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法轮功学员赵凯自述被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我叫赵凯,一九七五年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哈尔滨铁路局机务段自动停车出入库车间职工。我于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大法,工作兢兢业业,曾经在单位被评为“青年突击手”。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后,遭遇曲折,现将我受迫害经历详述如下: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我到黑龙江省政府上访,为法轮功说公道话。被几名武警强行拖上一辆大客车后运到一个大型体育场关在里面,当时有许多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都关在这里。(我当天上访去得比较晚,去的早的学员回忆说早上武警把机枪都架上了,过了一会儿撤了回去)。每个人都要被迫说出姓名、工作单位或家庭所在地才能放出去,我只得说出工作单位。第二天早上我又到炼功点去炼功,警察来驱散炼功群众,片警把我带去哈平路派出所,要求单位领导来接才肯放人,车间主任和支部书记把我接回单位。

自那以后的一段时间,我单位哈机务段的团委书记,党委书记李宏,党办人员、纪委书记等一系列人员找我谈话,要求放弃修炼,交出大法书,并集结人员到我家来骚扰,胁迫我的父亲转化我,要求写所谓“保证书”、“揭批书”等,并说炼不炼没人管,为的是完成上级铁路机关的转化任务。

一九九九年十月份,我去北京上访,被车间支部书记李钟、机务段保卫股长王松滨和股员小付截回,党委书记李宏强迫我写保证书并在单位软禁我一周,以后一段时间的上下班要我父亲接送,给家庭生活带来很大不便。

十月末,动力分局政保科科长杨守义得知我去过北京的消息后,让单位人员开车把我送到动力分局。由于拒绝写保证,把我关在动力分局看守所一个月,并勒索五千元保证金至今未还。此后,在向单位党办递交严正声明后,又被党委人员限制人身自由十天左右。机务段段长李毅对我进行恐吓(此人在二零零一年后已遭报猝死)。

二零零二年五月四日,我到道里郊区看望母亲,我原单位同事陈百英带领单位纪委书记刘连贵伙同铁路公安处几名恶警找到我母亲家,把我抓捕。随后到我家抄走大法书及手抄《转法轮》,然后把我关押在哈尔滨铁路看守所,原因是我配合另两名炼功的同事制作法轮功真相资料。我单位党委书记李宏签字批捕我(李宏在二零零三年后遭报成了植物人)。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哈尔滨铁路运输法院对我们三名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庭审,我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末,我和另两位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被恶警送到哈尔滨新建监狱集训队,那里已经关押了十几名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二月份,我们这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被司法局送往哈尔滨黎明监狱。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我们又被送往臭名昭著的黑龙江省呼兰监狱,我和另一男学员被关押在生活卫生科直属分监区。当天卫生科副科长刘均找我谈话,要求必须转化,我不同意。于是刘均找来犯人杨涛等人,让他们看管转化我们,杨涛弄来用圆木做成的小木凳子,就是把直径约十五公分,长三十公分的圆木纵向锯开,把平的一面安上凳腿,圆的一面向上。强制我和那名男学员坐在上面反省。随后,犯人杨涛把我们叫到一个监室内,问我:“你为什么进监狱。”我说:“这是迫害!”杨涛就给了我一个耳光。这时监区指导员王洪雷走了进来,要我们靠边站好,我没听他的,他上前狠打了我一巴掌,鲜血从我的鼻孔和嘴角不停的流了下来。王洪雷一边转身向外走一边跟杨涛说:“给我猛收拾!”杨涛他们听了这话,七、八个人把我按趴在地上,使用“推、掰、撅”最阴毒的手法。开始,杨涛把我的胳膊从背后拉起,向前推,推成和身体呈九十度角,痛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喊,他们弄了一阵见我不服,又把我的右手控制住,把我的手指一根根向手背方向慢慢掰,一直把手指掰到贴在手背上,然后松开手指再掰,共掰了几十次,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惨叫声传遍整个监狱。杨涛见这种办法也不灵,就叫一个犯人拿来一只吃饭用的勺子把勺子头平放在我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用手用力合并这两个指头,我的手指被勺子刮破,血不停地流。然后继续用“推、掰、撅”的方式残酷折磨我,此时身体和思想已不由自主,被迫妥协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是强迫劳动,写思想汇报等。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二零零四年底出狱后,得知哈尔滨铁路局已经开除了我们三个同时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从此我生活没了着落,只能四处打工。这些年来警察也对我和我的家庭多次骚扰过,我父亲在社区办理取暖费补贴和一些其它事情,社区办事人员经常以我修炼法轮功为由去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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