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入的融入法 学会坚持与放下(译文)

——我在州议会举行电影放映活动的修炼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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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一月八日】我负责我们所在联邦州的政要讲真相工作。过去几年里,除了在本地区向政界人士讲清法轮功真相所做的众多活动之外,我一直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把我们的一部影片带進州议会放映。大约六年过去了,这段时间里,我始终没能与任何一位能够促成电影放映的政界人士建立联系。不是直接被拒绝,就是对方根本没兴趣。

二零二五年三月的一天,我收到一位维吾尔族人士的邀请,去州议会参加一个活动。那是一场新书发布会,其实我并没有太大兴趣,但出于礼貌,我还是答应了。为了准时到达,我需要预留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时间。就在我准备出发前大约一个小时,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我可以写一封简短的介绍信,把我们的两部影片推荐给那位为维吾尔族活动做筹备的政界人士。我以前和他有过一次交谈,多少算是认识。

说做就做,我迅速准备了一份简单的资料夹,里面放上了《超越恐惧》(Transcending Fear)和《来自马三家的一封信》(Letter from Masanjia)的简介,以及一封简短的信。由于时间有限,一切都很简洁匆忙地完成了。

到达州议会后,除了简短地向那位政界人士问候外,一开始并没有机会与他交谈,我决定等到活动结束后再说。许多人排起了队,因为大家都想和他谈话。我也站在队伍里,我知道我必须简短,不占用太多时间。但我的决心很坚定:我一定要在州议会放映一部影片。轮到我时,我简单介绍了影片的内容,坚定地表达了想法:“我们可以在州议会放一次电影。”他看了一眼我带的资料,然后他答应了,并说:“Dusolt女士,我们就这么办。”我必须抑制内心的喜悦,避免产生欢喜心。是的,我终于成功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第二天,我给这位政界人士写了邮件,感谢他举办的这场活动,但之后便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我该怎么办,才能不显得冒昧?于是我等了大约三周,但仍然没有任何進展。

于是我决定写一封电子邮件,但怎么写呢?要不要问他是否改变了主意,或者是否已经不感兴趣了?后来我决定简单一点,毕竟他已经答应了,也就是说他给了我承诺。因此,我不想以请求者的姿态出现,就友好地问他决定选择哪一部影片。随后他回复说选《来自马三家的一封信》。之后,我们又没有任何進一步的联系。我知道政界人士非常忙,所以我坚持不懈。我提醒了议员办公室,由于我们IGFM(国际人权协会)的中国问题专家需要提前规划日程,最好能尽早确定日期。终于,一切开始推進了。日期和文案被确定下来,我们也决定开始宣传这场活动。

我本来希望能把可以容纳80至90人的会场坐满,最好是议员、大学教授、各城市的县长以及其他贵宾都能来。但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报名截止前一周,我接到了议员办公室的电话,他们告诉我目前只有六个人报名。我震惊极了,因为这六个人里包括我儿子的女朋友、我的姨妈以及她的伴侣。如果没有更多人报名,活动就必须取消——这是办公室给我的通知。我备受打击,我好不容易争取到这次放映的机会,当然我也不想让那位政界人士失望。我必须向内找自己:我哪里做错了?我提醒自己不能紧张,不能失去清醒认知,否则就全完了。

整个周末我不断向内找,最终我明白了:我执著的想要决定谁应该来参加放映。我心中有一份“贵宾名单”,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这并不是师父或神佛安排的名单。所以我必须放下,让所有应该来的人都能来。

几天后,我再次接到电话,对方告诉我目前已有50人报名。我突破了这一关。报名期限也被延长,最终大约有90位来宾希望参加这场活动。

活动当天

一切都准备得很好。随后那位政界人士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我应该主持讨论环节。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答应了,并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现在别无选择,就按照已经做过很多次的样子去做,不要有一丝恐惧,结果真的成功了。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道关要过。开往州议会的城市快铁(S-Bahn)不幸停运了。活动刚开始时,现场只有大约30个人。一位同修说:“你不是说有90人吗?这怎么看也不象90人。”我只是简单的回答:“他们还会来的。”事实也确实如此,最终大约来了90人。《来自马三家的一封信》的放映取得了成功。观众深受触动,提出了许多问题。观众中一位神学家甚至因此给我安排了一个新的机会,去放映我们的影片。

我们真的需要承受所有的苦难吗?还是我们有时缺少清醒认知?

多年来,我小腹部一直不适。起因是我曾与一位朋友聊天,她向我讲述她的症状。不久之后,我自己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多年后的某一天,我思考:我真的应该因为这个而受苦吗?虽然很难解释,但突然间我意识到,这些疼痛不属于我,于是我在心中非常坚定地说:“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一句!我不断重复这句话。奇妙的是,从那一刻起,我再也没有那些不适,那些症状真的一下子完全消失了。

还有一件事:几年来我一直睡不好觉。我醒来时总象被拖垮了一样,而且通常伴随强烈的头痛。有时我甚至害怕入睡,因为我感觉整晚都在做梦,无法真正休息;或者担心第二天早上会有的头痛。我心想,或许我有很多业力要还,所以夜里无法平静下来。那种感觉就象在夜里又过了一遍人生。但在经过至少六年之后,我开始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于是,我决定在每天睡觉前调整自己的念头。我对自己说:“我会有一个平静、舒适的夜晚,并且精神充沛地醒来。”就在第一晚之后,我只有一点点轻微的头痛,但我否定了它。而那一夜,是我久违的、真正睡着的一夜。随后头痛也逐渐消退,我在夜里终于又能恢复精力。结束这么多年来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竟然如此简单!

我的大自然摄影

在新冠期间,由于各种活动都受到限制,我开始拍照,最初其实只是因为无聊。一开始只是随意尝试,没有什么大的目标。但有趣的是,即便作为一个初学者,我却常常遇到一些很特别的拍摄对象,甚至让我那位多年从事摄影的丈夫都感到惊讶。这背后可能有着我当时无法想象的因素,而那些漂亮的照片也激励着我,希望自己能拍得更好。

耐心是我的一大弱点,拍不好照片时我容易急躁发火,这些也必须修去。控制情绪对我来说也是一项挑战。因为只有在没有情绪波动时,我才能拍出最好的照片。一旦在某个特别的时刻我变得兴奋,动物们就会感觉到,那照片肯定拍不成,因为它们眨眼间就跑走了。

多年来,我的大自然摄影作品一直发布在不同的网络平台上,用来吸引人们了解对法轮功的迫害真相。如今我甚至开始接到委托,也有机会和两位伯爵接触。一位允许我在他的领地里记录四季景色,另一位则让我在他城堡附属的公园中取景。我也在为一个基金会拍摄。但我明白,这些机缘都是为了在这些上层社会中传播真相,我对此心怀感恩。
这是我在现有修炼层次上的体悟。我感谢所有人。

(2025年德国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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