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想分享一下 我在天国乐团修炼的一点体会。
从二零零九年到今天已经过去十七年了。天国乐团是我在韩国参加的第一个项目。刚参加时一位同修和我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他说:“打小鼓并不难,难的是一直打下去。”风风雨雨走到今天,我更加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一、入乐团
最初我参加的是韩国天国乐团的小鼓队,当时团长是音乐界专业人士,对技巧要求比较高,入团考试也比较严格。我因为乐感还不错,加上小鼓队聘请了一位常人专业老师,所以我当时做了比较多的基本功练习,这为以后的技巧提升打下一定基础,我也很顺利的通过了乐团考试。
记得我被告知可以参加第二天游行的时候,我正在心如乱麻的练鼓,因为当时女儿在消业,我心里放不下她。当得知我可以参加游行的时候,周围的小鼓队员对我表示祝贺,我突然心里稳下来了,觉得有一种使命感,好象其他事情都不那么重要了。
在随后的时间里,我基本一场不落的参加天国乐团的游行,每次游行我都认真对待,除了做好热身练习,还会提前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一切干扰天国乐团和我个人救度众生的一切邪恶生命和因素。整个过程我也从不聊天,一直背法、发正念,让自己保持比较纯净的状态。后来亚洲法会有机会和台湾天国乐团合作,他们严格的团队作风和高超的演奏技巧令我印象深刻。比如他们只要穿乐团服装就一定要完整的一套穿在身上,甚至他们去印度的神庙演奏也被特许不脱鞋子。平时乐器摆放一定很整齐,队伍行進中会有专人负责不允许行人随意穿越。整体给人感觉非常神圣、庄严和肃穆。
后来乐团因为一些人事调整,团长任命我为小鼓队队长,我当时觉得很开心,也很愿意为大家付出,所以干的很起劲。但就在我感觉自己修炼状态良好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场大的磨难。
二、走过生死关
我得法一年中共就开始了对法轮功的迫害,很快我就掉下去了,大概五、六年的时间脱离了修炼,出国前是刚走回来不久,所以还不会修,也为自己在国内没能走出来好好讲真相着急,想弥补,所以拼命做事,把做事当作了修炼。我那时除了天国乐团,还有媒体、政府讲真相、RTC打电话等项目,每天非常忙碌,经常象赶场一样。周围一些同修还夸我修的好,做事能力强,自己也沾沾自喜,不知不觉开始自我膨胀。直到有一天我在中领馆前参加一个集会活动,差一点晕倒,抓住旁边同修才没倒下去。
随后我出现了严重的病业假相,我能清晰的意识到邪恶分分钟要来取命,当时感觉好象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杀伤,非常痛苦。我心里很恐惧,一是放不下生死,另外是不知道自己修炼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同修们都在帮我发正念并和我交流,但我仍然很虚弱,看不到希望,每天都在死亡线上挣扎。
后来我对自己说,既然找不到问题,就先不找了,就当自己是新学员,从新开始修炼,只要每天认真大量学法,认真对照自己的一思一念,师父肯定会告诉我自己的问题。不过整个突破的过程非常艰难,因为邪恶疯狂干扰我学法,我每次学法都好象是一种接近昏迷状态,感觉自己被一团浓浓的迷雾包围,有时候是感觉头上戴了一个厚厚的钢盔,我自己读法的声音是从钢盔外面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于是我不管什么天气,都跑到外面学法、发正念,每天早上出门带一瓶水,带两个面包,一直走一直听法,下雨就打伞,下大雪太冷就躲到路边公寓的门洞里暖和一下。不过心里还是经常感到消沉和绝望。师父鼓励我,有一天在我经常学法的一个小公园,我在盖满积雪的灌木树枝上竟然看到三四簇优昙婆罗花。
等我身体稍微恢复的时候,我继续参加天国乐团游行,那时候身体还很虚弱,需要突破怕心。有一次我走在半路,突然觉得胸闷上不来气,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我当时有点害怕,但我提醒自己,决不能昏倒,给大法抹黑,彻底放下生死,把自己交给师父。结果就感觉自己体力一点点恢复过来了。在乐团展示功法的时候,打坐我一般都会坐到后面,因为怕自己会迷糊,我经常半睁着眼睛不停的背法,直到音乐结束。
就在我觉得这个关好象永远过不到头的时候,不知不觉自己恢复了正常状态,整个过程大概一年多。
三、参加多伦多天国乐团
二零一一年我们全家移民到加拿大后,天国乐团又是第一个加入的项目。当时来到多伦多天国乐团的打击声部,感觉非常亲切,或许因为声部队员香港和台湾同修比较多,整个团队的气氛很温暖开朗,我很快融入新的集体。感觉虽然多伦多乐团的演奏技巧不象亚洲团队要求那么严格,但是音乐很有感染力,也很有气势。
后来乐团各声部请了老师,加强了基本功的练习,但在这个时候我却几乎放弃了这个项目。
我那时也是非常忙碌,媒体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还要上常人课程,整个人修炼状态很糟糕,身体也经常出现各种干扰,我几乎没有时间练鼓。这时鼓队老师教给大家一些新的技巧和曲目,我突然发现我跟不上了,技巧也演奏不出来,曲子也不会打,我很想加强练习赶上,我有时候会在大家都休息的时候跑到公寓的一楼洗衣房,自己拿一个隔热垫悄悄练一会,但还是跟不上,那种感觉很糟糕,就好象一个优秀生突然变成了班级的差生,我很不愿意去面对这种窘境,想退出这个项目,因为我觉得我实在没时间练习。
后来队长和几位同修极力挽留我,有一位同修说着说着就落泪了,我突然意识到我好象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感受了,我虽然做的不够好,但是还不至于差到不能上场去救人啊?多一个人不就多一份力量吗?后来我在同修们的鼓励和帮助下坚持下来了,随着自己修炼上的提高,我也发现了自己修炼上的误区,精進并不是做多少事或如何轰轰烈烈、忙忙碌碌,而是做事过程中的心态,要让自己保持平和稳定、不走极端,学会取舍,平衡好项目、家庭和修炼的关系。随着心态的改变,我练鼓的时间也多起来,慢慢自己也跟上了。
四、突破身体极限
在参加天国乐团的游行中,因为小鼓对体力要求比较高,只要游行开始就会一直不停的打,而且越到最后感觉鼓越重。如果是常人到我这个年龄都已经是退休养老了,我能几个小时坚持下来,是大法展现出的力量。
我印象里最考验体力的有两次。一次是首次参加卡尔加里牛仔节游行,游行前我为了能腾出时间一直在加班,比较疲惫,坐飞机到达卡尔加里已经很晚了,晚上睡在比较硬的水泥地上,一宿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要去游行,好在当地同修早早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让大家吃好。天气非常炎热,游行路线也比较长,等游行完已经精疲力尽了,结果这时通知说还要背着鼓走到挺远的一个地方再参加定点演奏,当时真的觉得那段路非常遥远,每走一步都挺难。还有一次是参加纽约法会期间的大游行,也是天气异常炎热,因为有些干扰,队伍走走停停非常慢,好象走了三、四个小时,而鼓队需要一直不停的演奏,我本来想停下来休息一会,结果有摄像机一直在我旁边拍摄,我只能打起精神不停的演奏,连水都没敢喝。当时真觉得要虚脱了。
不过我有一个很强烈的感受,每当我到体力极限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会想起一些话,有时候是“为你而来”,也有时候是歌词:“大法弟子不畏艰难,无怨无恨把众生一肩担,风雨同舟助师行,愿把真相洒人间。”每当这时候,心里就会涌起感动和神圣的使命感,觉得自己的生命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自己何其幸运能走到今天还在跟随师父履行着自己的使命,这时脸上挂着笑容,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那时候真心希望旁边的众生能得到大法救度。这时候我经常会全身发热,突然间疲劳好象消失了一大半,就象被大法清洗过一样,非常神奇。
结语
天国乐团有一个和常人乐团不一样的特点,就是一旦开始游行后,不管狂风暴雨,还是大雪纷飞,一定会有始有终,走到终点,这也让很多常人刮目相看。这让我又联想到同修告诫我的话:“打小鼓并不难,难的是一直打下去。” 因为成为天国乐团的一员来证实法、救度众生这条路,是和个人的修炼紧紧连在一起的,所以能坚持下去并不容易。我也发现自己目前的状态,和参加乐团最初的那种纯净和神圣差了挺多。
我记得台湾天国乐团一位指挥曾交流,梦到全球所有天国乐团大法弟子在天安门广场参加大游行,师父在指挥,手里拿着一把小号。真盼望那一天早一点到来。
有不对的地方请同修指正。
最后用师父的讲法和同修共勉:“无论做任何一个项目、任何一件事情,不做你就不做,要做一定要做好,有始有终。”(《各地讲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天国乐团成立二十周年修炼交流稿选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