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赤峰市大法弟子自述几年来遭受的非人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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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4年4月13日】我是内蒙古赤峰市村民。1997年春得法修炼。没炼功之前,身体患有多种疾病,有乙型肝炎、乳腺炎、子宫糜烂等,乳房里的肿块比拳头还大,病痛的折磨使我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各大医院都去医治过却不见好转,苦药吃的无数,正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我有缘得遇大法修炼。法轮大法真是太神奇了,修炼不长时间,各种病症全部消失,是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不但病好了,坏毛病全部去掉,使我真正成为一个好人。

1999年7月20日,江氏集团开始疯狂镇压法轮功,不让我们炼功。所以我要进京上访,因炼法轮功对人有百利而无一害,自从修炼法轮功以后,不但身体健康,坏毛病全部去掉,变成一个真正的好人,家庭和睦。我要进京讲清真象,还我们师父清白,给法轮大法一个正确的位置。

99年10月,我去北京证实大法,被警察抓捕,送往北京西城看守所关押10多天,在北京看守所我每天都坚持炼功。被押回当地看守所,我还是每天都坚持炼功。管教看见我炼功,就使用各种方法折磨我。刚一进去的时候,管教看见我炼功,就连喊带叫的不让炼功,我就停下来了。后来自己想想不对劲,他不叫我炼我就不炼了?我师父教我们做好人,修炼真善忍没有错,无论我在哪里我都要炼功。恶警大丛管教、郭管教、吴管教,成天让我跪着蹲马步,蹲不好就用硬塑料管抽。所长白浩大打出手,又骂又踢。恶警丛管教又骂又打让我蹶着,脖子上给我挂上一条10多斤重的大脚镣,白天跪一天,从晚上一直折磨到夜里2点多钟,才把我送回号里。早晨刚起床,大丛管教把铁门打开问我还炼不炼,我说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炼呢?恶警丛管教就把我带到管教室,当时屋里还有三位同修,恶警问我们说还炼不炼,我们说炼,恶警说:炼就给你们掏上。有一种刑法叫掏镣子,就是把人的双手和右脚掏在一起,躺不下坐不起来,掏上镣子送回号里。还有一个同修叫步国芹也被掏上送到我呆的号里,我们想上厕所,让管教给打开镣子,大丛管教开始大骂我们俩,说让我们自己解决。因自理不了,我们俩开始绝食,号里的女犯人,知道我们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因为我们上不去床,女犯们把我们俩抬到床板上,躺下坐不起来,其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就这样迫害我两个多月,派出所恶警王军让我丈夫带上钱去接人,逼迫交530元伙食费,另外上北京我身上带500多元,剩下370多元也没有给我,我又被非法罚款100多元。

2000年6月份的一天,我在给别人家打工干活,派出所王军把我强行抓去办洗脑班,610的崔桂芝给大法学员放诬蔑大法的录象,强迫我们放弃修炼,我们不屈从他们,我们就开始炼功。恶警又把我送到元宝山区平庄看守所,镇政府成立610办公室,到看守所强迫我们放弃信仰,我们谁也不听。看守所所长张海青特别邪恶,当着610人的面问,你们谁上北京去过,把手举起来,我就把手举起来。恶警张海青上前猛地就把我拖出去,拖到走廊里,连打带踢,踢倒以后,用脚往头上狠命踢,把头踢了很多大包,过后不敢动,一直二个多月才不疼。恶警用脚踩头,用穿大皮鞋的脚往脸上跺,当时我感觉头不知有多么大,眼前直冒金星,恶警边踢边问,我看你还炼不炼,我知道还没有死,好象断了气似的,当时我想,我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就要有大法弟子的形象,宁可死我也不屈服,我就要说真话,坚持真理,只要我有一口气我也在喊“炼!炼!炼!……”恶警张海青用手揪着我的头发在走廊里拖来拖去,直到打昏为止,让几个男犯人把我抬到一间小屋子里扔了进去。等我苏醒过来,我一想还得喊,鼓励别的大法弟子让我们坚定,我又开喊“炼!炼!炼!……”恶警一听我又喊,拿来电棍在我脸上、嘴上开始电我,看我没有什么反应,在我的嘴上脸上狠命地打了一下,当时我觉得头和脸、嘴都麻木了,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了。从晚上8点一直迫害到夜间2点来钟,恶警把我们送回号里。恶警大丛管教让犯人把地上洒满了水让我们趴在水里,让犯人端水往我们的身上头上倒水激我们,我想无论你们使什么招,你们都别想动摇我对大法的坚信。恶警一看不起作用,就让我蹶着,让犯人用大洗衣盆端一下子水压在我背上,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宁可死我都炼。恶警张海青凶相毕露,恶狠狠地骂我们,他说我今天要治不了你们几个法轮功,我这个所长我都不当,你看无产阶级专政怎么专政你们,我收拾不死你们,打不零碎你们。他让恶警把我拖出去,给我们开皮。看守所有一种刑罚叫开皮,就是将后背衣服掀起,让人趴在地上,用塑料管或三角皮带猛抽后背,从脖颈打到尾骨,直打得皮开肉绽。恶警把我们按倒在地上,让我趴着把后背的衣服扒光露出肉,拿三角皮带猛抽我们,刚抽我的时候,真是钻心的疼痛,骨头好象抽断的感觉,当时我想起我们师父的法,《洪吟》中的《无存》“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 佛不难修。”有一个恶警叫王磊,极其邪恶,使尽全身的力气抽打我,现在和刚开始抽打我的时候完全不同,不但不觉得疼,好象没有抽在我身上,他抽我一直打到气喘吁吁,四肢无力才住手,恶警张海青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穿着皮鞋在我们每个大法弟子的头上脸上又踢又踩,惨无人性,把号里的女犯们全都吓哭了。折磨完以后,恶警给我们戴上手铐脚镣,把我们送回号里,打开铁门,女犯们都惊呆了,她们简直不敢相信,惨无人道地迫害大半夜,我们还能戴着手铐脚镣走回来。女犯问我,大姐,你的背都抽烂了吧?她们掀起后背看一看,怎么连个红印都没有呢,听见抽打你们的声音比放鞭炮还响呢!把我们全都吓哭了,以为把你们都要打死了呢!这次我们亲眼所见,你们跟我们讲,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神奇,我们不太相信,现在完全相信。女犯们都提出要和我们学法炼功,我问她们,你们不害怕吗?她们说不怕,如果以前就学法炼功,还不做坏事呢,还进不了监狱呢!

天亮以后,副所长恶警白浩和610的人,把我们8名大法弟子带到一个房间里,610的人拿出诬蔑大法的材料让我们念,我们谁也不念,恶警白浩和610的人开始折磨我们。让我们跳正步,膝盖必须抬高,脚步必须特快,慢一点就用硬塑料管抽,我们8名大法弟子当中最大年龄55岁,还有47岁、45岁,最小年龄30多岁,恶警白浩对610的人讲,在当兵的时候跳正步,最多能跳15分钟,心脏停止跳动。我们个个累得汗水从头上脸上身上往下流,渴得我们嗓子好象要冒烟了,我们说要喝水,恶警白浩和610的人说只要你们说不炼,就让你们喝水,炼就别想喝水,一直跳到长达2个多小时才让我们停下来,我们说要上厕所,白浩让我们去了,到厕所里有水管子,我们开始喝水,一个个喝了很多很多的水,出来以后,白浩让人抬了半桶热绿豆汤让我们喝,我们说不喝了,刚才一个个渴得要命,现在怎么不喝了,我们说喝了,问在哪喝的,我们在厕所里喝的。他们觉得非常吃惊,跳这么长时间,凉水一激咋没炸肺喝死呢?打电话医院来了好几个大夫说给我们检查检查,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医院大夫走了以后,恶警白浩和610的人又逼迫我们还跳正步,一直跳到晚上。

恶警什么卑鄙手段都用上了,让我们学蛤蟆跳,让我们8人蹲成一条线,后边的人两只手抓着前边人的两只耳朵,8人连在一起,一起跳,有的耳朵拽破了,有的耳朵拽出血了。过了一天,他们使用一种新招,所长、恶警和610的人把我们带到外面,问我们还炼不炼,我们异口同声地说炼,他们说如果炼就得走鸭子步,就是蹲在地上,两个手背在后面,在地上走,谁要说不炼就不走,如果炼就得走。一个姓徐的管教和610的人说,在部队当兵的时候,他们走鸭子步最多能走100米,起来腿都不会走路。恶警让我们围着看守所的墙来回走,不让穿鞋光脚走,恶警所长610的人看着我们走,我们走了一上午,汗水在我们身上脸上往下滴,全身和水洗一样。中午恶警把我们送回号里,回到号里,全身上下和水洗一样,我们也没有换衣服,我就开始炼功,恶警和610的人看见我们炼功,又喊又叫,让我们停下来,我们谁也不听照样炼功,他们只好打开铁门,把我们连踢带打拖到大走廊里给我们开皮,打完以后,让我们还是走鸭子步,光着脚走,让男犯人搬来8袋玉米面,每袋60斤,压在我们的肩上走鸭子步,一直扛着袋子走了两个多小时,各骨节疼痛难忍,每走一步你们都想象不到有多么艰难,钻心透骨的疼痛,有的大法弟子实在走不动了,就开始爬,有的大法弟子脚心皮磨烂了,膝盖磨烂了,鲜血淋漓,满身往下滴水,扛袋子走了两个多小时,恶警让我们停下来,让男犯人拿来8个大洗衣盆接满凉水让我们坐在盆里打坐,让好几个男犯人接自来水往我们头上倒激我们,他们使用的手段极其恶毒,扛袋子走了两个多小时,全身和水洗一样,汗毛孔全开了,下身在水里坐着,从头上往下倒凉水激我们,我被激得浑身发抖,直打牙巴骨,其痛苦无法形容。

第二天,因走鸭子步,我们每个人的脚肿得很粗,血肉模糊,上厕所蹲不下起不来。我在号里前后关押4个多月,在这四个多月里,每天他们都采用各种方法折磨我,蹶着,脖子上给挂10多斤的大脚镣,蹲马步,蹲不好就用管子抽,跪着,曝晒,用特别猛的水管往头上脸上哧,呛得都上不来气,其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

2000年8月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到内蒙古扎赉特旗图牧吉劳教所,到那里我不遵守他们的所规所纪,我们开始炼功。恶警干事武洪霞特别邪恶,心狠手辣,她和恶警对我们大打出手,用鞋底往我们脸上抽,打耳光,用拳头往脸上打,用脚踢,折磨完以后,每个人都给戴上背铐蹶着,不让上厕所,蹶了一夜。我喊收工口号,不背23号部令,到那里还是坚持炼功,武洪霞问我为什么不遵守所规所纪,我说,我们师父教人做好人,修“真、善、忍”没有错,凭什么让我认错,我没罪。劳教所里贾大队长说要跟我谈话,贾大队长说,翟翠霞,你生在共产党下长在共产党下,你跟共产党作对。我说没跟共产党作对,你如果有病你到医院里去买药差一元钱都不给你,你说法轮功这么不好,那么不好,没炼功之前一身的病乙型肝炎、乳腺炎、子宫糜烂很多种病,自从我炼功到现在已经四五年了没花一分钱,没吃一片药,各种病状全部消失。你说到底谁好谁不好,我的妈妈生在共产党下长在共产党下,得早期胃癌,到医院检查如果做手术可以活很多年,就因为没有钱做手术,活活病死了,都已经死了十三四年了,你们谁管了,你们说我愚昧无知也好,怎么也好,我能分清什么是真正的好,什么是真正的坏,你们才是善恶不分,黑白颠倒。

到劳教所里我还是坚持炼功,他们开始折磨我,白天出工,晚上扒光衣服光脚冻着蹶着,把手和脚紧铐在一起不能直腰,让把头低到桶里,有时一连6、7天不让睡觉,拳打脚踢。那里的气候特别冷,有时把我的衣服剥光不让穿鞋光着脚在外面冻着,大多数在走廊里冻着,走廊里没有暖气,非常冷,滴水成冰。我被分到一中队,四个队长,尹桂娟、李爱月、王西连、小周队长,每人值班10天。一次队长李爱月值班,晚上把我和一名大法弟子王秀芳叫来问我们俩还炼不炼,我们俩说炼。她就开始掐拧打,让我们俩脱光衣服冻着,有时把人冻得要失去知觉,才让我们上屋。队长王西连特别邪恶,在他值班中,有时6、7夜不让睡觉,一蹶就是一夜,手和脚铐在一起直不起来,有时只让穿秋衣秋裤光脚在外边冻着。有一次,尹桂娟让犹大用手铐把我吊起来,脚不能落地,被吊昏过去就放下来,苏醒后继续吊,有一次吊得我鼻口流血,手铐把手腕子磨烂了,其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因我长期炼功,又被非法加期五个月,在这一年多里,几乎没有睡过几个成夜觉,一蹶就是一夜,有时一夜只让我睡三两个钟点,有时给我戴着铐子站着,有时把我铐到床上。我跟队长讲真象说,我们炼功做好人,修“真、善、忍”有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这样迫害我们。队长跟我们讲,我也知道你们没有错,你们都是好人。在你们法轮功刚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我们看到你们都害怕,以为你们和电视上说的一样呢,又自杀又杀人的,通过和你们接触二三年的时间,你们完全和电视上说的不一样,你们才是真正的好人。我说,那你们为什么还这样迫害我们呢?队长说,没有办法,因为江泽民有令,只要你们不攻击诬陷你们师父,江泽民就这样让迫害你们,我们要不听他的,我们就没有地方吃饭去了。

2001年10月份到期解教后,刚到家中20天,恶警王军和610的崔桂芝就到我家把我又带走说局长要找我谈话,我根本没有想到,他们又把我送进看守所,到看守所以后,我开始绝食,绝食4、5天了恶警还逼迫天天出工干活,5天以后就干不了活了,他们开始折磨我们,我们绝食共13名大法弟子,所长白浩和恶警让6、7个男犯人开始给我们灌水,7、8个男犯人把人按倒,按着头,掐着鼻子,拿水开始灌我们,呛得我们都上不来气,天天灌水插胃管,因插管次数太多,有的大法弟子插得鼻口流血,惨叫声传变整个号房,所长和恶警为了掩人耳目,让整个号房的犯人开始唱歌,想用歌声来掩盖这凄惨的惨叫声。

有一天,恶警把2名大法弟子拖出去开始迫害,我们听见惨叫声,开始念师父的口诀,所长张海青凶相毕露,恶狠狠地拽着我的头发拖了出去,把我头一拧就踩在脚下,脸擦着地上,透不过气来,把我踢昏以后,让610的人把我抬到外面,等我清醒以后,我还是念师父的口诀,恶警拿来水往我们头上、脸上倒,呛我们,我的头上好几处伤口鲜血顺头发往下流。

恶警张海青给我们每人特意做一张大铁床,也叫死人床。每个床头有两个铁环,一张床共有四个环。两只手分别锁在两个环里,两只脚也分别锁在两个铁环里,锁在床上以后,我们一点都动不了,全身骨头疼痛难忍,其痛苦真是无法形容。我绝食到9天,恶警王军叫家里的人带上钱,我又被非法罚款100多元,我又堂堂正正地闯出了看守所。

在2002年9月份,恶警王军带领610的人共10多人又强行把我绑架到赤峰转化班强制洗脑,天天白天黑夜24小时不让睡觉迫害我们,体罚站着、蹲着。有一个犹大叫张丽,极其邪恶,心狠手辣,抬腿就踢,举手就打,她让我蹲着我就不蹲,便开始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后,脚踩着我,喊来好几个610的人,对我大打出手,拿来手铐把我吊起来,看不行了要昏过去就放下来,苏醒后继续吊,没有一点人性,惨无人道。就这样整整折磨我10天,回来后,恶警经常到家骚扰,在家实在呆不下去,我被迫流离失所。

我只因说真话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你们看江泽民在电视上露面可会说人话了,背地里却干着连魔鬼都干不出那种卑鄙残忍的事情来。善良的人们,赶快明辨是非,不要让江泽民的谎言欺骗把你们毒害,真诚地希望大家为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谎言和欺骗不会长久,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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