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电网内的王亮清博士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七日】被中共枉法判处两年冤刑的法轮功学员王亮清博士,现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监狱天堂河监区四大队。北京市法轮功学员刘春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就是在这里被迫害致死的。

此处原是北京市新安劳教所,现挂牌为北京市新安教育矫治所。据悉,此处已正式隶属于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更名为“北京市监狱天堂河监区”,成为专门关押短刑犯人的监狱。

一、王亮清博士狱中遭迫害近况

非人的监狱环境

现在的北京市监狱天堂河监区,基本沿用了原新安劳教所的迫害模式。中共监狱的黑暗人所共知,而起源于前苏联集中营、为共产国家独有的劳教场所,是比监狱更黑暗的地方。

在“一日生活规范化”的名义下,所有服刑人员被强迫下蹲、站军姿、走队列;强迫歇斯底里唱“红歌”、喊口号;打饭前强迫背诵司法部 《服刑人员行为规范》,即“二十三号令”。

打饭时,强迫下蹲喊“队长好,谢谢队长”,人人如此,餐餐如此。同样,上厕所、洗漱、存取物品等日常一切活动,都要以班为单位,强迫立正喊“队长好,谢谢队长”。在筒道行走要始终靠墙边,进所有门要大声喊报告,上厕所也不例外,而且要走直角,不能径直走。

另一个每天都要面对的,是必须观看《新闻联播》、《北京新闻》或教育片,时间为一小时到两、三个小时不等。为了体现狱警与服刑人员的身份差别,狱警坐成人凳,所有服刑人员只能坐与身体高矮不相称的儿童凳,不准垫任何凳垫。而且是有严格的坐姿要求的:腰要挺直,双腿并拢,大小腿之间略成九十度,两手平放在腿上,不分年龄大小和身体状况。时间一长,臀部硌的疼痛难忍,不亚于肉刑。值班狱警时常高声提醒“注意坐姿!手放好!”

人的基本权利――说话,在这里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特别在每天若干个所谓“敏感时段”,是绝对禁止说话的。值班狱警坐在筒道口,一旦听见有人说话,就会大声呵斥:“谁说话呢?给我把嘴闭上!”

监舍内的一切个人物品摆放,细致到脸盆里怎样放几件东西,牙刷毛的朝向,都有明确规定,基本上每天检查,查出问题的,轻者扣分,写检查,重者被罚坐大厅,取消采买零食等等。

从起床到就寝,除去中午一个小时的休息,其它时间身体一律不准挨床,年老体弱生病也不行。除去晚饭后搞卫生,绝大部分时间,都被要求按指定位置坐在儿童凳上。就寝时脱下的所有衣服,不能放在床上,必须放在柜子里。晚间上厕所,被要求一年四季必须把囚服穿戴整齐;回来后再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柜子里。等等。如此折腾人的“规范”比比皆是。

也许是因为这里太苦了吧,服刑人员都是掰着手指过日子。不少人都有自己画的“土日历”,过一天,画掉一天;有的服刑人员对着土日历直发呆,抱怨怎么这日子过的这么慢!

天堂河监区至少有六个大队,多数大队分别关押数名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学员而言,在普通服刑人员面临的上述种种之外,还要承受包夹犯人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包夹犯人肩上佩戴红袖标,法轮功学员不论走到哪里,身后都有一条“尾巴”,都有一双眼线盯着,不准与其他人、特别是法轮功学员说话。

王亮清博士遭迫害近况

二零一七年十月十五日,王亮清被非法抓捕。在昌平区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迫害期间,导致腰部受伤,到天堂河监区四大队后,病情加重。因此,他要承受比一般服刑人员双倍的折磨。只要是站立,或者是行走时,他总是双眉因腰痛而微蹙,用左手撑在左胯部以减轻疼痛――这成了王亮清的固定表情和姿式。

冤狱加在王亮清身上的痛苦,是从每天起床后的早点名开始的。按照规定,点名时,服刑人员必须高声答“到”,同时迅速下蹲成军蹲姿式。因为腰部疼痛,他根本蹲不下去,又必须按照要求做,他只能把身体向前弯曲成约三十度角,再把头低下去,算是达到了“规范”要求。这个过程在晚点名时,还要重复一次。

接下来是出早操。四大队住在四楼,一般人轻而易举的上下楼动作,对王亮清而言,就是一个不小的难题。他不得不借助楼梯扶手,才能吃力的上下楼。

每天早上的队列出操,让腰疾在身的王亮清吃尽了苦头。队列出操的课目,一般都是三大步伐训练:齐步、正步和跑步。有的狱警心善,出操时让王亮清在操场边站着。如果赶上狱警不高兴,就得跟大家一起操练。王亮清――这个正直要强的湘娃子,为了不让狱警挑出毛病,总是拼力跟上队列行进的速度,那痛苦与难度可想而知。

有时因天气原因不出早操,服刑人员也别想闲着,出操时间全体人员要集中在大厅里,狱警要检查背记“规范”的情况,或唱红歌。要求立正站好,时间一般半小时。身体不错的年轻人都有点吃不消,王亮清要拖着病痛的身体支撑到结束的那一秒。

在中共的监狱里,有不少类似土匪黑话的叫法――把上厕所称为“放茅”,解大手叫“放大茅”,解小手叫 “放小茅”。厕所两个茅坑之间,有一道约一米高的隔板,因为王亮清下蹲困难,所以,他每次“放大茅”时,都要两手用力抓住隔板上沿儿,时间一长,不但蹲不住,双臂也累的不行,所以,只能用力排便以缩短时间,而且,因为监狱一日生活高压和紧张,加之油水又少,很多人排便相当困难。常常听见王亮清如厕时“吭哧、吭哧”用力的声音。

新安监狱逢月初或节假日都要举行升旗仪式,但不让法轮功学员参加。有一次举行升旗仪式,王亮清在监室与“看护”人员聊天,被大队领导从监控室发现后,强迫他写检查,并在大厅罚站很长时间,至于他身体的病痛,则不在考虑之列。

对法轮功学员而言,今天的天堂河监区,洗脑迫害仍时有实施。有一次,大队头目找王亮清谈话,不知什么观点惹了他,对王亮清足足狂吼了十分钟,吼声是如此之大,吓得正在大厅里看电视的服刑人员惊骇万分。

二、王亮清博士遭绑架、诬判经过

王亮清,男,现年五十八岁,籍贯湖南。一九八九年毕业于哈尔滨工业大学,获硕士学位,入职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任工程师。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王亮清因修炼法轮功,被研究院非法开除。后考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获博士学位。

王亮清博士毕业后,应聘到国家重点企业“三一集团重机研究院”。他专业技术过硬,工作兢兢业业,得到单位重用,曾主持、参与多项国家重点项目,为项目成功贡献智慧。

一九九五年,王亮清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内涵让他感佩,大法的法理让他震撼!修炼后,身体很快得到净化,头发脱落现象没有了,一大块秃顶长出了新头发,记忆力明显增强,思维也敏捷了,一年内发表四篇学科论文。

非法的抓捕,无理的判刑

二零一七年十月十五日,在单位上班的王亮清,被领导请去“谈谈”,不承想被昌平南口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昌平看守所非法关押,同时被非法抄家。三十天后,昌平区“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与昌平区公安分局将王亮清构陷到北京市检察院第一分院,王亮清被非法批捕。

王亮清被构陷到昌平区检察院,案件由检察官王雪鹏负责。二零一八年二月十日左右,昌平区“610”(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与昌平区公安分局编造构陷王亮清的“材料”,因证据不足,案卷被第一次退回公安补充侦察。四月二十日左右,案卷又因同样理由被第二次退回公安补侦。

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二日,王亮清的律师前往昌平看守所会见。王亮清表示:对自己被无理绑架,捏造证据等系列迫害,将对相关参与部门提出控告。三月三十日与年四月二十日,律师和家属分别向责任检察官王雪鹏递交了《对王亮清免予起诉的辩护意见》。

二零一八年六月,昌平区检察院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蓄意错用刑法300条,将王亮清构陷到昌平区法院,后非法判刑两年,罚金二千元。责任法官是双玉娥。

二零一八年七月十日,北京市昌平区法院对王亮清非法判刑两年,勒索罚款二千元;王亮清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九月四日,王亮清的家属接到律师电话,说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维持原判。

据悉,二零一九年二月,王亮清家属得到消息:北京市检察院第一分院已经受理王亮清的申诉并正式立案。

不见儿面,母亲生绝念

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二日,是王亮清的母亲八十五岁寿诞,因为没有接到长子王亮清的庆贺电话,老人家心里七上八下的寝食难安。开始那几天,家里人以“十九大”为托词隐瞒实情;“十九大”过后,母亲开始疑心重重,吃饭睡觉都不正常,晚上有时整夜都在哭,身体出现严重病症,每天吃药,严重时得住医院治疗,时常喃喃地自语:“还不如死了。”

营救丈夫,妻子急成病

王亮清被绑架后,妻子匡女士虽然未修炼法轮功,但从丈夫修炼大法后的身心变化,她明白法轮功是正法,不相信丈夫会犯罪,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到南口派出所要人时,情绪非常激动,导致血压急剧上升,出现脑溢血症状,头疼难忍,人根本不能动。幸好及时被她的一个朋友送进医院,才脱离生命危险。

为弟鸣冤,姐姐遭报复

王亮清的大姐王三秀,家住南京。为了营救身陷冤狱的弟弟,本着一片真诚的善心,给北京昌平区公安分局局长、国保大队警察和昌平看守所所长写信,从法律角度阐述修炼法轮功是合法的。通过邮政快递寄出去后,第二天收到短信回执。

二零一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下午,南京公安局为首的七、八个便衣警察,突然出现在王三秀家门口(两人露面,其余藏在楼梯口),用欺骗的手段骗取王三秀开了门,然后闯入家中非法搜查。在没有搜查出任何想要的东西后,强行把王三秀带到瑞金路派出所非法询问。过程中得知:这是北京市昌平区国保大队通过北京市公安局联合南京市公安局采取的报复性迫害。

王三秀被非法关押在派出所约五个小时后,被“取保候审”,强制让王三秀的儿子签字担保,才放王三秀回家。

三月二十五日,王三秀向秦淮区公安分局递交了《撤销取保候审决定书》的申请书。

三、为做好人,竟屡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八月至二零零零年五月间,王亮清因去天安门等地为法轮大法鸣冤而遭绑架,先后三次被非法关押在丰台区看守所;二零零零年因去天安门打出“法轮大法好”的横幅,被劫持到团河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在看守所里被毒打,脚趾被踩得流血、肿大,走路困难。在劳教所里被强制洗脑。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王亮清被中国运载火箭技术研究院无理开除。

有一次王亮清被绑架正是晚上,他妻子加班没回家,警察当着几岁的孩子绑架他,孩子吓得大哭。王亮清被带走后,警察竟把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丢在家里,根本不管孩子会如何。

二零一五年五月,中国大陆出现起诉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的 “诉江大潮”。五月十五日,王亮清通过EMS将控告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寄往最高检察院。

王亮清在控告书中表示,鉴于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导致包括他本人在内的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遭到严重迫害,犯下侵犯公民信仰自由权、言论自由权、人身自由权及侵犯公民人格尊严,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诬告、陷害等罪行,申请最高检察院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江泽民的刑事责任、经济赔偿责任及其它相关责任。

王亮清博士就是这么一个人:论信仰,他信仰的是普世价值――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论风骨,他是敢于直面暴政、讲真话捍卫真理的勇士;论学问,他是在魔难中逆风起飞、问鼎博士的翘楚;论业绩,他是成果丰硕的耕耘人。

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这样一个好人,却屡遭迫害,至今仍备受冤狱折磨?为什么一个充满智慧的大脑,却被无辜关进高墙电网?这些问题,值得善良的人们明鉴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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