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无愧大法的修炼者

【明慧网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政府把大法定为“邪教”后,许多弟子站出来向政府为大法说话,在最艰难的环境中开创了修炼的新境界。愿这些体会与大家共勉,不足之处请开诚指正。

护法破除框框,走正自己的路

10月27日,电视公开了把大法定为“邪教”的消息,这是对大法破坏到极点了。经过前一段时间的交流提高,天象演化到这一步,我们都明白在这重大的考验面前该为大法站出来,无须去组织。

既然上访的路已被封死,我们圆融常人这层法的方式,好象只有去最高国家权力机关申诉了,完全用善的言行来行使宪法和法律赋予的权利。犯人都有申诉的权利,法律上无可挑剔。我们全家人和借宿的功友,次日一早分头出发了。单位的工作已交接好了,对亲人也做交待,还有什么可留恋呢?即便为大法付出生命,也乐得其所。原想会象以前上访那样来几万学员,可上班时间已经到了,人民大会堂前却没多少人来,许多学员在外围观望。我转到午后,好象大家都走了。疑惑之中,遇到几个学员,大家很想静下心来交流一下。

一个说:“《警言》中讲:‘...借助外在的强大因素,这永远改变不了你人的本质转变成为佛性。’是不是非得有很多人为大法站出来,我们才能凑上去?没有外在的强大因素我们就不行呢?这不是抄答卷吗?那不是真够标准。没站出来就是没站出来。”这话点醒了我们:原来是集体上访的模式,在头脑里成了框框,大家被这个观念障碍住了。今天的事就在破除这个观念。分析形势,考虑有用没用,那不是人的想法吗?有人想借此把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却是借用他们在修,在兑现自己的誓言。我们都是大法的一员,在法难中,无私无我的觉者该如何做?“做到是修。”另一个说:“咱们学员中的三个律师去人民大会堂申诉,我们后边跟着,他们越走越快,我们都跟不上了。在台阶上他们就被抓了,我们就停住离开了。后来再也没有人上前。也许他们看人太少很失望,就自己站出来了。”

她把情节先后说了三遍我才悟道:“这是在告诉我们,是修炼的路上我们走得太慢了,没跟上他们。”这个环境、时间是给我们修炼的,能达到标准的都达到标准了,这个环境也就不需要了。众神在看着我们啊。一个说他们那里的学员能站出来的太少,想回去带动大家。我们那里已经做完了这样的事,一些学员只是有些“依赖”的心。我想起密勒日巴修炼时的想法:只有精进的修炼,才是给修炼人留下最好的启示。另几个也有同感。他们为大法抛家舍业,带动大伙,对北京学员的提高起到了很大作用;他们一次次纠正偏差,悟开了师父的点化,闯过了被抓难关,而今的他们要身先“赴汤蹈火”了,无愧为大法的精英。

北风呼啸,天气骤冷。不由想起那句古辞:“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过,我们是完全用善的一面圆融法,自己完成自己的答卷。这次交流我们都深有收获。我再和我们那里的功友谈起时,有人也明白了,而有的还没看到自己的“依赖心”,有的瞻前顾后分析形势,陷在人的分析安排上出不来,还在想着人如何如何。为什么放不下呢?

前一段交流时大家都悟的很正,特别是都知道这两个故事:一个学员梦见师父驾来法船,他们翘首等待,可是师父对他们摇头洒泪而去,他梦中就喊到:师父,我一定站出来!还有一个学员定中元神上到某层次,那里的神问他:“法难中,你师父受难时你在干什么?”他说我在家坚定实修呢,说完就掉下去了。许多人被问过这样的问题。点化如此,而且释迦弟子经历法难的片子都看过,怎么真到考验面前就做不到了呢?难道是我悟错了?不,我们在法上悟,没有搀杂人的东西。是以前自己做得不好,对学员也没有尽到责任,那我这次就做好。

《转法轮》中讲净化身体时讲道:“你越难受的时候说明物极必反,你整个身体要净化了,必须全部净化了。病根已经摘掉了,就剩这点黑气让它自己往出冒,让你承受那么一点难,遭一点罪,你一点不承受这是不行的。”我悟到现在净化人间正是这样,法难中一点不承受是不行的。那我就去承受,舍身最苦的环境磨炼,警醒他人,也是在为大法树立威德。既然走出来,就要走正,谁想“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来”,这也是对自己正悟的检验。路上我看到十几个的学员打起了请愿的横幅,许多便衣和警察上去抓打。我想起了师父答记者问时提到“他们没有口号、没有标语”,就径直去向大会堂,那时,我自然地放下了一切。好几个学员跟上了,一同站了出来。对警察抓打,没有丝毫痛觉。被抓后,在公安局见到了一起悟出迷津的功友。还不断有学员被抓进来,有的是上访、申诉,有的在广场炼功,有的被搜查后抓来,还有的自己报明身份直接上警车。我又明白了一点:走得正不正,重在心,大家心都很正!某些方式给常人把柄,也正是要过的关吧。

监牢中的法会

某个监室里暂押的都是大法学员,有的两天一夜没吃饭了。这里有4岁、6岁、11岁的小孩、有70岁的老两口,不少是一家人一起来的。一会儿押来一对年轻夫妇,抱着3个月的婴儿,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一会儿又押来一个80岁的老者,他在天安门广场打坐被抬上警车的,手被警靴踩着还在盘坐;一会儿又陆续进来几个被刑讯逼供的学员...人越来越多,20平米的监牢后来最多时挤了150多人,有的陆续被外地公安或当地派出所带走,往里押人也不断。听这里人讲:电视一公布“邪教”,当晚许多来上访的外地学员出来护法,陆续抓了近1万人,当晚一个特务冒充记者各处见来京上访的外地学员,警察随后抓走4千。这只是近两天的事。这里包含了不同阶层的人,不乏知识分子:有清华北大的师生和科技专家,有中国科学院的硕士、博士生,有外地的大学生。有一个小姑娘,我们曾怀疑她是打进来的特务,因为对法理上,和动作上有点问题。可是这次,她义无返顾地挺身而出,坚定之心令人震撼,而一些怀疑她的人却在观望后回去了。法中讲:“然而一个伟大的修炼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验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做到是修”。这对我们都是很好的一课。有人问我:“北京的学员怎么来得这么少?”这里只有几个。看到外地学员单纯的心,我们北京学员好象思想太杂了,尤其我们动惯了脑筋的知识分子。一个说:“怪不得我梦见大家都来了,要跟师父走,师父说等等北京的学员。”由此我悟到了《挖根》中:“关键时我要叫你们决裂人时,你们却不跟我走”,可能是某个空间的真相,不象我以前理解的是一个比喻。当然有些人在用其它形式走出来,有的还在狱中。有人介绍清华大学的经验,许多学员不断为大法站出来,都在法难中承担,也奈何不了他们;而有的地方,能站出来的只有几个人,自然成了严打的对象。在这人间最低下的地方,开辟了一片祥和慈悲的场,开成了庄严神圣的法会。大家在交流中熔炼自己。随后集体炼功,集体背论语、洪吟和其他精進要旨。有人说:“这里才是天堂啊。”

严厉的环境,难得的检验

我被审讯后,知道全家人可能都是这个“下场”。《在美国讲法》中讲:“在一个严厉的社会制度下,我们能使这个法不出偏差地传下来,那么也就在历史上经过了一个很严厉时期的考验,所以将来任何一个历史时期我们都可以立于不被破坏之地”。如今又一次入监,我更加明白了这是在造就和检验自己将成就的法,同时也在树立大法的威德。机会只有一次。前后五六次审讯,在高压下,我平静祥和地做到了法中的标准:“我这个人我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不说,但是我说出来的就得是真话”(《转法轮》),“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能被魔所利用”。我没被常人的观念带动,站在师父一边,在法上讲。凡是可能涉及别人的,我都说:不愿牵连别人,作为负责人,以前的事都是我做,别人偶尔参与也是帮我在做。如有责任我来承担,但我并没有违法。我和善地拒绝在刑事拘留证上签字,按法律条文,我根本没违法。在严厉考验下,我考虑得不是后果,而是我能悟到的境界。

被抓的关押十几个小时没吃饭,没有饿感,拘留后我9天没吃饭,也不想吃。有一点饿的感觉很快就过去了,头脑一直清醒。我知道“饿”这种物质对我没什么制约力了。只要我心正,就没问题。第3天休克一次,那时心里还默念:“难行能行”。到了常人认为极限的第6天,我写了声明:...我的冤屈只是大法冤屈的一个缩影,如果身死,我愿用生命为师父、为大法、为蒙怨的学员鸣冤。交上后,我更加坦然。我没有对抗的言辞,善意地讲述我的想法。也是在极限情况下,采用了“绝食”表示心愿,也是完全用善的一面,没有任何对抗之意。牢里的人很同情我,后几天给我喝点糖水,管教不断善意相劝,有几次我喝了一点汤汤水水,后来悟到是被“情”带动了。我悟到想以此出狱的想法很不好时,当我不知是否该继续时,在梦中看到我将有一次严重的消业,而后,难将化解。业力翻出后,我坦然地吃饭了。

“你配坐在这里吗?”

在监狱里,我与犯人们熟悉后,也找机会向他们劝善,讲法中的一些道理。可是他们津津乐道着罪恶的东西,我觉得没什么好讲的。一次梦见自己成了幼儿园的老师,给小孩讲故事极不耐烦,而这些小孩正是那些犯人。一个家长对我说:“你听我怎么讲。”他话中的善心一下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私心,他有孩子在这里,我太自私了。我哭得很伤心,醒后又哭了。这是师父在告诉我,这里还有有缘人。从此,我根据他们的特点讲些劝善的故事,处处修善。有人说出去要找我,要修炼。因为禁止炼功,我一直没公开炼。一次梦见联合国开会,我混进去了。前后各有人问我:“你配坐在这里吗?”我回答不上来,一会儿见师父上台和大家见面,我马上跑出去叫人来听法,被关在门外。醒后发现自己还有很多牵挂。接着又梦见初中老师让我上台讲课,我站在前面大红脸,不知讲什么。想到那句话台上一分钟,台下三年功,我明白了,还差得远!在高压下,什么不能冲破,什么就是永远的遗憾!打手印时我放下了一切顾虑。炼功能是错吗?宁愿带手铐,也得炼。不久我被关到重犯的房间,我放下心来吃那里的苦,符合那里的状态,和那里谈我们蒙怨的情况;不久又给我调到更重犯人的号子,我安下心来符合这里的规矩,闲谈时同样法正人心。不久我就取保释放了。事事要达到该修到的标准,也就该换环境修了。

家破如云烟,坚定亲情断

出来后,才知道我早被列为打击的少数对象,要等待判决。双双开除,房子收回,同去上访的家人至今不知在哪里。加上孩子的夭折,真是家破人亡。难道真到了《洪吟》中:“支离破碎载乾坤”的境地?“家庄几度废”,如今只尝到荒废一回的滋味。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我能坦然面对。十几位亲朋好友轮番劝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或声色俱厉,或泪水涟涟。一次我没忍住说了气话,招来一顿乱拳,我真后悔,自己关没过还让别人多帮自己消业。《转法轮》中讲:“你平时总是保持一颗慈悲的心,一个祥和的心态,遇到问题就会做好,因为它有缓冲余地。你老是慈悲的,与人为善的,做什么事情总是考虑别人,每遇到问题时首先想,这件事情对别人能不能承受得了,对别人有没有伤害,这就不会出现问题。所以你炼功要按高标准、更高标准来要求自己。”这事使我看到了自己很多执著,我诚恳地道了歉。《转法轮》中讲:“在亲朋好友遭受痛苦时,你动不动心,你怎么样去衡量”,用人的标准衡量过不了关,搀杂低标准的念头也不行。以前我没做好,这次不能再失去机会。我为自己无能说服他们而遗憾,为他们无明谤法而难过,后来也把这个心放下了,对谁都一样,两样看待还是有情在。磨到后来做到了“说我好我不动心,说我不好我会乐的。”

《转法轮》中讲:“有许多人想要往高层次上修炼,这个东西给你摆在面前了,你可能还反应不过来,...这就是悟不悟的问题,也就是可度不可度的问题了。”我知道摆在我面前的事情,就是在让我上层次的,如果我不悟,时间可不等我啊,无法弥补。修大法的心金刚不动,亲情渐渐退却。我平和劝回了亲人。我不能心口不一,那样无法做到“身神合一”,老师经过:“修炼中加上任何人的东西都是极其危险的”。现在环境又变了,还有许多要我悟出、冲破的难关。

大陆学员1999/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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