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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法会|走在神的路上
文/华北地区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六年多的正法修炼过程,是自己同化法的过程,是一个旧宇宙生命更新为新宇宙生命的过程,是不断的认识自己的不足和去掉自己不足的过程。而在过程中,在不同层次、不同时期的正信,也就是如何悟,破除人的执著和观念,是最难的,也是最关键的。“在魔难面前如何做,都得自己去悟。每次的提高就是自己证悟的果位在升华。”(《精進要旨(二)》〈路〉)

正信正行,在实践中修正自己

修炼中,每一阶段怎样走,能不能悟,是最难的。什么是悟呢?“我们真正指的悟,就是我们在炼功过程中师父讲的法,道家师父讲的道,在修炼过程中自己遇到的魔难,能不能悟到自己是个修炼人,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在修炼过程中能不能遵照这个法去做。”(《转法轮》)每一时期能悟,路就走的直,走的正;不悟,就走弯路,悟邪了就是邪悟,走向邪道。而悟来自于学法的基础。

一九九七年我才得法,觉得自己得法晚,所以比较重视学法,因而善于理性的思维,没有从众心理,不崇拜谁,从法中悟到什么就去做。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发生后,当时不明白:这么多学员去北京为什么没能阻止住迫害?当时除了找自己的问题,就是每天长时间的学法。渐渐的我在醒悟,当读到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法理时,我突然明白了这场魔难发生的原因,内心体会到:师父在承受着这一切,作为弟子必须站出来维护法,揭露邪恶对师父的诽谤。

悟到了,却被“怕心”挡着,可我毕竟明确知道我应该怎么做。要兑现神的誓约,放下生死是对我的第一考验,人、神的区别就在于此。怕心不只是一个心,它的背后是层层的观念和对人的执著。在整个修炼过程中,不同时期出现过不同的怕心。因为没有躲避,直接面对,并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在“集中精力”修这个“怕心”,所以它也就挡不住我了。悟到应该做的就去做,在做的过程中修正自己的心。因此,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至二零零零年三次去北京上访、打横幅、证实法,到本地区政府部门上访,写公开信,集体炼功,建立资料点等。过程中,也是破除执著和观念的过程,是苦其心志的过程。由于重视学法,主线明确,做事不容易偏激,也不强为,不外求看别人,实实在在的修正自己的心,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法中证悟所为。

比如,在一九九九年底去天安门证实法,当地公安局要非法判我劳教。当时一些学员认为劳教所、拘留所是“庙”、修炼的好场所,有“要把牢底来坐穿”的说法。当时我虽然心性不高,但还是凭着学法的基础不受他人影响,既不写所谓的“保证”,也不愿意被劳教。我默默的对师父讲:劳教我不怕苦,可在那里我不能学法,不能修炼;一个生命如果失去了这些,那我就完了,就把我毁了,吃多少苦又有什么用。就这一念,在法上否定了邪恶的安排。

看到学员们彼此失去了联系,失去了集体炼功和学法的环境,师父没讲话,就靠弟子悟。我通过多学法,明白了邪恶迫害首先从我们的学法和修炼环境入手,这是邪恶最害怕的,也是我们最应该做的。

可是自己心里有时也是胆胆突突的,我意识到这个“怕”是我当时证实法的强大障碍,必须从理性上认识它,从根本上消除它。那还是要多学法。我相信法能清除自己的执著。师父讲:“一炉钢水要掉進去一个木头渣儿,瞬间就找不到它的踪影。”(《在北美首届法会上讲法》)关键是自己能不能溶于法中,让大法来熔炼;学法能不能得法、能不能在法上认识法,这是最重要的。我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在大法的门外看法、让大法擦肩而过,一定要学進去,一定要学好法。因为有这个愿望,无论是家庭、单位,还是在同修当中,我都有一个好的学法环境,这给我以后证实法奠定了很好的基础。

针对自己的怕心,在法上认清它。其实它是很多心的一个综合体,其中包括人的执著和观念、对法认识的不足、不坚信。认识到了,破除它也就容易,因为这都不是真实的自己。同时有一个不断向上攀登的意识,在每一阶段,怕心虽然不断的袭来,那我就不断的在法中认清它、破除它,去证实法,在实践中又升华了自己。怕心就这样在逐渐削弱,扫除了障碍,就能去证实法。

虽然当时环境很恶劣,可还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把学员叫到自己家看师父讲法录像、开交流会,到区政府广场炼功。后来很多学员也都出来炼功,坚持了很长时间。被抓住了,也不配合邪恶;送到拘留所,他们也不敢收,因为大家心里明确为什么出来炼功,心纯净,整体配合也好,就能震慑邪恶,就在证实大法。师父讲法后,要我们讲清真相,我们就开始给单位的人讲,和亲朋好友讲,复印真相资料给他们,并购买了电脑和打印机等,建立了资料点。

实践中,一些人心不断的翻出来,有时还后怕。从表面看,感觉自己比别人怕心都重,但由于有学法的基础,心里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修炼人的实质是什么,所以我敢于面对现实,对自己暴露出的执著,不掩盖、不回避,直接面对,也就能把它修下去。我亲身体会到:在任何情况下,都以法为师,就知道路怎样走,在走的过程中针对自己的人心,修正它,就在提高。

证实法的过程也是修正自己的过程,每次做后我都查找自己的问题,没做好就下次做好。这个过程也是破除观念、舍弃人的执著的过程,又是理性升华的过程。如:悟到在拘留所有关表格的签字是配合了邪恶,于是在第二次進京证实法被抓回后,全盘抵制迫害,不但来时的“通知书”不签字,出来时的“释放书”也不签。警察告诉我,没有不签的,你们法轮功也都签了,并拿出一叠“释放书”让我看。我说:我就是我,不会看别人,因为我根本就没犯法,你们根本就不应该关押我,根本就谈不上“通知”与“释放”。他没办法只好找领导,最后叫我丈夫代签。我极力阻拦,他们几个人围住我。回家后,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虽然没签字,但无可奈何的叫丈夫签了字,自己要做的好肯定没有这档子事,可错在哪里呢?

通过学法,我认识到,自己是形式上做到了不签字,没有从法上真正的认识到签字意味着什么,也就做不到对邪恶那种安排的全盘否定。我决定要立即弥补。第二天早晨,我把我丈夫叫起来,严肃的告诉他这么做是不对的,并要他去公安局把他签字的“悔过书”撤回,拿回来我亲手销毁,否则我就要去公安局找他们领导和有关部门说清,强迫他人代签是犯法的。丈夫二话没说就去了公安局,很顺利的拿回来了。办案的警察说:就知道她不干,昨天就急了。

我和同修切磋此事,对他们震动很大,因为当时这样的事是“常事”。其实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对法的不负责任,对亲人的不负责任。修炼不是表面做好,神看的是人心,不要做任何掩盖,不要看任何人,发现问题就看自己的心。不只是去北京证实法、在被迫害的邪恶场所要做好,很多事情都不能放过,因为我们所遇到的一切都和我们修炼有直接的关系。师父讲,“大家知道电影胶片每秒钟二十四个格能使动画连贯起来,少于二十四个格时就有跳动感了。”(《转法轮》)我悟到:如果我们很多事都不修自己的心,躲过去了,那我们走的这条路是不实的,一有了“跳动感”,邪恶也会有机可乘,修炼是非常严肃,必须扎扎实实的、脚踏实地的在回归的路上修正自己。

接受教训,承担起自己应尽的责任

在二零零零年以前这一年多的时间,整体环境很好,大家都重视学法。在师父发表《走向圆满》以后的一段时间,我们学法抓的很紧,我们几个人在一起集体学法,两天通读一遍《转法轮》,我每根神经都精神起来了。从那时起,我才开始更多的看到法背后的内涵。我们经常在法上交流、及时发现在证实法中出现的问题,把握整体如何做好,走出来的学员也比较多,环境正的比较宽松,建立资料点后,讲真相这方面也跟的上。

可就从这起,不正的东西也在开始冒头,一部份学员注重证实法的表面形式,什么去北京多少次、“進去”多少次,承受了多少难,把这当作衡量心性的标准,轰轰烈烈要搞什么集体去北京或主动被关進去;有的觉得这一年做了证实法的事有了资本,甚至邪悟的说,师父讲法以后再出来的学员圆满不了,只能积功德;几个修的不错的彼此也出现了隔阂,致使邪恶大面积抓捕学员、资料点被迫害;从二零零零年底到二零零一年初五个月的时间就有许多人被所谓“转化”,损失惨重。几个做资料的和做协调的同修都被绑架,有的被非法判了重刑,有的劳教、有的被所谓“转化”甚至主动帮助邪恶去“转化”别人。

面对这一切,我震惊了。我虽然看到整体的一些问题,也曾提醒过,没引起别人的注意,我自己也不在意,不知道会带来如此严重的迫害。我第一次感受到修炼的严肃性。从学员的表现可以看出,很多学员没有弄清,修炼的实质就是针对自己的心。师父经文《走向圆满》已经告诉我们,这场邪恶的迫害是全面无漏的考验。表面上是看不到人心的,只重视表面的做到,而忽视生命对法的同化、内心世界的升华,关键时刻是过不去的。而自己免于此难,用别人的话说,我好象从夹缝中走过来的,其实不然,这不是用人的办法怎么躲过,恰恰相反,而是把心摆正,直接面对自己的每一颗心,把它归正。

在我以后走过的五年中,不同时期在不同地区直接、间接都遇到、听到这样的事情,遭受这种大面积的迫害。尤其是我认为当地比较出头的、出名的、做的比较好的、主要的协调人被迫害的这么严重,每一次对我的触动很大,我也一直从这些现象汲取经验教训。这其中虽然有整体学员的问题,但作为当地的协调人来讲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五年来,自己也一直在做协调工作,为什么那些出名的、出头的、资料点的同修和协调人遭到的迫害比较严重?我悟到,这是很多学员在修炼和证实法中掺杂了人心的表现,而表现的本身并不可怕,关键是整体认识不到,这些“名人”本身认识不到,把历史上、常人中的学者、名人、英雄、领导、权威、权力、资本搬到正法修炼中来是行不通的,掺進去一点都是不行的。

我也在此摔了不少跟头,其实无论是协调人,还是一般学员,大家都应该相互平视,你在这方面行,他在那方面行,不能从表面衡量一个学员。大家不能把视线集中在个别同修或协调人身上,等着、靠着、要着,无形增加这些同修的负担。超负荷的工作使他们不能正常的学法、修正自己;甚至再夸着、捧着、羡慕着,就会把他们推向绝境。

作为协调人来讲,更应该把握好自己,警醒自己所处环境,不去做“名人”,把自己摆在学员之中,分散自己手中过多的工作项目,放开手,给别人提供更多的机会。扭转以做事的大小、多少、事情的结果、影响来推断自身或他人的状态和心性的高低的观念。大法看人心,既然法中没出头、名人之类的东西,发现不正的苗头、不正的表现就应及时纠正,否则旧势力也会,抓到把柄来迫害。其实无论你做多大的事、多少事,多么轰轰烈烈,在这过程中,如果我们没有注重心性的修炼,你的心没有动,没得到磨炼,就得不到升华。

说起来容易,在实际破除这些心的时候,也是相当难的。自己做协调人,开始容易,多付出一些辛苦,正念否定邪恶的安排,与大家配合,能使一个地区做的很好;关键是整体出现一些好局面,有了成效,别人比较信赖你,甚至有人还崇拜你,也成为当地的名人,认为你法学的好,又能向内找,能说又能写,有事爱和你商量,交流会愿听你去讲,不知不觉把你推向半空中。我曾经也执迷不悟,乐在其中,感觉自己确实了不起,自以为是,开始俯视别人。幸好自己还重视学法、向内找,把自己又拉回到法中。其实那就是危险的开始、不安全因素的最大隐患。

在不同的地区我经常处于这种环境。我知道这种环境的危险性,很警惕。自己也是没少下功夫,吃了不少苦,可是这个显示心和自我还是不断的在表现。又因为它有滋生的环境,有些场合我就是把握不好,就在被它利用,过后又后悔,一次次的清除它。翻开自己的日记,大多是在修正自我和显示心,一次警惕,二次注意,三次的清除,时间长了你不在意了,已经习惯了,在默认,在认可,这是不知不觉的,慢慢的在往下滑,谁再说一点不顺耳的心里就开始别扭。所以长时间处在这种环境下,如果不严格要求自己,那就时刻处于危险之中。

常人社会的理和宇宙的正法理是相反的,大家都说你好、都捧你的时候,那就是最不好的时候,是应该引起自己最注意的时候。为什么我是这样的环境?是自己起了这些心,就是错把大法赋予自己的能力当作是自己特有的,淡忘了工作成功与否,是师父法身的具体安排,是法给予的智慧。其实作为协调人都能认识这些,也在修正自己,关键是修过一层还有,得不断的修,时刻保持清醒的状态才是最难的。

在历史上不同时期形成的执著真是象座山,我也是一直在努力修正它。自己是没有能力去掉它的,“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自己只是有这颗心在修,它就越来越少。开始我只是强调别人不能这样对待我,不能崇拜,有问题得给我指出来。后来我发现还是自己求来的环境,潜意识还是愿意听、乐意要,把这些东西当作了自己。必须真正在法上认清了它,你真正认识到这些环境的出现是因为自己的心造成的,不是你真的行了,是因为这些不行才出现的,不是自己在这方面有能力在发挥自己的作用,而是让你利用这个环境修正自己的心。“在更高级的生命来看,人类社会的发展,只不过是按照特定的发展规律在发展,所以人的一生中干什么,他可不是按照你的本事去给你安排的。佛教中讲业力轮报,他是按照你的业力去给你安排的,你的本事再大,你没有德,你可能这一生啥都没有。你看他啥也不行,他德大,当大官,发大财。”(《转法轮》)这是我在这几年做协调人的体会与教训,也是我看到很多协调人走不过来的一个原因。

再有一点,作为一个协调人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遇到矛盾和问题能够及时向内找,不推卸责任,不埋怨指责学员,能够理解、包容同修,任何时候都以证实大法为第一位,不是在证实自己就能把事情做好。

几年来,我经受很多的心性魔难。除了做整体协调之外,我还做一个单项工作的协调,这项工作又不需别人知道,因此经常有一些误解,加大了我工作的难度。也是我处理不好这些关系,还有自身的一些问题。邪恶三次破坏这项工作而使整体受到损失,我也被有些学员三次说成是特务,有的甚至说我在破坏法。邪恶在另外空间的疯狂迫害,学员对我的误解对我心性的极大撞击,一时是很难过去。由于自己在法上是明白的,能够悟到,这是修炼人必须面对的,吃不了这个苦就谈不上修炼,这是一个修炼者能否升华的最大的障碍。修炼就是修人的心,修心虽然最难过,但这个实质的问题不能躲过。

当矛盾来时,冲击自己的心过不去时,不管我当时如何表现,过后都是要全力以赴的向内找、无条件的向内找。这时无论自己感觉多么委屈、痛苦,都不会去找和自己意见相同或同情自己的人、和自己说的来的人去发泄。因为你那种怨气、心里不平衡得到发泄,人这面感觉很痛快,其实是那个不好的东西痛快,你不但没修正它,反而加强了它,这时你是被它所操控。这些都是生命,大法弟子就是在这矛盾中归正这些生命,能救度的救度,该解体的解体。出现矛盾从根本上找自己的心性问题,表面看,是别人的不是,自己受到委屈、误解,其实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只要找自己,就有要修正的东西。当然这里有邪恶的干扰,我们是要否定和清除的,但是修炼人是必须向内找的,这是根本上对邪恶破坏的否定。所有不好思想观念,执著心,旧势力的所有因素都怕我们向内找。找到它,清除它,从根本上改变自己,使生命同化到新宇宙中去,众生才能得救。

心性提高了很快就会过去。就这样,我从被动到主动,由更深层的向内找理解到正法修炼向内修的真正意义。为什么要形成整体、把他的事要当作自己的事?因为这是标准,是一个大法徒能够完成所肩负使命的前提。能够这样去想,能够切实这样去做,不但心里平衡了,还能从别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真正去理解别人、包容别人,真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完全为了别人无我的时候,才真正感受到生命为别人而存在的意义,亲身体会到那种无私无我、什么都没有的伟大和殊胜。

学好法,正念否定邪恶的安排

由于邪恶的迫害,二零零一年我被迫离开家乡,来到外地。

师父的新经文《致俄罗斯第二期大法法会》发表后,我读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和身边的一个同修一边订资料,一边又读了半天,法的内涵突然展现给我,用语言都无法描述。豁然间我明白很多,悟到本地区如何形成整体、自己应负的责任、现在应该怎么去做,以至于去找谁。

第二天我找到这个同修,她已经在做着整体的工作,而且做的很好,正缺少人手。这样我又步入协调工作。开始我们做的比较好,配合的也好。尤其当地的一个主要协调人,她走遍了本地区的十几个县,和他们切磋交流,使很多学员都走了出来。我们的两个大资料点供给资料,流离失所的三十几人来做资料的上网下载、资料的印刷、传递工作。开始一段时期我们配合的很好,我们几个协调人都重视学法、发正念,每天早上很早起来,发正念一个小时至两个小时,工作進展很顺。可是后来我就感到越来越不对劲,学员之间出现间隔,矛盾复杂,而且集中在我这比较多。自己虽然也一再找自己,可还是有些问题解决不了、过不去。师父一再点化自己不能在父母家住了,我也不悟,导致二零零二年被邪恶从父母家中绑架(一个多月后又正念闯出)。

总结这次的教训,除了由于环境的宽松有自己意识不到的放松外,还有一种我当时认为代替不了的东西,或者说自己的修炼基础、状态,承担不了整体上自己应尽的责任,自己这跟不上,这是出问题的实质原因。尽管自己表面上抓的很紧,哪一样也没有松懈,实际上我是在一个境界徘徊。

师父讲:“过去许多人因为心性守不住,出现的问题很多,炼到一定层次之后上不去了。有人自来心性比较高,炼功中一下子天目开了,达到某一境界当中了。因为这个人根基比较好,心性很高,所以他的功也上的很快。到了他心性所在位置的时候,他的功也长到这儿了,他要再提高他的功,那么这个矛盾也就突出了,就得需要他继续提高他的心性。特别是自来根基好的,他就觉的他这功长的不错的,炼的也挺好的,突然间怎么这么多麻烦事来了呢?怎么什么都不好了,人家对他也不好了,领导也看不上他了,家里头环境搞的很紧张。怎么会突然出来这么多矛盾呢?他自己还不悟。因为他根基好,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出现了这样一个状态。可是那哪是修炼人最后圆满的标准哪?往上修还早去了!你得继续提高自己。那是自己带的那么一点根基起的作用,你才能达到那种状态的,再提高,那标准也得提高上来。”(《转法轮》)

找到了问题所在,却不知怎样提高自己,我开始背法。背了一遍《转法轮》,触动很大,但还是有些问题悟不出去。我当时很苦,有的学员开玩笑说我修的比较“笨”,象奇门功法,可是我觉得这是我修炼的一大劫难,解决不了,到一定时间我还是过不去。

正在这时,我接触了两个学法比较精進的老学员。他们对我的影响很大,特别是对为什么要学法,有了新的突破。通过和他们学法、交流,破除我在学法、认识法上的观念,补充了我在这方面的不足。回过头来,想一想过去,一直认为自己是重视学法的,可还是被很多观念挡着。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最伟大的法造就的生命”,走到了今天,不是靠师父、靠这部法吗?师父把能帮助我们的一切都压入这部法中,这部法什么都能给我们做得了。自己知道这些,其实还不是真明白,现在看来对学法还是重视不够,被观念阻挡着。

破除了这些观念,在学法上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时我真感觉直线上升,一天学法突破很多层次。我体会到,在学法中,境界达到那一层,就能够破除那一层旧势力安排,证实法救度众生的事就顺畅,周围麻烦事就少。我们学法不突破那一层次,无论在表面上做事多么用心、费多少心血,也是在原有的那一层次上打转,就象是常人在做事一样。在学法当中,我们不断的明白了法理,也在不断的破除自己旧有观念,洗净旧宇宙的因素,向内找的机制也在强烈的起著作用,用法理对照自己言行,纯正自己。所以,学法也在实修当中,也包含着向内找,修正自己和救度众生。

随着对为什么要学法的不断明确,也就不断突破每一层阻碍我学法的迷。我开始背法,师父的每一篇经文和讲法都要背下来。背法不是目地,在背法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我能用心去同化法。真是每个细胞都感受到了震撼,自己好象离法更近了,体悟到师父对弟子的慈悲,能随时纠正自己在正法中偏离法的思想行为,在不同层次也就看到不同的法理。每一个讲法背完后,心里感觉都有很大的变化,对自己每一时期否定旧势力安排、证实法、指导我做好本地区的证实法协调工作都起着重大的作用。

在二零零二年,面对邪恶对本地区电视插播者及整体的疯狂迫害,面对这前所未有的损失,一切线路全部中断,我们没有沮丧、消沉,更感到责任的重大。能够从理性上去思考,分析发生迫害的原因:不是人给我们带来的麻烦,而是来自于另外空间不同层次变异生命以至更微观的邪恶因素;再者,就是我们自身的问题,最主要的还是学法少,对学法不重视,学法达不到不同层次法对我们的不同要求。那么,既然它是另外空间邪恶生命的迫害,我们的心性层次也不是表面能看到的,也是反映在另外空间,要想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那我们就从修正、提高自己入手。从另外空间做起,从微观上形成,从微观上改变自己,多学法,同化大法,就使自己内在的庞大宇宙体系从根本上发生本质的变化,不断从微观向表面上突破,更新着原有的旧宇宙的一切因素。达到不同层次法对我们的不同要求,才能在不同层次破除不同层次旧势力的安排,救度不同层次上的自身体系和与之相对应的众多众生,所以我们的提高是第一位的。因为你不同化那一层次的法,你就破不了那一层次的迷,也就看不到那一层次的理,那一层次的真相。我们只有学好法,才能破除不同层次旧势力安排的迷障,救度不同层次众生。在实践中,展现不同层次法赋予我们的智慧与威力,才是在不同层次证实法,在人世间也必然有神奇出现与水到渠成的结果。

面对当时邪恶猖狂、资料点陷于瘫痪、线路全部中断、我们两手空空的局面,我们也从微观入手,从另外空间做起,因为任何生命和一个事物都是从微观形成到它的表面,是由微观粒子不断组合成大粒子,大粒子再组合成更大粒子,以至组合成份子、人的空间生命、物质和事物。我们在学好法,向内找不断纯正自己的同时,注重发正念──利用大法赋予我们的神通,在另外空间不断的与当地所有大法弟子神的一面沟通,共同清除本地区另外空间破坏大法的一切邪恶,用我们修成的一面促成资料点的形成,使中断联系的大法弟子联系上。我们做了我们应该做的,这样一切也就在师父的安排之中了。在人间会有很多神迹出现,所以在较短的时间里,不但资料点产生了,而且破除了邪恶对大法弟子的抓捕迫害、办洗脑班、谎言图片展等安排。

从那以后,我们在整体上大家都重视学法,整个地区两年来都相对稳定。

二零零四、二零零五年整体上出现两次迫害,虽然原因是多方面的,无论从个人,还是这个群体,最主要的还是忽视了学法和修正自己。回忆走过的路,走正的路无时不在法上,一切是法所成,一切是法所造,包括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提高、我们的正念、我们的智慧、我们取得的成功,都来自于法。为什么明白这些理、走过了那么多魔难还在摔跟头呢?我想,一是因为是人在修,不同时期还有人心翻出来,还被各种观念干扰,稍有放松,就会被邪魔利用,怎样保持正念常在才是关键。再有就是要求上高了,越接近神标准越高,越到最后越要精進,更要重视学法,严格要求自己,牢牢的把握住修炼的实质,“从根本上改变常人的观念”(《论语》),能够坚定自己,坚定正信,最后就能走出人,成为大法所造就的伟大的神。

(第二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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