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炼点滴和三次正念闯关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七日】我是九八年六、七月份看的宝书《转法轮》,八月份我到炼功点学炼功的。在这之前还有一段神奇的故事。

有一天我想学功,就拿《法轮佛法 大圆满法》图解照着炼,刚往那一站,立即感到头顶上一股热流往下灌,象是淋浴一样,气流非常强,不冷不热的,非常美妙,舒服极了,这种感觉持续了一分多钟,简直太神奇了,我一生从未体验过,我当时就感到这个功法不一般,师父更不一般,便决心修炼法轮功,要一修到底。

得法后,我首先受益的是精神上的解脱。大法把我沧桑一生的怨愤、不平、伤害一下就抚平了,我把名利钱财全看淡了,身心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舒坦,我十几种疾病也都不翼而飞了。那些日子,我精力充沛,总有使不完的劲,走起路来象一阵风,可就是天天流泪,看师父讲法录像流泪,炼功抱轮流泪,走在街上听到炼功音乐也流泪。我知道是我明白的那面在流泪。“寻师几多年,一朝亲得见,得法往回修,圆满随师还。”(《洪吟》〈缘归圣果〉)万古机缘,千万年的等待,生生世世的寻觅,一朝得法,能不激动吗?能不感激伟大师尊的慈悲救度吗?那是无以言表的感激之泪,幸福之泪啊!

我得法不到一年,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便开始了。那个阵势真是前所未有,谎言诬陷、恶意诽谤铺天盖地。我当时很痛苦,我心里知道离不开大法,但又摆脱不了党文化的束缚,一时糊涂,在被逼迫下,写了个“认识”,虽然是想证实法,说了法轮功如何好,自己怎么受益,但最终还是表示:“思想不通,组织服从”,还被逼交了一本《转法轮》和一套炼功带。因为领导讲不交就要抄家。当时为方便洪法,我家里放了很多大法书,为了保护这些书却用了人心,做了大法弟子决对不该做的错事。之后,我思想很是苦恼,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觉的很苦很累。我想我不能这样,我不能脚踩两只船,一手抓着佛不放,而一手又抓着人不放,我应把自己的思想理顺理顺。于是我从自己的言行开始检查,认为自己没有做错,难道做好人还有错吗?再看看同修,个个思想境界高尚,凡事先想到别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真象师尊说的只有法轮功这块是净土,有错吗?没有错!再说师父一下子就改变了上亿人的旧观念,提高了上亿人的道德与思想境界,使上亿人得到了健康的身体,这决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电视媒体造谣说师父敛财,一本制作精美的《转法轮》才十二元钱,而诽谤法轮功的一本画册(单位逼我看的)竟要价一百九十八元,究竟谁在敛财不是一清二楚吗?思前想后,我认定师父没有错,法轮功没有错,显然是中共错了。既然它错了,我为什么还要服从呢?我这不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吗?我思想清醒后,心里轻松极了,下决心一修到底,哪怕付出一切我也决不动摇。

记得二零零一年我去北京证实法被抓回后,单位领导多次威胁我,逼我放弃修炼,一次领导说:你跑到北京去示威,你写那个认识就作废了。你吃着穿着共产党的,共产党养活着你,你还要和它对着干,你表个态吧,你要共产党还是要法轮功?你要法轮功就叫法轮功给你饭吃,我们就把你的房子收回来,开除你的公职。我知道考验来了,心想:我敢到北京去,就已经放下生死了。连生死都能放的下,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于是我平静的说:我炼法轮功做好人这没有错,这是坚定不移的。至于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我出去捡垃圾卖小葱照样能活下去。再说,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从那以后,单位领导再也不提这事了。

我清醒后,总想做点什么把自己心里的东西表达出来,于是我就走出家门到公园里炼功,证实师父倡导的炼功方式。二零零零年下半年,师父开始讲正法时期的法,师尊为我们指明了修炼的航向,跟随师父走过了八个年头,虽是跌跌撞撞的,但毕竟走过来了。在这期间我曾到北京天安门证实法、拉横幅、讲真相、面对面发传单、到居民区楼道里发真相资料及光碟,为救众生在楼道里下来上去、上去下来,就是在冬天汗水也常常把衣裤湿透,我却不觉的苦,心里只想着让世人明白真相,其他什么想法也没有,不求什么,不要什么,也不怕什么。记得一次在马路中间广告牌上贴不干胶真相,灯火辉煌,行人不断,在恩师慈悲呵护下,说来真神奇,我刚贴完一处,前后行人也到了,行人到了,我也走了。每次都这样,一个晚上,我贴完九十九真相不干胶,安安全全回家了。

到现在我们更加走向成熟了。我们炼功点的同修每人根据自己不同的条件及环境,用各种方式证实法救度众生。我和几个同修定期集体学法,形成整体。遵循师尊的教导,聚之成形,散之为粒,根据需要,时分时合,推九评,讲九评,讲真相,劝三退,到处活跃着我们的身影,留下我们的足迹。从今年四月份至今,我们已劝退了三千多人。

下面将我三次正念闯出派出所的经历和同修们分享,目地是展现师父的伟大,证实大法的威力及正念的威力。由于层次有限,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一次是二零零一年的一天,我在街上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不干胶,被抓到派出所,由于我坚持不报姓名住址,恶警威胁我说,要把我送到当地居委会街道办认领,如认不出就要拉我游街,传出去家人知道了多丢脸。我心想:我又没做坏事,游街就游街,我可以在街上喊“法轮大法好”,能证实法是我的光荣,我当时没有一点怕心。问:你为什么贴这些东西?我说:因为他代表了我的心声,我心里就这么想的,给他讲了我亲身受益的情况。问:你这么有理,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干呢?还有人把这个东西都贴倒了。(我们同修在这方面应慎重,不能马虎)我说:大白天在马路上贴是偷偷摸摸吗?干警说:没人看。谁看了也起不到作用,你还要坐牢吃苦划的来吗?我说:会有人看的,你不就看了吗?再说人家看了会告诉你吗?要真不起作用的话?你们会这么紧张到处抓人吗?干警最后说:我也说服不了你,你就等着明天進监狱吧。我当时不惊也不怕,心想你说了不算。过了一会儿,干警又说:你这会心里不知怎么翻腾呢,又挂念老伴,又想着孩子,何必受这煎熬呢?写个保证就放你回去。我说:你说错了,我现在心如止水,什么挂念也没有,你要放,我就堂堂正正的回去。至于保证书,我决不会写的,因为我没做错什么。他说:你真顽固。这样,你口头保证一下也行。我说:口头保证和书面保证不都是保证吗?决对办不到。既然被抓来了,我就没打算回去。但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问:谁说了算?我说:我师父说了算。他们楼上楼下跑了几趟,又是商量又是打电话,最后上楼来对我说:你把你老伴叫来接你回去,保证书不要你写了,口头保证也不要你说了。我不信,他们一再保证不告诉当地派出所和所在单位。我还是不信。他们说:不妨你就试一次。我信了他们,结果又上了当,给老伴打了电话。人是放回去了,但第二天当地派出所就把孩子、老伴和我叫到派出所,要進行什么严管,要我每天上午、下午到派出所报到,还要孩子老伴一起去,还要交三千元保证金,还说市里发了通报,从此我就成了市重点了。回家后,我叫孩子回单位,保证金分文不交。开始时我就每天一个人到派出所报到,碰到办公室有人就讲真相,中午照样出去发了真相资料再回家。我有时也有怕心,手都发抖,但我心想:我连生死都放下了,还怕什么呢?怕的不是我,这样一想,心就平静了。

到派出所报到三天后,我悟到:我怎么能听他们的命令和指使呢?这不是配合了邪恶吗?于是我当天回家之前很明确的告诉干警:我不会再来了。从此以后我就再没去过派出所报到。

还有一次我中午出去发传单、光碟,都发完了,还剩下真相不干胶没贴完,当时我起了欢喜心,心想,今天真不错,这么多都发完了,本来要回家的,结果在欢喜心驱使下又开始贴,而且是在派出所隔壁,被联防抓住送進了派出所,关了一下午,我一直在发正念。晚饭时,所长来了,向值班的问明了情况后,开始气势汹汹,我丝毫不动心,并善意的说:所长你看看我。他转过脸来看着我,我带着慈悲善意的一笑,没有一点怕心,坦坦荡荡的说:你看我象坏人吗?他和善的说:你是好人。我说:既然我是好人,为什么把我抓来呢?我要回家。他问:为什么贴这个东西?我说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法轮大法好,我骨子里都是这样的感受。所长吃过晚饭后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看着我,问我家住哪里,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里有什么人,我一律不回答,我说:我告诉你们法轮大法好哇,就开始讲真相。那个干警说,你不要说了,再说把我也说進去了,我不能搞你那个,我还得吃饭,还得养家糊口。所长借来碟子,一边看一边聊天。到夜晚十一点多了,所长下楼了,干警说:走吧。我问到哪去,他说到劳教所。我说:走吧。站起来就走,也不惊奇也不害怕,非常坦然。下楼后,干警说:你真坚强,我纠正说:是坚定,不是坚强。到门口他说:回去吧,回去吧。我又一次堂堂正正闯了出来。

第三次是给同修送资料,被同修家人举报,当时就来了警车把我和同修强行非法抓到派出所。我当时没有一点怕心,心想:我是大法弟子,李洪志师父的弟子,谁敢动我?谁又能动的了我?我做大法的事情没有错,邪恶无权干预和抓捕,我决不配合邪恶。同时向内找自己的执著,我认识到自己的善心不够,没有认真仔细的给同修家人讲清真相,启迪对方的善念,而是质问对方:“你为什么对法轮功如此反感?”潜意识中隐藏着争斗心,被邪恶钻了空子。想清楚后,心里非常轻松,非常坦荡,没有仇恨也没有怕心,面带微笑。我把抓我的人和举报我的人当要救度的众生而非对手。干警问:你这东西哪来的?我反问什么东西?他们拆开纸包拿出《明慧周刊》,我说:什么内容,我没看过,能给我读读吗?(我真的还没看)一个干警就读了一段,我说写的真好,……一个年轻恶警问:共产党好不好?我说:共产党坏,是邪灵,……他马上跳起来骂,象你们这样的人应该拉出去枪毙。恶警说了许多恶毒的话。我立即发正念清除他背后的邪恶因素,并严肃的对他说:我们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共产党把我们当敌人欲置于死地而后快,它还不坏吗?其他人说:你是哪里人?住哪里?叫什么名字?配合我们登记一下。我说: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更没有违法,不应是审查对象,我不会回答你一个字,也不存在配合的问题。之后,我不再说一句话。后来他们把我弄到楼上,不一会儿“六一零”的人也来了,我不知是区里的还是市里的。他一上楼凶巴巴的,我正视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对视了一会儿,我主动提高声音平静的说:我是炼法轮功的,现在还在炼。他听过眼神一颤,一句话没说就下楼了,以后再没露面。当时楼上就剩我和看守两个人。我想:来到这里就是近距离发正念清除邪恶的好机会。我要清除操控派出所空间场范围内的一切黑手烂鬼及邪灵因素,把这里的场正过来,让可救度之人得到救度。发完正念我就要回家,请师父加持。于是我就立掌发正念,心如止水,没有杂念。也没有怕心,当时能量场相当强,整个屋里都充满了能量。我强烈的感到我的身体都要被抬起来一样,整个身体在膨胀发热,我心里知道,师父就在弟子的身边,时时刻刻都在呵护着弟子,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师父啊,您真伟大!弟子永远跟随您,无论天塌地陷也要在正法的路上走到底。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那个干警回过头来问:你在干什么?我说没干什么。他走过来看见我的手变形了,(我曾得过类风湿病)就问:你得手怎么啦?我说我过去得了很多病,被病痛折磨的都不想活了,炼法轮功后,我身上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飞了,而且没花一分钱,手是类风湿搞的,现在全好了,法轮功要多好有多好。这时楼下又上来一个人,叫我配合他们报姓名、住址、单位,还说你的同伴(一同被抓去的同修)都说了,还签了字,你看。他把几张纸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仍不吭声,他就下楼了。之后,楼下又打了几次电话上来,看守我的干警回答说:没有办法,她还是一个字也不说。要她放弃法轮功决不可能,她这么重的风湿病都好了,她会放弃吗?到午夜十二点,下边又来了电话,看守接完电话后对我说:你回去吧。我又堂堂正正的回了家。回去后反思,我还有两个没做好的地方:一是没有劝退看守我的那个干警,说明我的思想还没有达到无畏的境界,还有必须要修去的私心和怕心。我离开时楼下有七、八个人坐着,我给他们合十告别,还说了声谢谢,这时不自觉的欢喜心、常人心都出来了。修炼是多么严肃啊,不好的观念,人心的执著,如影随形般的跟着你,只要一放松警惕它就会钻你的空子。

在证实法的过程中,除被派出所非法抓捕外,我还多次在居民楼道、超市等地放资料时被抓,在面对面讲真相,劝退恶党时被恶人举报,都在恩师的浩荡佛恩下化解了,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

在如此严酷的形势下,在前所未有的邪恶打压面前,我们能够走到今天,没有师尊在法上引导我们,没有师尊耗尽一切的为弟子们承受,没有师尊的加持与呵护是不可能的。弟子对师尊的感激与崇敬无以言表。我们只有做好师尊要弟子做的三件事,在法中圆容师尊所要的,让师尊多一份欣慰,少一份操劳是弟子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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