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呼声:请关注我伤痕累累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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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2005年9月13日】我今年14岁,有个哥哥有个姐姐,我的爸爸妈妈自从99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我的妈妈原来体质很差,浑身是病,自从修炼后身体越来越好,本来体弱多病的她却能承担起全部家务和繁重的农活。脾气暴躁的爸爸也因为修炼而变得和蔼可亲了。我看着和颜悦色的爸妈,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家庭幸福,感到自己是多么幸福的小女孩。这一切归功于修心向善的法轮大法,同时对法轮功创始人李老师的感激之情无法以人类的语言来形容。

《转法轮》书中那博大精深的法理令我折服,我虽然不修炼,但在学校与同学们相处时我总能按书中要求去做。我在学校是老师眼中的好孩子,这不单单因为我是各门功课的佼佼者,更大原因是我心地善良、谦虚忍让。法轮大法给我的家庭以及我的身心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给我村的人带来了福音。

就当我沉浸在全家得法的喜悦中时,那个黑暗的日子——99年7.20来了,铺天盖地的邪恶造谣、谎言、欺骗攻击蜂拥而至。全国开始抓人、打人、开除、停职、株连、拘留、劳教、判刑。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我的心灵受到很大的创伤。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觉得不可思议,每个人都从中受了这么大益处,谁也想站出来说句公道话。镇压开始后便有人到北京上访,我和爸爸妈妈也在2001年腊月上旬一同上了北京。到了天安门广场,我们本想找领导反映情况,那些警察却凶狠的喊:“站住,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们回避了他的问题,他们又开始向我们灌输电视媒体不实的宣传,时刻都想抓我们上警车,我们好不容易找机会走了。回来后,我觉得他们的口号喊得真是好听,“为人民服务”什么的,然而通过这次北京之行,我彻底明白了老百姓没有说话的权利。

我的爸爸妈妈还是坚持他们的信仰,怀着悲痛的心情继续修炼。2002年农历3月,我爸早上还没起床,方下派出所的所长带领着几个民警破门而入将爸爸绑架。他们把爸爸送到了北孝义洗脑班。强制在那里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必须看诬蔑师父和大法的录像,必须骂师父骂大法,必须喝酒(因为他们知道修炼不能喝酒),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转化”。为了抵制他们的迫害,我爸在里面绝食抗议。他们的几个人硬拖着我爸去看录象,我爸不看。他们就用嘴讲,硬往耳朵里灌,而且每月交300元生活费。我爸实在不想放弃信仰,终于找机会走了。

当时参与“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员:莱城区政法委书记吕其平、政法委主任张作奎、副主任刘敏、政保科的郑波、检察院的宋振华、司法局的田蔚、法院一卢姓恶警。

结果恶警们疯了,我爸走脱的当天下午,他们就来我家,进门二话不说直往屋里冲,翻箱倒柜,东西搞得凌乱一地。我惊呆了:这是人民警察?还是鬼子大扫荡?这是方下派出所以李正一和李伦德为首的恶警的又一次犯罪行为。他们没找到我爸,嘴里嘟囔着走了。没隔几天就来一次,到处找我爸的踪影。每来扫荡一次,我都吓得心惊肉跳。他们那种蛮横的态度,让我看清了中共至上而下的一切所谓“领导”的丑陋面目。我爸就这样流离失所了,我妈整天以泪洗面,地里的活常常累得她腰酸背痛,我的学费也成了我最头疼的事,面对冰冷拮据的家、憔悴的母亲,我真的心都碎了,怎么开口要学费呢?

2002年8月9日的晚上,方下派出所又来了个突然袭击,私自闯入我家要搜寻我爸。深更半夜地私闯民宅,我真的受不了,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从我爸流离失所后至2004年8月,这期间莱城区610办公室的恶警及方下派出所的恶警一直没间断对我家的骚扰和恐吓。

2002年冬天,我哥哥要去当兵,验兵时过关了。但方下派出所以我爸炼法轮功为由拒绝了我哥,由此看出他们的株连手段多么险恶。

2004年腊月,在济南打工的爸爸被恶警绑架。在天桥区派出所关押4天后,从2004年腊月24时在刘长山看守所达8个月之久,随后被非法判刑9年。判决书上写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二日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然而这份判决书到我家时已经晚了一个月了。

参与本次非法判刑的人员有所谓审判长王勇、陪审员董绍家、陪审员赵延亮、书记员于文军。

前几天我妈和我哥去看望我爸,那些恶警还在一旁“监督”,不准说敏感词。我爸只说了一句:“在看守所,我绝食还睡过死人床”,当时爸都流泪了。可见恶警对我爸用的酷刑有多狠。也许我家遭受的迫害是我一生中都无法抚平的心灵伤痕。目前我正面临失学的危机,我多想上学呀!多想恢复7.20前的宽松炼功环境啊!

我希望所有看到此文的善良人都能认清莱芜610办公室、方下派出所的邪恶,关注中国每个像我一样伤痕累累的孩子与家庭,请大家伸出援手制止这场史无前例的残酷迫害。这就是一个孩子的呼声,一个在痛苦边缘挣扎的生命内心深处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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