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笔证实大法 修在其中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二月十三日】我有一支神笔,那是在我修炼后师父赐给我的。这支笔可以变化,变得毫长柄短时,就是一支拂尘。二十五年正法修炼,我用这支笔证实大法,揭露邪恶,也清除层层的人心浮尘。

改变党文化观念

那年“五·一三”前,我帮一位老同修写他的修炼交流稿。他曾经是师父的同事,接触师父更早,说师父“在单位里平平常常,不显山不露水,和大家一样,工作上也不显的太突出,也不落后。”老同修平淡的回忆,却对我的内心触动很大。

本来二零零五年初,师父在《向世间转轮》中说:“其实那时全单位最后只剩下俩个人不是党团员了,我是其中之一。”[1]我就不太理解。在我的观念中,我所敬仰的人应该是“高大全”的,凡是某一领域中领军的人应该是“最……最……最……”的,我所追求的是“十全十美的”……

虽然我听了好多遍《解体党文化》,打印了好多本,却好像没触及到这个观念似的。师父的行为一下打开了我的思维,好多深层内涵的法理一个个的展现,在好多传统文化的例子里我看到了实质,好多我原来认可的人的观念被一个个击破。

我的观念在变,我的行为在变,在不知不觉中变,包括偏激的、极端的、绝对的认识及行为都有了纠正,对师父讲的“取中”有了深一层的理解,对古人中庸思想有了新的认识。

我是个不会笑的人,也许是性格特点,也许和人生经历有关,对师父讲的“吃苦当成乐”[2]只从表层理解,实在是做不到。

我在写稿中遇到了一位同修,就是那个师父讲法中提到的那个被防盗门砸在底下还在喊“把我拽出来”的人。她呀,总是个笑,说话也逗乐,无论什么事,吃多大苦,吃多大亏,一笑就过去了。稿子写完了,起个什么名呢?是《一笑二十年》。她说:“啊!太对了,太对了,就是这样。”

我问她:“为什么总是笑?从心底里笑的出来呢?”

她收起笑,一本正经的说:“为什么不笑呢?你想想,全世界七十亿人,我——得法了;全国那么大,我——生在长春;长春那么多同修,我能参加班,和师父缘份那么大,还有什么比这再值的高兴的事了!”她直直的盯着我。

是啊!亿万年的等待,我们赶上了;新旧宇宙的交替,随师正法救人,我们赶上了;天天在学法修炼提升,离家越来越近,还有什么比这再值的高兴的事!觉着苦,不就是因为在人中,在过关,在割舍,在面对邪恶承受痛苦吗?就是因为放不下才觉的苦,才乐不起来呀!

好象一扇门打开了,师父把我乐不起来的因素除掉了,心里那个亮堂啊!好一段时间,我从心底里升起的喜乐,每天都是喜滋滋的、乐呵呵的,和刚得法的时候一样。

去掉“年龄”观念

有位老同修,师父早期传法时跟过好多班。我一直找她,想把那段经历写出来,可一直找不到她。终于联系上了,她却不想见我。好不容易说服她答应见面,唠唠吧,什么结儿呢?原来她误会了我,我一听就笑了,打开了她的心结,她就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可我倒懵了,没准备,没带纸笔,也没带录音笔。那段时间,多了个想法,自己六十多岁了,记忆力不如以前,听点事儿,还是得有个烂笔头。可现在没有笔,怎么办?没办法,只有努力的听,仔细的记,全靠脑子了。

老同修讲起跟班时候的事儿真激动,开了闸似的,想起哪段说哪段,又是朝族人,倒装句很多。就这么说了一下午。

回到家,我凭着记忆赶快打字,把倒装句颠倒过来,按照时间顺序理顺。稿子差不多了,我们又见了面。她看着打好的文字稿,乐了,“你写的真好!”我笑着说:“这哪是我写的呀!是你说的,你经历的这些事,真好!太珍贵了!”她帮我纠正了一个地方,我又询问了些,补充了些,成稿,发给了明慧网。在《明慧广播》中作为《忆师恩》栏目中播放出来。我们反复的听啊,一遍遍的泪流不止。师父太伟大!同修太幸福了!

事后,我和这位同修没见过面。写过这篇文章,我感慨,我突破了一个观念:岁数大了,记忆力下降,要依赖笔了。现在不用了,师父给我打开一个“库”,准确无误的储存、提取。从那以后,再帮同修写稿,见个两、三面就能成稿了。

写文章过程,要修掉的东西太多了。我是学中文的,教语文的,学的知识,党文化对我影响相当大,一拿起笔来,就是铺陈哪、渲染哪,咬文嚼字、引经据典、逻辑推理啊,都成自然了,还觉的不然怎么区别有无专业技能和文化修养呢!慢慢知道了,突出技能的时候,往往“不真”,不能真实再现历史真相、客观的情境、准确的人物心理变化。我开始明白,写文章不仅从文字上琢磨推敲,而是要求自己心境纯净,表述准确自然,不夹杂自我的东西,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破除“学识”观念 揭露迫害

一所大学的同修夫妇被绑架了,同校的同修们在全力营救的同时,想一并全面揭露整个大学对师生员工的迫害真相。老教授同修们给了我一个任务:由他们汇集、整理材料、执笔完稿,由我修改。

参与这个项目的只有我不是这所大学范围之内的人。我有一个观念,一直仰慕做大学问有很高学术水平的人,也一直遗憾没有能力把书读到尽头。看着坐了一排的老教授们,我有些局促。

拿到初稿,才知道这绝不是单纯的文字修改工作,文字量很大,要大量的删减,但无从下笔;艰深拗口的学术性语言,不知怎么改,改不了,障碍在哪里呢?障碍在大教授们笔下的文字自己不敢动,甚至略带欣赏,原因是我把常人的知识学问看的太重,把掌握常人学问的同修看的高,这种分别心和特殊的常人心,使我无从下笔。

再次见面交流时,教授同修们指出我文章删减改动太少。到底在哪些部份修改呢?交流中认识逐渐一致了:把学术性的逻辑推理,架空的评论,人情的大段表述,都删掉。师父要的是“实在、准确、干净、不带有人情的文章”[3]。

方向明确了,我就大力删改,一稿、二稿、三稿,一篇全面揭露对该大学大法弟子迫害的文章完成了,教授们再审核,发送到明慧网。

完成这篇揭露文章的修改过程,我明白了很多。师父为什么不上大学,师父在《法轮大法义解》<再版的话>,及在《长春辅导员法会讲法》中师父讲的第一个问题,都是讲了这个法,师父说:“为了今天传法,在我的头脑中没有任何固有的观念形成的东西。”[4]我更深的理解了师父的这段法,因为我在初期得法时,就是被语言障碍的那种人,师父给我这么一个证实法的项目,又处在这样一种修炼环境中,使我看到了自己这么多平时意识不到的人心。

再去执著 揭露迫害 起诉元凶

二零一五年起诉江泽民,同修们都拿起了笔,進行一场正邪大战,也是一场生死的较量和考验。怕与不怕,写与不写,每个人都触动着他的自我。不需要过多的思考,这是正法進程师父让做的,大法弟子责无旁贷!

开始大家不知道诉状的格式是怎样的,我们就先把自己被迫害的经历写出来,等明慧网的诉状格式一发表出来,按照格式一填就行了。

我帮大家写诉状,但难在不是写,而是各种人心在障碍。被迫害十几年了,那痛苦的过去,实在也不愿回忆,不愿记忆。看看同修的草稿,都是那么短短的几行字。我们就在一起交流,放下情,放下自我,揭露的是迫害,解体的是邪恶,救度的是世人。我就启发着同修回忆,一个事件,一个场面,一组对话,一个细节,记录下来,诉状完整充实了。就这样,写完一封邮出去一封。

这个过程啊,感同身受。同修的每份诉状都浸着血,带着泪。写下每个同修的控诉,一样的心疼,一样的身痛。其过程,是一层层的放下情、脱离人的过程。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三》〈向世间转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苦其心志〉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三》〈成熟〉
[4] 李洪志师父著作:《长春辅导员法会讲法》

网址转载:








查询
至今为止所有文章
选择时间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