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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法缘,做一个真正的大法弟子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一日】每次自称自己是大法弟子时都心存羞愧,我够格吗?是的,从一九九九年元月得法至今,我虽信念坚定,从没有对大法、对师父产生过怀疑,可我做的实在称不上好。每次看到师父的新经文时或跟同修交流切磋时,我就精進一阵子,过一阵子又怠慢起来。我从得法修炼至今,没有写出一篇修炼心得体会向师尊汇报,与同修交流,我真的好惭愧。

我深挖自己的执著,显而易见的是求安逸心,还有什么执著心呢?那天在打坐时,我猛然醒悟:是西方实证科学的观念在障碍着我,它控制着我的显示心:我一直以为,我在常人中受过高等教育,有着高级的职称,要写心得体会就要写得洋洋洒洒,词句华丽,以便在同修中显示显示。可我的文字功底不行,达不到显示目地,这个显示心就要干扰。我当时认为的“洋洋洒洒,词句华丽”也是带有一定的党文化观念的标准。当找到它时,包裹我头脑的一种不好的物质被解体了,我轻松了许多。

下面,我就将我从九九年元月得法至今的修炼心得写出来向师尊汇报,与同修交流。

一、得法之前

我六十年代年出生在中国东南部的一个乡村,因为邪党历次政治运动把中国搞的很穷,我的家乡也不例外。尽管很贫穷,人们还得生养好多孩子,养儿防老,否则,老无所靠。记的小时候,家里小孩很多,唯一的男孩——哥哥从小就生病,在我幼年的记忆中,父母亲挖草药、找偏方给哥哥治病,是我们家头等大事。其实,我小时候也和哥哥有一样的哮喘病,只是哥哥的症状比我严重,可父母再也没有精力想法给我治病。哥哥比我大两岁,小时候哥哥上学,我就负责看天气,当天不好时,就要及时给哥哥送伞,因为哥哥不能淋雨。尽管父母为哥哥的病耗尽了心血,可哥哥的病并没有大的好转。哥哥不仅有病,学习成绩也很差,一直是全班固定的倒数第二名。那时候,我们家的生活笼罩在阴影中。

小时候,我就很喜欢听神仙故事,在中国东南部流行传唱的黄梅戏《七仙女》、《牛郎织女》,我从小就喜欢学唱。傍晚的时候,喜欢看天上的云彩,幻想着有一天,神仙真的从天上下来,把我带走,那多好呀!长大后我开始思考,到底有没有神仙?还有,人们经常谈论鬼魂是怎么回事?

我上学以后,虽然成绩算不上特别优异,但每每关键考试时却如有神助。我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县一所重点高中,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全国重点大学,成为全乡唯一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大学生,一时传为佳话。自从我上学以后,哥哥的病开始有了明显的好转,学习成绩也大有進步,我自己的病也不治而愈,家里的境况也开始好转起来;一九八一年,哥哥以名列全校第二名的成绩考上中专。

八九年我大学毕业分配到一个单位工作,和我一道分到单位的一个同事,她在学校练过气功,她推荐我看她买的气功书,其实是假气功书,那时不知道,还觉的写得有道理。上班以后,我不仅对气功感兴趣,我还对佛教、基督教感兴趣。信基督教的同事很喜欢和我讲基督教的理,他称之为对我布道。信佛教的同事也喜欢同我讲佛教的理,我都很喜欢听,也觉的有道理,并且他们讲的理有的地方很相似,可不明白为什么它们之间相互不承认。九五年的一个时候,我曾经跟同事断言:我认为,现在社会上的各个宗教虽然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它们对宇宙的解释就象盲人摸象,摸到了什么,他们就说是什么,其实不是全部。将来等我的孩子大一点(我孩子九四年生),我一定能遇到一个好功法,他能圆满的解释佛教、基督教和那些气功所说的道理。

还有一次记忆最深:那是九零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一个人走在加班的路上,冬天的夜空很宁静,很美,我仰望天空,脑子一片空白,我感觉我的脑子里很干净,和星光洗过的夜空一样静,一样美。可我的心里却产生一种莫名的孤独和哀伤,我仰望着星空想:听老人说,天上一颗星星对应地上一个人,哪一颗星星是我呢?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我好象是被那些星星丢弃到这个世上来,它们在远远的看着我,我无助的看着它们,泪流满面。我自己也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流泪?现在想来,是师父一直在照看着我,提醒我本性的一面不要忘记史前的誓约。

二、缘归大法

在我得法前,大约是九八年下半年,曾两次走近大法,但没有意识到这就是我万古等待的修炼机缘,在此之前,我从没有听说过法轮功。一次是在离我们单位不远地方,市内同修开展洪法,我上街回来,看到一些人在那打坐,还放着录音机,我好奇的站在那看了很久,心里没有任何感应。还有一次,是在市中心的一个广场上,我再一次走到同修们搞的一个洪法点,看着挂的那些漂亮的洪法材料,上面有师父的教功图像,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法像。当时的感觉是:噢,又是一个气功大师,面容很祥和。我哪里知道,这就是我生生世世追寻的大法!生生世世追寻的师父!

九八年底,我在单位接受了一项研制任务,这是某高校教授十一年未攻克的高难度科研难题。高校寻求与我单位合作,如果这项课题研制成功,其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都非常好。我在单位工作认认真真,埋头苦干,从不去讨好领导,所以尽管工作非常辛苦,受到的对待很不公正。我很苦闷,虽然不想计较这些,可心里常常放不下,生活的很累。九九年元月中旬的一天,我坐在试验桌前发闷,单位的一个同修拿一张洪法材料给我的身边坐着的一个同事看,这份材料正好放到我眼前,洪法材料上的一句话深深的打到了我的心里:“法轮功修炼重在修心性,心性多高功多高”。我觉的这个功太好了,我就需要修炼我的心。我之所以心里苦闷,都是因为自己太自私,太计较个人得失造成的。我当即和同修要了《转法轮》看,这一看,使我走入了万古难遇的大法,那是一九九九年一月十七日。

刚开始修炼时,我太高兴了,无论上班还是下班,都和同事们说个不停,谈修炼感受、谈法轮功功理,我知道这种状态不对,可老控制不了自己。后来多跟同修交流,加上多多学法,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了。

第一次看《转法轮》花了一天半时间,看其他讲法基本上都是一个晚上看一本到两本。几天下来,师父所有的讲法我都看了一遍。无论是看《转法轮》,还是看师父其他讲法,我的思想没有任何障碍。当时我还埋怨同修:这么好的功法,怎么现在才让我知道?

得法修炼后,我身体方面过的关较少。修炼前,我有沙眼,眼角经常痒起来非常难受,特别是刚得法修炼前一段时间,我搞研究课题常常要看显微镜,眼角痒起来根本无法看显微镜。我得法以后,眼角奇痒症状消失,至今没有犯过。

我的关基本上都是心性关,刚得法那半年,我的心性关一个接一个:我对课题提出新的解决方案,眼看成功在望,领导却对我很冷漠,不让我继续往下做,一直让我配合别人实施那项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方案;部门领导还找单位领导告状,说我在工艺线上瞎指挥,单位领导开大会不点名批评我,让我很难受,其实是及时纠正一项工艺加工错误;在同别的同事合作时,我工作兢兢业业,吃了很多苦,每天加班加点,别的同事又上领导那告状,说我配合不力;由于对工作太上心,上班时,脑子里只想到工作,忘了带上岗证,被人事部门抓到,全单位通报批评;等等这些。我清楚的知道这都是在过修炼的关,但是,做到心里坦然不动太难了,我苦恼极了,我跟同修讲:要做到师父说的那些太难了,我不知道我今后怎么办?我还能不能修。同修鼓励我,让我多学法。每次过关难心里难过时,我就看师父的讲法,每看一次法,心里的难受就烟消云散。

在九九年刚得法的上半年,师父开启我的智慧,让我突然来了灵感,对研究课题提出了新设计方案,既简单又巧妙的解决了十一年悬而未解决的技术难题,单位领导非常高兴,该项课题不仅当年为单位创产值七百多万元(且使单位受益至今,每年为单位创利润几百万元),还使单位获得非常好的社会效益。

就在我刚得法那几天,我还遇到一件非常神奇的事,也是师父的慈悲保护化解了这一难。丈夫买回一只非常老的老母鸡,说是要炖着吃,中午做好饭后(中午12:30分)就将液化气的火开的大大的,将装上大半锅水和鸡的高压锅放到火头上(盖子是一般铁锅盖),本来准备等大火烧开后再打成小火漫漫炖。可是吃完饭后一个同事到家聊天,我们聊着聊着就上班去了,把炖鸡这件事忘的干干净净。等我下午5:00点想起来时,我的腿吓的发软,我想家里一定烧的不成样,我赶紧打电话让丈夫跑回家,我自己也随后赶到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厨房里安安静静的,丈夫把火已经关了。我打开锅盖,看到锅里的水并没有少多少,还将整个鸡块全部漫住,且鸡炖的恰到好处,我炖鸡从来都没有掌握过那么好的火候。我想,是不是就是需要这么长时间才能炖好呢?过几天,我特地让丈夫又买了一只一样老的鸡做试验,发现,等炖到一个半小时时,水就干了。而那天大火整整烧了四个半小时!

不知我与蛇有什么孽缘,我生性特别怕蛇,平时看到与蛇相象的绳子都怕的直打寒噤,在我得法前睡觉做梦,大概有一半以上的梦与蛇有关系,刚得法不久也经常梦到蛇。有次同修对我说,做梦遇到可怕的东西时喊师父。有天晚上我又梦见一条田间的小路上有成堆成堆的蛇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怕得要命,赶紧大喊三声:师父救我!话音刚落,只见一堆一堆的蛇变成了一堆一堆的土。从此以后,我就很少梦见蛇,但是,如果这一阵子我很不精進时,肯定会梦到蛇,所以,当我一梦到蛇时,我就知道自己三件事做的太差了。

三、大法蒙难的日子

大概在九九年七月十九日,同修讲,听外面在传,说政府要把法轮功定为×教,并取缔法轮功,我不相信,尽管我经历过六四学生遭镇压杀害的邪恶,深知共产邪党的暴劣。我想,这么好的功法,这么正的师父,如果要是对如此善良的一群人進行镇压,那将是怎样的政府!事实上,还是我太善良了,太高估了江罗邪恶集团的道德底线。当七月二十二日晚上看到“殃视”对法轮功、对师父進行铺天盖地的歪曲和诽谤时,我眼在流泪,心在流血。天哪!我问苍天,不是说有天理吗?现在天理何在呢?那些歪曲、诽谤的恶语充斥着我的耳朵,撕扯着我的心,挥也挥不去。

那天晚上睡觉,我梦见许多人在一个大礼堂里看戏,大家看的正高兴,突然间,戏台上一帮演戏的人一个个变成了穿黑衣服的小鬼,张牙舞爪扑向台下看戏的人,人们哭喊着四处躲藏,整个礼堂被一种黑雾笼罩着,我被一个小鬼从后面抓着衣领卡到墙壁上,我感觉快被卡死了,猛然间,我想起师父,我赶紧大喊三声:师父救我!喊声刚落,小鬼消失了,整个礼堂又恢复了平静,一团祥瑞之光笼罩着我,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温馨和祥和。后来,我把这个梦告诉没有修炼的妹妹,妹妹流泪了,她说:姐姐,我知道恶党镇压法轮功,你的心好苦。

刚开始非法镇压时,因为我修炼的时间短,单位对我不是很关注,只找那些修炼时间长一些的同修谈话,我们单位一个老太太被公安局当作法轮功骨干抓走了。当时,我一点也不怕,见到谁都讲电视上对法轮功的报导严重歪曲事实,是诬陷。可能有人去向领导告了状,部门领导开始找我谈话,他们问我,你对法轮功围攻政府怎么看?你对你师父有豪华轿车、豪华住宅怎么看?当时,我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但我那时头脑非常清醒。我说:法轮功不是围攻政府,他们是去向政府反映情况,因为法轮功的弟子最听师父的话,我们师父让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去围攻政府呢?还有,电视上说我师父有豪华轿车、豪华住宅,我不知道它们讲的是否属实,但我知道,世上的轿车有千千万万!世上的房子也有千千万万!我的师父受亿万人尊敬,拥戴,为什么我的师父不能拥有一辆轿车!一幢房子!我说的非常坚定,非常理直气壮,部门领导朝我直点头说:你说的好!你说的好!他问我有没有书,上面规定必须上交。我说,我只有洪法材料,我可以给你看看,法轮功真的很好。

后来形势越来越严峻。九九年十月,我们单位一个年轻同修(甲同修)去天安门打真相横幅,走的时候他和我交流了当时的形势,必须要走出去证实大法,我虽然也悟到了去天安门证法是对的,但还是心性没到位,没有一起去。一个星期后,同修在北京被非法抓捕的消息传到单位,单位里顿时炸了锅,得到消息的下午,全体中干以上人员紧急集合开会,讨论如何对待我们修炼人。因为我上次和领导谈话时,态度坚决,这次也被当成重点人员对待。邪党支部开始分工,他们研究如何分步找我谈话,怎样才能转化我。谈话次数一多,我心里压力也越来越大,心性就把握不好,开始和他们动气,跟他们说:你们再找我谈话,我就上天安门去,这是你们逼我去的。他们吓的不敢直接找我谈话,就找我丈夫谈话,让我丈夫做我的所谓“思想工作”,给丈夫压力也很大。

那年的年终评比,因为我的项目取得了重大成功,部门领导推荐我为单位先進个人,单位一把手同意,但二把手(邪党书记)必须让我写不炼功保证才给评,我断然退出评比。邪党书记讲,不参加评比也要写个保证,否则要我调换岗位(我承担单位重点产品研制任务)。让我非常后悔的是,当时心性不到位,对邪恶迫害形式没有认清,认为单位一把手对我不错,不想给一把手带来麻烦,就轻描淡写的写了一个东西上交了(已发严正声明作废),给我修炼的路上留下了污点。这个邪党书记还想方设法将甲同修撵出我们单位,现在,这个邪党书记已遭恶报,因经济问题被判刑。

从九九年到二零零一年一月间,我只在家里看书学法,一天也没有停止过看书,越看书越觉的这个法好,觉的师父伟大,有时,看着看着书,心里就在一遍一遍的呼唤着师父。我非常佩服走出去证实大法的同修,当时的认识:虽然师父完全有能力终止这场迫害,但是,迫害发生了,大法弟子必须出来证实大法、圆容大法。

九九年底,有同修传给我一本广州法会交流稿,我看得泪流满面,我觉得那些同修太伟大了。有一次“殃视”晚间新闻,正播放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年同修上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天安门派出所抓到一个房间里,不报姓名和地址,面对记者的镜头和假惺惺的关心问话,我们的大法弟子非常沉稳。她说:为了给大法讨回一个公道,她可以付出生命。我看后失声痛哭,我告诉丈夫,我也要出去证实大法,丈夫非常担心。

可是我心里很想出去证实法,但又怕被迫害,老也走不出去,心里非常难过。有一次,我无意中打开电视,正好在播放《西游记》,我就看了起来。突然,电视里孙悟空跳起来大声说:天上地下,都知道我是师父的徒弟,如今师父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这句一下打到我心里,我泪流满面,我知道这是师父在点化不精進的弟子。

四、兑现誓约——助师正法

二零零一年一月,邪恶使出了更加无耻的伎俩,导演了天安门自焚伪案栽赃法轮功,一时间,整个中华大地笼罩在一股更加邪恶恐怖气氛中。二零零零年十月,甲同修流离失所,二零零一年二月,甲同修带回来一张光盘,里面有九九年七月以来所有明慧网资料。阅读明慧资料,知道了国内外大法形式,我非常高兴,甲同修还教会了我上明慧网。我决定在家上网下载明慧资料,因为我们这片没人能上明慧网,所以也没有资料来源。甲同修又带我去见了市内两个同修(丙同修和丁同修),因为我得法晚,在这之前,市内同修我一个也不认识。我们商量决定由我上网下载明慧资料,由丁同修复印再传给其他同修。我们做了一阵子后,由于丁同修的丈夫(也是同修)被邪恶非法抓捕,丁同修心里压力太大,她不敢接我下载的资料。我很难过,我又去找丙同修,那时,邪恶也在到处找丙同修,丙同修被迫暂时换了一个住处,我没找到。师父的新经文《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刚刚发表,我还没有来的及传给市内同修,我就把这份新经文放到丙同修的门缝里。过了一段时间,丙同修回来后,打电话跟我讲,她愿意承担资料复印任务。丙同修非常精進,在她的带动下我的状态也好了许多。

我刚和丙同修商量好做资料的方法后,邪恶加紧了对网络的封锁,我的网上不去了,一下子没有了资料的来源,我心急如焚。每天打开信箱看到来信为0封时,我真的想哭。终于有一天打开信箱,看到又是空空的信箱时,我忍不住的趴在计算机桌前伤心的大哭了一场,哭完后,我无意中又打开了信箱,让我非常惊喜的是,一位同修给我专门申请了一个电子信箱,给我发来了信址和密码。我在信箱里下载了明慧的一个帮助文件,里面有详细介绍获得明慧资料的方法和步骤,我高兴的心花怒放。从此后,邪恶的网络封锁再也干扰不了我们明慧资料的来源。

一开始我们只买了打印机,复印都是到街上私人复印店去复印,非常不方便。刚好我在单位遇到一个外地来走亲戚的同修,她跟我介绍了一款便携式复印机很好用,我就去街里买了一台。因为我丈夫没修炼,没有地方放,我就和丙同修商量。值的一提的是,丙同修将她家的修炼环境开创的非常好,尽管几个子女还没有修炼,但都十分支持。我上网下载真相资料和新经文提供给丙同修,丙同修复印和散发。随着正法進程的推進,我和丙同修商量,光靠发真相资料还不够,我们从另外渠道得到的真相光盘也非常好,发出去效果一定非常好。于是,我又上街买了刻录机,负责刻录光盘。这样,我负责下载资料、刻录光盘、买耗材和给复印机加墨和维修,丙同修负责复印资料并传给其他同修,我们配合的很好,做的也很稳定。

我在家下载资料和刻录光盘,经常一耗就是一个晚上,丈夫常常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以为丈夫知道我做的这些事,丈夫没有反对,我的欢喜心就出来了。二零零三年五月的一天,我正在刻录师父大连讲法的光盘,丈夫过来问我干什么,我如实跟他说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丈夫会大惊失色,一下子冲上来毁坏了一张光盘,我几乎拼命的和他争夺。看到被丈夫毁坏的光盘,我万念俱灰。丈夫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如此绝望,丈夫也害怕了,他说,你别闹,我明天想办法再给你要一套。我不依不饶,根本想不到什么修炼了,我嚎啕大哭,跟丈夫拼命,丈夫怕我闹的动静太大,惊动邻居,就用被子捂住我的头。

我自己修炼的漏洞越来越大,表现如下:其一、法虽然每天都在学,可是学的不是太认真,《转法轮》学的少,喜欢看“七二零”以后的讲法,发正念不掌握要领,正念不强,效果不好,并且对炼功一点也不重视,很少炼功;其二、觉得自己做了不少证实法的工作,功劳不小;其三、看到明慧网报道出来的精進同修在邪恶迫害面前大智大勇非常佩服,常常幻想自己如果被邪恶迫害一定“宁死不屈”;其四、平时很佩服丙同修,即使看到她有执著,也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指出来,大家“一团和气”在那修炼;等等这些。本来经历这一次挫折,我应该反省一下,好好找一找自己的执著并去修去它,可我就是不悟,更大的难也就来了。

由于我们资料点运转得很顺利,就不注意安全。早在二零零二年十二月,邪恶绑架市里一批同修开了洗脑班,我们知道后不是加大力度发正念铲除邪恶,而是埋怨同修不注意安全,不修口。尤其是,当得知其中一个同修被犹大迷惑,出卖了丙同修,说出了资料来源,我们没有及时采取办法转移设备,而是等几天发现邪恶并没有找上门,就认为是我们正念强,铲除了邪恶的迫害阴谋。其实,邪恶很狡猾,它们得知资料来源后,并没有立即绑架丙同修,而是在丙同修家门口蹲坑,把与丙同修联系的所有同修及资料点摸的清清楚楚。恶人曾经多次跟踪我到过我的家门口,而我一点都不知,这是后来恶人对我说的。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日晚上,二十多辆警车,一百多名恶警将丙同修在内的三十多个同修绑架,并抄了资料点设备。本来邪恶当晚也要来绑架我,因为我们单位不属于市管,邪恶没有得逞。第二天,我被国安人员非法拘禁在招待所,与此同时也非法抄了我的家,要我必须写“三书”才能放回家。我和他们讲真相,讲道理,经过一天一夜的交谈,我疲惫了,邪恶也看出了我的执著心:对单位领导深感歉意,觉的给单位带来了麻烦,没有认清这一切完全是邪恶迫害所致,大法弟子是受害者;放不下对家人的情;执著工作等等。在大难面前,我想不起求师父加持,求众神协助,发正念铲除邪恶,而是把这场迫害当着了是人对人的迫害,玩弄文字游戏写“三书”为自己解脱,在我修炼的路上留下了污点,我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三书”已声明作废)。

我被非法拘禁5天后放回家,又被非法监视住居半年,并且单位花了六万元钱才算把事情了结。一到敏感日,恶人就打电话给单位领导要对我進行回访(迫害),都被单位领导回绝了。

尽管单位领导多次保护我,但还是迫于邪恶的压力,将我的工资一降再降,我的技术骨干等级从一等降到三等,每年工资损失几万元。无论我怎么努力工作,表现多突出,单位里各种评先与我无缘。单位领导还规定,单位里所有职工不要在我面前提法轮功,不要刺激我。我们单位内部有个内网,单位职工经常喜欢在上面讨论问题,发帖子,都是匿名的。有次,有两个职工在论坛上争论起来,其中一个引经据典时,居然诽谤法轮功,我看到后立即回帖与其商榷。审帖的版主是我们单位纪委书记,单位曾为我建了一个“帮教”小组,她是成员之一。她将我的回帖扣住了,不过从此后,论坛上再也没有出现过诽谤法轮功的帖子了。

零三年七月那次被抓的丙同修被非法判刑三年半,还有一位同修被非法判刑三年,其他多位同修被非法劳教和被绑架到洗脑班。丙同修被非法判刑一个月后正念闯出监狱,重新加入到正法洪流。

我不能上网了,好在许多同修都在关心着我,特别是,那个刚认识不久的外地同修冒着危险给我寄经文,我真的十分感谢。后来,一个同修联系到我,从此以后,我又能得到大法资料了。

《九评》发表以后,我又开始投入到劝世人“三退”的洪流中。我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做的不好,平时觉得自己很能说,一到劝退时,正念不强,不自信,说话发飘,也就是自己的空间场不纯净,劝退效果就不好。我也在努力克服自己的缺点,目前,我已能堂堂正正在办公室讲真相,劝退了一些同事,我的家人和大部份亲友也都退出了邪党组织。

五、明白真相的家人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家人,他们与大法的缘份很大,在大法刚被迫害,我还来不及回家讲真相(因为我离家有几百公里路),他们自己主动和周围邻居讲真相。我的父亲,没有读过书,却非常明事理,看到电视诽谤大法,就和邻居说:“医院里天天死人,那医生都是骗子?都是假的?谁都知道,一般炼法轮功的人大部份都是有重病的”。我的二妹妹,只读过三年书,她非常智慧的讲真相,说话讲理,有理有据。看到电视里制造自焚谣言时,她对周围人说:“这是造的假”,别人问她怎么知道是造假,她说:“电视里有几句话是真的?就连我们小乡里搞个计划生育都造假,你们不知道?他们就让我去造过假!”

我的小妹妹,博士毕业,在一所大学任教。她非常同情法轮功,她说,她坚信,法轮大法会象世界上其他正教一样,将来会万世流传,我们的师父会受到世世代代人敬仰。当看到真相光盘中天安门恶警打大法弟子的画面时,她泣不成声,她说,她看到恶警打大法弟子时,就跟打我一样让她心痛。她从二零零二年起就帮助我们讲真相,她每带一届学生,都要在课堂上堂堂正正讲真相,从来都没落下过。她讲真相时,首先是慢慢把话题引导到修炼、信仰上来,然后转到正题开始讲真相,效果非常好。

我的其他的家人也都非常好,她们不但能接受真相,那些高深的大法法理他们也完全能够接受,并深信不疑。我一提“三退”,他们都纷纷退出,并经常念“法轮大法好!”还教其他要好的亲友念。

自从师父肯定了纸币讲真相方法好以后,我就用直接发放真相纸币的方法讲真相。收集纸币比较困难,我就发动孩子、同修帮我收集纸币。受邪恶的毒害,孩子没有修炼,但生性善良,主动帮我收集。孩子有全身发痒的毛病,医生怎么也治不好,自从帮我收集纸币后,全身发痒的症状消失。

凡到我手的纸币无论新旧都可用于讲真相,新币用打印机打上真相内容在本地发放,太旧的不能打印的就用手写真相内容到外地发放,效果也很好。

以前,我对炼功很不重视,自从大法弟子集体大炼功开始后,我知道,这是正法又進行到一个新的阶段,我决心努力跟上正法進程,和大法弟子一道,每天早上3:50起床炼功,我感觉非常好,每天只睡不到四个小时,精神特别好。

看到许多同修在网上交流背法的体会后,从二零零六年开始,我也开始背《转法轮》,说起来很惭愧,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背了一遍《转法轮》,现在第二遍也快背完了。每天,我规定必须背两页《转法轮》,然后再看其他的讲法。最近悟到:邪恶的旧势力对大法的迫害本不应发生,全世界大法弟子应发正念彻底铲除邪恶,对大法作恶的得恶报,行善的得善报,立刻遭报,警示世人,结束迫害。要加紧救度那些冒着天胆跟随师父下到世间圆容正法的可贵生命。

就写到这里,占用同修宝贵时间,非常抱歉。文中有不足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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