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部份犯罪记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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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零五年七月三十一日】1999 年7月中共邪党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的6年时间,逾千名法轮功修炼者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这个残害生命的死亡集中营里所遭受迫害,遭受诱骗、冻饿、奴役、侮辱、诋毁、丑化、禁闭、恐吓、加期、打骂、株连、刑罚、等等等等。目前据不完全统计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23人、致疯8人。

三、形形色色的摧残

(一) 集训队

2002年春,副所长史英白去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取来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罪经验, 2002年7月25日,万家劳教所成立女集训队,设在7队的3楼。主要成员有:队长吴洪勋、副队长赵余庆、那东波、杨国红,恶警姚福昌、历晓杰等。并在普教犯人中选了以白雪莲为首的几个打手,把新劫持来的大法学员集中在一起,逼迫写“三书”“转化”,后再分其他队,实质上是万家劳教所对大法学员集中进行非人道、反法律的酷刑迫害。

2002年8月27日,万家劳教所完全违背了法律规定,调动大批身体强悍男警进驻女法轮功学员班,用暴力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戴标签,穿囚服,以至所谓的“转化”。大法学员不从,便被逐个带进小号,用酷刑迫害。继2001年6.20惨案后万家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又一轮残酷迫害从此全面铺开。

2002年8月28日,从这一天开始,万家劳教所300名大法学员从肉体到精神上每一个人都经历了灭绝人性的凌辱与摧残。恶徒们一边在肉体上摧残大法学员,一边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播放侮辱李洪志师父的录音录像,毒害世人。劳教所大开杀戒,恶警们每天挥舞着电棍警绳,大声谩骂,一时间万家劳教所乌云蔽日,杀气腾腾。

9月中旬,恶警姚福昌手拿警绳在一旁奸笑,软硬兼施让修炼人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一拨一拨谈到晚8时,姚变脸把不从者送小屋单独惩罚,让双手背后蹲着反省,由普教犯人白雪莲等看管,蹲着不准动,动则受到普教的叫骂。

大法学员张宏在2004年7月22日被第2次劫持到万家劳教所,按照集训队的邪恶惯例,进劳教所必须先到集训队接受非法惩戒,逼迫放弃信仰,张宏就是在一次次的否定邪恶者的威逼中,一次次的承受着恶警们蹲、打、吊、电、灌的非法折磨,仅仅9天时间就被集训队的恶警夺去生命。

7队12队大法学员,恶警认为谁难以管理就送集训队惩罚,有很多人反复多次进出集训队遭受酷刑迫害。

(二)投入男监

卢振山还指使将拒绝写“决裂书”的李海燕等50多名女学员送入万家的男队以各种惨无人道的刑罚和卑鄙手段对这些大法学员昼夜轮番进行摧残折磨, 8-9天的时间每天24小时站在水泥地上,昼夜绑着不许睡觉,只要闭上眼睛,就拿电棍电。

更可恶的,还有一个头戴国徽的男警竟当众调戏女法轮功学员,然后他们象色魔一样哈哈大笑;法轮功学员们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内衣内裤,光着脚被拽到雪地上站着,有的被关进小号,有的被吊起来,一直折磨到天亮。

(三)钢勺刮身

数百名修炼人在大排、小号及医院里因为室内潮湿肮脏,几个月洗不上澡,长期坐塑料凳,很多人身上长了疥疮。劳教所让几名男犯人把身上长脓包的大法学员王芳、左秀云、李艳红、林永梅等按住,用刮勺在血肉中刮来刮去,刮去脓包上的结痂,然后用混有铁锈的自来水直接往身上冲洗,惨叫声不绝于耳,几天重复一次。被刮的地方象血葫芦一样流了一地,令人毛骨悚然。她们痛苦地哆嗦着,呻吟着,泪流满面。

六月份,长疥疮的大法学员被送到万家医院越来越多,万家医院确确实实以医治为名借机残害大法学员。副院长宋绍会没有人性,对患有脓包疥的大法学员的治疗方法,就是强行刮脓,当脓包白脓鼓大时,就要把脓包刮挖出去露出鲜肉为止。谁不去就让男刑事犯拽胳膊拽腿,抬到另一个房间去,扒光衣服强行刮疥,他们还根据大法学员的姓氏取笑,叫什么“铁疥”、“疥王”等。

(四)劣食、饥饿

万家劳教所伙食极其恶劣,一箩到底,连糠带皮带脐的包米面做成的发糕里面,经常有沙子、鼠粪,同时经常是半生不熟,难以下咽,菜汤中经常有苍蝇和虫子。有时一个汤盆里竟有7只黑苍蝇。大头菜汤和萝卜汤一吃就是8、9个月,一冬天都是臭萝卜咸菜。每顿使用的饭盆同没刷一样。

这里除每周2、4、6(有时一天有时两天)中午有一顿米饭或馒头外,其余每天吃的全是板糕(硬的像石板故叫板糕),这些连猪狗都不爱吃的东西。因为常年吃不饱,大法学员的体重一般都减少10至30斤左右,而且还要承受着超负荷的奴役劳动。好多人饿得直不起腰来,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五)生命需求被剥夺

吃饭、喝水、上厕所,这是人最基本的需求。严管期间,早4点50起床,到夜间12点上床,此间除3顿饭外,不许喝水吃东西,不许眨眼睛。一学员因手上长疥搔了一下,被立即拉到前面,两手反绑,罚蹲。

7队2楼宿舍,夜间一人要求解大手不允,第2天恶警队长张波通知晚上就寝把走廊的铁门锁上不许上厕所。集训队为防止学员夜间方便,赵余庆令人把便桶拿走。大小便都不准。24小时内只许放便2次,每次只有十几分钟。

不许洗衣服、洗澡。非典期间,劳教所四处张贴防治措施的宣传画,什么户外活动,勤洗衣服勤洗澡,不喝生水,可学员来例假都不许上厕所换卫生巾。一位学员趁早集体方便之时洗了一下,被邪恶帮凶发现,回班后拽到前面罚蹲。到5.1期间,已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让换洗衣服洗澡了。

在万家劳教所,无论春夏秋冬,都是凉水,而且十几分钟便被赶出来;12队长期关在禁闭室的李兰、胡爱云3个多月不让洗衣服、洗澡。

(六)野蛮灌食

野蛮灌食是万家劳教所狱医对法轮功学员加重迫害的手段之一。狱医以灌食为名,唆使其豢养的数名男女刑事犯或普教队员一起利用合法的身份采取野蛮灌食的手段,残害大法学员健康的机体和无辜的生命,不配合就遭到刑事犯及男狱医的拳打脚踢。野蛮灌食看上去是损坏健康,实则是换一种方式对生命的杀戮。万家劳教所医院迫害致死的大法学员中有相当部份是被野蛮灌食窒息而死,且都是有蓄谋的故意犯罪。仅举看得见的几个例证。

狱医到队里灌食时,恶警队长张波曾多次下令给法轮功学员灌食不放食物,用管子插到胃里乱搅和,致使一名50多岁的刘姓法轮功学员当场昏死过去。

大法学员邵影被灌食时,遭到恶医殴打,并流氓威胁:“我打你乳房。”一次被男医插管时问道:“你吃不吃?”邵影说:“不吃。”这名恶医就把管拽掉再插进去,反复4次。恶医们用长疥人的洗脚盆涮洗插胃管,有时管子上带着血丝就给另一个人用,而且管子是淘汰的胶皮管,有一次灌食的奶粉呈黑色,灌食后很多人都拉肚子。

双城的高国凤被劫持到万家医院后,院长宋昭会领10来个狱医和5、6个犯人,还有主抓灌食的徐大刚(犯人40多岁,男),他们象恶狼似的扑向高国凤,一人拽两耳固定不动,160多斤体重的贾红莲骑在高国凤的肚子上,其他人有拽胳膊、有压腿的,两脚腕正好卡在凳子另一头棱上动一点疼痛难忍,然后恶徒用开口器在嘴角拧动别牙,把嘴角扎的稀烂,借助开口器把嘴撑大,把管子(象煤气胶管粗)从嗓子直插胃里,管子上头有个漏斗,一个人站在桌上往漏斗里倒,管子一挨上嗓子就恶心不止,胃里不停的往上返,灌的是包米糊加浓盐水,漾出来的是血加包米糊,弄的头发脸部哪都是,好几次呛死过去。

恶警每次都是这样连掐带拧,灌完后口渴难忍,一天折磨两次,灌完后拽着两个胳膊到监室,抬着往铺上一扔,有时摔死过去。头发每次撸掉一大团,大腿里、手背、前胸被掐拧得都是黑紫豆子,就这样一茬接一茬。恶徒给高国凤下40多次胃管。后来用鼻管(从鼻孔直接插胃里),打嘴巴子是家常便饭,用苍蝇拍杆(用三根铁丝拧的)抽耳光;用笤帚把戳嘴、拽乳房、抠腋窝、胶带封嘴。高国凤1米67的个儿由130多斤体重变得最后剩一把骨头。

这不是个案,2000年和2001年这两年间大法学员为了反对强加的迫害、恢复应有的自由进行和平抗争,绝食人数少则十几人,多则百余人,绝食次数常年不断,绝食者大都经历过一次次的法西斯式的野蛮对待。已故大法学员刘丽梅、付桂兰、白秀华等在生命垂危时仍然遭受野蛮灌食等非人性的摧残。

(七)关禁闭--2001年“万家惨案”

2000年10月,在恶警所长卢振山的指使下,万家劳教所改建了一座旧仓库作为专门迫害大法学员的禁闭室(也称小号)。该禁闭室在7队院内,共有18个监号,每个监号长2米左右,宽1.3米、高3米左右,专门非法关押坚定的大法学员。另有一处禁闭室在男9队,自从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被劫持的法轮功学员以后,这个禁闭室就为迫害法轮功学员专用。

被关进禁闭室的大法学员,首先被强制把两手用手铐铐在铁监门上,有的直接被锁在铁刑椅上,这是进小号的“见面礼”。被折磨的时间长短不等。下面以2001年发生的“万家惨案”为例来说明邪恶的“关禁闭”。

恶名远扬的6-20虐杀案就发生在7队的禁闭室。2001年6月18日,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召开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加减期”大会上,20名大法学员在被非法监禁20个月,仍拒绝接受洗脑,被非法加期一年。她们戴着手铐,被40余名佩带电棍的男女恶警抓肩拽臂劫持走入会场,仿若押赴刑场。

会场邪恶程度令人窒息,百余名恶警布满整个会场。罪犯所长卢振山、史英白大肆诽谤法轮功及其创始人,吼叫:‘转化’也得‘转化’,不‘转化’也得‘转化’,强行‘转化’! 还说:“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我们就是要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但仍然有许多大法学员们站起来证实大法,正义之声此起彼伏。

6月19日下午,恶警全明浩以所里领导要来小号检查为由要求小号的大法学员都站起来。有人不配合,晚饭时全明浩以全体绝食为由打电话叫来5、6名男恶警,将16名修炼人 拽出小号通通反绑高吊在监门上。

晚上9点多钟,大法学员杨秀丽要求上厕所,恶警不答应,还辱骂、恐吓一番。后来杨秀丽要求放下她,恶警们不听,还拿绳子捆腿,拿胶带封嘴。杨实在憋不住,就地解了小手,恶警把她按在地上,一边骂一边用她的身体擦尿,用拖布往杨秀丽的脸上擦。恶警李民过来用两脚夹住杨秀丽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往暖气片上撞,说:“我帮你死!”撞完了,又把杨秀丽绑起上吊,并用电棍不停击她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吼:“你看着我!你们师父姓李,我也姓李,我就是专门收拾他的弟子的!”然后,把气味难闻的胶带团成一团塞进杨秀丽的嘴里,再用胶带缠了几圈把她的嘴封上。

晚上10点,邪恶的所长史英白来到小号看着仍被高吊的大法学员后,对恶警说:“好,就这么干!”管理科的恶警科长刘伦对小号的大法学员吼叫:“谁不老实就收拾谁!让男刑事犯收拾你们!”

女恶警吴宝云在走廊边走边说:“国家给你们定性,都老实点!”大法学员朱纯荣祥和地告诉她:“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部门、任何一级组织给法轮功定性,那是江泽民在法国对费加罗报记者不负责任的乱说!”恶警吴宝云气急败坏地找来一只大拖鞋,指着朱纯荣吼道:“我让你闭嘴!”朱纯荣说:“我告诉你的是真象!”恶警吴宝云不由分说,轮起拖鞋照朱纯荣的脸打了几十下!把朱纯荣打得鼻口流血,脸打变了形,恶警吴打累了,又用胶带把朱纯荣的嘴缠了数圈封上不让说话。

午夜后,迫害开始升级,恶警原来说只要吃饭就可放下来,可现在又变口说要遵守所规队纪才能放下来(因所规队纪里有不诵经、不炼功的规定)。在小号迫害期间,朱纯荣找恶警队长武金英谈话遭恶劣言词拒绝,从18日中午至19日上午近20小时悬吊期间,卢振山指使狱警3、4次不但给她们不断高吊,口中污言秽语。

当时被吊在小号的大法学员共有15人:朱纯荣,张桂荣,赵雅云,李秀琴,潘宣华,张玉华,孙杰,郝云珠,杨秀丽,高淑彦,王芳,陈雅莉,左秀云,韩少琴,徐丽华。大法学员被吊的同时,恶警李民用电棍电击多人,导致被电击者浑身青紫。一整夜过去了,不屈服的大法学员在身体的极限中承受着。

19日上午9时左右,大排的6个班被所有当班恶警们强迫大法学员在早已打印好的保证书上签名,拒绝者全部被拖拽到小号用绳索吊起,近200名大法学员面临着邪恶的绑吊迫害。

19日晚21时,还有3名大法学员在绑吊迫害中,连续29小时,陈雅丽已近极限,出现了头晕、恶心、瘦小的她大口的喘息着。男恶警李民看到陈雅丽的痛苦状态,竟说:我帮帮你,恶警一手伸进陈雅丽的肋下,然后提起肋骨,一手在陈的身体上乱抓,既痛又痒,一会李民的手在摸陈的乳房,陈雅丽制止恶警,恶警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陈又重复一遍:男女授受不亲。李民不听又去摸另一乳房。

这时朱纯荣,张桂荣分别几次制止恶警李民的流氓行为,李民又过来用同样的方法抠、提她俩的肋骨。19日21时30分,陈雅丽快要窒息了,她带着备受侮辱和极度苦痛的心情回到了老三班,一进门就瘫倒在监门口。

6月20日凌晨,朱纯荣、张桂荣已被连续绑吊整整32小时,生命垂危……

此次“万家劳教所蓄意制造的6-20虐杀惨案”中,黑龙江省密山市张玉兰、黑龙江省鸡西市粮食局退休职工李秀琴、黑龙江省双城市乐群乡赵雅云3名大法学员被迫害致死。

据统计前后有近300人被关禁闭室遭受各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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