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拘留所每天抓紧时间炼功、背法,发正念(该拘留所的环境以前同修开创出来了,可以在里面炼功),向内找,同时利用吃饭、放风的时间给别的监室的人讲真相,劝三退。其中有一黑社会的几个人也被关押在这里,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也有些认同。那时拘留所没有安电视,我便靠近窗户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给隔壁的关押人员听,唱《为你而来》时,他们都说好,我自己也很感动,觉的很神圣。
被关押的第十天凌晨,我从梦中笑醒,醒来时还笑的咯咯不停,而人这层也没觉的有什么可笑的。早上别的监室的人都去吃早饭,那黑社会的头目从我被非法关押的监室走过,看见没开门让我吃早饭,就去问狱警怎么不让炼法轮功的人吃饭?上午九点多钟,那绑架我的派出所副所长与另一个警察把我从拘留所拉到派出所,又来一个警察把我夹在中间,开往地级市法院,不知他们要把我绑架到何处,直感到恐惧。
副所长到法院去,下来拿着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某某,你看看,你被劳教了。我本能的想:你们的东西我才不看呢。突然我想起了上高中的女儿,她要是知道我被劳教,不知会哭成啥样。上次我被非法关押时,女儿知道了,整天以泪洗面,吃不下,睡不着,精神恍惚。又想到明慧网上报道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惨景,不知自己能不能闯过来。一股巨大的怕的物质向我袭来,我浑身颤抖,瘫软了。突然,我神的一面清醒了:人中的大法弟子啊,你不要怕,我们一起信师信法反迫害。同时发正念清除这让我怕的物质,很快这怕的物质象潮水一样退去,我人也精神了,坐直身体,我想:我是李洪志师尊的弟子,我做的是最正的事,发真相资料救人,没有错,这是邪恶对我的迫害,那警察、公安、610、看守所、劳教所、监狱等等都是旧势力安排迫害大法弟子的机制,我绝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
在去劳教所的路上,我平静的一路背着师父的法,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同时任何打入我大脑的负面思维或观念,或有意无意承认旧势力迫害的因素我立即清除,我只要正念思维。到了劳教所,正好6点是全球大法弟子发正念的时间,有个小插曲,当时我包里有三退名字,我不知是销毁还是留着。最后正念占了上风,我把名单留下、没销毁。
到了劳教所办公室,院长已经下班了,当班负责的是个女的,一听说劳教,那女人大声说:“我没权收,前几天这儿死了一个人,我怕担责任。”那派出所的副所长很猖狂,一心想把我劳教,不知他与那女人说了什么,最后派出所三人拉着我到劳教所定点医院去体检。在医院的厕所里,我有机会走脱,但我想我坚决不走流离失所的路。在医院每查一个项目时,我都求师父。晚上八点多,副所长把体检报告摔在劳教所办公桌上,让那女人收我劳教,那女人又大声说:“我没权力收。”这时副所长气急了,大声吵嚷:“你没权力收,那你让我们去体检干什么?”最后他们打电话让劳教所的院长来。那女人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我坐着边喝水、边平静的背着师父的法“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各地讲法十一》〈二十年讲法〉)。
好象只喝完一杯水的功夫,那院长来了,给我量血压,我求师父,血压却正常,又做心电图,我继续求师父,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回家。做完了,院长问我:“你得过心脏病吗?”我说:“小时候好象得过”。院长让我到门外等着,他与派出所警察谈判。我一听一喜,知道师父在保护我,让我的身体出现了状况。很快院长开门让我進去,说劳教所不收我了。这时那嚣张狂妄、一心想把我非法劳教的副所长象泄了气的皮球,他无奈的说:某某,把你的包拿着,我们回去。拿着包,我边走边呻吟着,那派出所另两个警察善的一面出来了,知道我一天没吃东西,挺同情的,两个人驾着我走,刚走出劳教所的办公室,那副所长给他的上级打电话:人劳教所不收了,怎么办?那上级说:送回拘留所。我一听又要被非法关押到拘留所,我求师父,我坚决不進拘留所,我要回家,那拘留所不是我呆的地方。不到两分钟,那上级打电话来:把人放了,让她回家。至此,在师父的保护下,我反迫害,否定迫害成功了!谢谢师父!
回到我住的小镇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我给女儿打电话,女儿一听是我的声音:妈妈,这不是在做梦吧!我让阿姨(同修)接电话,最后证实我确实回来了,女儿破涕为笑了。这场邪恶的迫害给大法弟子的家人造成的伤害也是巨大的。到家快十一点了,丈夫可能打牌刚回家在吃饭,看见我回来也不理我。我默默的放下包拖地,又把丈夫没吃完的饭吃了,一整宿没睡觉,第二天上班还精神足,也不困。
我体会到在难中,只要我们信师信法,就能破除邪恶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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