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年十月的一天晚上,刚睡觉时间不长,这颗虫牙就把我疼醒了,之后我就躺不下,睡不着了。我当时想,自己从来没有牙疼过,这怎么突然牙疼了呢?是消业吗?是迫害吗?我得向内找,一时也没找到什么。心想反正师父讲了,修炼人碰到好事坏事都是好事,都是提高的机会。我就拿起专用播放的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坐在躺椅上听明慧交流。最后睡着了,醒来正好赶上发六点正念,但半夜发正念和三点起床炼功全耽误了。
在白天,这虫牙虽然木木的,但并不怎么疼。我找前一天晚上牙疼的原因,跟妻子说:我的医保卡你拿着,买这个药那个药,这都出现在我的名下,这是“假”不是“真”!我修炼法轮大法,不能违背真、善、忍啊!你得把医保卡给我。妻子生气的说:你失去了工作(注:我因修炼大法被邪党无理开除了公职),你的医保、社保都是我给你买的,这都是我的钱(我至今也还没买足办理退休应缴纳的十五年)。我说:你买在我的名下,就是我的了。我又给她讲了很多,最后,她把医保卡不情愿的扔给了我。
就在这天晚上,我刚睡下一会,又被牙疼醒了,我就又拿起手机去另一个房间,坐在躺椅上听明慧交流。又是睡着了,三点的铃声叫醒了我,按时炼了功,但半夜12点发正念耽误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妻子非叫我一块去找牙医看看。我也想知道是不是这补上去的牙泥出了问题。找到牙医,牙医检查后说:牙泥没有问题,是牙龈上的神经疼,需要破开牙泥,清理后涂上药,杀死牙龈上的神经,这个过程完成并稳定后,才可以再把牙泥补上。我听后,马上谢过牙医,叫着妻子回家了。
到了晚上,我去找了一位同修帮助交流。我告诉同修,我因这牙疼向内找,在修口上、在执著吃喝上、在其它各种人心上,好象都不是因为这些方面。同修说:从师父在《转法轮》中的讲法理解,我们修炼人的业力除了师父给承担了大部份外,相关的人和相关的其它生命体也分担一小部份,还剩下一小部份就被师父分成了无数的若干份,摆在我们修炼人修炼的各个层次之中,利用它来提高我们的心性,转化我们的业力,长我们的功。也许这牙疼,就是消业、转化业力吧。
我们继续交流。根据师父的讲法来看,我这牙疼已经影响到我证实法,已经影响到我做三件事,就应该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干扰了。
同修又提到,这牙疼会不会是有欠债的灵体来要账造成的?如果是这样,师父告诉我们可以用善解的法去善解。我说:我没有这种感觉,我觉的我不是这种情况。
我们又说道:师父在讲法中多次告诉我们大法弟子碰到任何事情都要向内找。按照师父讲的法理,我就努力的回忆和搜寻我到底漏在哪里?我上次补牙,妻子是第一次拿给我医保卡,并告诉我医保卡上有钱可用。因为当时妻子坚持要给我买养老险、医保险时,我只同意买养老险,反对买医保险,妻子也同意了我的意见。但这突然有了医保卡,我就知道妻子还是两样都给我买了。当时补完牙,我就想:这医保卡上有一万多元钱,不怕牙再出毛病了,这次为了省钱牙泥用的是国产的,下次再换的话就要用進口的。当然自己立即又想,我是个修炼人,牙不会再坏了,希望今后这牙泥和牙就合为一体吧。但是,后来这虫牙有几次发木、难受的时候,我曾想过是不是牙龈处发炎溃疡了,并想再换牙泥一定用進口的。其实,这就是我修炼中的漏了:我还动这人念,我还不放心,我还在执著。邪恶能不抓住这个漏来迫害我吗?
交流到这里,我和同修一致认为:按照师父的讲法,我们修炼人的牙疼绝不是病,修炼人从修炼一开始师父就把病给拿掉了,修炼人牙疼绝不是常人那种病毒、病菌造成的牙龈发炎、溃疡,因为病毒、病菌根本就上不到我们修炼人这个充满高能量物质的身体。修炼人的牙疼是业力造成的,牙疼就是在消业,如果牙疼不影响证实法做三件事,可以认为就是修炼过程中正常的消业,如果影响到证实法做三件事了,那就是邪恶迫害了,就要坚决否定和正念清除迫害,就要向内找归正自己。
我和同修还一致认为:我从妻子手中要医保卡(不让她用我的卡买药)是对的,是符合法理要求的,也是在堵自己修炼的漏。同时,我们这样全面认真的向内找也都是对的,特别是到了正法修炼的最后阶段,一切都是更高标准更严要求,哪怕是不经意的一个念头不正,都会成为修炼中的漏,都会成为邪恶迫害的把柄。
从同修家回来,当天晚上,我睡的很香。半夜发正念,三点起床炼功,一切恢复正常。早晨吃饭的时候,妻子知道我晚上没有再到躺椅那边,就问我牙好了吗?我说好了!她很奇怪:接连疼了两个晚上,这么不管不治,说好就好了!
到我现在写这篇体会交流稿(二零二五年十月十三日),五、六天都过去了,我还没有专门发正念清除使我牙疼的邪恶,仅仅找到了自己的漏,归正了自己,这牙疼就彻底消失了。当然,我们大法弟子都知道,其实就是慈悲伟大的师父看到弟子心性提高上来了,师父从理上就能帮弟子了,就把弟子的这个业力给承受了、给拿掉了。
这是我们个人现有层次上的认识。不足之处,请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