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今昔:苹果日报信息小景:捧出四旧争办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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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1年2月23日】 中国旅美画家汪亚尘六十年代在华盛顿举办画展,美国总统甘乃迪和夫人贾克琳同去参观。贾克琳十分喜欢一幅非卖品《奔马》,很想买下来收藏。她跟画家情商,画家迁就夫人的喜爱,慨然允诺。贾克琳立刻掏出支票签了名,留空金额让汪亚尘自己填,表示尊敬。听说,汪亚尘只填了一千美金,事后也没有去提款。有人对汪亚尘说:「既然支票金额由你自填,她又有钱,何不填上几万元?」汪亚尘听了生气说:「我是中国人,应当有中国的国格和人格,不是若干万元所能买走的。」贾克琳知道画家的情操,大为感动,于是拜汪亚尘为师,跟他学中国画,还接汪亚尘住在她家,迎为上宾。

我看过汪亚尘的画,规规矩矩,有板有眼,跟他的为人一样守本份。他四十年代就住在美国,在哈佛、耶鲁、哥大讲学,在纽约师范学院办国画班,八○年回大陆,八三年九十岁逝世。汪亚尘在国外住久,很懂得照顾中国人面子,绝不轻易自辱人格国格。那是海外中国人都会养成的警惕意识,关键始终是光明磊落,正直朴实。中国申办二○○八年奥运会非常卖力,这几天国际奥委会考察团在北京展开考察评估工作,北京不但以最高规格接待这批主宰申办命运的国宾,整个北京城还布置成一座大舞台,连寒天下的枯草都要喷上绿色颜料,粉饰绿意,制造危险的假象。

泱泱大国在洋人面前这样浮夸,我担心的是偷不到鸡失掉一把米。三四天来,我还天天看到《国际先驱论坛报》上中国的一系列申办特辑,整版整版介绍京华今昔,由北京市政府赞助,推介北京的变化,推介环保的国策;卖了长城卖十三陵、卖故宫、卖颐和园、卖天坛、卖天安门广场。中国最能招揽外国顾客的国粹,毕竟还是当年共产党又捣又砸的四旧: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申办广告于是吹嘘京剧吹嘘胡同吹嘘琉璃厂,甚至吹嘘张艺谋和巩俐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说是北京正在排练这个戏的芭蕾舞剧版本,完全忘了过去谴责张艺谋挟洋自重的往事。挟洋自重确是一条罪名。挟挟洋自重者以自重,那是有点滑稽了,就像广告忽然吹捧北京的公安武警武功高强、追车神奇一样惹人萌生滑稽的联想。就在这样虚伪滑稽的时刻,有一位异见人士的妻子因为给国际奥委会写信要求关注她丈夫的情况,公安判她劳教两年!说真的,要硬就对内对外从头硬到底:意识形态「不是若干万元所能买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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