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工、罚站、吊挂、不准如厕……张守慧遭四年冤狱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七月一日】辽宁省清原县法轮功学员张守慧,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被抚顺国保大队彭越、郝姓警察等警察绑架,二零一六被非法判刑四年,受尽折磨。张守慧于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从辽宁女监出狱回家。

张守慧自从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后,屡遭迫害,曾五次被绑架;两次被非法劳教累计五年。二零零三年,张守慧、王秀霞在抚顺遭绑架,她曾被铐铁椅子、白炽灯烤、浇凉水、戴重脚镣、送精神病院等酷刑折磨。在抚顺市看守所,张守慧目睹了王秀霞被折磨致死的过程 ,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几近精神失常……

张守慧的婆婆郑洪英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也曾遭受两次冤狱迫害。他们一家人多年饱受的苦难是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造成的。

以下是张守慧自诉二零一五年被非法判刑在抚顺看守所和辽宁省女子监狱遭迫害事实:

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晚,我开车到北口前村刚停下,后面紧接着开过去两辆车,我没在意,我们三个人(金凤芝和徐平)在准备挂真相条幅,条幅还没有挂上,抚顺市国保支队队长彭越、郝某等七、八个人便冲了过来,彭越冲在最前面,大喊着:“可算找到你了。”同时对其他人说:“把她交给我,你们对付那两个。”彭越把我紧紧搂住,小声的说:“我们是老朋友了,只要你不告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同时示意我再给他点钱,我没有理他。他们抢走我的车钥匙,把我车的后备箱打开,没经我的同意,把我车里翻的乱七八糟,车里的物品:蜂蜜四瓶还有打扫卫生的工具全部被抢走。

在某高速路出口,车停了下来,彭某凶狠地对其他人说:“你们叫什么名字?家在哪住?不说在这挖个坑把你活埋了。”当晚被劫持到抚顺新抚公安分局,第二天被送到抚顺市福民派出所。

当晚深夜一点多钟,抚顺国保支队彭越用钥匙直接打开我家的房门闯入室内,我的丈夫备受惊吓。彭越没有搜查证直接抢走我家的电脑、打印机,大法书等私人物品。在现场没有出具扣押清单。

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当晚,我们三人被劫持到抚顺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抚顺看守所所遭受的迫害

在抚顺看守所报病号,一片药不拿也得扣五十元,刚开始做奴工完不成定额就得罚站。我被迫害的身体出现病状,血压高达180,夜间罚站每人每次一小时,一夜得站三、四次,狱警田秘(音)说:“如果她站不了一小时,那么全号就恢复站两个半小时。

在抚顺市看守所要做奴工,每天早晨六点到晚六点收工,奴工定额不断向上涨,大部分人由于太累了都病倒了,为了抵制看守所的奴役迫害。有一天中午大家都没吃饭,看守所很震惊,他们要求所有不吃饭的人道歉,我不听,就被吊在墙上四天四夜。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二零一六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因我炼功,犯人蔡文静殴打我。第二天狱警刘馨竹开早会时问我为什么打蔡文静,我说我没有,我炼法轮功没影响谁,犯人蔡文静趁我不注意,从后面过来,拽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地上磕,同时过来五、六个人,对我连踢带踹,事后,而刘馨竹居然逃避责任说:“蔡文静不是当着她的面打的我,是我记错了。”

在辽宁省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七年二月,我被劫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集训矫治监区,犯人李梅教我说报告词,我没有按她的意思说,狱警孙春华疯了一样说要搜我身,我说:已经搜两次了,还搜什么?她指使几名恶犯马琳、孟丹、范丽丽、王艳等人把我拖到卫生间,将我的衣服扒光,一边录像,一边谩骂我,说炼法轮功的都不知羞耻,并扬言把我的裸体录像发到网上。为了达到“转化”我的目的,大冬天她们把窗户打开冻我,我被冻的发抖,不给我棉被,不给热水。李梅、王艳拿来“三书”,让我签。李梅拿来试卷,都是诬蔑师父和大法的话,我当场把它撕了,李梅、邱淑婷叫来孟丹、范丽丽把我按倒在地,拿来印泥把“三书”和试卷都按上了我的手印。

强行按手印
强行按手印

狱警验收“转化”成果,我说“三书”不是我自愿写的。等验收的狱警走后,狱警孙春华象疯子一样大喊着让我学习,所谓的学习就是罚站,我站不住昏倒在地上,还没等我爬起来,犯人王天峰拿水倒在地上,迫使我起来,我还没等起来犯人宋明雪把我在地上拖来拖去,直到把地拖干。

我要去厕所他们把门堵得死死的不让我去。我问范丽丽:正常去厕所时间也不让去吗?她说:就不让你去,憋死你!爱哪告哪告!看这屋子里谁能给你证明我不让你去厕所。犯人刘栖楠配合范丽丽喊:有人去厕所吗?没有。

这里的犯人折磨人的手段太多、太残忍了。还把污蔑师父污蔑大法的纸条摆在我的眼前,贴在我的床上、衣服上,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踢我、踹我是常事。我不配合他们,为了逼迫我“转化”,四个多月的时间不让我换洗衣物、不让我用日用品卫生纸。剥夺了我生存的最基本权利 。

四个多月后,我被转到三监区。在监狱要做奴工,第一天晚上做奴工就加班到九点多,之后也是时常加班,据其他犯人讲之前加班是常事,可是谁也不敢吱声,为了那些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劳动定额,有的时候吃饭都顾不上,做奴工时间是每天早七点出工到晚七点才收工。只有在巡视组进驻的时间里短了一些,伙食也改善了一些,可是巡视组刚走一切又恢复老样子。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一个犯人告诉我法轮功学员夏宁被张梅打了。我经多方查证确有其事,满屋子十多人眼睁睁的看着夏宁挨打却没有一个人发声,而这一切都是在狱警刘晓彦的纵容、孙珊珊的参与指使下发生的。那一天是教导员李颖值班,当我质问狱警刘晓彦为什么不处理张梅打夏宁的事件时,刘晓彦却撒谎说处理完了。其实是当我质问她后她才去轻描淡写的批评张梅几句。

此事过后,我的精神有点恍惚,二零零三年同修王秀霞被迫害致死的情景再一次浮现我的眼前:王秀霞喊“法轮大法好”,声音从洪亮到那微弱,伴随着恶犯们狂踢乱踹声,再一次撕扯着我的心,我为王秀霞难过,我为夏宁难过,我为自己难过,为千千万万受难的法轮功学员难过,更为那些跟着邪党跑的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难过,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得承担后果他们还会跟着跑吗!?

二零一八年六、七月份时我和队长刘晓彦说了申诉的事,当时说的挺好,这不算什么事,我能帮你,过一段时间我又问刘晓彦申诉的事,她说:什么申诉?哪有那种事?十月份写了五份申诉交给她,之后她威胁我要给我加期,还要把我父亲找来让父亲逼我“转化”。

辽宁省女子监狱是迫害法轮功学员邪恶黑窝,用人间地狱都形容不了法轮功学员在这里遭受的残酷迫害。我希望国内外有良知的人士都能尽自己的力量,制止中共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因此你也会得到神佛的护佑拥有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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