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李红女士生前诉述的遭遇: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九日是庄河市长岭镇广大集市,我去买生活日用品,顺便发点法轮大法真相传单,目的是告诉世人、群众,法轮功没有罪!没有错!炼功又锻炼身体,多好!叫人做真正的好人,更好更好的好人,只是一种信仰,对全人类有百利而无一害,是一条真正的人生光明大道!
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大约中午十一点左右,被长岭镇派出所几个男警察非法抓到派出所。然后几名男警察用各种办法逼迫诱惑几个小时,让我写什么所谓的“保证书”。我坚决不写,因为法轮功没有半点违法的事,也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法轮大法就是净化我们炼功人心境的尘埃,点亮修炼大道的明灯,所以法轮功是无辜的,李洪志大师是清清白白的!
下午三点左右,警察又把我送到庄河市看守所,我拒绝非法关押,绝食绝水。大约五六天后,狱警和狱医林医生加上几个犯人,对我强行灌食。林医生恶狠狠的把我双手铐在背后,半点不能活动,用脚踩住我,把我的头使劲按在地板上,紧接着用螺丝刀和钳子等工具开始撬我的嘴和牙齿想让我张嘴,我的嘴唇被捅破了,牙齿也松了,鲜血流了一地,都流成白泡沫了,他们还是又继续撬了很长时间。
过了几天,又有两个男狱警找我照相。因为大法弟子不是犯人,都是真正的好人,所以我不照相。其中一个狱警一米八左右的个子,方圆脸,恶狠狠的打我的脸部,然后把我的长发紧紧的抓住,象摔皮球似的使劲往白灰墙上摔了好几次。女狱警陶小丽三十六、七岁,一米八的个子,瓜子脸,用很长的压条狠狠的打我后身数次,女犯人王晶也打我。我心中想修大法没有错,就这样三天被打、两天被骂,在阴暗的看守所里呆56天,又把我和几个同修送到大连市教养院。
在大连市教养院遭受的残忍迫害
六月二十五日,几个狱警把我们送到大连市教养院,那里的环境阴森森,一些女犯人就在我刚一进门,就不让我开口说话,然后几个人强行扒光我们的内衣内裤,所有衣服全部扒光,一丝不挂!不让脱就三个打两个骂的。然后把我推进一个房间就开始体罚,几个女犯让我背什么“五化”,我坚决不背,一会来了女犯赵辉,是大连人,她们不分青红皂白,拳打脚踢狠狠的把我打倒在地。然后又来了许丽丽警察队长,1.6米多的个子,女犯张秀娟、李艳方等人把我用布带捆起来,把我的两臂、两条腿各自分成一字形,也就是十字架形状,捆的紧紧的不能活动,两只手各自用铁手铐铐紧,张秀娟伙同赵辉等人用手掏我的阴道部位。不知掏了多长时间,就听有人说拿辣椒面来住里弄,又弄粪便、尿水往我脸部抹。就这样,她们心狠手毒折磨了我好长好长时间。折磨完之后是吃饭时间了,张秀娟她忘记了吃饭,一头栽倒在床上莫名其妙的放声大哭了好长时间。
第一次我被关在小号里,炎热的夏天张秀娟用棉被把我从头到脚包起来,用胶带粘捆紧紧的,一点气不透,我当时就感到象死了一样也就是憋死了,满身大汗,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接着就是罚站七天七夜,不让闭眼,不让睡觉,不给水喝,双脚或腿肿的象大馒头似的,就觉得自己在一堆破烂玻璃堆上站着那个滋味,只要闭眼就又打又骂,有时候一天不让大小便,有时只让便一次,大小便在小号的盆里。
第二次蹲了三天小号,第三次三天小号几乎都是同样如此对待,不蹲小号日子也很难过,每天从早上到晚上下半夜一点半左右,不准闭眼睛,就是一直站着面壁,腿脚站的肿了好长时间。
就这样我在那里450多天。有一次我亲眼看见另一个小号里的一个同修不知道姓名,女的大约三十来岁,中等身材,被她们折磨的瘦的能有几十斤左右,头发短短的,听张秀娟说大小便失禁,我看见时另一个女的抱着同修,同修被折磨的瘫痪了,要给送回家,她们也就推卸了责任。
在大连市教养院,有些警察对法轮功学员的所作所为太惨无人道!很多法轮功学员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有导致半身不遂的、精神失常的等等。被劳教之前,个个都是精神稳定、聪明智慧、通情达理、心地善良,身心健康、有修养、无怨无恨、乐于助人、诚实活泼、有涵养,都是真正的好人。
一天上午一个女队长,中等身材,二十五、六岁左右,说因为我不穿所服把我強行送进了小号,我心平气和的告诉她:”师父教我们做好人,修炼真善忍,法轮大法没有错,大法弟子不是犯人,所以不穿所服。”然后万大队长狠狠的打了我几个嘴巴子,又让张秀娟把我双手各自分开,吊起来挂在铁栏杆窗户上,那天我穿着单衣䏜,严寒的冬天,寒风刺骨,窗户大开着,三天三夜。
还有一次蹲了三天二夜小号,刑事犯用木板子,一米多长,五六寸宽的木板子的侧面棱角使劲打我的后身,直到打累了,她们休息一会再继续打,白天黑夜连续打了三天三夜,我全身失去知觉。
还有一次,张秀娟把我带到一个没人的黑乎乎的屋子里,使劲打好几十个耳光,然后把鞋脱下来,用鞋底狠狠的打我的脸部好几次,把我的牙齿打坏了,右面牙齿到现在还不能吃东西,只要碰到饭就痛,也只能用左面的牙吃饭,现在已经快三年时间了,右边的牙齿还不能吃硬东西,打的多狠毒啊。
还有一次郭欣女队长(1.65米的个子,26岁左右,瓜子脸),让我从早晨5点多钟开始站到晚上5点多钟,这么长时间一次厕所不准去。
大连市教养院就是人间地狱,在那里走出来的大法弟子,我看见的没有几个身体健全的,几乎全都被迫害成了残疾等等,真是惨不忍睹,大连市教养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有(万大队长、苑大队长、许丽丽队长等)。
在马三家教养院遭受的残忍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八日,大连教养院又把所有法轮功学员,还有一些刑事犯人和我们一起送到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那里的环境和大连教养院差不多少,只要是拒绝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绝食绝水,就无理强行灌食、打吊瓶,每个学员每天都被灌两、三次食,打吊瓶两、三次,我亲眼所见的,有的灌苞米面粥,有的灌面粥加碱盐水,有的灌盐水,有的很咸佷咸的,有的学员嘴都发白、干燥裂缝。大法弟子朱云绝食105天,是鞍山人,大学生、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瘦的皮包骨,体重大约二十多公斤吧!还有许多大法弟子绝食六七十天的,一两个月的等,很多大法弟子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折磨,有的时候四五个男警察踩学员的胳膊肚子等处,强行灌食,对待这些心地善良的大法弟子,都用那样无耻的手段。
在马三家教养院,很多大法弟子坚持炼功、拒绝穿所服,都被强行关到阴森森的禁闭室小号,门没有一点缝隙,有的小号没有窗户,全是死墙,小号屋宽两米左右,长三米左右。有一次我在没窗户没缝隙的小号里,那里不透气,每天24小时不见阳光,每天黑天白天灯都是亮的,每天24小时住在地板上,大冬天也不给棉被盖,大小便在里面,整天放广播喇叭,有时喇叭震的象天塌下来似的,刺激大脑神经细胞,也就是用那种手段给法轮功学员洗脑。我有一次憋的喘不出气来,就想往出跑,又想哭,可是跑不出去,也哭不出来,晕迷过去了。就这样在那里呆了整整99天小号。
二零零五年七月九日我被释放回家。
在大连环保宾馆洗脑班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五年八月的一天,我正在家里干活,蓉花山派出所所长还有几个警察把我骗到派出所,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逼迫我签字放弃炼功。因为修大法没有错,没有违法!按“真善忍”标准做人,我没有同意,就这样他们又把我送到大连环保宾馆,上了四楼,进了一个小屋,三四个男的还有一个瘦女人,都是50来岁左右。我绝食抵制关押。
大约过了一星期前后,一天上午有个刘主任,1.8米左右的个子,四方脸大眼睛,说下午要给我灌食。这天下午就叫来好几个人给我灌,他们进屋二话没说就把我拽起来,一下子把我搁在沙发椅凳上,先用布带子把我四肢绑在椅凳上,脑袋套上一个挺重的大帽子。然后用胶皮管子插鼻管,开始我不让插进去,就一直没插进去。可是他们太狠毒了,持续好长时间才插到胃里,灌了好几瓶子盐水,面粥。肚子发胀,刚过二、三个小时,又来灌一次,我一看他们这是有意伤害人,所以我自己拔了胶皮管。那个黑女人50多岁,立刻火冒三丈,把我骂了一顿。在大连宾馆,被罚站一连好几天,从早晨六点到晚上六点,身体一动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