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农村女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残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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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1年12月20日】我是山东省诸城市枳沟镇的一大法弟子,因依法进京上访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江泽民集团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又被勒索了5000元“罚款”后才被放回了娘家。没想到邪恶的村干部和乡干部又找到我娘家,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市政保大队副队长曹锦辉也来了,他一见我就怒吼着打了我一阵耳光,用铐子把我双手铐起来并举过头顶,让我趴在地上,找了一根胳膊粗的棍子,雨点般地打了起来,一会儿打断一根,换一根再打,整整打了一个上午,我几次昏死过去,直到中午暴徒曹锦辉打累了说:下午回来再教训你,走,喝酒去。走后丈夫告诉我:“他们喝完酒更狠,你再不脱离‘真善忍’他们会打死你的。”这时我想打死也不能给大法给师父抹黑。果然,暴徒曹锦辉下午回来后,红红的眼睛里充满血丝,气势汹汹,更加疯狂,我又一次在酷刑下失去了知觉。他们把我拖到医院,强行给我注射,看到我全身被打得又紫又黑,又威胁我说:出去后不准说我们打你了,否则……几天后我被拉回村里,我本想可以回家了,可以照顾孩子了,没料想又被关进了大队,他们轮班换岗,日夜不停地逼我脱离“真善忍”,否则就要劳教我,他们还逼迫我丈夫跟我离婚。就这样我一直被关到腊月二十五,邪恶的恐吓声、外面的鞭炮声、丈夫的埋怨声、两岁孩子揪心的哭声、身体剧烈的疼痛,一直伴随着我。

回家过年时,派出所所长和乡干部又来到我家,连我丈夫都不得外出,要外出时必须请假,让我的丈夫对我严加看守。就这样,我只在家过了十二天,又被关进大队里。从正月初九一直关到五月初十。在这期间丈夫外出打工,我领着孩子每天买煎饼吃,喝着凉水。两岁的孩子被凉水冻的牙都痛,一天天瘦了下来。看守们天天打得我儿子哭。开始还有一张椅子睡觉,后来连椅子都不给了。有时把我和孩子锁在屋里,连大小便也无法解决。整整关了我五个月才让我回家。就这样还不算完,以后每逢七一、八一、十一,都非法关押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多次到我家来骚扰、抄家,他们见钱拿钱,见物拿物,连两元钱的本子都不放过,嘴里还骂着,要把我丈夫带走。我丈夫被逼得没有办法,就对我说:“看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赶快逃命去吧!你再好,我也不敢留你了,我们爷俩过吧!等法轮功平反了,你再回来。”

就这样我拿了点衣服,一边讨饭,一边找工作,正好碰到以前的功友,我到他家里借住了一宿,结果被坏人告知警察,又把我们非法关进了诸城市国安宾馆(实际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一进楼就看见电棍子、铁椅子、手铐子,到处布满狰狞,我顿时觉得进了狼窝。他们又把我铐在桌子腿上,光着脚,又开始毒打。我又一次昏死过去。昏迷中我觉得有人揪着我的头发,并用头发钻我的鼻孔,有人拧我的腋窝。这时我醒了,只好闭着眼忍着。暴徒们用针刺我,从大腿一直扎到脚底。到了脚底象刺马蜂窝一样雨点般刺了好一阵子,他们还说这修“真、善、忍”的真能忍。暴徒们又用一根长的皮管子,从鼻孔直插到胃里,我忍不住强烈地恶心呕吐起来。第二天迷迷糊糊中我被送到洗脑班。暴徒们不停的变着招儿折磨我。由于几天来没吃没喝,站都站不稳了。

最后我想我得逃出去,他们已经没有了人性,我不能被他们逼死,我要出去把他们的罪行告诉世人,不能让他们执法犯法、私设公堂、监狱、刑讯逼供而逍遥法外。到了晚上我试探着找机会走脱,找来找去发现只有三楼的窗户是唯一的出口,为了不继续被他们折磨,为了逃出魔爪,我只好跳窗而跑,可是又被他们发现。在中医院,我被诊断为两脚跟粉碎性骨折、肋条、骨盆骨折,腰椎一节、三节粉碎,二节往骨髓处凹0.8厘米,而他们竟把伤势这样严重的我推给了我丈夫,他们却逃之夭夭了。接下来市里推乡里,乡里推村里,互相推诿,都不想负责任。因腰椎伤太重,医院说我下肢要残废,必须住院治疗。可是我家被非法“罚款”后又多次被非法抄家已经一贫如洗,政府又不管,确实无钱住院。

在我痛苦不堪、痛苦难忍的情况下,江泽民犯罪集团又派一女特务来到我家,身上藏着微型录音机,对我进行诈骗,逼迫我说不住院与他们无关。江泽民犯罪集团竟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一个身体严重受伤、家庭一贫如洗的农村妇女。这么大的中国,根本就没有我伸冤和反映情况的渠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深深地受益于法轮大法,师父给予了我们那么多,替我们承受了那么多,我作为一名学员,只是为师父、为大法说了一句真心话,就被江泽民指使的公安局、派出所的邪恶之徒这样折磨,还连累我家人、亲朋好友,因做好人说真话就被如此残酷地迫害。

善良的人们,从江泽民集团邪恶欺骗的谎言中清醒过来吧,请明辨是非,分清谁善谁恶,勇敢地站到正义一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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