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魔难无法改变我坚修大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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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4年4月17日】我家住四川省温江县。我从小就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婚后家庭事务的繁琐,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使我的性情更加暴躁,经常动不动就对着丈夫大发雷霆。

* 有幸得法修炼

1997年3月份,我有幸得大法,按着师父所说所讲的法“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使我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变化,我变成了一个温和善良,体贴他人的好主妇。我的一家沉浸在春天般的幸福之中,父母、兄弟、哥嫂、邻居和睦相处。大法给我与家人带来了无限的美好,8岁多的儿子也变得很乖。

* 为大法申冤、依法上访 屡遭迫害

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按着个人意志,对法轮功掀起了残酷的镇压,诽谤、迫害,我与所有法轮功学员从此失去了信仰自由,炼功的权利。

2000年元月3日,我按着宪法赋予公民的上访权利,踏上了北京上访之路,在成都被家属挡回,恶人举报了我与另两个功友。当天下午6点左右,乡政府人员李宏元,派出所干警罗永林,我们村村长王怀成,搜走了我们三位的身份证,当时就把我们三位抓到派出所。当晚在派出所还给我们戴上手铐拍了县城新闻,然后把我们扔进两间又脏又臭的黑屋里冻一晚,第二天上午把我与王永凤送去县拘留所关押。15天后又把我与王永凤转县看守所关押,在里面还当劳工刮铜线,吃的是老黄白菜,老园根萝卜,还有渣子、泥沙等。在看守所被关押30天,回家后,恶人同样没有放过我们,并三番五次上门(由王怀成带头)威胁、干扰,恶人包括胡冬祥、陈青华、苏桂英、杨碧群、张喜龙等。

农历3月十几日,胡冬祥一伙抄走了我家电视机,接着3月二十几日,又把我与姜丽蓉、王永凤抓到派出所关押,把我与本乡38位功友叫到乡政府洗脑班,强行进行为期8天的洗脑。主办人:胡冬祥、杨碧群宣读诽谤法轮功的报纸,还叫我们晒太阳,两手抬平不准动。

我在看守所,拘留所被关押期间,胡冬祥和一帮恶人还勒索了我丈夫1500元,说是对我的罚款,不给的话,恐吓说把我送去劳教。为了我,丈夫在我弟弟那儿借了600元凑起给了恶人。

2000年6月6日,我与姜丽蓉、童玉华踏上了北京上访之路。我们于6月8日早晨10点左右,终于来到了北京天安门金水桥,打出了黄底红字“法轮大法”横幅,有一米多长。然后被恶警们夺去横幅,连拖带拉,把我们抓上警车。警车上已坐着几位被抓的功友,恶警狠狠的踢了一位不知名的男功友几脚。随后把我们拖到天安门附近的警察分局。

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县驻北京专管法轮功学员上访的一位县警:冷俊清(音)把我们接走。冷俊清把我们带到他的住处(高级、豪华旅店)用电话通知我们乡政府及派出所来遣返我们。接着冷俊清又叫来一辆出租车准备把我们三位送到四川驻京办事处,我不同意坐车,我说我们步行,这样拖来拖去没办法,冷俊清才同意我的要求。路过人民大会堂,我见前面一辆高级小车缓缓开进大会堂停车处,路的两侧站着岗哨,一米远一个人。大会堂的对面路旁站的是中央干部们,大会堂的边上站的是警察。刚走到那里,一位干部就叫我们停住,等会儿过。这时我才明白那几辆小车里的人来历不同寻常,我便跑到大会堂大门正对面丢下包,开始炼功。当我两手举起炼抱轮有一分钟,便被一个警察狠狠捏着我的两手拉下来,一直未放。一个胖子老干部走来问我从哪儿来的,我没有告诉他,这位干部没有向我发火,后来警察叫来一辆警车,我便被警察又带到另一个分局。在分局里,那位胖子老干部又来问我劝我,我告诉他:“我来是证实大法好的,如果不还给大法清白,我是不会回去的。”他听我说完,没有说什么便出去了。一会儿冷俊清和几个分局警察叫我上一辆出租车跟冷俊清走,我不上,那几个分局警察便用手拽我,我说:“你们凭什么这样?”一个警察说:“现在对你们法轮功就是这样。”说完便反扭我双手扣上肩,再一脚把我踢趴在地上,狠踢几脚揍上车。在车上冷俊清说:“我对你够轻了,没有像他们那样打你。来到驻京办,一个黑黑皮肤的横眉男子,见我胸前戴的法轮功徽章,便恶狠狠的打我一耳光,然后一把抓着徽章扔到垃圾里。

第二天6月9日,乡政府恶人姚兆成和派出所罗永林,上午就来遣返我们。他们俩走到就给我们戴上手铐。在火车上不给水、饭与我们吃喝,还把我们铐在卧铺架上。到成都下火车后,乡政府派来一辆车子,他们把我们叫到车上,边走边打,打手姚兆成嘴里还不停地说:你们炼法轮功,还要上北京,打死你们等等恶语。他凶相毕露,咬牙咧齿,把我打得鼻青眼黑的,直至打到温江县城,见我鼻子鲜血直流才罢休。随后把我们三位送到县拘留所关押15天。6月26日被放回家。

6月28日,乡政府人员恶人:张喜龙、汤力波(音)陈青华从田里又把我拳打脚踢推上车抓到乡政府。张喜龙把我叫到礼堂后面又暴打我一顿,汤力波用(脚上穿的)皮鞋底狠命的来回打我的脸和头,当时我只感觉我的头两边来回转,像没根似的。汤嘴里还说:“你反对江泽民,我打死你!”还叫我跪瓦渣和小石头。当天被抓去30多位法轮功学员,都受到乡政府恶人们的各种精神和肉体迫害。

第二天上午把我们全部放回。午后3点多,胡冬祥与派出所恶警王景善领一帮恶徒(政府的李宏元、汤力波、姚兆成、刘红、杨碧群、陈青华等共20余名),大规模的抄家。他们先把姜丽蓉家抄的乱七八糟,抢的空荡荡,把人一起抓走后,对童玉华又进行威胁,胡冬祥说:“童玉华你拿2000元就不抄你家,不然姜丽蓉就是你的榜样。”童玉华被逼无奈,同意了恶人的要求,才免遭毁灭性的抄家。随后胡冬祥恶人把那帮恶徒带到我家,对我说:“胡雨珍,你说一声不炼法轮功,我们就不抄你的家。”我义正词严的告诉那帮恶人:“法轮功好,真善忍我是坚修到底的!”胡冬祥叫李宏元与上级打电话:“该怎么办,胡雨珍家来了好多村民,她还要说炼,抄不抄她家?”只听手机里传来一声“砸”,顿时我的家被恶人们一扫而空,到处都是是玻璃碎片,锅碗碎片。围观的人中有的哭出声来,有的含着眼泪,有的说:“真是一帮土匪,不要人活了。”我的婆婆和丈夫的弟弟打着我叫我给恶人低头。我对着恶人大声说:“法轮功我是炼到底了,你们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负全部责任,善恶有报,你们迫害好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丈夫叫我快走,去躲一躲,我被逼无奈,含着泪离开了破碎的家。当我刚走到院子前面的那条大路时,被恶人们追赶上,派出所王景善说:把她叫到我车上来,拖到政府去打。于是,杨碧群把我拉上车,关到政府里,政府里面的恶人:张健、姚兆成、张喜龙、黄洪石等七个,轮番的用电线丝(7根,两尺多长)打我,从头到脚乱抽,姚还用穿着皮鞋的脚狠劲的踢我前胸,以及踩我脚趾头。他们嘴里还说;“上级有密令,对法轮功份子不讲法律,打死你把你拖出政府大门,丢到外边就是了,现在是江泽民的天下,你们告都告不准。”第二天他们才叫我丈夫接我回家。

回家后丈夫见我全身都是伤痕,并且还成青紫色,满腔愤怒的问我:这是谁给你打的,这个人没有兄弟姐妹,妻儿老小吗?他们怎么这么狠心?说出是谁,我要找他算账。丈夫不是修炼大法的,我怕他不理智,至今未告诉他是谁打的我。

2000年9月1日,我向县长、公安局长、中级人民法院,中央最高人民法院连发了四封起诉书,内容是起诉乡政府及派出所人员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违法抄家,以及为法轮功讨回公道的证言。当时我在信上告诉了他们我的姓名及住址。过后派出所王景善三番五次的对我进行调查、威逼,他们没达到目的。

* 人间地狱 - 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于2000年11月24日因我两次上访,一次为法轮功写申诉书,而被判劳教1年。派出所人员罗永林、冯志勇当天就把我送往成都宁夏街四大监转运站。在里面,我又写了一份申诉书,请我们监室的李干警转交给省政府,12月13日便被送往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劳教所五中队是入所队,我被关进五队二楼。五队的干警叫女犯们体罚我与其他功友,每天早晨6点半便起床扒壁头,两手高举不准动,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允许睡觉。有一次我悄悄把两手放下被女犯看见,他们就左右开弓打我耳光,用脚踢,直至他们发泄够。听女犯说7中队全部是炼法轮功的,我要求到7中队去,干警说:“你必须写‘悔过书’才允许你过去,这是规定。”我为了把我在成都转运站抄的师父的后期新经文,给7中队的功友们带过去鼓励他们,违心的写了一份假“悔过书”(这是我修炼中的污点),于是我被转送到7中队,大约是12月16日左右。

7中队果真全部是炼法轮功的,进大门同样经过脱光衣服搜身(搜经文)。我把经文藏着,没被搜走。后来7队的干警叫来两位转化(当时我还不懂什么叫转化)的人看管我,我很高兴,我便开始告诉他们师父后期讲法。哪知他们俩叫我住嘴,不许我说,我问她俩:“我们都是修炼人,为什么你们也不许我说?”她们说:“来到这里就是这样,这是规定。”我莫名奇妙,她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等会儿她们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本转化书叫我看,我随手拿过翻看,我越看越难过,越伤感,里面全是对大法的诬蔑、诽谤,还签名,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顾她俩的阻拦,到处找别的功友谈,谁知坚定的功友全部被包夹(看管),根本就没说话的机会。我的包夹苟敏给干警说我不听她的话、乱跑。李干警把我叫过去训了一顿,说下次再不听,就对我不客气。我感觉我好象到了地狱一样,连吃喝拉屎、谈话的自由全部被剥夺。我内心很痛苦,一点都不想再呆下去了。有一个不知名的转化的人看出我的心思,便主动与我说话,她骗我说:“你只要写不炼功了,十多天后她们就会放你回家,我很快就要出去了。”我当时相信了她的话,便又违心的又写了一份不炼功的条子交给李干警。当7中队的干警们接到我的条子时,脸上露出了狡猾的阴笑。我看在眼里,感觉不妙。第二天在我与包夹下楼梯时,一位不知名的功友与我擦身而过时小声告诉我:“你被骗了”。包夹没听着,中午休息,我向包夹要了一只笔和一张纸,她问我写什么?我说写好了给你看。就这样,我写了一份严正声明“证实”,交给李队长,并严肃告诉她:“我不做骗你们的事,昨天写的那些都是骗你们的,很对不起,法轮大法是正法,转化的人说出的话全是骗人的,不要听她们的,她们是你们逼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些转化的人不许我说师父讲的法,打小报告,告我与其他功友说话,甚至骗我写不炼功很快就会出去等,都是劳教所邪恶的手段,说是谁表现的“好”就给谁减刑,越“负责”越出去的快,转化一个减刑几天或十几天等。当时7中队有110个法轮功学员左右,“转化率”已达百分之八九十,只有20位左右没向邪恶低头。

* 坚决不向邪恶低头

大年30夜,劳教所开庆祝会,劳教人员全部参加。法轮功学员王红霞上台跳舞,舞后她在台上炼功,下面有几个功友也开始炼功和高呼“法轮大法好”,她们当场就被值勤的干警毒打一顿拖走,我被包夹按着,当天没参与证法之事很后悔。

2001年3月,中央电视台来七队摄影录相,叫我们全部在电视机前看“天安门自焚”事件,摄影机就对着我们录。我第一次站起来大声对着摄影机说;“那里面是栽赃、陷害,法轮大法是正法。”当时站起来有14个功友左右。恶警说我们扰乱秩序,罚我们从早晨六点半到晚上十二点坐小板凳,保持军姿不准动,长达四个月。在这四个月的时间里,我们不向邪恶低头,不参加劳动,不看电视,不上课(恶警把这些作诱饵,如果我们同意就不体罚我们)。有什么组织团进来,我们就炼功,电视里有诽谤大法的声音,我们同样起来炼功,可是我们每一次的抵抗,都会遭到不同程度的体罚和毒打。

4月初八的晚上,电视里诽谤大法,我又站起来炼功,被铐上手铐,站在院坝里,淋着雨到凌晨二点才放上楼睡觉。有一次我又听见诽谤大法的电视声,便站起来炼功,被张队长用指甲狠狠的掐我手臂,当她松手时,被掐的那里成紫黑色,肉象要掉下似的。四个月的日晒雨淋,精神和肉体的摧残,使我人样变了个形,记得七月初的时候,那里的温度上升到41度左右,当时有好多人被热的头昏、拉吐,七队的张队长同样不顾我们的死活,烈日当头,军姿坐在三合土上,那滋味像上蒸笼一样。

8月8日我被转到8中队。

8中队邪恶的恶警对我们迫害的方式不同,开始他们用伪善的方法,给我们以环境宽松的假象,引诱我们,让我们感觉他们善良;她们让包夹陪我打羽毛球,我不打;做体操,我不做;看电视,我不看。她们都不发火,也不体罚我。我意识到,这里不是我们呆的地方,这种伪善的对待不是我满足的要求,我的声音、身影,我的一切都不能再在这里,我要求立即释放我们,干警不理睬我。我便进一步的开始不报数,点名不答应,外出打水进出大门不报数。恶警李队长便原形毕露,伪善和笑脸不见了,恶狠狠的叫人拖我拽我,不准我洗澡,关禁闭。在我关禁闭的隔壁,有一个曾转化的人,不愿再继续诽谤大法和师父,有一天,她准备写一份严正声明,被别人看见叫来李队长。李队长叫人夺去她的笔和纸,不准她写,还拖她下去给她做转化工作,这功友哭着哀求李队长:“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写吧。”李队长说:“不行,拖走。”后来这功友被关进医院,她已经大脑失控。李队长见此情况,把这功友的丈夫叫来,她丈夫背着她出了劳教所。王红霞是当时发生事故的见证人,我要求李队长让王红霞向全中队功友讲出事实真相,不料李队长就把王红霞转走,不让她说(王红霞是一位坚定的大法弟子,也是被关禁闭在隔壁),还说就我话多。

大约在10月份,恶警们调来20个左右吸毒女犯,把我们10个不报数的功友押上三楼,进行严密关押,一人叫两个个女犯昼夜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近,不准我们下楼。一个多月后,也就是2001年11月26日,我县一位公安局与我乡政府人员:李志平、派出所一名干警,来到劳教所把我接回乡政府。当晚胡冬祥叫我丈夫与村长恶人王怀成到政府不知签了什么保证,才让我与他们一同回家。

* 与亲人一同正念制止邪恶的迫害

11月28日,也就是我回家的第三天下午2点多钟,李志平(乡政府人员)又到我家把我劫持到乡政府关押15天。关押期间,我娘家弟弟、弟媳、兄嫂他们到政府要求胡冬祥一伙放人。胡冬祥一伙却敲诈我弟弟拿5000元钱才放人。弟弟说:“给钱后你们就不准再抓我姐姐。”胡冬祥说:“不行,除非你叫她永远不炼法轮功”。弟弟便指着胡冬祥大声说:“你听着,钱我也不给,如果你不放人,还要把我姐姐转到其它地方关押,记住你家也有妻子、儿女,我叫你鸡犬不宁,以牙还牙,血债血还!”说完,弟弟他们便走了。胡冬祥听完弟弟愤怒的语言,跑来向我说:“你的弟弟不讲理,好凶。”其实是他迫害好人心虚、害怕。我理直气壮的告诉胡冬祥:“我要堂堂正正从乡政府大门走出去回家,决不会给你写任何保证,你们不悬崖勒马,悔过自新,最后只能给江泽民当殉葬品”。

12月13日,胡冬祥又叫我丈夫与村长王怀成,书记黄永富把我接回家,但还是叫他们三个去又签了一份所谓什么保证。

一年多过后,2003年8月28日上午,派出所李代春恶人与另一名小伙子10点左右到村长恶人王怀成家躲藏到下午3点左右,突然闯进邻居功友李群芳家抄家、抓人。当时我并不知道,四点过,王怀成带着李代春与那名小伙子,突然又闯进我家,抄走我一本《转法轮》,还叫来一车恶徒,当时我趁机也走脱,没被抓走。

9月30日半夜2点多钟,乡政府人员余秀云,派出所干警宋某某,与几名不知名的恶人到我家,又进行干扰。

江泽民掀起的对法轮功学员残酷的迫害,恶毒的谎言,毒害了无数的世人,使千千万万法轮功学员家庭受到严重的无辜的迫害,打击迫使许多人放弃良知,这一切不仅是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更是对人类本性(良知)的亵渎。

我以我本人被迫害的事实经历,呼吁世界善良的正义之士共同携起手来,为人间正义,为我们的子孙后代有一个美好的天赐家园,彻底清除江泽民一伙政治流氓,它们是人类的罪人,污染后代的败类。

愿“真善忍”照亮世界,照亮人类,照亮天上、人间,扎根于每一个善良的人心中,一切将永恒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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