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一修炼之家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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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4年5月5日】我们全家都是修炼法轮功的。我们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不同阶层、不同环境中,遵循着李老师教导的“真、善、忍”原则,做真正的好人。在大家的心目中,我家是一个和和美美、幸福温馨的法轮功修炼者之家。

但是,1999年7月20日,对法轮功的无理迫害开始了,这美好的一切被打碎了。

我的父亲刘洪积,一位70多岁的退休工人。在修炼法轮功以前,有脑动脉硬化、原发性肝癌和30多年的关节炎,经常住院,给国家和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经济负担,父亲本人也遭受很大的痛苦,家人承受着精神上的沉重压力。1997年6月,父亲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得到了巨大改变。以前上个小坡都气喘吁吁,一点活也干不了,现在什么活都能干,而且一点也不感觉到累,一身轻。在邻里的相处中,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父亲总是热心助人,与人为善,是一个人人称颂的热心肠。就这样一位纯朴的老人,经常遭到东女姑山村村委、女姑山派出所、流亭镇政府的骚扰,他们逼迫父亲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放弃做一个好人。老人坚决不予配合,坚修大法。恶徒于2002年以商量事情为由,将年迈的父亲哄骗至东女姑山村委,然后秘密转送到了青岛市610洗脑班進行迫害。在诈骗了1000元后,将老人放回。

我的母亲韩正美,曾是患有多年肾炎、脉管炎、气管炎、肠炎的老病号。在修炼法轮大法后,母亲奇迹般的康复,身心健康。母亲仅仅为了说一句真心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和李老师是清白的”,在進京上访途中,在无棣县被劫持回当地流亭镇政府進行迫害。恶人逼迫母亲放弃信仰,否则不准回家。我母亲坚决拒绝,恶徒们无奈,只得找他人代笔签名后放回老人。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女姑山派出所东山村、流亭镇政府的恶徒三天两头在深更半夜打两位老人的门和窗,私闯民宅,弄得我父母失去了安定的生活。

我的二姐刘秀芳,曾是众所周知的药罐子,患有胃下垂、子宫糜烂、贫血等多种疾病。1999年5月,她走上了大法修炼之路后,各种顽疾不翼而飞,什么活都能干了。二姐的亲身经历再一次印证了大法的神奇。她的小家庭也有了生机,全家走出了那段苦日子。邻里目睹了这些,都称赞大法神奇美好。

1999年7.20后,灾难来临。江××出于对法轮功的妒嫉,开始了血腥镇压:“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我的姐姐也开始了她的上访之路。

2000年10月6日,我二姐和双埠村大法弟子周爱英到北京证实大法。在天津被劫持回女姑山派出所進行迫害。恶警们逼迫她们放弃信仰,她们坚持走真理之路,结果被送往当地一个关押犯人的小屋子,随后又将她们送入青岛市大山看守所。在经历了一个月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后,又将她们送回那个小屋。俩人绝食四天后,被非法判三年劳教。

2000年11月14日,在送往山东省淄博市王村女子劳教所查体时,查出我二姐有心脏病,劳教所拒收。后我二姐被接回女姑山派出所,流亭镇政府人员乘机到我姐姐的婆婆家中诈骗钱财共1万3千2百元,并断电两年之久。

公道自在人心。迫害、诬蔑没有动摇我二姐。2000年12月18日我二姐再次進京上访。在北京遭受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迫害后,双埠村委派铲车将我姐姐家的住房强行铲掉,并再次将我姐姐送到大山看守所拘留15天。期满后,看守所干警通知家人去接,却被女姑山派出所恶警胡乃京、王建正等几人提前接走送入崂山中韩精神病院進行摧残。邪恶的医生揪住她的头发从地上拖到床上,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将她绑成“大”字型,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长达一星期之久。在被迫害中,我姐姐问:“我们不是精神病人,是正常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说:“这是政府压下来的任务,就得完成。”在江××的淫威之下,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变成了面目狰狞、手持屠刀的刽子手。

经受了一个星期的迫害后,我姐姐机智的逃出了虎口,从此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此后,当地的恶徒,原本应保证人民生活安定的人民警察,在一天半夜12点,以查户口为名,强行闯入我姐姐的婆婆家中,并在无任何正当手续的情况下,强行搜家。从此,老人不仅失去了儿媳,也失去了安宁的生活。恶警还逼迫我姐夫江敦生(青岛钢铁集团工人)将我姐姐找回,否则将让其单位开除他。

恶徒还到我三姐刘秀芝的单位進行骚扰。一去就说我三姐窝藏我二姐。我三姐说:“我二姐被拘留14天后,大山的干警通知家人去领,但却被女姑山派出所的恶警提前接走。我以为送到了转化班,但后来才知道送到了崂山中韩的精神病院。”水族馆的领导问恶警:“她二姐有精神病吗?”恶警说:“没有,就是炼法轮功。”由于我三姐不配合恶警,那几个恶警想打电话叫当地派出所将我三姐带走。在水族馆领导的主持正义下,他们没有得逞。

2002年正月11日晚,我二姐和我大姐刘秀贞(不是大法弟子,但明白大法真象)、外甥杨乃健在仙家寨讲真相时被抓。在流亭派出所的一间地牢里,几名男警强行扒我二姐的衣服,幸好被一老人看到制止,二姐免遭污辱。失去理智、没有人性的恶警见丑行暴露,声嘶力竭的将老人喝斥出派出所。大姐刘秀贞因阻止流氓行径,被毒打,并被用手铐铐在铁门上,站不起来,蹲不下去,受了两天两夜的折磨,还不能去厕所。

恶警以要将我大姐放回家、要家人来接为幌子,骗出了我大姐的住址和姓名后,不但不让其回家,还给她戴上手铐送入地牢,随后我大姐被判劳教两年三个月。在送往淄博的王村劳教所查体时,查出其有子宫瘤被拒收。流亭派出所王吉柱等将大姐接回后,继续关入地牢。不给水,不给饭,不让家人知道。

流亭镇政府私自联系不具备必要的医疗和卫生条件的小医院,要强行给我大姐开刀取瘤。医生说:“来例假了,不能做手术。”流亭镇政府的恶徒说:“打上止血针,马上开刀,马上送回劳教所。”医生说:“人命关天,不是儿戏,保养之后才能做手术。”恶警无奈,只得如此。

在为我大姐开刀之后,发现瘤子分叉破裂,要切片化验,由于该医院不具备鉴定设备,必须到大医院進行。我大姐在手术室床上被敞着刀口等待化验结果,经过青纺医院化验得知是良性瘤之后才缝合刀口。随后恶警要马上送我姐去王村劳教所。在家人的强烈要求和抗议下,才暂时不送劳教所,但仍对我姐進行严密监视。江氏流氓集团对一个不修炼法轮功的普通人尚且如此丧心病狂的迫害,那些坚持自己信仰的大法弟子的遭遇就更可想而知了。

我的外甥杨乃健,20来岁,2001年得法修炼前有肠炎、胃炎和严重的肩周炎,根本提不了重物,吃东西要非常注意。修大法后,他浑身又恢复了年轻人应有的活力。因证实大法,他也遭到了残酷的迫害。在和我大姐、二姐被抓后,恶警用电棍狠敲他的头,连电棍前面的灯罩都敲碎了。六七个恶人对他一顿毒打,打得满脸是血,并且揪住衣领狠撂,使他差点休克过去。在派出所审讯他时,恶警扒掉他的衣服進行“冰冻教育”,还用脚后跟狠狠的踩我外甥的脚趾,用带尖的茶杯盖狠敲头心。一切的一切就是迫使其放弃他的信仰。在接下来的审讯中,恶警经常用皮鞋狠踹我外甥的双腿,猛抽耳光,一轮又一轮的毒打,最后将我外甥送入青岛市劳教所。

以上只是我家这些人这几年来所无辜遭受迫害的一部分。江氏流氓集团对好人的迫害罄竹难书,天理不容。让我们擦亮双眼,认清这场迫害,制止这场迫害,早日结束这场对广大法轮功学员的信仰自由、基本人权的严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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