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体育馆内座无虚席,中心篮球场的地板上也挤的满满的,学员们席地而坐。场外还有几百人没买上门票,师父和主办方协商,在体育馆会议厅通过电视播放让这部份学员同步观看。那时我坐在离师父很远的一个位置,听不清师父讲法。工作人员知道后,让我坐在一个紧靠师父的空位上。后来才知道有两个人的门票弄丢了,无法進场。能每天近距离看到师父,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喜悦。虽然已过去三十一年,但那珍贵的一幕却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了,成为永恒。师父曾对广州站的辅导员说:今天谁来听课,另外空间都要安排;有多少个座位,哪个座位坐哪个神,哪个菩萨要来,坐哪个位置都要安排。
我曾患有肾盂肾炎,长期频繁的尿频、尿急。作为医生我清楚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就会肾功能衰竭。在我修炼前,曾经有三、四位学过周易的人非要给我看相,他们都说过同样的话,说我在五十多岁会得场大病。我开始修炼大法那年正好55岁,而那个肾病早已在不经意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刚来新西兰的那段时间,我不太精進,遇到事情不会用法对照自己的言行向内找。有一天和同修们在一起集体学法交流时,我说:“来到海外,英语不会说,遇到的中国人也不多,没办法讲真相。我怎么感到现在学法和以前不一样了呢?法倒是学了不少,但我并没有明显的提高呀!”当时我都是在向外看,有埋怨和无奈的想法。结果那天就出事了。
我去坐公交车,右手提满了东西,左手拿着给孙女买的滑板车,下车时,我感到后背就象被人猛推了一把,接着我脸朝下直挺挺的摔趴在地上,顿时感到头晕目眩、眼冒金花。我第一念想到的是:今天可消了个大业。因面部失去知觉,我站起来赶紧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塌陷。我马上想到是师父在保护我,为我化解了这个大难。不一会儿,脸就肿起来了。司机和全车人都下来关心我,正好后面来了一台车,乘客被安排上了那辆车,这台车留下三位年轻人送我去医院。我赶紧用仅会的一点点英文对司机说:“非常感谢你们,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司机听后很高兴,上医院他也挺麻烦的。
又上来一批乘客。其中有位和我一起学过英文的华人,她大声说:“你这是怎么搞的,脸上都出血了,得赶快去医院。”我笑着对她说:“没关系,我不用去医院。”到家后亲家母也在,她以前也是位医生,看到我这样非要给我清洗和上药。我说:“没事,很快就会好的。”儿子和儿媳听说了,拿来血压计,不放心要给我测血压,我说:“测这个干什么,拿回去,我不测。”儿子着急的说:“妈,求求你行了吗?”我想让他们放心,就同意了。结果一测:高压200,低压170。儿媳说:“哎呀,您看,血压这么高。”我笑呵呵的说:“还真是,这回安心了。象我这么大年纪,别说摔的这么厉害,就是在家里轻轻的摔一下也可能引发脑溢血,师父给我消了一个大业。你们明天别来了,我也不测了。”他们走后我脸肿的象肉包子,但一周左右就恢复正常了。
还有一次,是个夏天,我经过的马路正在施工,修整路面。我被一根铁棍绊倒了,地上满是碎石。我脱口而出:“谢谢师父!”起身一看,哪都没摔坏,真是神奇。
之后我又摔过两次,都没有摔伤。我想:这是在点化我什么呢?后来通过学法明白了,师父延长了我的生命,是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得好好炼功,怕稍不注意会出现生命危险。
同修建议我打真相电话,开始打的时候觉的挺好挺顺利,打了七、八个,遇到在电话中骂人的,我就受不了。在家凡事都是我说了算,丈夫体贴,子女听话,只有我说别人的份,岂容人骂我,我就不想再打了。有同修提到打电话,我会马上推脱:干点别的都行,我不打。大概六年前,有多位同修鼓励我继续打真相电话,RTC平台负责培训的同修说我条件很好,早就应该打。我也悟到是师父的点化,认为不能轻易放弃,我就再次加入到劝三退平台。
刚开始打就遇到一个骂人的,真是怕啥来啥,他还没等我说完开口就骂:“你怎么还不去死呀!”我笑着和善的对他说:“我死了,谁来救你呢,我不能死呀!”看来,我这段时间学法起了作用,心性提高了。不管对方言语怎么刺激,我记着师父说的:“慈悲能溶天地春”(《洪吟二》〈法正乾坤〉)。
还有一次,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共体制内当官的,他也是不停的骂我。我耐心的跟他讲:“你骂我,我也不和你计较,不生你的气。这不怨你,因为你今天的表现是被中共邪党长期灌输造成的。”我苦口婆心的给他讲了很多大法真相,这个人听明白了,最后答应三退。还有一个人,我给他讲明白真相后,他发自内心真挚的请我代问师父好,我高兴的说:“首先谢谢你,就凭这一点,神都会保佑你。”觉醒的众生真的让我好感动。现在我已经能非常自如的打电话劝三退了。
修炼后出现的神奇事实在是太多,今天就列举几例。这是我在修炼过程中的点滴体会与同修们分享,以上是我现阶段的认识,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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