着万家的灯火,那温暖的灯光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我的泪水一次次的滚落,冻成冰晶挂在我的脸上,我的心一次次的被灼痛,我也一次次有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可是一想到孩子,那么小就失去了母爱,他的人生是多么的悲哀,我自己从小没有妈就够痛苦的了,不能让我的孩子再遭受这种痛苦,母爱使我咬紧牙关,我知道,冰冷的小屋等着我去将它烧暖,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我去给他做饭,我需要坚强,去为孩子点亮一盏灯。

三十几岁的我,已经被生活消磨的没有任何祈求和奢望了,我如行尸走肉般活在这个世上,保护着孩子慢慢的长大,无论我怎样的精心伺候,孩子还是经常感冒发烧,一到冬天,就要花好几百元打点滴,搞的我焦头烂额。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份的一天,我下班从幼儿园接回孩子后,发现孩子又发烧,我赶紧给他吃了退烧药,哄着他入睡了,等半夜药劲过了,又开始发烧,第二天早晨起床,孩子还是发烧,因为丈夫又出远门帮亲戚干活,所以孩子即使发烧也得送幼儿园,整个白天我都是提心吊胆的在上班,晚上接回孩子发现还是发烧,我也不敢给他吃过量的退烧药,只有硬挺着。隔壁大婶过来看了说,孩子好象是惊吓引起的发烧。我也只能采取物理降温,折腾了一宿,早晨起来还是发烧。我无精打采的将孩子送到幼儿园。

我浑浑噩噩来到班上,跟同事讲了孩子因惊吓而引起发烧的事。其中有个同事跟我说:姐,我这有本书,你拿回去看看。其实在这之前,有好几位同事都给我介绍过这本书,但都被我拒绝了,可是今天为了孩子只好拿回去看看。同事告诉了我几点看书须知,我也没怎么注意听,晚上下班拿着书急急忙忙的去接孩子,一摸还是烧,我给他喂了少量的药,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了,我干完家务,已经很晚了,我躺下歇一会儿,就拿出书来看。这本书就是天书《转法轮》,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我迷迷糊糊象是睡着了,但又觉得自己是醒着,我清清楚楚看到一个象磨盘一样大的法轮,从空中旋转着,徐徐的往下落,最后降落到我的腹部,“嗖”一下就不见了。我猛然惊醒,用手摸摸肚子,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书里说的下法轮吗?我感到震惊,人立马特别精神,于是接着看书。

第二天早晨醒来,一摸孩子头,额头凉凉的,孩子烧退了,也不蔫了,又欢蹦乱跳的玩上了,我好几天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我象往常一样把孩子送幼儿园,自己急急忙忙的去上班,到了班上,我迫不及待的将昨晚的事讲给同事,她兴奋地说:姐,你根基真好!我却说了一句,什么根不根基的,我不信。同事笑着说:姐,书你接着看,但尽量快点看,有好几个人等着呢,还有今后遇到危险的事,千万记住求老师。我说好。

晚上下班接了孩子,回到家孩子玩,我就开始烧火做饭,饭好了孩子先吃,我还在收拾灶台,就感觉自己感冒了,头疼,浑身无力,胃也不舒服,心想:丈夫也不在家,孩子刚好我可不能倒下,吃感冒药的剂量大一些,把感冒给顶回去,药咽下去不到五分钟,我的胃就象被人撕裂一样,我开始喷射状的呕吐,吐的昏天黑地,好象马上要窒息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的缓过来,首先我的头感觉前所未有的清醒,清爽,用手按一下胃也不痛了,先前的不适一扫而光。这难道就是书里说的“消业”吗?如果是,这也太神了。

我抓紧时间把书看了一遍。第二天到了班上,我就去找同事,赶紧把书还给她,因为有人等着看呢,顺便告诉她,老师管我了,因为我“消业”了。

那时我虽然年龄不大,但头疼和胃病已经折磨我好多年了,这两种病就象在兜里揣着一样,随时会被掏出来。从那时到现在二十个年头过去了,却再也没出现过。

我急切的想要一本属于自己的《转法轮》,跑遍了所有的书店也没买到,同事劝我别着急,她帮我预订了,等书到了会帮我取的。

那天晚上因为没有书看,做完家务安顿好孩子,我就早早的睡下了,半夜我也不知是做梦还是醒着,我被一种恐怖的场笼罩着,全身动不了,房间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感觉到房间里有东西,而我被这种东西抑制的都快窒息了,我想挣扎,但象被定住了,只有一点意识,猛然想起同事告诉的危险时刻求老师,我就在心里一遍遍喊:李洪志老师救我!李洪志老师救我!这时从窗户進来了一缕光亮,慢慢的扩大,我的心也不觉得恐怖了,睁开眼看到一团黑黑的东西,慢慢的从我的身体里飘出,又飘到床下,最后从门飘走了,我看的清清楚楚,这时我已经没有害怕的感觉,内心是温暖而平静的。

我一觉睡到天亮,早晨起来身体轻的好象地球没有吸引力了,我就象宇航员在太空,随时都可能飞起来,那种感觉太美妙了。那天我的自行车真是不用蹬,自己就跑到了单位。从此我开始了修炼法轮功,走入了大法。

我炼法轮功了,班上的同事都以为我开玩笑呢,但我言谈举止的改变让她们不得不相信是真的。首先我不再往家揣药了,过去是想方设法的拿,现在别的工段的同事主动给都不要,因为师父讲了:“不失不得”[1]。跟同事也不再斤斤计较了,不说脏话,也不骂人了。对过去有矛盾很长时间都不说话的同事,我都主动说话。

我的这些言行不是强为,而是发自内心的,因为炼了法轮功我的心就象开了一扇硕大的窗户,洒满了阳光,明媚而温暖,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我看着谁都觉得亲切,至于说矛盾就象上辈子的事,都随风而去了。那发自生命深处的快乐,彻底颠覆了我以往怨妇的形象,那掩饰不住的喜悦使我无论见到谁都要聊一聊法轮功的神奇美妙。

一次午休,我们同事一大帮去合伙买水果,我买完了等同事,卖水果的妇女不知为什么就把我的水果撇到大道上,同事都愣了,我啥也没说,把水果捡起来拎着就走了。这要在炼法轮功以前,我能善罢甘休吗?关键是我一点也没生气,我想到了师父说的:“你以前怎么对人家那样”[1],可能我以前也这样对待过人家吧。过后同事说:你是真炼法轮功了。

每当夜深人静,我常常想:我太幸福了,我是世间最最幸运的人,我能出生在中国,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得到了大法。在茫茫人海中,慈悲而伟大的师父选择了我,把我从地狱中捞出洗净又把宇宙的大法给了我,我成了宇宙中最荣耀的生命——大法弟子!

如果没有得法修炼,我就是街上行色匆匆人群中的一个,我每天会为生活奔波劳作,为了蝇头小利会与人勾心斗角,为得到一点小利而窃喜,失去一点就痛苦不堪,从而造下无数的业力,也许在病痛的折磨下郁郁寡欢而终老一生。想想都后怕,真庆幸自己得了大法。

有一次夜晚炼静功,我看到自己是坐在浩瀚的宇宙中打坐,放眼茫茫的宇宙,地球只是一粒尘埃,世间的一切什么也不是,更别说人世间的名和利,都不值得一提。我心底涌动的是感慨,感动,感恩,是用人类文字无法描述的,是对慈悲伟大师父的永恒感恩。

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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