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帮我摆脱无神论的精神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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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三日】读医科大学之前,我一直生活在我们这个小小县城里,从读小学、初中、到高中,我的人生道路按部就班,我的思想世界也按部就班,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也按部就班的被塑造着,理所当然的认为马克思主义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虽然马克思主义理论,我不喜欢学,学得也不好,但从来没怀疑过其正确性,认为那是一门高深的哲学,比如:辩证唯物主义、资本论等等有些名称我都说不上来了。虽然这些“高深理论”我没怎么学懂,但“马克思主义无神论”在我的头脑中那是深信不疑、毫无疑问的!(自注:马克思的理论,实质上都是“歪理邪说”,“邪说”不能成为“主义”,所以准确说法是“马克思邪说”或“马列邪说”。下同)

第一次听说法轮功,是一九九八年夏天,那时我刚读完大二,暑假与两个同是大学生的弟弟去农村亲戚家玩。表姐向我和两个弟弟推荐《转法轮》这本书,说怎么怎么好,说大学里也有很多人在学。

暑假结束,回校上学。一九九八年十月十号,星期六,校园里,路两边新出现一些大的宣传横幅,我走近一看,是介绍法轮功的。当时我挺震惊的:还真出现在大学校园里了!回宿舍楼,在楼门口周围还有这样的介绍。我随口自言自语:“大学校园里怎么还能宣传这个?”身后传来:“怎么不能?这又不是迷信!”我回身一看,是位戴眼镜的女同学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对我说的。接着她递给我一张卡片,说:“今天晚上在105教室播放师父讲法录像,你可以去看看。”

我接过卡片,上面写有时间地点。可能是因为她“这又不是迷信”这句话说得自信、坚定又真诚,我当时除了惊讶,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但离开后,我脑中却自然而然的反驳: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吗?这不是迷信是什么?你堂堂大学生还信这个!

当天,抑或是第二天星期天,我遇见了让我更加震惊的场面:校园里突然出现几十成百的外校学生,在宿舍楼前站队炼法轮功!一个个面孔都是与我一般年龄的年轻人。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与我一样的年轻人竟然相信这个。经过他们时,我看了很久,回宿舍楼,我爬上楼顶,从上往下看,又看了很久。这场面对我当时的思想震动太大了:人家也是大学生啊!难道人家都比我笨?都上当受骗了?如今走过来的我再看当时我的心态:那时我实在是见识太少了,知识面太狭窄了,被无神论毒害的太深了!

宿舍里,几个同学谈论起校园里宣传法轮功的事,多数同学都知道法轮功,说他们家乡有很多人炼。我说:我只在暑假里听表姐说过,真没想到咱们大学校园里还让宣传这个。在这种心态下,我按照卡片上的时间,和一两个同班同学去105教室看讲法录像,播放的是师父在济南讲法。播放前,一位长相清瘦、看上去比我们稍大一点的男生先简单说了几句话,我记得最清楚的几句是:“我是某大学在读研究生”、“我们确实从中受益了,否则也不会介绍给你们”、“咱校是市里唯一一个还没有学法炼功点的高校”。

从那天开始,我坚持看完了九讲讲法录像。那真是在“坚持”,因为听不太懂,常常走神,犯困。听不太懂并不是因为师父讲的“晦涩难懂”,也不是自己脑子不聪明,而是师父讲的气功、修炼、天目、特异功能、神、佛,这些名词、概念在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准确的说,要真是“一片空白”还好了,在我头脑中全是反面认识:愚昧、迷信、不科学……正面认识是“一片空白”。

既然我当时是这样一种状态,也没人逼迫我,为什么我还要坚持看师父讲法录像呢?现在知道那是有生命深层因素在的,久远历史中种下的对真、善、忍的渴望与缘份,这里暂且不细说深层原因,就说最浅表的原因:我的好奇心,以及对知识的探求之心。

从出生开始,人的大脑就象一张白纸,什么概念也没有。我的父母是一九四九年以后出生的,他们虽然内心深处也保留有传统的、对“神佛”的一点正面认识,但更深受马列邪说的毒害,头脑中“无神论”的思想占据很大位置,甚至我的爷爷辈都对晚辈人说:人死如灯灭,什么也没有。所以长辈们也没有树立我对“神佛”的正确认识。特别上学后,小学、中学、大学都要学以“马克思主义唯物论、无神论”为基点的思想政治课,还是必修课。就是说,在大脑这张原本洁白的纸上,我已经被涂抹上了浓重的“无神论”的印记。

都知道鸦片对人的危害很大,戒毒是很难的。可如果是中了精神鸦片,思想上中了“马克思邪说”的毒,危害要更大,戒毒更难更难。因为吸毒者在清醒时一般都知道吸毒不对,至少知道自己有毒瘾,不好戒。而中了“无神论”的精神鸦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毒了,还以为自己真理在握,笑话别人愚昧无知。那如何能戒得了毒啊?

看完师父讲法录像,我们学校也成立了学法点。那位对我说“这又不是迷信”的女同学是学生会的学生干部,一两年前就得法了,自然也就成了我们这些新学员的义务辅导员。记得这位辅导员告诉我们:“感兴趣的可以来学,来了解一下,不想学就不来,都随便、自愿。”还说过:“学完法,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交流。”记得我曾表示:“我是无神论者,就是想在课余时间来了解一下。”那时我真的就是那么一种心态,抱着好奇心,甚至抱着想来挑毛病的坏心走进来的。我所认为的书中“不对”的地方,都是在用自己的观念衡量,而自己的观念本身就对吗?一起学法的同学中有我比较熟悉的,我问:“你觉得有没有神?”他说:“可能有吧?应该是有吧?我还是信一点的。”当然还有的同学,学法炼功很积极的,那不用问,人家肯定是信神的。

最初学《转法轮》,我最大的体会就是:李老师在教人们做好人。但书中谈到的“佛、道、神”的部份,我实在无法相信。学法过程中我逐渐形成这么一种观点:李老师可能是看到我们的社会道德下滑,想用“信神”的方式挽救人类下滑的道德吧。如果学的人越来越多,信神的人越来越多,都相信三尺头上有神灵,相信善恶有报的人,就不敢做大坏事,就能提高自身道德,提高社会道德;而不信神的人却恰恰相反。

以前,我常对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斤斤计较,比如:宿舍的卫生需要我们自己打扫,我常常为自己多打扫卫生而心里不平衡。学法炼功后,我主动多打扫宿舍,不计较自己打扫的比别人多。不知不觉中,我的思想境界真的在提高。

以前,我晚上睡觉,躺下后脑中经常胡思乱想,很长时间才能睡着。自从学法炼功,我躺下后一会儿就睡着了。但我当时认为,可能是因为参加学法炼功,心情好,所以晚上睡觉好。不认为是师父在帮我净化思想、净化身体,因为我连神都不信,更不能信神奇的事。

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虽然我仍然无法相信神的存在,但与大家在一起学法炼功时,心情是愉快的,感觉这个环境是好的,大家在一起学做好人,这里是一片心灵的净土。先前抱着的想来挑毛病的坏心,现在没有了;最初的好奇心,也淡了。看到别的同学信神、信师信法的状态,我开始“苦恼”自己为什么不信神。

抱着对知识的渴求之心,我常去学校图书馆找与气功、特异功能相关的书,渴望能解答自己心中的疑问。记得我找到一本钱学森研究人体科学、特异功能的书,还有科学家研究灵魂转世的书,看后我知道了人体特异功能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大科学家都在研究呢,不是迷信。但对灵魂转世,还是将信将疑。这些都在冲击着自己头脑中马克思唯物论、无神论的毒素。

一个周末,辅导员领我们少数几个学员坐车去校外参加全市法轮功学员心得交流会。很大的礼堂,座无虚席,还有站着听的,我们学校几个学员坐在前面几排。大约十几个左右的学员轮流上台发言,交流修炼体会,他们各行各业的人都有,记得大多是中青年人,有一定文化的。我听的很认真,好几个学员都是哭着交流的,都是对师父的深深感恩,感恩师父给自己净化了身体,祛除病痛;净化了思想,做一个好人……

那天的场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遇到,对我最大的触动是:他们都是真真切切在大法中受益了,实实在在相信神的存在,相信师父相信大法,那种心底的感恩绝对不是装出来的,绝对不是把信神、信大法作为一种精神寄托、心理安慰。这是当时的我的想法。而真正信神、信师信法的学员,连想都不会想“上台交流的学员是不是装出来的,是不是心理安慰”。

其实,那时我的很多思想都是被课本中“马克思邪说”毒害的,就用这些被毒害的思想衡量一切,认为信仰只是一种精神寄托、心理安慰,认为在古代人们信神信佛,一是因为科学不发达,二是因为生活失意,只好去寻求一种心理寄托和安慰。

渐渐的,我头脑中“无神论”的坚冰开始融化,“马克思邪说”的毒素在一点一点去除。只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扪心自问,我信神吗?回答是“无法相信”,再后来,渐渐变成“不太信”、“不知道”、“信一点”,我从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逐渐转变成既不是无神论者也不是有神论者。

有一天在校外公园里,我见到一个人在帮人拔牙,那场景竟然与师父在《转法轮》书中提到的南方人在街上摆摊给人拔牙的场景基本一样,在《转法轮》书中师父说:“拔牙时,把药水瓶盖打开,从外面隔着腮帮子对着坏牙,让人嘬几口黄药水的气,药水都没怎么消耗,盖起来放那儿。从兜里摸出一根火柴棍来,一边讲着他的药,一边拿火柴棍对着牙一拨拉,牙就下来了,也不痛,带一点血丝,也不出血。”唯一不同的是,我见到的那个人用的是一把小镊子,而不是火柴棍。从他用小镊子轻松夹出坏牙的样子看,估计用火柴棍也行,只是他用镊子方便夹着坏牙给周围人看。亲眼看到这药水竟然这么神奇,不是我学的西医药知识能解释的清的,当时我还问了一句:“这个药水对旁边的好牙有没有坏处?”那人肯定的说:“没有,对其它牙没有作用。”回来我与同学们交流了此事。我说:“可能是师父在鼓励我吧。”确实,从那以后,我脑中“无神论”的坚冰又融化了一部份。

一天晚上,我躺下不久,似睡非睡中,感觉自己渐渐离开自己原来躺着的位置,自己不受自己控制,移动到对面同学床上了,但我却没觉得碰到同学的身体。我一阵恐惧,想要回自己的床,很快我就移回去了,同时醒了,我才明白,刚才好象是元神离体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个现象。后来类似的状态又出现了一次。我知道是师父在帮我破除“无神论”的壳,让我明白人不是只有这个肉身,人是有元神的,真实存在于另外空间里。就这样,师父在帮我一步一步摆脱无神论的精神鸦片。

不久,邪党的迫害发生了。可以说,这场迫害正是这个来自西方的宣扬无神论的马列邪说对我们中国传统的对神的信仰的迫害,其中的经历,我不细说了。

我写下自己得法初期的思想经历,对世人,尤其是还被马列邪说毒害着的中国同胞,是一个参考。我深深的知道,对于一个无神论者,要摆脱无神论的思想枷锁,是多么的难!所以,并不强求您改变自己有神无神的观念,只希望您要做一个有头脑、有思想、独立思考的有识之士,不让马列邪说禁锢自己的思想。向您推荐几本书:《马克思的成魔之路》、《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九评共产党》。

读了这几本书,我明白了:马克思本人不是无神论者,他年轻时是基督教徒,后来思想魔变,加入撒旦教,到死一直是撒旦教徒。那马克思为什么还要宣扬那些他自己都不信的唯物论、无神论邪说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对,马克思信的是魔鬼撒旦(共产邪灵),他是魔鬼在人间的棋子,目的是毁灭全人类。毛泽东也不是无神论者,他多次找高人算命、看风水;很多共产党高官烧香拜神,这些世人皆知。

二十多年的大法修炼,师父让我明白了人生的三大问题:我从哪里来?来人世间的目的是什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要到哪里去?所以,朋友,我也向您推荐大法师父近两年写给所有世人的三篇经文:《为什么会有人类》、《为什么要救度众生》、《为什么人类是迷的社会》。读了这三篇经文,您也一定会对人生的这三大问题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责任编辑:洪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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