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在看护
我感觉我从小时候就有神在管着我。记得我五、六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了,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妈妈做饭,我就蹲在灶台前给妈妈烧火,妈妈把一瓢开水放在灶台上,不知道咋弄的这一瓢开水全浇到我的头上了,把我烫的头皮全起来了,很长时间才好。后来头发长出来了,满头黑发,而且一点也不少。
成年后我总好打架,谁要惹到我就往死里和他们打,因此妈妈很担心我。后来我和同村的姑娘结婚了,婚后有一个儿子,生活倒是也算幸福。
记不清是一九八几年了,一天我赶着妻弟家的马车到工地拉土修坝,下工后赶着马车在公路上往家走着,忽然一辆吉普车迎面急速向我冲过来,我使劲打马靠边,可是吉普车还直奔我而来,我赶紧一只手摁马屁股,一只手摁着车辕一下就站在了车上,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醒来后是在镇上的卫生院,哪也不痛,连皮都没破,身上连包也没有。马车被撞碎了,但马丝毫没有伤到,马鞍马套完好的还在马身上,只是车坏了。吉普车车主只给五百元钱赔款,我只拿了一百元钱买菜回家吃个喜就完了。同来的人说:你咋不管他们要钱呢?我没有那么做。
我家有个亲戚农闲的时候卖小铁凳子。一次他拉来很多小铁凳子,我赶着我家的马车拉了一车的铁凳子去各个村子去卖。我家的马好毛(容易受惊吓),它走着走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下就狂跑起来,我就使劲拉它没拉住,自己就掉地上了,马车一下就从我的头上压过去了。可是我起来后啥事没有,头也不疼。
还有一次秋收拉玉米,不知咋的这马又毛了,又从我的头压过去了,我的头也啥事没有。秋收完了,拉玉米秧子,妻子在地上往车上扔,我在车上摆放,装满车后得用绳子捆上,我正用力在车上拉绳子,这马突然往前走,我一下子就从车上摔到地上了,地上还一垄一垄玉米茬子,我的腰就被硌到垄上了,有一点疼,但没啥事,还能干活。秋收完了,粮食都收到院子里了,该在院子里干活了,我的腰开始疼了,疼的很厉害,都干不了活了,都是请人帮忙的打完粮食的,后来到医院看,说是腰部骨质增生,打过封闭针好了一些,累活还是做不了,这样维持几年。
得法
一九九七年三月,妻子开始修炼法轮功,没多长时间她身上的病就全好了。我看在眼里,但我放不下喝酒、抽烟、打牌什么的,就没有和妻子一起修炼法轮大法。一九九七年夏季的一天,妻子对我说:“你和我一起学法轮大法吧。”我说:“我又抽烟,又喝酒,还打牌,能炼吗?”妻子说:“没事的,修炼就都戒掉了。”第二天一早,我和妻子、儿子一起炼完前四套功法,我感觉全身这个舒服啊,舒服的没法用语言来形容,我就觉的法轮大法太好了,我要修下去。
不知不觉中,我的病全好了,抽烟、喝酒、打牌全都戒掉了。我用大法的真善忍的法理约束自己做个好人,做个更好的人。闲时我们到邻村弘法炼功,放师父的讲法录像和教功录像,我们站那炼功弘扬大法,有很多人前来观看和了解大法。
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魔头开始迫害法轮功,污蔑我师父,污蔑大法,迫害大法弟子。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末,我和妻子、儿子、还有同村的两个同修去北京证实法。我们来到天安门广场,有很多大法弟子,有打横幅的,有抱轮炼功的,警察看见了上去就是连踢带打的弄到一辆车上给拉走了,我们也被警察拉到一个什么地方,那里关着很多大法弟子,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大学生,警察一会叫出去几个同修,过一会又叫出几个。后来把我们也叫出去了,问我们是哪来的,同修说了地址后,我们当地驻京办事处的人把我们铐上拉到办事处,把我们铐在暖气片上,之后殴打我们,打嘴巴子,一拳一拳的打我们的胸口和两肋,用胳膊肘杵我的后颈,打的很凶,他们打累了才停了下来。当时我们不觉的疼,就感觉脸胀胀的,我们被铐在暖气片整整一晚,也不让我们睡觉。第二天下午我们当地县公安局、镇派出所警察,还有村治保主任都来了,把我们接回后直接关入拘留所,在拘留所,我们被强制看谎言电视、罚坐、罚站、每天站到室外冻半小时……我被非法拘留十天,罚我和妻子每人被勒索五千元。
之后,我们就开始做证实法的事,在电线杆上贴真相不干胶,到公路边的树上挂真相条幅,我和妻子骑摩托车去前村发真相资料,我慢慢骑,妻子坐在后边发,发完后我们换了衣服在师尊的保护下安全回到家。
我还和一男同修结伴骑上摩托车去远一些的村子发真相资料,这样能发很多村子。我们每次都是等村里人都睡了,推着摩托车出村后才打火、骑上摩托车走的。有一次,我们跑出去一百多公里发真相资料,回来的路上,还有二十多里的路程时,摩托车没油了,我就和同修推着摩托车往回走,走到家时已是凌晨三四点钟了。
还有一次,我和同修步行去水田大坝北的村子发放真相资料,那时是夏天露水大,我俩衣服都被打湿了,发完资料天也大亮了,我俩为了不让村民看到,就到自家的田里转了一圈才回家了。
我还去公路边挂真相条幅。心态正的时候,往上一扔就挂住了,而且挂的老正当了;心态稍有一些不稳,扔上去就是挂上了也不正,我就归正自己的心态,再挂就好了。
二零零二年初的一天晚上,警察想要绑架我们,当晚没有得逞。第二天早上我和妻子就离开家,开始了流离失所的日子。
后来我们在另一个镇上的亲戚家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好几年,我们一边通勤到城里上班,一边和亲戚同修做着证实法的事。我们自己在纸上写好真相标语出去贴,用红布或黄布做成条幅喷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出去挂。我和亲戚同修还出去用自喷漆往各个桥洞上、电线杆上喷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字。一次出去挂条幅的过程真是很神奇,我和同修往树上扔条幅没用多大劲,一下就正正当当的挂在树上了!我们都知道是师父在加持我们。晚上,我们还去国道两边的树上挂条幅,没有车路过的时候我们就挂,有车路过我们就躲一边,等车过去了再出来挂。
我坐通勤车的时候,总是观察着铁路两边哪块有适合挂条幅的地方,哪块地方能有很多人看的到。我们不放过任何证实法的好地方,铁道两边我们都挂过很多大条幅。我有时找到挂条幅的好地方,就不坐车回去了,住在单位的库房里。一次我准备好条幅,到一个空楼的楼上去挂,一楼还住着修车的人,刚挂完条幅,就听楼下有上楼的声音,可能是条幅太长碰到他们了,我赶紧往楼下走,等走到三楼就听着上楼的声音近了,我就从三楼一跃跳下,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落了地,腿也不疼,之后快速离开了,走出去挺远了,就听楼上有人说:“人跑了。”
后来孩子也大了,我们三人坐车通勤上班,那段时间我们晚上学法,早晨起来炼功,炼完功收拾收拾就坐车上班去了,或者学法之前出去做真相回来再学法。我们坐通勤车时还怀里揣真相光盘供给镇上的同修出去发。后来亲戚同修买楼给我们住,我就在那里开了一朵小花,几年后我们也来城里住了,小花朵依然开着。
二零一五年,同修们都诉江了,我也没落下,用真名起诉了江魔头。我有个选好了的地点,叫妻子给我打印了好多关于诉江的资料,我大白天爬到了一个大市场的楼顶,那个市场当时很火,人很多,我爬到楼顶,四下一看没人,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资料一甩,就象天女散花一样撒了出去,我立即转身从另一侧下了楼,楼下人挺多,就听人们纷纷说:这是啥呀?哪来的?有人捡起来看说:是法轮功起诉江泽民了!我在师父的保护下安全的从人群中走了。
有一次在单位,我去货站取钱,货站的人多付给我两千多块钱,我是修大法的不能要这个钱,转身回去给她送钱,我对她说:你是不是算错账了?她以为我说是少给钱了呢,就说:“没错啊,你就是那些钱。”我说:“你好好看一下账。”她仔细看了账才知道是多付给我钱了。我说:“我是修法轮大法的,我不要你多给的这个钱。”我把多给的钱还给她了。她感激的说:“谢谢你!今天碰到你是炼法轮功的,把钱给我了,要不然这钱我得自己赔,我的工资得几个月才能赔完呐。”
二零二四年,一次出去旅游,我自己写好“法轮大法好”的纸条,然后贴到景点的树上,在很多地方我都用手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零二五年三月,我开始接孙女放学,有个大哥是接送孩子认识的,认识没多长时间,还没给他讲过真相,他这段时间总是找我,看不见我就找我。我心想,这大哥是想听真相吧?那天他又找到我,我给他讲了大法真相,他还很高兴的做了三退,我给他起了个名字,他高兴的在那个名字后边打了个对号。他自从三退后就不再找我了。
二零二五年四月的一天,亲戚请我去他家聚餐,我给一个姐夫、一个弟弟、一个外甥女和外甥女婿都讲了真相,他们都很高兴的退出了中共组织。
我知道这些年我还不够精進,我会在以后的时间里修好自己,多学法,多救众生,跟上师尊正法進程。
谢谢慈悲伟大的师尊苦度!
弟子叩谢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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