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法轮功学员二十年遭中共迫害综述(3)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云南报道)云南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省份,民风纯朴,一九九四年八月,大法洪传到云南,各地区各民族的百姓纷纷得法,真、善、忍的法理启迪着他们的本性,人心向善,返本归真,给家庭、社会带来一股道德回升的清流。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云南不法人员对法轮功学员开展了系统的灭绝性的迫害。据明慧网不完全统计,已知五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如云南建水县临安镇副镇长孔庆黄、玉溪市妇幼保健院主治医师沈跃萍等;多人被迫害致残;有一千九百七十一名法轮功学员遭到绑架、抄家、关押,绑架到洗脑班“转化”迫害,其中四百九十八名被非法判刑,四百七十三名被非法劳教等;被中共不法人员抢劫财物达七十六万元。

二十年的腥风血雨,见证了中共邪党的罪恶;二十年的血雨腥风,也见证了法轮大法及大法弟子的纯正、慈悲与善良。

(接上文)

第五部份 法徒冤狱遭酷刑

一、法轮功学员在派出所遭酷刑

派出所是中共管制民众最前沿最直接的执法机构,也是体现中共流氓本性最邪恶的地方之一,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打压法轮功以来,派出所警察首当其冲的成为了中共的打手,凡是遭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都几乎与派出所有直接关系。

派出所的警察一般面对的是大量偷盗、吸毒、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的案件,所以对羁押人员随便谩骂、殴打、侮辱司空见惯。他们纵容协警打,大不了事后开除,随后又换个地方照样当协警。派出所采取的手段一般有:上手铐,松和紧随警察的心情,将人铐在条凳上、铁栏杆上或者柱子上(双手抱着柱子);吊几小时或者一宿;或者关进小黑屋子喂蚊子(云南几乎一年四季都有蚊子)。对法轮功学员除了殴打、关黑屋、吊铐外,还强迫脱衣裤侮辱性搜身,暴力强迫按手印、抽血,没收抢劫财物等等。

◇个旧七名女法轮功学员被派出所强迫脱去衣裤侮辱性搜身

二零零五年一月五日,个旧市大屯镇万家寨村农民徐惠琼(女,四十四岁)、何玉兰(女,五十七岁)、李琼芬(女,五十八岁)、刘琼珍(女,四十六岁)、秦凤珍(女,五十三岁)、万红丽(女,四十六岁)、张琼芬(女,六十岁)等七位法轮功学员由于向世人讲真相被绑架到蒙自市雨过铺派出所,派出所警察逼迫她们脱去衣裤,进行非法侮辱性搜身、拍照、审讯,并且非法关押数小时。

随后徐惠琼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被非法劳教三年,被超期关押二十四天。由于徐惠琼被绑架,公公受到很大的刺激,因过度焦虑而含冤离世。

秦凤珍家人受到株连,不让其儿子入伍当兵,剥夺工作的机会。

◇昆明个体户邱安被派出所警察殴打、喷辣椒水,致骨盆骨折

邱安,男,四十六岁,昆明市做电信器材的个体户。二零一八年十二月十一日下午四点二十分左右,邱安因为给顾客“翻墙卡”和劝善小册子被诬告,被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抄家。邱安在派出所遭警察、协警用警棍疯狂殴打,被打倒在地上,眼睛还被警号13881的警察喷辣椒水多次(一瓶多辣椒水)。强行拍照、采血、录指纹,全身多处被殴打致伤,折磨数小时后送拘留所。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星耀医院检查身体,拍片诊断:骨盆右侧打掉一小块骨头,肋骨疑似骨折,眼睛要麻醉冲洗(听说辣椒水可致眼睛失明)。拘留所医生看完检查,因其有骨折伤症而拒收。

'腰背部、右肩胛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胸部、臀部、右手背外侧软组织挫伤'
腰背部、右肩胛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胸部、臀部、右手背外侧软组织挫伤

◇鲁继英、范玉玲两位老人被捆绑在篮球架下示众侮辱

范玉玲,女,年龄未知;鲁继英,女,年龄未知,二零零六年大年三十,两位从昆明到玉溪发真相资料的法轮功学员鲁继英、范玉玲被红塔区派出所警察绑架,在大年三十的当天,狱警将这两位法轮功学员捆绑在篮球架下示众侮辱,长达六个多小时。受尽折磨后,二人分别被非法关在红塔区看守所和峨山看守所,鲁继英被非法判刑四年,范玉玲被非法判刑三年。

◇昆明唐玉多次被派出所绑架、殴打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早上十点二十分,昆明法轮功学员唐玉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在向世人发神韵晚会光盘时,被城管跟踪、举报,后被绑架到西山区前卫派出所,唐玉被反铐、毒打,头部、大腿、两臂均受伤。两人当天下午五点多回家。

'唐玉被毒打,头部、两臂和大腿均受伤'
唐玉被毒打,头部、两臂和大腿均受伤

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七日,唐玉再一次被昆明太和派出所警察暴力绑架,西山国保警察将唐玉带到厕所搜身,而后又对她酷刑折磨(坐老虎凳)。随后,唐玉出现偏瘫症状,到第三人民医院做了CT检查,确定右肋骨断一根。众多私人财物被不法警察入室抄家、抢劫。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下午,唐玉再次被西山区永昌派出所警察绑架。唐玉在被绑架当天,即收到昆明市中级法院“不同意缓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判决书,随后被劫持到云南省女子第二监狱遭受迫害。

◇彝族工程师何莉春在派出所被背铐、殴打、挠痒,不让吃饭、喝水、上卫生间

何莉春,女,彝族,四十三岁,曲靖市省建筑十四局工程师。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上午领女儿到超市用真相币买东西时被人举报,被协警绑架到廖廊派出所。在派出所,警察强迫何莉春脱光衣服搜身,随后粗鲁地将她推进审讯室,直到晚上也不给吃饭、喝水。警察无理地要何莉春摘下八百度的眼镜,遭到拒绝后,两个年轻协警,野蛮地将何莉春双手从身后铐上,强行摘下她的眼镜,把她背铐着锁在审讯椅上,何莉春动弹不得,要求上卫生间也不允许,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解开手铐。

第二日,曲靖市麒麟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去了五个警察(三男二女)审讯何莉春,因何莉春不配合,七、八个警察按住何莉春进行采DNA血样、拍照,其中有个警号59532的警察野蛮的掰何莉春的右手腕,将她按倒在地上,她的整个身子、左脸和头贴在地上不能动弹,一个名叫白开宇的警察(59532)叫其他警察不断给何莉春挠痒、折磨她,使何莉春痛苦不堪。致使何莉春的两手腕、手臂到处青紫、肿胀,右大腿、左膝盖处青紫。目前被关在云南女子第二监狱。

三、法轮功学员在看守所遭酷刑

(一)看守所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非法手段

△侮辱性搜身:脱光衣服,一丝不挂;

△没收私人物品:如现金、鞋子,腰带、眼镜、项链、手表等私人物品;

△强行损坏私人物品:如剪掉拉链、摘掉纽扣、撬掉皮鞋内钢条等;

△“升堂”:(进看守所的“下马威”),惩罚有“罚拳”(犯人轮流用拳打)、“打大理巴巴”(用塑料鞋沾水后打)、“高山流水”(冬天脱光衣服用水从头上往下慢慢的浇)、“开飞机”(头朝下,双手、背紧贴墙)、“青蛙跳”(学青蛙在地上跳)、“下潜艇”(用马桶装上粪尿,将头往里面按压)等等。

'酷刑演示:开飞机'
酷刑演示:开飞机

△做“苦役”:每天十多小时,苦役有“拣辣椒”(又脏、又灰,呛的鼻涕眼泪淌,时间长了手指甲都会烂掉)、拣豆子,粘各种纸袋、做彩灯(无防护,手磨起泡,磨出血,起老茧)等。

△不配合狱警遭酷刑有:戴脚镣、手铐、扎竹签、脚踢手打、严管、关禁闭等等。

(二)被迫害实例

◇个旧市冶炼厂戴金兰在看守所遭狱警用竹签扎入手指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酷刑演示:竹签扎手指

戴金兰,女,五十多岁,个旧市鸡街冶炼厂退休职工。因冶炼厂生产的产品有毒,故身体中毒比较深,如牙齿脱落,皮肤发黑等。自修炼大法后,诸多病症顿消,见证了大法的神奇。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在发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省女子劳教所。在个旧市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戴金兰由于不配合邪恶审讯,恶人用竹签戳入她双手的食指、中指,大拇指,逼她按手印,戴金兰不从,恶人就用她的脸代替手按手印,弄得她满脸都是红色印油。

◇四川籍陈荣华在看守所被罚站、下蹲、殴打、用舌舔卫生间蹲坑

陈荣华,女,七十岁,四川人,在昆明居住。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法轮功以来,陈荣华只因参加过李洪志老师的法轮功传授班,就被列为重点迫害对象。二零零一年她被公安从家里骗到派出所,从派出所骗到看守所,又从看守所骗到劳教所,半年后才得到被非法劳教一年的通知书。七十岁的陈荣华在看守所时,每天被同监室犯人在警察授意下毒打,犯人一边打一边叫骂:“看你还炼法轮功!”动不动就被罚站、罚做下蹲运动,被强迫用舌舔卫生间蹲坑,身上到处都被打得青紫烂肿,被送到劳教所时身上到处是伤痕。她在劳教所时,有一次只因和别人讲了几句话,就被罚站了两个小时。

◇昆明法轮功学员李君萍在看守所被野蛮灌食、注射不明药水

'酷刑演示:绑在床上'
酷刑演示:绑在床上

李君萍,女,五十八岁,云南省输送机械厂退休职工。一九九九年曾被派出所强行滞留二十四小时;二零零五年被关押在西山区看守所被迫害一年六个月,被绑在死人床上强行灌食,被注射不明药水,还骗其家人交了二千元医药费。后被关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期间经常被罚站、罚抄监规到天亮,被“包夹”二十四小时监视,常常被拳打脚踢威逼“转化”,长时间不准许家人探望。

◇昆明法轮功学员张如琼在看守所被捆绑、戴定位手、脚镣、用臭袜子堵嘴

张如琼,女,四十六岁,家住昆明市菊花里四号,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七日中午一点钟左右,被昆明市官渡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冯军、姜眼光等一伙便衣警察从理发店里强行绑架,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非法关押到官渡区看守所。张如琼自诉在看守所被迫害的经过:

一进看守所,警察就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拿走,全身从头发到脚摸了两遍,当时我正在来例假,她们才把我的内裤还给我,然后把开裆裤让我穿上,对我进行羞辱、辱骂,我就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功教人做好人没有错!”他们就叫贩毒人员用臭袜子堵我的嘴。有一天,他们把我叫出去,让我坐在一个凳子上,一下就上来了几个人,强行用硬皮带把我捆绑(进看守所被没收的皮带),不知用了多少根,把我捆得呼吸都很困难,几分钟后感到全身四肢都麻木了,并失去了知觉,一直到了晚上才把皮带解开。

随后警察又叫来几个犯人把我抬到禁闭室,给我双脚戴上了十公斤重的脚镣,并且把脚镣穿在地上的大铁环里将我的双脚固定铐起来,根本不能动,他们走时把门一关,禁闭室里一下子就臭气熏天,比农村的猪圈还臭,难闻的我只想呕吐。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的灯招来的虫子满屋子到处都是,白天、晚上都被虫子、蚊子叮咬,有的大虫飞来撞在脸上都很痛,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折磨真是令人痛不欲生。

'酷刑演示:臭袜子堵嘴'
酷刑演示:臭袜子堵嘴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固定在地'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固定在地

我来例假一直不干净,他们把我带的卫生纸抢走,经血流在裤子上,顺着腿流到脚上、地上;他们还不给我水喝,不准洗漱。由于长时间戴着固定的脚镣,脚磨肿了,皮肤磨烂了,不能穿鞋,脚趾流水、流脓,很臭,虫子爬到脚上,咬的又疼、又痒,难受极了,我就用衣服把脚连脚镣一起包上,警察在摄像头中看到后,就来骂我不准我包。

我在禁闭室好几天都不得喝水,喉咙又干又难受,我一直向他们要求要水喝,后来才给了半瓶不到的一点水,水里还冒着气泡,有很难闻的药味,我不喝,他们就叫两个犯人硬灌。我被他们灌水后,非常难受,心慌心跳,心就象要从耳朵跳出来一样,这时狱医才来量血压说:血压有点高!他们就要挟我:只要签“不炼功”,就放我出来,我不签。

由于被他们不断折磨,我整天迷迷糊糊的,说话都吃力。他们就把药放在水里要我吃,我不吃,就强迫我吃,逼着我吃,吃药后我的头越来越痛,象被大铁锤打碎了似的,头脑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血压高到200mmHg,我一直不敢睁眼,喉咙好象干的裂开了,老想喝水,水刚咽下,马上要解小便,小便完,就呕吐,刚吐完,又要想喝水,整个晚上就这样反反复复,一天做了两次心电图。他们看到我出现生命危险,叫家人办了所谓“取保候审”,将我接回了家。

◇云南冶金研究所周吉昌被“升堂”、殴打

'中共酷刑示意图:拳打脚踢'
中共酷刑示意图:拳打脚踢

周吉昌,男,七十多岁,云南冶金研究所职工。二零零一年,因表示不放弃信仰法轮功后,五华公安国保大队就将他送进五华看守所关押了三十天。在看守所周吉昌被同监羁押人员“升堂”,每天都被残酷毒打折磨,全身多处被打得青紫疼痛,引起肢体活动障碍。二零一七年在被迫害中去世。

◇昆明个体户王军被“升堂”、拳脚、棍棒殴打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王军,男,四十多岁,外地在昆明个体户。一九九九年对法轮功迫害开始,王军曾经多次被绑架、关押在看守所,每次在看守所都遭到酷刑折磨,被同监羁押人员“升堂”、殴打。有一次在出外干活时,被多个羁押人员用棍棒殴打,棍棒都打断了。

◇昆钢病退工人张良大冬天被浇冷水、殴打

张良,男,六十五岁,昆明钢铁公司八街矿病退工人。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七日,被西山区国保警察绑架,关押在西山区看守所两个月期间,每天被强迫拣豆,拣不完每天加班加点的拣,每个人每天要拣两百多到三百公斤。张良因在看守所炼功经常被羁押人员浇冷水(昆明天气很冷),被多人殴打。

'酷刑演示:浇冷水'
酷刑演示:浇冷水

二、法轮功学员在劳教所遭到的酷刑

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和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后,是分别关押各地区六一零、公安送来的坚持信仰“真、善、忍”的男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之地。其目的是妄图迫使他们放弃修炼,即所谓的转化。

劳教所对不“转化”、不配合狱警的要求或炼功的法轮功学员常常施以暴行,狱警直接脚踢手打或者指使“包夹”殴打、罚站、罚跑、关“小号”、干奴役、进行人身侮辱等等迫害。

1、王玉兰在女子劳教所做苦役、经常被警察纵容劳教人员毒打

王玉兰,女,六十多岁。二零零二年被关到昆明大板桥省女子劳教所一大队。王玉兰因为不配合“转化”。狱警就强迫她出大田,干最脏、最累的活。每天从早到很晚才收工。一次,王玉兰被迫光着脚去铲垃圾,第二天她的脚开始又肿又红,不能到大田出工,狱警就强迫她去车间剪线头。

由于王玉兰长时间坐着干活,不得活动,脚一天比一天红肿,肿的就象两个大馒头,并开始破碎流脓血,连鞋子都不能穿。就这样,每天仍照常出工,而且经常干活到深夜一、两点,三、四点钟,有时要到天亮才收工,不干完活不让睡觉。

因为炼功,王玉兰经常被警察指使、纵容劳教人员毒打,身上常常是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二零零三年黄历新年前,因王玉兰和一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回到住处,被大队长李瑛看见了。随后李瑛叫来指导员何芝秀、狱警干部杨凤仙、鲁静文、马某和吸毒人员等围攻王玉兰和那位法轮功学员。几个恶人对王玉兰拳打脚踢差不多一小时。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早上五点钟,王玉兰坐起来发正念时,被“包夹”马云发现,随后,马云和七个年轻力壮的吸毒人员把王玉兰按倒,杜莲文骑在她身上打,马云和陈芳按住她的头并用毛巾堵住嘴,使王玉兰喘不过气来。

'酷刑演示:掐住脖子'
酷刑演示:掐住脖子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日,王玉兰写了一张“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标语,用透明胶贴在一大队饭堂的墙上。被警察发现后就叫吸毒人员撕下来。大队长夏莲萍就在饭堂召开全车间的“批斗会”,狱警汪静指使六、七个吸毒人员毒打王玉兰,王玉兰的衣服扣子全部被扯掉。暴徒们又把她从三楼车间拖到一楼卫生间粪便最多的粪坑边将头按在坑边,闻大便臭味。随后六、七个人又把她拖到民管组,把门锁起来。王玉兰用手扳着窗子,四合院的吸毒人员受队长指使,用钢窗夹她的手,疼的她大喊大叫,才放开。第二天,王玉兰的身上紫一块、青一块,手又红又肿,直到半个月后洗衣服,手都还在疼痛。

2、电脑教师苏昆被强迫到坟地里“把死人喊醒”,被泡水、殴打

苏昆,男,四十岁左右,云南省国防技术学院电脑教师,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六日因给本校学生法轮功真相光碟而被诬告,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三年。被关押在云南省第二劳教所第三大队,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八日又被转到一大队迫害。

由于苏昆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自二零零五年十月开始,三大队警察就指使劳教人员对他进行所谓的“严管‘转化’教育”。在生活上对他百般刁难,不准他看书、写字、不准喝开水、不准上厕所等折磨。被“包夹”每天都当着警察的面勒住脖子,将他扳翻在地,掌嘴、拳打脚踢等酷刑。

二零零六年三月四日晚十点左右,三大队队长普顺元以及罗仲武等警察把苏昆喊出来,并让两名劳教犯人拉上柴火,前往距三队大门几百米处的“陈家大坟”。到达后,让苏昆在坟墓前保持站立姿势,并命令两名犯人监督不准他打瞌睡,要叫苏昆直到把死人喊醒才可休息。就这样苏昆在寒风中被罚站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又将苏昆拖到秧田里,泡在水中继续折磨。晚上又继续把苏昆拖到坟前体罚站立。两名犯人就开始装鬼吓唬苏昆,然后又动手猛击苏昆的后脑和前胸十多分钟。这样又折磨了一晚上后,第三天(三月六日)早上又继续将苏昆拖到秧田里泡水,不准合眼休息直到三月九日。

3、四川绵阳方征平在洗脑班被戴手铐、烈日下暴晒和遭殴打

四川绵阳籍法轮功学员方征平,男,当年四十岁左右。二零零一年在云南第二劳教所洗脑班上,被用手铐铐上后,将其抛起来摔在地上,在烈日下暴晒;在四川绵阳新华劳教所经常被狱警唆使犯人暴打,常常被打得满脸是血。

'中共酷刑示意图:太阳下暴晒'
中共酷刑示意图:太阳下暴晒

4、副院长叶保福在省第二劳教所被强行野蛮灌食

叶保福,男,五十多岁,云南省林业医院副院长、主治医师。二零零一年因离家出走被绑架劳教两年,延期四个月。

二零零二年因抗议劳教所阻止其女儿探视、阻碍通信等绝食、绝水四天,被单独关押,“包夹”由二人加至五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二零零三年底因劳教期满劳教所不释放,叶保福又开始绝食一个多月,绝食期间,劳教所指使监狱医院院长强行灌食,在十多个警察围观下叶保福被三大队副大队长普顺元指使的十名吸毒人员按住四肢、头部,由医院院长进行强行插胃管灌食、强行输液折磨,致使身体一夜之间明显极度衰弱,体重明显下降,血压升高,下肢关节红肿,身心受到极大摧残。

三、法轮功学员在监狱遭受酷刑折磨

'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
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
'云南省第一监狱'
云南省第一监狱

云南省第一监狱(下称省一监)和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下称女二监)是云南省关押死缓刑与无期徒刑重刑犯人和外籍犯人的重点监狱,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以后,这里成了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狱,被关押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只要不放弃修炼,都要被严管,没有什么合法权利,没有人格,没有生命保障,面对他们的是各种酷刑折磨。

二零一一年,法轮功学员的家属向时任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长杨明山指出女二监的违法行为时,杨明山粗暴的回答说:我们是按省六一零(江泽民一伙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指示办事的,我作为监狱长有权制定监狱管理规定。在女二监《罪犯分级管理实施细则》第二章第六条第七款规定:法轮功人员不认罪伏法的实施严管,关于你们的控告检举信中说的对法轮功学员严管“坐小凳”是体罚,你怎么界定,那是一种学习,你有体罚证据吗?

(一)被“禁闭”,长期坐小凳子

被送进省女二监的法轮功学员,如果不放弃修炼,就被关进“禁闭”室,或者严管:将法轮功学员限制在监舍。派“包夹”(专门负责看守法轮功学员的重刑犯,每个月都有考核加分)看守监视,限制与别人接触交谈。

'酷刑演示:长期坐小凳子'
酷刑演示:长期坐小凳子

无论“禁闭”或者“严管”的法轮功学员不管老幼,一律每天从早上七点坐到晚上十一点,每天十六个小时,坐在小凳子上(禁闭的坐在床板上),双手平放在两膝,两腿并拢,身体保持正直,被强制一动不动的坐着。罚坐期间,若手指交叉、伸胳膊、伸腿、移动身体、闭上眼睛、打呵欠,改变姿势等,都会遭到包夹轻则辱骂,重则动手拉扯、殴打。每天给一瓶水,规定上三次厕所,不准购买食品(包括食盐),如不“转化”,一直坐到出狱。

“禁闭”一般四个月,有的多次被关禁闭,还有的从进监狱到出狱一直被关押在禁闭室。禁闭期间不准洗漱、不准洗澡、不准妇女卫生用水、不准换洗衣服,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得移动,除此之外每天还要强迫听侮辱法轮功的有关录音,声音放到最大。凡是从禁闭室出来的人听力都有不同障碍,甚至导致耳聋。由于长期坐小凳子,许多法轮功学员臀部、会阴部皮肤糜烂、流血、流脓,臀部坐出老茧。出现双下肢水肿、血压增高、心血管等多器官疾病。

1、八十多岁的徐玉珍老人被“禁闭”导致血压升高、下肢浮肿、身体衰弱

徐玉珍,女,八十多岁,云南省德宏州潞西芒市人。二零零二年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三年,曾多次被女二监集训监区关进禁闭室迫害,导致血压升高、下肢浮肿、身体衰弱。

2、林业培训中心办公室主任杨明清被“禁闭”、“严管”致血压增高、臀部溃烂流血、听力下降,后去世

杨明清,女,五十九岁,原云南林业培训中心办公室主任。二零零五年一月十日,被昆明盘龙“六一零”和盘龙国保大队从单位绑架后,非法判刑三年,送进女二监集训监区的当天,就被直接关进禁闭室近四个月。禁闭期间不准洗漱、不准洗澡、不准妇女卫生用水、不准换洗衣服,双手放在膝盖上,不得移动。除此之外,每天还要强迫听侮辱法轮功的有关录音,声音放到最大。四个月后,又在监房被“严管”,坐小凳子,直到出狱,被迫害的血压增高达二百/120mmHg,双下肢一直浮肿、臀部溃烂流血、耳朵听力明显下降、身体衰弱。于二零一九年三月八日含冤去世。

3、昆明张惠芬被“禁闭”四个月、被殴打;出禁闭室洗头时,几乎用了一包洗衣粉

张惠芬,女,三十多岁,昆明法轮功学员。在被关押在女二监期间被关在禁闭室四个月,经常被警察指使犯人殴打,四个来月都不让洗漱,月经期也不让用卫生纸,头发又脏又乱已结成饼。从禁闭室出来到其它监区的那天,她的脏样和臭味,让看见的人都恶心,光洗头就几乎用了一包洗衣粉。

4、七十七岁的倪美珍两次在女二监被关禁闭和坐小板凳折磨,出现生命危险

倪美珍,女,七十七岁,昆明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二零零九年两次被非法判刑关押到女二监,由于倪美珍不放弃信仰,都被关禁闭或坐小板凳折磨,两次都导致血压升高、肺水肿,监狱害怕出事,不得不让家人接回。

(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药物迫害

女二监对坚持不“转化”的学员,狱警就使用破坏中枢神经类药物进行迫害,有的是直接强行注射;有的是叫监管的犯人偷偷在食物、水里投放。致使部份法轮功学员中枢神经受到严重损害。

1、昆明市海口工人张如芬被强行灌药后七窍流血

张如芬,女,当年五十多岁,昆明市海口工人。被迫吃了拌有不明药物的饭,结果七窍流血。狱警看到她没有死,竟说:“你命真大,没有死掉。”后张如芬被“保外就医”回家。

2、文山县王春兰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后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

王春兰,女,当年三十多岁,文山县法轮功学员。由于不配合狱警的要求,被狱警王丽唆使其她犯人把她按倒在地,强行注射不明药物,使她高烧不退,烦躁不安,精神恍惚,记忆力减退,至今她的记忆力仍然没有恢复。

3、总工会退休干部王岚吃伴有药物饭后精神萎靡、神情呆滞

王岚,女,当年五十多岁,昆明市总工会退休干部。二零零五年七月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关押在女二监集训监区。三次被关禁闭室,长期坐小凳子。集训监区专管队长杨欢、副队长郑频还指使牢头刘跃新、纳惠仙、马淑芳、罗忠红、唐忠梅、杨树兰等人将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多次放入王岚的饮食中后,致使王岚精神萎靡、神情呆滞,致使原本聪明的她,犹如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

(三)高压电棍电击迫害

在女二监有数名法轮功学员由于坚持信仰,不配合狱警的非法转化,遭到狱警用多根高压电棍电击身体的敏感部位,昆明市法轮功学员史喜芝就是在遭高压电棍电击后去世。

'酷刑示意图:高压电棍电击'
酷刑示意图:高压电棍电击

1、赵菲琼在女二监九监区两次被六根高压电棍电击达五小时

赵菲琼,女,当年三十多岁,曲靖市法轮功学员。两次被关押在女二监。由于坚持信仰,除了长期被关“禁闭”、“严管”、坐小凳子外。二零零五年在女二监九监区。被狱警杨欢、曾觉敏、丁莹、谢玲、马丽霞、郑频、孙宁爽、周颖、杨永芬用手铐铐在办公室窗子的铁条上,多个狱警同时用六个不同型号的电棍电击她身体的敏感部位:脖子后面、身后、腋下、脚跟等处,一连两天。第一天电了两个小时,第二天电了近三个小时,皮肤都烧焦了,结的疤一块块的往下掉(详情见“酷刑迫害部份实例”)。

2、顾正芬在女二监被专管队“严管”,被电击昏死

狱警用手铐把顾正芬的双手呈大字形铐在大窗框上,用几根高压电棍电击她的脸部、颈部、腋窝、胸部、脚跟等身体敏感部位,直至顾正芬昏死七、八个小时。狱警谢玲在用电棍电顾正芬时说:“你在这五年,时间不算短,每天都会给你新花样,让你生不如死。”

(四)野蛮灌食迫害

1、美术老师缪青被捆绑强行灌食,被长期关禁闭直至出狱

缪青,女,四十一岁,云南工艺美术学校美术老师。二零零三年十月在课堂上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在女二监期间,一直坚决抵制邪恶的迫害,曾多次绝食,在众多的狱警和死缓罪犯要对她进行捆绑强行灌食时,为抵制邪恶迫害,她被迫从高处跳下致使腰部受伤,一条腿两处骨折。在女二监,缪青被长期关禁闭直至出狱。

2、建水马旭勇被强行灌食残酷折磨

马旭勇,男,五十多岁,建水县工商银行业务部主任。二零一二年被绑架判刑九年劫持到省一监,先在五监区,马旭勇以绝食抵制迫害,被狱警以灌食为名,对他残酷折磨,后于二零一五年调入三监区,继续在隔离室遭受残酷折磨。现仍被关在省一监三监区。

(五)殴打迫害

1、李振到省一监当天就被打落门牙、戴上手铐近一年时间

李振,男,当年三十岁,临沧市凤庆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一月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六年,关押在省一监四监区。因为李振从看守所一直到监狱都在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到监狱后就被数名狱警拳打脚踢,门牙被打落,全身多处被踢打致伤。到四监区后,李振仍每天坚持喊“法轮大法好!”除遭毒打外,入监后就给他戴上手铐近一年时间,最后手铐都锈得打不开了。

2、昆明交警王云被吊铐,被五名狱警殴打十多分钟

王云,男,当年三十多岁,昆明交警支队警察。二零零六年被劫持入省一监集训监区后就被关进严管室,狱警用手铐将王云两手分别铐在两边的床档上三天,随后把他送到十监区关押。王云被关押在十监区期间,由于他收集监狱强迫犯人做奴活的情况被犯人诬告,狱警就要王云交出所收集到的材料,王云拒绝交出,狱警指使五名犯人将王云扭倒在地强行搜身,随后五名狱警围着王云脚踢拳打十多分钟,鼻子、嘴、脸被打破,打出血,身上多处软组织被打伤,瘀血、肿胀,打后关进小号一个星期。

(六)被用毒药水、辣椒水喷眼、喷脸破坏

1、刘国花多次被狱警用“辣椒水”喷眼睛

刘国花,女,大理宾川县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四日被劫持到女二监,因不转化,被狱警文婧和监区长夏昆丽等三次用象辣椒水一样的不明药物喷眼睛,刘国花鼻涕、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双眼十分疼痛,喷药的人戴着口罩和防毒面具都受不了。第一次,有八人把刘国花捆起来喷辣椒水样药物,折磨了她四个小时。喷药后刘国花痛不欲生,两眼浮肿,致使视力模糊,几乎失明,后来家人探监都看不清人。

第二次,九监区的监区长夏昆丽带来辣椒水样药物,来了三个警察将刘国花的手反铐,辣椒样药水喷得刘国花眼睛都睁不开,十分疼痛;手铐也铐得刘国花撕心裂肺的疼,最后致刘国花晕过去。铐时间长了,导致手铐无法取下,只好用电锯锯开,刘国花手被锯烂,现还留有疤痕。

2、昆明何佳蔓被狱警用“香蕉水”喷眼睛、喷嘴

何佳蔓,女,昆明市法轮功学员。何佳蔓关押在女二监期间被狱警用香蕉水喷她的眼睛,在办公室里被狱警李国英用香蕉水喷她的嘴。

3、楚雄市王美玲被狱警张青(音)用不明药物喷眼睛

王美玲,女,六十多岁,楚雄市法轮功学员。在关押期间王美玲被狱警张青(音)操控几个犯人,把她的手扭到后背,往她的眼睛里喷毒药,顿时王美玲的眼睛就看不见了。

(七)穿约束衣、背铐“苏秦背剑”迫害

'酷刑演示:背铐(苏秦背剑)'
酷刑演示:背铐(苏秦背剑)

吴奇慧被穿约束衣、脸上被狱警彭舒喷辣椒水

吴奇慧,女,四十多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吴奇慧因抗议迫害,被狱警彭舒在办公室给她穿上了约束衣,约束衣袖子特别长,从身后扣上。吴奇慧穿上约束衣后被拖回监室,从后面把她捆起来(袖子就象绳子),捆在高低床上下的楼梯上,让她没法动弹。放下来后,彭舒怕吴奇慧炼功,又把她两手从后面一上一下(苏秦背剑)的铐在床的铁栏上。

吴奇慧被非法关押期间,脸上还被狱警彭舒喷辣椒水。

(八)睡死人床

万乔英被绑成“大字形”,被强行注射不明药剂,生命垂危

万乔英,女,当年六十岁左右,个旧市大屯镇人。二零零六年在女二监被四个“包夹”(判死缓刑及无期徒刑的重刑犯)看守,不让炼功,长期被罚站、关“禁闭”,被关押在称做“黑洞”的小号里;她曾被绑成“大字形”强行注射不明药剂;狱警还在饭中加入不明药物,让人用勺子撬开万乔英的牙齿强行灌药。致使万乔英出现全身极度衰弱,监狱害怕承担责任,赶快通知家人接回“保外就医”。被接回家的万乔英,身体极度虚弱,走路无力,直不起腰,两眼发直,脚手僵硬,直挺挺的睡着或站着,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行为举止反常。

(九)戴脚镣手铐迫害

省一监脚镣有多种多样的,从几公斤到一、二十公斤,有脚镣上加铁球、铁块的(行走相当困难),还有戴固定镣,将手和脚固定在地上的铁环,或成十字、大字吊铐的,或成蹲马步姿势的等等。还有戴电子脚镣,随时会被狱警操控电击折磨。

1、甘肃省副高级工程师包远靖在省一监遭十字吊铐达半年

包远靖,男,四十岁左右,甘肃省副高级工程师。被关在云南省第一监狱八监区五分监区。二零零七年二月五日,在监区长丁永中的授意下,以其出工时没有走在队列中为由(实为迫使他“转化”),分监区长吕超就将他的“用餐卡”收缴,每餐只给二两饭。当包远靖以绝食抗议这种不人道的虐待后,狱警丁永中就指使吕超给他戴上了十多公斤重的脚镣,并将他关进阴暗潮湿的严管室,并且加派了四个犯人看守。犯人吕德华还指使另一犯人冲进严管室毒打他的脸。包远靖戴着脚镣受酷刑虐待历时达两个多月。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铐

二零零七年六月五日上午,监区长丁永中到压茶车间时,因为包远靖没有叫他“警察好”,丁永忠又再次指使将包远靖关进严管室,并给他戴上一副十多公斤重的脚镣和两副手铐,二十四小时呈“十字形”铐在严管室的铁栏杆上两天,在监狱某副政委的干预下才给他解开了手铐。但是一星期后,因为包远靖表示他没有错,分监区长徐颜能又根据监区长丁永中的指使,再次给包远靖加戴上一副手铐,二十四小时铐在严管室的铁栏杆上,历时三个多月,两次戴脚镣、手铐达半年之久。之后狱警又将他转入到洗脑班,由三名犯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每天强行洗脑(强迫学习诬陷法轮功的文章)十多个小时,历时一年多。

2、四川籍法轮功学员侯发勇在省一监被吊铐八十六天

侯发勇,男,五十多岁,四川籍在昆明打工的法轮功学员。侯发勇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省一监一监区。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日是正月初三,监狱逼迫犯人出工做苦役。侯发勇向监区申请,请假给家里的亲人写封信,却被副监区长赵凡拒绝。副监区长赵凡不但不准侯发勇请假,还指使一伙犯人将侯发勇推进严管室“严管”,并且用手铐将侯发勇的双手铐在铁栏杆上,双脚又戴上铸铁脚镣,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得下脚镣,每餐只准吃二两米饭,不让吃肉类食物。这样连续迫害八十六天,致使侯发勇体重从八十三公斤下降至六十七公斤,对侯发勇造成了严重的身心摧残。

3、雷云波在集训监区严管室戴脚镣手铐九天,不得合眼

雷云波,男,当年四十多岁,湖北武汉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九年初刚被关押进省一监二监区,因向犯人讲法轮功真相,被劳积主任(牢头,有权利关押服刑人员)将他关进严管室,随后又被送到集训监区进行强行“转化”,由于他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被戴上手铐、脚镣关进严管室,九天时间不得合眼,受尽了各种折磨。

4、毛丹新在严管室被戴镣铐折磨、隔离禁闭至刑满

毛丹新,男,当年四十多岁,昆钢轧钢厂副厂长。二零一二年底被劫持到省一监一监区(集训监区),被隔离集训四个多月。用两副手铐、一副脚镣连续铐了十五天,罚站十五天。经历过被辱骂、殴打、饿饭、挨冻,限制大小便,不让洗澡洗衣,断绝饮用水,坐小凳子三天零十四个小时,不准起身晃动,最后一直隔离禁闭至刑满。致使身体严重受损,肠胃无法消化食物。

(十)关“猪笼”(铁笼子)迫害

省一监集训监区和二、五等监区严管室都设有小铁笼(犯人称“猪笼”),铁笼子只有一米左右高,关押一人,人在里面不能直立,双手被吊铐着,不能坐,只能蹲着,叫“蹲马步”。凡是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抬着出来的。

'中共酷刑示意图:蹲“猪笼”'
中共酷刑示意图:蹲“猪笼”

澜沧县六十九岁的李先泽在省一监五监区被关铁笼三十三天

李先泽,男,当年六十九岁,澜沧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日被绑架到省一监五监区五中队,李先泽因为有四次脚踝骨又肿又痛干不了重活,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向中队长李鹏提出要求调换车间,其不仅不同意,反而将李先泽关进严管室的铁笼子里折磨了三十三天。

(十一)酷刑体罚

省一监里最常用的体罚迫害方式:罚跪、站军姿、蹲军姿、跑步、操练、晒太阳、吹冷风(冬天只准穿着单衣),还有一些邪恶的体罚,叫做挑水浇电线杆(被体罚的人每天规定挑多少担水去浇电线杆);搬运废铁(每天把一堆废铁从甲地搬到乙地,然后再从乙地搬回甲地)等等。

1、高级讲师被罚顶水跪砖头致生命垂危

飞雪龙,男,当年四十岁左右,原为玉溪市农业职业技术学院高级讲师。二零零四年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两年,到云南省第一监狱一监区后就被关严管室。飞雪龙由于坚持信仰,狱警王昆(男,三十岁左右,一监区副监区长,现任一监区教导员)就强迫飞雪龙头上顶水跪砖头,指使其他犯人殴打他,致使飞雪龙内脏发炎,全身浮肿,生活不能自理,生命垂危。

2、昆钢高惠仙烈日下被逼穿棉衣操练

高惠仙,女,昆钢桥钢厂350车间吊车工。关押在女二监期间,二零零六年五月份大热天狱警逼她穿着棉衣出去操练,每天从早上七点到下午五点,专门让她晒着太阳操练。

3、文山州方世梅被在暴晒下进行军训

方世梅,女,当年四十五岁,文山州烟草公司职工。二零零三年被劫持到女二监集训监区,副队长杨欢对她进行残酷的迫害,先逼她在床板上每天坐十六个小时达半年之久。到了炎热高温的夏季,又强迫她整天顶着烈日暴晒在水泥地上跑步、走正步,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六点,每天十多个小时的来回奔跑、走正步,不让休息片刻。

四、酷刑迫害部份

1、何莲春被二次非法判刑共十七年,被殴打、戴镣、禁闭、严管、野蛮灌食上百次、干扰接见

'何莲春'
何莲春

何莲春,一九七零年十一月七日生,云南省蒙自县文澜镇高家村农民。何莲春十五岁就患十多种严重的疾病,为治病耗费了家里的所有,后只得辍学外出打工。一九九六年七月修炼法轮功后,全身疾病消失,重获新生,结婚生了孩子。

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何莲春两次被非法判刑,累计刑期十七年。两次在女二监共遭受了十五年半冤狱、被“严管”五年,上百次野蛮灌食的残酷迫害,九死一生。

二零零九年何莲春被关押在蒙自县看守所期间,由于不认罪,不配合警察,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看守所警察打嘴巴,拽着头发往墙上撞、被加戴十公斤重镣达一个月。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五日何莲春再次被关押在女二监六监区期间,严管达五年多,期间被罚坐“小小凳子”(长约二十多公分,宽约六公分多),不准洗澡、洗衣,一天只给一瓶水,长时间(近一年)不得上卫生间,而且经常遭到包夹的殴打,穿“紧束衣”,两次被开批斗会,何莲春进行了二十多次绝食抗议,遭到上百次野蛮灌食、灌药,饭食里被投放不明药物。

'酷刑示意图:坐小小凳子'
酷刑示意图:坐小小凳子

关押近十年中,何莲春只买过二十多元的咸菜食品;有很长时间连卫生纸都不让买;不得通信、不得会见家人;蒙自市六一零主任还多次到监狱进行骚扰;由于长期插胃管灌食,导致何莲春口腔、鼻腔粘膜溃烂、长期胃痛、吐血;被折磨的导致两次病危,全口牙齿松动,一颗门牙和一颗大牙脱落,胃肠功能紊乱,不能吃刺激食物,精神和健康受到极大的摧残伤害。

“六一零”还逼迫何莲春与丈夫离婚,并让其丈夫与某女子结婚,家产和孩子都归丈夫所有。

二零一零年九月七日,何莲春由于绝食三个多月,每天遭受狱警从鼻孔灌食,身体出现许多病症,被送到“监狱中心医院”,下病危通知,家人才得以第一次探视何莲春。

二零一二年,何莲春不配合警察,就不准她上厕所,上不了厕所,何莲春只能白天不喝水、不喝汤,等晚上警察睡觉的时候再上厕所。有一个冬天,一天天很冷,何莲春尿憋不住,只有尿在裤子里捂干,还有一次憋不住尿,她就尿在监室装垃圾的撮箕里,被包夹犯徐红英(上海人,吸毒犯)看到,将她打倒在地,并把她的头按到尿里,还用穿皮鞋的脚使劲踢她,导致何莲春臀部全部青紫,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一次,何莲春憋不住尿了,就冲进厕所,还没有尿,就被五大三粗的包夹徐红英当着警察的面,象老鹰抓小鸡一样(因为她个子小)拖到走廊上打,并用脚踹,用晒着的胶鞋打头、脸和身上。

二零一六年六月十四日上午,家人会见何莲春时看到她满脸的伤,何莲春诉说:“她们给我强行灌食,用比嘴巴大几倍的大勺子塞进嘴巴,插至喉咙灌食,那个大勺子是监狱特制的,喉咙都插烂了,十日开始每天都灌三次,一天吐血好几次。”

'酷刑示意图:野蛮灌食'
酷刑示意图:野蛮灌食

2、赵飞琼六次被绑架、劳教两年、判刑三次,遭关禁闭、打毒针、电击等酷刑折磨

赵飞琼,一九七零年生。赵飞琼六次被绑架,曾被非法劳教两年,被非法判刑三次,三次刑期共计十两年半,由于不放弃信仰,赵飞琼在女二监长期被关禁闭、严管、坐小凳子,遭到打毒针、高压电棍电击等酷刑迫害。她的苦难经历,是无数法轮功学员受中共迫害的一个缩影。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赵飞琼'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赵飞琼

二零零四年八月赵飞琼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后关押在女二监九监区九个月。有七个多月在禁闭室受刑,她被强迫坐光床板,双手放膝盖,不准动,不准讲话,若有移动,轻则辱骂,重则被“包夹”殴打。严管中连续数月不准赵飞琼刷牙、洗脸、洗澡,每天只允许上四次厕所,不准卫生用水、月经期不准用卫生纸,血顺着腿淌流到地上,还罚她站军姿,不让换洗染有血迹、污渍的裤子,导致赵飞琼全身腥臭。每天只给一点食物,不能吃饱,每天一瓶水,冬天只能穿两件单衣裤,不准穿袜子,只准穿拖鞋,夏天不准穿内衣,只能穿一件外衣。赵飞琼遭到非人的折磨,身体状况极差,身体虚弱。

'酷刑示意图:高压电棒电击'
酷刑示意图:高压电棒电击

赵飞琼因不“转化”,常被狱警处罚和酷刑折磨。有一次,赵飞琼就被集训监区监区长丁莹和专管法轮功的队长杨欢等铐在办公室窗子的铁条上,六名狱警同时用六根不同型号的高压电棍电击她的脖子、身后、腋下、脚跟等处,狱警一直电了她两个小时。第二天,由于赵飞琼不妥协,监区长丁莹和队长杨欢又指挥狱警继续用六根高压电棍电击赵飞琼,这次又连续电击了三个小时,导致赵飞琼皮肤广泛烧焦,结疤后一块块的往下掉,一直到释放后,结的伤疤还红肿、痒痛。

二零零九年五月赵飞琼又被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在女二监再遭长期“禁闭”、“严管”、坐“小凳子”迫害。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八日在禁闭室,赵飞琼手被反铐到后背(苏秦背剑),被酷刑折磨几个小时;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七日,赵飞琼还被扒光衣服,抢走被褥,夜里下大雨很冷,狱警李金会故意打开门窗,赵飞琼全身被冻的青紫。

'酷刑演示:拽打'
酷刑演示:拽打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十四日,赵飞琼被转至八监区老、残、病组,赵飞琼被关进隔离室——一间仅三、四平米的小房间,见不到阳光并禁止出门,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关在隔壁的都是艾滋病人、肺结核病人。赵飞琼在这里一直被关到刑满出狱。长期非人的折磨,不让洗澡、洗脸,赵飞琼头发结成了饼,面黄肌瘦,憔悴不堪。

在赵飞琼临出狱前,二零一三年四月末,赵飞琼被一伙不认识的警察和犯人按倒,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在胯根部位,有三个一字形状大针眼。几天后,赵飞琼出现昏睡,记忆减退,木讷头昏等不良反应,很多东西都不太记得了。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八日赵飞琼再次被绑架抄家,后被非法判刑四年半。目前赵飞琼还被关押在女二监遭受迫害。

3、退休护士张磊被“吊铐”、三次“禁闭”、长期“坐小凳子”、被注射不明药物、八次被殴打致半身不遂

张磊,原新疆建设兵团护士,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一日到云南丽江县看望儿子时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五年,儿子被判刑两年。

张磊被劫持到云南女二监九监区,因坚持信仰,八次被狱警指使的犯人殴打,三次被“吊铐”,三次关“禁闭”、长期“坐小凳子”、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后被殴打致半身不遂,“保外就医”。

张磊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六日被劫持到女二监,十七日早上,狱警谢玲叫十几个犯人冲上去把张磊压在地上,给她戴手铐,把张磊的手臂折的钻心的痛,张磊接着就出现心慌、头晕、眼前一片黑,身体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谢玲就命令几个犯人把她拖到双层床边,将她铐在床上,半悬挂着。

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二日早上,狱警谢玲带了三个医生强制给张磊测血压(目的是想根据身体状况加大迫害),叫了木新梅等十几个犯人加两名狱医,把张磊拖拉、打倒在地,打过后把张磊双手朝后铐上,反悬挂在双层床上。

此后谢玲把张磊关入禁闭室,当天是雨夹雪天气,谢玲命令犯人强行把张磊的毛衣和裤子脱掉,张磊这一次被关禁闭十二天。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一日,谢玲带来狱医又要给张磊测血压,被张磊拒绝。谢叫了雷素芬等很多犯人,冲上去又把张磊打倒在地,给张磊注射了不知药名的针水。注射后张磊一直要想解小便,接着就开始出现头晕、心慌,手、脚不由自主的发抖,自己根本控制不住。由于心慌、头晕的厉害,爬不起来,张磊只好躺在冰冷的地上。

张磊后来呼喊,谢玲亲自拿了卷封箱带,一层一层缠在张磊的脸上、头上,企图用这种手段来阻止她呼喊。后来把张磊铐上手铐悬挂在床上,因吊铐时间太长,张磊的手臂直到两年后还疼痛。后来她们又多次殴打张磊。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七日早上,因张磊不配合狱警谢玲等抽血,被一群犯人和段姓医生等按倒,拖拉殴打,张磊被打失去了知觉。张磊醒来后感到全身疼痛,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翻不动身。同时张磊感到右侧半边身子麻木。

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身体的右半边、手、脚麻木加重,舌头也发木,说话都不灵活了,牙老是咬舌头,右脚尖走路老是拖地,提不起来,手拿不住卫生纸。狱医来检查:诊断“中风并伴半身不遂”。

此外张磊还多次被关“禁闭室”,每天强迫坐小凳十五、六个小时。身子稍有移动就遭到“包夹”破口大骂,甚至殴打。张磊还被限制如厕,张磊多次憋不住尿到裤子里,长期憋尿导致她“尿路感染”。有一次张磊肚子痛不准她如厕,张磊痛苦的跪在地上,憋的她大冬天的冷汗直流。

4、瑞丽市顾正芬狱中九死一生

顾正芬,曾是德宏州瑞丽市畹町经济开发区紫胶厂一名化验员,各种疑难杂症缠身,职业病也久治不愈,令她痛苦不已。一九九八年底在炼法轮功几个月后,各种病痛都不治而愈。

顾正芬因为修炼法轮功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八日被绑架,被判刑五年,关押在女二监受尽酷刑折磨。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顾正芬被劫持到女二监狱集训监区。顾正芬一进监区就被强迫每天坐在特制的小木凳(长五寸、宽二寸、高四寸)上。并强行洗脑,用一架子把录音机固定在离顾正芬耳朵一尺的距离,以最大音量逼她听洗脑谎言,惨无人道的折磨造成顾正芬耳朵失聪,顾正芬经常因为承受不了而昏迷摔倒。狱警谢玲等还辱骂顾正芬装疯,指使狱犯打她,还不准喊叫。顾正芬还被狱警罚在烈日下暴晒,站军姿;在火辣的太阳下“操正步”,从早到晚不停的来回奔跑,顾正芬的身体遭到极大的摧残。

顾正芬由于炼功,多次遭到狱警或指使犯人殴打,一次狱警为了阻止顾正芬炼功,授意犯人吴洁等用透明胶带封顾正芬的嘴,用尼龙绳捆住顾正芬的手脚。

还有一次,狱警亲自用手铐把顾正芬的双手呈大字形铐在大窗框上,用几根高压电棍电击她的脸部、颈部、腋窝、胸部、脚跟等身体各敏感部位,直至顾正芬昏死七、八个小时。狱警谢玲在用电棍电顾正芬时说:“你在这五年,时间不算短,每天都会给你新花样,让你生不如死。”后来狱警就指使包夹犯在顾正芬的饭菜汤中加拌不明药物进行毒害。

顾正芬在集训监区九个月,就有七个月零十天在禁闭室受刑,狱警谢玲不让顾正芬使用卫生纸,顾正芬大小便被迫撕烂被子,或在地上捡烂布片来用,被狱警知道后罚顾正芬站军姿,一站就是二十多天不许动,造成顾正芬腰肾水肿,腿肿得像小水桶粗,因久站使排尿受限造成膀胱沉重,腰腹剧痛,非人的迫害导致顾正芬血压升高,心率加快。

有一次,顾正芬在监舍炼功,又被狱警雷雅梅关到禁闭室,用尼龙绳将顾正芬捆绑得严严实实,用透明宽胶带封住顾正芬的口脸使她无法呼吸,整个人几乎窒息。狱警指使犯人向彦荣等猛烈地打击顾正芬的头部、胸部、腹部,用拳头猛击顾正芬的太阳穴和胸口,顾正芬被打的面部严重变形,满口是血,脸上和身上随处可见青紫淤伤,心律忽快忽慢,呼吸困难。接着又抓住顾正芬的头发猛地往坚硬的墙壁上撞击,顾正芬立刻进入了昏迷状态,送到医院抢救,人刚苏醒还未恢复意识就又被强行关押到禁闭室继续残害。

顾正芬在女二监期间由于遭药物毒害、精神摧残、肉体折磨造成了她反应迟钝、记忆力下降、意识模糊、精神萎靡、痴呆、木讷等严重病态,并经常出现神志不清、血压升高、心律不齐、四肢浮肿甚至全身浮肿,医院曾下过病危通知。

5、晋宁县古城镇村民李文波在劳教所、省一监被殴打、吊铐

李文波,男,四十三岁,昆明市晋宁县古城镇古城办事处古城村村民。二零零五年二月,李文波在当地讲法轮功真相时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再次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六日,又被绑架,被非法判刑五年。

李文波被关押在看守所、劳教所、监狱期间,因坚持信仰,长期遭到关小号,戴手铐、脚镣等迫害,还多次遭到毒打,导致双眼视力下降,牙齿被打掉六颗,左腿留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伤疤,被劳改犯称为“活死人”。多次上消化道出血,后经医院确诊为反流性食管炎D级,食管息肉隆起系食管溃疡,慢性浅表性胃炎,并伴有胃出血。目前仍被关在省一监。

'酷刑示意图:戴镣铐'
酷刑示意图:戴镣铐

在云南省第二劳教所关押期间,先后辗转四大队、三大队、一大队遭迫害。曾经遭到四大队大队长胡文昌,警戒科科长裘开明,四大队副大队长张开顺,一大队队长陈迎松,警察石怀林、袁向军、李武、武华祖以及恶人(包夹)王磊、黄海东、李朝雷等人酷刑折磨,导致双眼视力下降,牙齿被打掉六颗,左腿留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伤疤。

李文波刚到劳教所四大队时,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警察及包夹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集合点名时,就将李文波从屋子强行拖到“四合院”,当众掐他的脖子,打嘴巴,蒙嘴,把他按翻在地,用脚又踢又踩,还把李文波的双脚抬起,将头往下压等等酷刑手段对他进行折磨,李文波在食堂吃饭时,经常被打的满口是鲜血。

二零零五年九月上旬,李文波被殴打,右脚被踩伤后红肿发炎,高烧40.5度,白细胞高达二万七千,送到医院抢救,劳教所连夜通知了他的家人。当家人走后,包夹人员不准李文波炼功,也不准他睡觉,掐他的脖子,打嘴巴,把李文波从床上扯到地上折磨,这种折磨持续了一个星期。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三日被大队民管副主任(牢头所霸)黄海东打伤,当天他的眼睛看东西就出现了重影。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晚,李文波炼功时被“包夹”石怀林看见后伙同其他劳教人员对李文波进行毒打,之后又把李文波拖到“四合院”门口,一群警察又继续对他进行拳打脚踢。李文波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警察和包夹就用封口胶将李文波的头和嘴封住,狱警袁向军在一旁用脚踢他。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四日,劳教所警察和恶徒又对李文波进行毒打辱骂之后把他摔在地上,拖着两只手在附近的砖场地上拖,并把李文波塞进下水道里。恶徒暴打后,用草席盖在李文波身上,并还用脚踢他的身上和头部;随后又把他拖到泥水里面,全身泡湿,再把他拖到烧砖的窑洞里用火烤。李文波一次一次往外冲,都被狱警和恶徒们一次一次的拦截后丢进去。之后,恶徒用手推车把已不会动的李文波推到砖场晒砖的坯沟上强制坐“过山车”,然后用水把他全身冲湿,让他在砖场的坯沟上吹北风。

二零零六年三月八日,李文波又被警察李武和民管副主任黄海东打的满口是鲜血,被打得只能坐着睡觉不能躺下。

劳教所警戒科科长裘开明带着一群打手,曾三次对李文波进行毒打,有一次李文波被打得昏了过去,当他醒过来之后,打手们又继续毒打他,裘开明还把土往李文波嘴里塞。二零零七年一月一日夜里十二点,李文波被石怀林及其他包夹犯人打的满脸是鲜血,全口牙齿松动。二零零七年八月七日李文波被恶人石怀林等人打掉三颗牙齿。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一日,李文波被转到三大队,二零零八年四月一日又被转到一大队迫害。李文波还经常被拉到厕所里暴打,被恶人把痰盂往头上扣。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晋宁县公安局再次将被非法劳教回来不到一年的李文波绑架,后秘密判刑三年。二零一零年三月四日,李文波被送到省一监八监区当天,李文波认为自己信仰“真、善、忍”无罪,拒绝穿囚服,于是监狱狱政科狱警与八监区狱警三十多人围打李文波,同时指使李寿军等四名犯人将李文波按在地上,并强行剥去他的衣服换上囚服,李文波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以示抗议,狱警就指使犯人用封口胶布将他的嘴封住,为掩盖其恶行,在外面又加戴上一个大口罩,随后把李文波拖进严管室内,用四副手铐将李文波四肢成大字状每日二十四小时(除吃饭和上厕所解开外)铐在铁栏杆上长达数月。李文波自被非法关押到省一监后,不准他与别人接触,不准与家人通信,也不准家人探视。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酷刑演示:用胶带封嘴

6、张良在省一监被戴重镣、铐在铁床上达三个月

张良,男,当年六十五岁,昆明钢铁公司八街矿退休工人。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至今,张良共经历十年冤狱:两次被非法劳教,两次被非法判刑。在看守所曾经遭浇冷水、殴打、做苦役,在劳教所被殴打致胸骨、左脚的中指被打骨折,二零一二年和二零一五年两次被关押在省一监,曾经遭到严管、禁闭、戴脚镣手铐、吊铐在床栏上、地上、被包夹殴打、喷辣椒水等酷刑折磨。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日,张良被劫持到省一监三监区。由于坚持信仰,前后四次被主管狱警谭云峰指使犯人呈一字形或者是双手倒铐在背后吊在监室的床沿上或者是窗户的铁栏杆上。第一次是刚到三监区,因为炼功,就被吊铐在两张床之间,双手伸直,脚上戴着脚镣,在两脚间的链子上还拴了六个铁球,每个铁球大概一公斤重。在被吊的二十天里不准洗脸、洗脚、洗头和刷牙。

第二次被吊铐在窗户上的铁栏杆上吊只有脚尖着地。第四次是双手被扭到身后,吊铐在铁栏杆上,一天后换成两手伸直呈一字形吊铐在栏杆上。每次被吊铐二十至二十五天。

张良还被罚做比其他犯人多一倍的苦活,每天晚上十点多才能做完,一直干活到出狱。

张良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第二次被关押到省一监。在十监区期间张良曾经十一次被狱警扇耳光、数次被严管禁闭戴镣吊铐。

张良进十监区第二天,姓宋的副监区长强迫张良量血压吃药,张良不去就被姓宋的副监区长用硬纸壳封面点名册连续扇张良二十~三十个耳光,前后被他扇过十一次耳光。

二零一七年九月份,因为张良再次喊“天灭中共,三退保平安”,被巡逻的特警给他戴起手铐送到禁闭室关押,脚上戴上脚镣,坐在地上,两只手分别铐在地上的铁环上,解小便都只有跪在地上,这次关了九天。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固定在地'
中共酷刑示意图:铐固定在地

从禁闭室出来还不到一个星期,由于张良喊“天灭共产党,三退保平安”。被监狱李副政委旁边的两个警察拿一根钢绳勒张良的脖子,两人一人拉一边。后来又被警察拽到办公室,一人踹一边,把张良踢跪在地上,脑门砸在地上,头砸破了,鲜血直流,最后送到医院缝了两针。再次被拖回禁闭室关押了一个月零二天。

张良由于喊“天灭共产党,三退保平安”抵制迫害,被狱警先后喷了五次“辣椒水”,喷到脸上,眼睛又辣又流眼泪,不停的流鼻涕,不停的咳嗽,特别难受。

五、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伤、致残

1、万乔英被绑成“大十字”,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导致精神失常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万乔英,女,当年六十岁左右,个旧鸡街冶炼厂工人。二零零六年在女二监被四个“包夹”看守,不准炼功,长期被罚站、关“禁闭”,关押在被称作“黑洞”的小号里,她曾被绑成“大字形”,被强行注射不明药剂,狱警还在饭中加入不明药物,让人用勺子撬开万乔英的牙齿强行灌药,致使万乔英出现极度衰弱,监狱害怕承担责任,赶快通知家人接回“保外就医”。被接回家的万乔英,身体极度虚弱,走路无力,直不起腰,两眼发直,脚手僵硬,直挺挺的睡着或站着,多数时间只能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失去记忆。

2、关禁闭室长达一年多,方世梅遭迫害致生命垂危

方世梅,文山州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被绑架,遭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在第二女子监狱期间,因拒绝写三书:《认罪书》、《悔过书》、《保证书》,被四次关禁闭,长达一年多时间。在禁闭室,每天罚坐十六个小时,不准与任何人接触、讲话,不准吃饱饭,不准洗脸、刷牙,不准卫生用水,不准洗澡和换洗衣服,来例假不准换卫生纸,几个月不让换洗有血迹、污渍的内裤,每天只准上三次厕所,头发结成“饼”,双下肢浮肿,不让换洗全身腥臭,包夹受不了把鼻子捂上。每天还被强迫听诽谤大法的录音,声音开到最大,以进行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迫使她“转化”。

长期折磨和药物迫害使方世梅神志不清,变得痴呆木讷,身心受到极大摧残极度衰弱,生命垂危,监狱为推卸责任,给她办了“保外就医”。

3、昆明市代琼仙被迫害的几乎失明

代琼仙,一九四七年生,云南火电建设公司职工。一九九五年七月修炼法轮功,以前的肩周炎、足部囊肿、子宫肌瘤、便溏等许多疾病都不治而愈。

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六日被昆明市官渡区公安局阿拉乡派出所、云南省火电建设公司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在女二监因不放弃信仰,代琼仙一直被“严管”,自入监后一直遭受每天十六小时坐小凳子的残酷体罚,臀部坐起了泡,疼痛难忍。

由于长期坐硬板凳,不能活动,不能见阳光,导致代琼仙臀部坐烂,下肢双脚浮肿,两脚趾麻木,没有知觉,大脑供血不足,头重,视力急剧下降,视物不清、畏光,颈椎退行性改变压迫神经,导致右上肢麻木,手掌掌指关节胀痛麻木。不准她与家人通信,也不准家人探视。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五日,经过代琼仙家属的多次要求,女二监终于同意让一位家属见到了代琼仙。代琼仙被迫害的双目几乎失明,不论远近都看不清楚东西。人也瘦的皮包骨头,身体极度衰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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